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搞事業的花鳳希,躺贏的白芷和辰允
「平等契約?」
聶古清顯然楞住了。
他看著花鳳希,「你這,前面為何說要我的命?」
花鳳希拆掉了她手臂上的繃帶。
「嚇嚇你罷了,就算這樣你還不跑,那就是我的同伴了。」
聶古清笑著搖搖頭。
「倒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花鳳希歪歪頭,笑了笑。
「花鳳希,你接下來的夥伴。」
她伸出手,「很高興遇到你,聶古清。」
聶古清愣了下。
伸出手,「我也是,很高興遇到你,花鳳希.……」
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了聶古清的花鳳希,確實要輕鬆多了。
聶古清有傷,但是他選擇的模式,為清除入侵者,這就完全幫助了花鳳希來提前預測哪裡有藍方陣營的要偷襲的人。
黑吃黑幾次,得到了不少東西。
而在殺這些人,屠戮背叛者的過程中。
花鳳希也終於聽到了關於白芷的消息。
但是也確實有些距離。
有了聶古清之後,花鳳希就有了一份移動的地圖。
這遺迹,原本是有地圖的,但是知道的人不多。
聶古清知道,本身就說明,他的身份很不簡單。
「遠東山,我們需要多久可以到?」
花鳳希咬著甘蔗。
沒錯,就是甘蔗。
花鳳希渴了,仔細找了找,發現甘蔗還是不錯的。
所以她就拿了兩根甘蔗,一根她啃著,一根聶古清啃。
天知道聶古清拿到了之後是怎麼想的。
這種啃甘蔗如此不雅的行徑……
聶古清吐出了甘蔗。
「以我現在的腳程,要走一個晚上。」
聶古清的傷,確實不輕。
「那若是我帶你飛呢?」
「嗯?」
聶古清愣了下。
「你帶我?」
花鳳希點點頭。
她的背後,忽然出現了一雙巨大的赤紅色翅膀。
「砰」的一聲瞬間張開,燃燒在她的背後。
聶古清看著她。
「你莫不是,古鳳遺民?」
花鳳希挑眉。
「你知道的還挺多,這下要多久?」
「兩個時辰。」
聶古清將甘蔗收起來。
「現在就走吧。」
花鳳希扇動著翅膀。
「也好。」
她也把甘蔗收起來了。
聶古清忽然走過來,張開了雙臂。
花鳳希狐疑的看著他。
「你幹嘛?」
聶古清笑著。
「你帶我啊。」
「不是抱著我嗎?」
花鳳希翻了個白眼。
「聶公子,男女授受不親,我不可能抱你的。」
「鳳希姑娘剛剛上藥的時候可沒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聶古清顯然不認。
花鳳希就是提上眼睛不認人了。
反正都看了,不吃虧。
之後為了她家付允,都不能再調戲別的男人了。
要不然喜歡上她怎麼辦?
那可不行。
麻煩。
「那是緊急情況,聶公子,你可能需要委屈一下了。」
聶古清用雙臂抱住自己。
「鳳希姑娘你要幹什麼?」
花鳳希溫柔的笑了笑。
「不怕。」 ……
之後,聶古清深深的嘆了口氣,坐在了這個巨大的籃子里,看著下面閃過的景象。
兒童觀光席位么?
他抬頭看著一手掂著繩子的花鳳希,巨大的翅膀和她的力量,讓她穩穩的提著這個籃子再加一個成年男子,是一點點問題沒有。
就是聶古清是真的鬱悶啊。
那什麼未婚夫,竟然比他還好看?
不是,抱一下怎麼了,又沒有什麼的,都那麼純潔……
花鳳希和他在上面飛,自然也有人注意到了。
不過,花鳳希將她和聶古清都囊括進了陣法里。
抵擋一擊還是沒問題的。
還有隱匿陣法,若是聰明人,應該都不會對他們出手。
當然,還有些不太聰明的。
花鳳希也不怕,當即就下來,追著那位殺。
多殺幾次,收穫滿滿。
聶古清就一直在上升,下降,再上升,再下降的籃子里乖乖呆著養傷。
花鳳希說,這些她還都能處理。
這姑娘明明長的那麼可愛那麼好看,怎麼殺起人來,那麼凶神惡煞。
路途硬生生被拖成了四個時辰。
花鳳希看到了遠處的起伏。
可算是到了山脈聚集之地了。
不過,這山,也有點太矮了吧……
聶古清從簍子上下來。
「是那兒。」
花鳳希收了翅膀,將籃子收了。
「走吧,陪我去找找。」
聶古清坐了這麼久,好容易下來了,當然一馬當先。
他的傷也好多了。
遠東山的這片區域里,花鳳希看到了更多的紅點。
密密麻麻的,且都在迅速消失。
與她所處的那些區域,此地的爭鬥,似乎格外激烈些。
最起碼,從偷襲人數上就可以看出來。
聶古清的左肩滲出了血,抿了抿嘴。
「距離遠東山的腹地越來越近了,鳳希姑娘,還是沒找到你的那隻大老虎嗎?」
花鳳希皺眉。
「此處氣機極其混亂,我的修行不到家,竟然找不到方向了。」
「你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花鳳希聞到了血氣。
聶古清笑了笑。
「無事,這點小傷,我還撐得住。」
花鳳希嘆了口氣。
「腹地的爭鬥似乎更強了,你的傷,還是不太合適進去。」
花鳳希看著他。
「聶公子,我們先狩獵吧。」
不分心找老虎了?
聶古清抿嘴。
「其實也不必如此……」
花鳳希搖搖頭。
「她的實力很強,只要不是金仙之上,都傷不了她。」
「我擔心的,是另一個人。」
花鳳希握緊了劍。
「他一直沒有消息,大概也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先集齊碎片吧。」
聶古清想了想。
「你要那個鳳凰的傳承?」
花鳳希點點頭。
「畢竟是我們古鳳遺民的老祖宗,可不能讓別人得去了。」
「有道理。」
「那我就要那個山川神明的了。」
花鳳希挑挑眉。
「也行啊,走!」
花鳳希和聶古清相視一笑,握著自己的武器,開始狩獵了。
花鳳希和聶古清認真幹事,其實白芷,就在遠東山的腹地。
一爪子抓沒了一堆背叛者。
白芷憂愁的看著前面源源不斷的背叛者。
她是捅了背叛者的窩了嗎?
她落地就到這了,一直到現在都沒出去過。
她也想過反抗來著。
但是她突破一個口子,下一秒就一堆背叛者湧上來。
你們是爭先恐後的送命,也看看她想不想要吧!
這強買強賣容易失去好朋友的不知道嗎?
白芷一個翅膀掃過去,又是幾十碎片入賬。
她累了,這些她一點興趣沒有。
你們換個地方沖,讓她出去看看行嗎?
先不說她所處的腹地紅點密集的成了一片紅色,就很讓人不敢靠近了。
這地勢三面高,一面低,自己也出不去.……
她家小鳳希啊,怎麼辦啊……
此時,辰允終於爬上來了。
他鬆了口氣,抬頭看著前面,卻看到了一扇緊緊關閉的門。
光幕忽然變化。
「是否進入」
嗯?
辰允愣住了。
下面的選項,一個為「是」,一個為「可」。 ……
還有選擇嗎?
不過,這宮殿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爬上來就可以進去?
是不是太……
這明顯就不對勁啊。
爬上來之後,這空蕩蕩的地方,還只是他一個人……
罷了,進去看看吧。
他用尾巴點了是。
光幕忽然消失。
只聽「吱呀」一聲,厚重的大門便緩緩開了。
不過,就開了一個僅僅夠此時辰允能進入的小縫隙,若不是辰允就在門不遠,壓根看不到那縫隙。
畢竟和那巨大的門比起來,這個縫隙,簡直和沒有一樣。
辰允慢慢爬過去,銀白色的大門裡,慢慢透露出了一點點的仙氣。
辰允吸了口氣。
進去吧!
他爬進去之後,大門瞬間合上。
連一點點縫隙都沒有了。
辰允看著前面晶瑩的假山和金燦燦的池子,忽然楞住了。
這個池子,為何,那麼眼熟?!
他沒看錯吧!
光幕忽然再次出現。
「請選擇是否進行治療」
還是那兩個選項。
辰允這次是真的懵了。
什麼情況?
他是被,開後門了嗎?
這個池子的氣息,確實沒錯。
是他熟悉的味道和配方。
這明明是上古的遺迹,為何會有他們族內的東西?
又為何,還會找到他?
他就那麼明顯嗎?
光幕顫了顫,似乎在催促辰允做選擇。
辰允想了想,還是將尾巴打在了是上。
若是能幫他療傷,順帶破了這詛咒,是最好的。
若是破不了詛咒,最起碼他傷好了,還能有些戰鬥力。
辰允爬到了池子旁,直接一頭扎進了金色的池子里。
池子忽然沸騰了一下,似乎接受了辰允的進入,之後便恢復了平靜。
此時所有人的光幕交換所上的第一行,龍族傳承的圖案上,似乎亮了一下,卻又滅了下去。
沒人發現。
遺迹外,紫衣男子看著光幕下的四個光點,其中一個,已經亮了。
「大人,殿下進去了。」
男子鬆了口氣。
「記得盯緊了換龍族傳承的,前面的關卡,要設到最難,撐到殿下出來。」
「是。」
屬下低頭應道。
「大人。」
那屬下抬起頭。
「若是那些人選了龍族傳承怎麼辦?」
男子看了他一眼。
「若是能在關卡弄死了,不是最好?」
屬下卻皺眉。
「那鳳凰傳承的布置.……」
男子抿嘴。
「兩手選擇,他們無論選哪個,都活不了。」
屬下看著男子,面色卻不是很好看。
「可……」
還不待屬下說完,男子打斷了屬下的話。
「她不會出事的,你如今跟了我,便要知道該聽誰的,我答應過的,也不會反悔。」
「是屬下僭越了。」
「去布置吧。」
男子說道。
「是。」
那屬下退下,男子看著光幕。
那碎片排行榜上的,一路遙遙領先的傢伙,花白芷……
最後的尾巴上,不知道多少名的,花鳳希。
入此排名上,一些信息,也都掌握在了男子手裡。
男子的目光在排名不斷上升的花鳳希上停留了會兒,便關上了排名。
為了此次的布局,他們廢了多長時間,怎麼可能會失誤呢?
不可能的。
誰失誤,他都不會失誤的。 ——
萬花界,七古廬。
花枝皺眉。
到了時間了,鳳希的消息卻一直沒有傳回來。
「尊上!」
洞府進了個人,是花樹。
花枝抬眼。
「可是平優谷有消息?」
花樹低頭。
「尊上果然知道。」
他快步過來,將信遞給了花枝。
「尊上,這是平優谷嫡系傳來的消息。」
花枝的手頓了頓,接過來。
「倒是稀奇,我們的人呢?」
他邊打開,邊問道。
花樹低下頭。
「被魔族的人攔住了,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花枝忽然笑了。
「有意思,平優谷的魔族,確實膽子很大。」
花枝看向了信紙上的內容,眼中的寒意,逐漸加深。
而後,他忽然將信紙一把摔在了桌子上。
信紙上面,便是他的手。
拍桌子的這一聲,花樹楞住了。
「尊上,可是有什麼不好的消息?」
花枝咬牙。
「呵,以為我們萬花界什麼都不管么,引鳳希入局做誘餌,原來是他們啊……」
「誰?」
花樹瞪大了眼睛。
「一些,眼裡只有復仇的人。」
花枝把手抬起來,看了看自己已經微微裂開的桌子。
「再派些人去平優谷,此次,聯繫平優谷的嫡系,我們與他們合作。」
「尊上,那,少尊主那裡.……」
花樹遲疑的問道。
「無妨,那傢伙,說不準背著我已經和那嫡系之一合作了,不必與他說,包括今日的信。」
「是。」
「還有,」花枝拿起了信紙,看著破裂的桌子。
「把桌子送到老十那裡,讓他幫我修好。」
「不換一個嗎?」
花樹楞住了。
「不換,這是某人送我的,天下只此一件。」
花枝摸了摸裂痕。
「也怪我剛剛沒收住手。」
花樹只好點頭。
「是。」
待花樹將桌子帶走,花枝眯起眼睛,忽然站起來,一步便走出七古廬,到了一處山崖邊上。
某位正在喝酒的元君一回頭,便看到了臉色極差的花枝。
「哎,這不是柏良花尊嗎?」
花連月站起來,手裡的酒壺放在了桌子上。
花枝走過來。
「有事麻煩你了。」
花連月挑眉。
「我就說花尊大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麼事情?哎,這個算一件事情吧?」
「嗯。」
花枝點了點頭。
花連月瞬間精神了,拿出了自己的扇子。
「說。」
花枝看著他。
「我要你,去平優谷一趟。」
花連月晃了晃扇子。
「喲,看起來,花尊要對那平優谷的魔族出手了?」
花枝搖了搖頭。
「不是,我需要你,去保護一個人。」
花連月挑眉,將扇子收起來。
「誰?」
花枝抿嘴。
「天庭太子殿下,辰允。」
花連月的下巴快掉地上了。
「你說辰允在平優谷!?」
「對,他和鳳希在一起。」
花連月楞住了。
「你讓我保護辰允,不保護鳳希么?」
花枝笑了笑。
「那就看你了。」
花連月忽然想明白了。
「好啊,你,這算兩件事,我不管!」
花枝挑挑眉。
「一件事,還麻煩遼夜元君了。」
他笑著,忽然走過去,將桌子上的酒壺拿起來。
「多謝元君的酒了。」
花連月瞪大眼睛,還沒搶過來,花枝的身影就沒了。
花連月一拳砸在手掌里。
「好你個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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