第六章 重回實驗室
景蕭然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個實情,他肯定不能說出來,只能任由景母給翁惠瑾打電話。
如同景蕭然所料,翁惠瑾真的不方便過來。
「老媽,你看吧,我就說了,她可能不太方便。」景蕭然笑了笑。
景母瞪了景蕭然一眼,「你這孩子,小瑾她一個人樊城工作打拚,父母不在身邊,一個女孩子多麼不容易啊。」
「嗯,這個我知道。」景蕭然知道翁惠瑾一個人孤身來樊城讀大學,畢業之後,她父母其實想讓她回家鄉,但是被她拒絕了,一個人就在樊城工作。
景母沒好氣地看了眼景蕭然,雙手叉腰道:「知道了還不有所行動啊?我跟你說啊,這次你從回來,我限你一個月內,和小瑾確認關係。」
「啥?」景蕭然一怔,「一個月內確認關係?」
「是的啊。」景母皺眉道,「你一個大男生,做事怎麼那麼墨跡,磨磨蹭蹭的,一點兒都不爽快。我可是在小瑾面前旁敲側擊的問過了,她對你還有很有好感的,否則她也不會隔三差五的往我們家跑啊!」
「媽,你別激動啊。」景蕭然笑道,「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說,你說的一個月內……」
「一個月的時間很短嗎?」景母挑眉道,「我可是聽隔壁那個老楊說了,他家孩子相親才一個月,不僅結婚了,女方都懷孕了!」
景母吐槽了景蕭然半天,景蕭然一直都沒能插上話。
趁著景母歇口氣,景蕭然連忙道:「媽,我和翁惠瑾已經確定關係了,她是我女朋友了。」
「啥?」
景母有些懵,這前後的反差有些大啊!
剛剛她還說教著景蕭然,可是一轉眼,景蕭然就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真的嗎?兒子,你沒忽悠你老娘吧?」景母興奮道。
「老媽,你和翁惠瑾都這麼熟了,自己問問她不就行了嗎?」景蕭然笑了笑。
「呵呵,也對。」景母笑道,「以後問的機會多的是,我也不急於一時。」
打發好了景母,景蕭然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上了房門。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還沒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思緒。
重生回來三年,他所做出的成果,可以已經是很多的了。
他不僅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頂級實驗室,更是開發出「新型口服抗凝藥物」,為「埃博拉疫苗」的研發也做出來了巨大的貢獻;在未來,更是會有開發出「免疫檢查點抑製劑」的可能。
從剛開始,景蕭然僅僅是為了賺取瀟瀟的手術費,到現在,他的目標也變成了,今後的樊城能順利度過那次慘重的危機。
「我做的還不夠!」景蕭然深深嘆了口氣,想要在儘可能減少災難帶來的損失,最好的辦法就是防患於未然。
不過,很多事情,註定要發生,景蕭然根本無法去阻止,也無力去阻止。
他只能在災難發生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在災難來臨以後,做好應對的策略。
景蕭然只能儘可能的擴大自己在華夏,乃至全球的影響力,無論是作為一名科研學者,還是作為一個醫生,他需要儘快掌握話語權,這樣才可以在災難來臨之時,有所作為。
目前,他雖然已經積累了部分影響力,但這也只是暫時,過不了多久,隨著埃博拉疫情消退,他的影響力也會慢慢褪去。
景蕭然很清楚,只有真正做出有「劃時代」意義的東西,才可以迅速在科研界形成自己的一股力量。
現在能達到景蕭然要求的,那就是「免疫檢查點抑製劑」!
作為前世有「劃時代」突破意義的抗癌藥物,免疫檢查點抑製劑的出世,可以說拯救了無數腫瘤病人!將那麼已經宣判死刑的病人,從鬼門關拉回。
在前世,「免疫檢查點抑製劑」的發明人,也因此獲得了,諸如諾貝爾將等眾多獎項。
「或許,輝瑞邀請的這場心血管年會,我是有必要去看看的。」景蕭然喃喃道。
很多時候,這種年會,說是進行學術交流,其實更多的是給全國各地的大佬們提供一個合作的機會。
景蕭然現在缺的並不是什麼科研思路,而是缺少人脈,缺少一個圈子。
在華夏,人脈很多時候才是決定事情成敗的關鍵因素,以至於努力或者奮鬥這些因素還要稍稍排后。
儘管他現在和徐利校長有些交情,但是想要進入科研的上層圈子,還需要很多的努力。
……
翌日清晨。
景蕭然早早就來到了神州實驗室。
闊別三個月,景蕭然看著眼前的這棟建築,心生感概。
門口的保安好像是換人了,換成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景蕭然靠近實驗室大門時,他將景蕭然給攔下了。
「你是乾的啥?實驗室重地,無關人員不能隨便進入的!」年輕人裝著一身保安服,從保安亭內探出了腦袋。
景蕭然明顯愣住了,他還是頭一回進神州實驗室被攔下了。
「大哥,我是神州實驗室的工作人員。」景蕭然道。
年輕人走出保安亭,狐疑地看著景蕭然:「你是實驗室的工作人員?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啊?還有,你的工牌呢?」
「工牌?」景蕭然眉頭微皺,神州實驗室啥時候出了工牌這個東西。
「你連工牌都不知道,還說是神州內部人員?」年輕人擺了擺手,催促著景蕭然趕緊離開。
景蕭然有些無奈,正想掏出手機給林奕田或者朱獻清打個電話,讓他們下來接自己。
這時候,從景蕭然的身後傳出一個女聲。
「周大哥,早上好呀。」
這個女聲似乎有些熟悉,景蕭然回頭一看。
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女生正朝實驗室大門走過來,她背著紅色的書包,一邊笑著,一邊和年輕的保安打招呼。
「羅昕同學早上好。」年輕的保安微笑著回應道,「聽說,今天實驗室有什麼歡迎活動呢,大家都來得挺早的。」
羅昕笑了笑,正準備走進實驗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