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第575章 空間神鳥

  西門蒼水久久閉上眼睛，終於緩緩睜開眼，他的手一松，七公主直接栽倒，葉天一個錯步，接過，七公主眼中全是淚水，怔怔地看著他，眼一閉，躺進了他的懷中。 

  「謝前輩！」葉天微微一鞠躬。 

  西門蒼水的手輕輕一揮，低頭不語。 

  葉天一個轉身，射向前方！ 

  後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等一下！」 

  葉天停下。 

  「你的傷不象想象中那麼輕！」西門蒼水道：「本座滅天功力強橫絕倫，憑你無法化解，過來，我為你治傷！」 

  「不必！前輩有這份心意已足夠！」 

  葉天飄然而去。 

  不知何時，他懷裡睜開了一雙美麗的眼睛，這眼睛帶著羞澀，帶著感動，還有點淚花！ 

  葉天到了湖邊，懷裡的聲音也剛好傳來：「你真的……真的願意為我而死？」 

  葉天低頭了：「別亂想，這只是策略！」 

  「雖然是假的，但你以後最好別告訴妹妹！……她會吃醋！吃真的醋！」 

  「告訴你妹妹？」葉天嘴角露出了笑容：「你莫非猜到了什麼？猜到我們可以出去？」 

  七公主猛地跳起，雖然臉蛋上全是紅霞，但依然有震驚的成分：「你……你找到了什麼？」 

  葉天的手從胸前伸出，一顆七彩的蛋出現在他掌中，將他的臉映襯得分外的神彩飛揚。 

  「空間神鳥蛋！」七公主大叫。 

  「正是！」 

  啊，你找到了，你太能幹了，你運氣太好了，你…… 

  七公主拚命表揚他，跟著轉圈，到最後才提出一個很艱難的問題：「聽說空間神鳥才能找到通道，你一隻鳥蛋離成為鳥兒還挺遠，怎麼讓它長出來？」 

  葉天開始抓頭，到最後提了個餿主意，要不，你就當這個鳥媽媽，將蛋抱在懷裡，也許能夠孵出來…… 

  七公主白了他好半天，伸手：「給我！」 

  接過他的神鳥蛋真的抱上了：「那邊有兩個山洞，我找到的，大的歸我，我在那裡孵鳥兒呢，紀律需要重申一下……」 

  「不用重申了，不就是我要進去直接用大石頭砸扁嗎？聽到了！」 

  「哐！」七公主直接一腳踢過來：「聽到了不吱一聲？我今天差點被那個老頭捏死都怪你，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彌補過錯，你休想我感謝你……」 

  「那是那是！感謝就別提了，反正在這見鬼的地方，你什麼東西都拿不出來，感謝這兩字兒很容易讓人想歪……」 

  突然，他的聲音再次停止，目光落在湖邊很吃驚。 

  七公主目光一落，大叫一聲，整個人撞到葉天身邊，緊緊地抓住他的手，指著湖邊很恐慌地叫：「他……他……出來了！」 

  是啊，湖邊站著一個老頭，赫然正是西門蒼水！ 

  他臉色異常的平靜，他的頭髮居然也理了一下，不那麼象野人。 

  葉天也很平靜：「恭喜！」 

  「我該謝你！當然，也應該謝謝七公主！」西門蒼水道。 

  七公主猛地一震，手指自己的鼻尖，懷疑的目光射向葉天，意思是說：我沒聽錯吧？ 

  葉天笑了：「是的，他應該謝你，如果他殺了你，他就永遠都休想走出天道圈！」 

  這中間的道理太玄奧了，西門蒼水放過了七公主，在放過七公主的一瞬間，他心中的殺念離奇地消失了一大半。 

  多少年來，他夢想著就是找到一個皇朝重要人物給殺了，以安慰先祖與子孫，沒有機會的時候，心中鬱結，充斥著各種想象，這些想象就形成了他無形的桎梏，但今日，他明明有機會殺掉七公主，但他偏偏放過了，放過了之後，他心頭壓了千年的大石頭突然就移開了，石頭一移開，道境大開，天道圈隨之解脫。 

  「七公主請放心！」西門蒼水道：「本座既然放你一回，就絕不會再殺你！鳳凰皇朝，我只殺一人！段千揚！」 

  段千揚？ 

  七公主大怒：「我爺爺已經去世百年，你還敢辱他！」 

  「他已經去了？」西門蒼水猛地一震。 

  「是！」葉天道：「據我所知，老皇主的確已去世百年，目前的皇主是她爹爹！」 

  「都去了！都死了！該死的，不該死的全都死了，本座……本座出去又如何？又如何？」西門蒼水喃喃念著…… 

  葉天輕輕一拉七公主，兩人射向後山，西門蒼水一人呆在湖邊，念念有詞。 

  多少追憶？多少仇恨？多少因果？多少過往糾結，一時在他胸中翻山倒海…… 

  兩個山洞，七公主直接奔向其中的一個。 

  葉天在他那個小洞里呆了片刻時間，就到了隔壁，在山洞上敲一敲：「不要臉的臭流氓來串門了，大石頭在哪？」 

  噫！居然沒有？ 

  葉天直接進，很驚訝地看著七公主，七公主坐在地上，臉蛋有點紅。 

  葉天睜大眼睛：「不會吧？你這樣孵蛋？」 

  「你滾！」七公主罵他。 

  「滾沒問題，但你這樣的方式可能不是很效！」葉天道：「我擔心你那麼使勁地孵蛋，會將咱們全部的希望給直接孵破。」 

  「誰使勁了？」 

  「美麗的小臉蛋都漲紅了！」 

  「臉憑什麼是漲紅的嘛？什麼眼神……」七公主直接站起來：「下面有蛋沒？」 

  葉天吃驚了，下面完全沒有蛋，下面沒有蛋，蛋呢？快拿出來！ 

  七公主支支吾吾地，扭扭捏捏的：「你轉身！」 

  葉天轉身了，但他的神識捕捉著後方，他要看看這小妞兒究竟是在哪裡孵蛋的，他「看到」了，他一轉身，這小妞兒就開始解衣服，從前胸拿出了那顆空間神鳥蛋，她居然將這顆丹放在自己兩個寶貝之間的溝溝里。 

  這蛋的福氣真是太好了！ 

  葉天接過那蛋還很溫暖，七公主的臉蛋還是很紅，葉天還是很奇怪：「你這蛋暖暖的，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放著？」 

  七公主直接一腳踢過來：「你滾！」 

  葉天哈哈一笑中避開，將蛋放在地上，他手中另外拿著什麼東西，一股清新的香氣突然傳來，七公主很不懂：「你做什麼？」 

  葉天道：「我來誘惑它！」 

  他的手攤開，一道紅色的光鑽進了七彩的蛋蛋中，七公主立刻明白了：「你用菩提樹種子誘惑它？」 

  當然是，這空間神鳥喜歡菩提樹種子，當日那個萬年老二用菩提樹吸引老鳥上鉤，今天他用菩提樹種子吸引小鳥早點破殼，道理是一樣一樣的。 

  七公主雖然承認葉天這小混蛋還是很有辦法的，但口頭上當然不承認，她很鄙視地告訴葉天：雖然你在外面勾結女人成功率很高，但這小鳥兒不吃你那一套。 

  葉天盯著蛋蛋看了半天：「好吧，我每天小小的誘惑一把，勾引完了你按傳統辦法孵化，雙管齊下共同將這小寶貝弄出來！」 

  將蛋重新交到七公主手中，七公主臉蛋紅紅的，人傻乎乎的，這混蛋這話怎麼聽著那麼曖昧？兩個人弄一個小寶寶出來，聽著特別象是干那事！ 

  不管了，逃脫要緊，她又開始解衣服，將蛋蛋重新送回兩個寶貝之間，也不知是心理因素還是什麼原因，反正這蛋蛋與寶貝貼著摩擦著，她總覺著很不象話！ 

  接下來的十幾天時間，葉天天天進她的洞，每次進來之前先敲門，他一敲門，七公主就叫：「等一下！」 

  開始解衣服，等葉天進來，熱乎乎的蛋蛋就遞到了葉天手中，一天一天…… 

  第十九天，七公主主動鑽進了葉天的洞中：「葉天，那個瘋子自己又將自己套上了！」 

  那個瘋子？西門蒼水？ 

  葉天和七公主並肩而去，就看到了西門蒼水，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個平台上，他脖子上套著只天道圈，這天道圈特別大，比他的腦袋還大，但他還是套著。 

  「西門前輩！」葉天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瘋了，別理他！」七公主多少還是有點害怕，這個瘋子的功力太高了，好不容易離開了天道圈，自己又回去了，顯然已經瘋到了極致，要是萬一大發作，她與葉天可就在劫難逃了。 

  西門蒼水的眼睛慢慢睜開，清澈明亮，他微微一笑：「沒什麼，重新體驗一下這種感受！」 

  「體驗？」 

  「是啊，千年來本座無時無刻不想掙脫項圈，現在終於掙脫了，換來的卻不是欣喜，而是空虛與失落，原以為重新戴上就會找到熟悉的感覺，但現在重新戴上了，一樣找不回熟悉的感覺，很玄妙不是嗎？」 

  「心境變了，感覺都變了，與頸上有沒有這個圈圈，原本就沒什麼關係！」葉天道。 

  「年輕人，你實在很奇怪！」西門蒼水道：「我很難想象一個在江湖中掙扎這麼久的年輕人，心境居然如此平和乾淨，跟我說說，你在殘酷修行路上的一些事情！」 

  「我的故事跟前輩你比起來，實是小兒科……不值一提！」葉天微笑道：「還是不用說了吧，再見！」 

  他離開了，七公主立刻跟上。 

  在葉天進入山洞時，她的小腦袋伸了進來：嗨，你的故事不願意跟老頭講，跟我講講成不？ 

  葉天皺眉：「今天都什麼神經搭錯了，怎麼都將矛頭指向我？」 

  「我跟那個老頭不一樣，他是想探測你的修行法則，我是為我妹妹把關！」七公主很嚴肅地說：「你把我妹妹那個了，總也是她的男人，我毫無原則地昏了頭，跟著妹妹瞎胡鬧，總得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跟錯了人。」 

  「你本就不應該摻和進來，你本就毫無原則！」葉天道：「知道這一點就行了，別的不用談了吧？」 

  「還是談談吧！」七公主道：「反正這見鬼的小寶寶一時半會也弄不出來，閑著做什麼？你努力想象著外面的天空中掛著一輪彎月亮，旁邊有幾顆小星星，咱們對著月亮背靠背，去回憶那些王八蛋的往事……」 

  自己坐下了，背靠著葉天坐下。 

  葉天直接抓頭，堂堂七公主，什麼時候變成牛皮糖了？ 

  「我不佔你的便宜，我先說自己的故事！」七公主道：「小時候，我和妹妹總在一塊兒玩，在那個似乎永遠都出不去的大花園裡玩著，夢想著有一天能夠越過高牆，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後來師傅出現了，說要將我帶走，離開父母親，說句很不敬的話，我當時開心得不得了，但跟師傅一去才知道，她描繪的自由啊，快樂啊全都沒看見，就看見一座大山，整天對著師傅打坐的臉，我愁得不行，逃跑了八次，八次全都被抓了回去，哎，不說了，我的童年不堪回首！」 

  「這就是兩種典型的生活狀態！」葉天道：「你的過往經驗中要什麼有什麼，唯獨沒有危險，居然還說不堪回首！而我呢？要什麼沒什麼，在生死邊緣遊走著，偏偏覺得童年才是整個人生中最精華的部分，那個時候，我與哥哥弟弟在湖邊練劍，在叢林里練膽，折一片柳葉吹支小曲到處跑，聽一聽牛頸上的清脆鈴鐺就當是人生愜意……」 

  「吹小曲？」七公主叫道：「你還會吹小曲？我找柳葉啊！」 

  起身開跑，很快就拿來了一把柳葉，遞給他非要他吹一曲。 

  葉天猶豫了半天，終於接了過去。 

  悠揚的小曲傳來，宛轉清幽，七公主不知何時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眼睛里閃著微光：「葉天，我有點想看到你的家鄉了。」 

  「那可是一個鄉下！」 

  「可在我眼裡，我覺得你說的象是天堂！」 

  這就是兩種人生狀態。 

  身居高位者嚮往著清靜的鄉下，而視尊貴的殿堂如囚籠；身居鄉下者羨慕殿堂的高貴，而視鄉下為豬窩。 

  打破這種定律並不容易。 

  「葉天，你離開家那麼遠，能不能感受到你媽媽的召喚？」 

  葉天心頭剎那間一片柔軟，媽媽，他永遠都不太敢去想起，只要想到臨別之際母親欲滴還隱的淚水，他就覺得離開家追求任何東西都沒有價值。 

  他不能感受到母親的召喚，或許他不敢去感受。 

  「我突然有點心亂，我覺得我媽媽一定在召喚我！」七公主道：「我進入萬古塔她臉色都變了，我現在還清楚地記得，最後她看著我的眼神！」 

  母親的召喚？ 

  葉天突然心頭一動：「你將蛋蛋拿出來！」 

  短短一句話，溫馨浪漫的回憶完全結束，七公主心頭一跳：「你想到了什麼新辦法？」 

  「母親的召喚！」葉天道：「我想試一試母親的召喚！」 

  七公主猛地一震。 

  背靠著葉天將蛋蛋從前胸處拿了出來，交到葉天的手上。 

  葉天手一動，一根彩色的羽毛出現在他手中，羽毛上的七彩光芒一接觸到這彩色的蛋蛋突然光芒大盛，一縷彩光如同被什麼牽引，鑽入了彩蛋之中，彩色的蛋突然開始旋轉，在葉天的手中旋轉著，而那根七彩的羽毛卻飛上了彩蛋的上方，彷彿在空中凝固，只有彩色的光芒源源不斷地射向彩蛋。 

  這幅奇景讓兩人好緊張好興奮，七公主不停地輕叫：「小寶寶，你媽媽叫你出來！你快出來啊……」 

  彩蛋里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音樂，如金如弦如神音在天…… 

  …… 

  遙遠的另一個國度，一個幽暗的房間中，一個白玉籠中也正在發生奇景，一隻七彩的鳥兒振翅盤旋，它身上的彩光正在流動，旁邊一個老者好緊張：「空間神鳥怎麼了？」 

  「轟！」這隻神鳥突然化成流光完全消失！ 

  …… 

  與此同時，萬古塔湖邊，空間神羽突然爆裂，化成一隻神鳥之形鑽入彩蛋之中，彩蛋傳來嗵地一聲，靠近葉天這一側的鳥蛋破了個小孔！ 

  「啊，小鳥兒出窩了！」七公主好興奮，將鳥蛋一把抓住，將有孔的那邊朝向她。 

  「什麼意思？」葉天道。 

  「你不懂了吧！」七公主道：「凡是鳥兒都有一種習性，它們將出生時看到的第一個人當成它媽媽，我孵了它那麼久，我當它媽媽。你到那邊去，你充其量做它……爹！嗯，奶爹！」 

  葉天被她無限曖昧的言語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鳥蛋被七公主牢牢操控，估計說什麼都休想她主動讓出「媽媽」之位，葉天只能順從她。 

  喀！ 

  那個小孔加大了，七公主好興奮，鼻尖都冒汗了：「小寶寶，你身上都是霞光，我給你名字都取好了，就叫霞寶寶，快出來，我是你媽媽，別看你爹啊，他那麼丑……」 

  在她深情呼喚中，小孔越來越大，哧！ 

  破開一個小洞，一隻嫩黃的小腳伸了出來，七公主傻眼了：「哎，霞寶寶的腦袋怎麼長這麼奇怪……」 

  另一側也同時一響，一個小腦袋伸了出來，怔怔地看著葉天，嘰！ 

  嘰嘰一叫，七公主呆了：「霞寶寶，你有沒有良心？我孵了你半個月了，你居然敢將腳對著我，一睜眼就看你臭老爹，來，看媽媽！我是你媽媽知道嗎？」 

  一把將蛋抓了起來，重新將鳥腦袋對準自己。 

  這小鳥兒腦袋一縮，不見了。 

  七公主好吃驚，透過這空空的蛋她傻了，一隻可愛的小鳥兒居然已經從蛋殼裡出來，連滾帶爬地跑向葉天。 

  「好你個霞寶寶，小沒良心的！」七公主直接伸手將這跑得歪歪斜斜的小東西抓住：「跟媽媽回去培養感情啊！」 

  直接將小鳥兒帶回了她的洞，而且給葉天下了禁令，絕對禁止在她與寶貝培養感情的關鍵時刻出現。 

  葉天直接拍腦袋：「行行，你慢慢培養！」 

  他倒並不在乎這小東西到底跟誰親，只要能將他們帶出去就行。 

  七公主在洞里用菩提種子喂它，這小東西開始時到處看，對著七公主的臉審，終於想通了，吃種子，還啃它的蛋殼，七公主高興壞了，大呼小叫的：「葉天，霞寶寶吃我喂的東西了！」 

  「葉天，它還啄我的手！我勾引大計完全成功！」 

  「葉天，它將自己的蛋給啃了，它怎麼什麼都吃啊？」 

  「嘰嘰……」 

  七公主好興奮：「它還唱歌給我聽，它唱得比你還好……」 

  「霞寶寶，你在這屋裡玩玩啊，我給你找東西吃，你看媽媽也不容易是吧？你別讓別人勾引跑了知道嗎？」 

  七公主剛剛走出洞口，小鳥兒就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也出了洞口，直接朝葉天洞里鑽。 

  七公主火大了，再次將它抓住：「霞寶寶，你想叛變？不準！進洞！」 

  將霞寶寶送入自己的洞中，她自己在外面悄悄地盯，這回沒出來，還在嘰嘰叫，還好！ 

  突然，她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叫聲是怎麼回事？怎麼象是在石頭裡傳來的？ 

  她猛地回洞，傻眼了，洞里沒看見霞寶寶，倒是一道石頭縫裡有動靜，這是一道很小很小的縫，幾乎只能塞進去一根手指，它怎麼鑽進去的？ 

  「葉天葉天快來，寶寶逃跑了！」 

  另外一個洞里傳來葉天的聲音：「它跑我這邊來了，看來它是受不了你的專橫跋扈。」 

  「不會吧？這怎麼辦到的？」七公主踏入葉天的洞中，氣不打一處來，這小鳥兒正趴在葉天手上，好興奮地叫著。 

  「你忘了它是誰的後代？」葉天笑了：「憑你那破洞，要是能關住它它就不叫空間神鳥！」 

  「我還不信邪了，這麼一個小不點，走路都不會，還能翻出多大的花？」七公主道：「我再試試！」 

  將小鳥兒再度搶了去，重新放回她的洞中，那個小縫隙已經被她徹底堵死，包括所有肉眼能見的縫隙全都堵上，這回看你朝哪跑！ 

  這小鳥毫不停留，搖搖晃晃地走向前面的石壁，石壁突然一花，洞里什麼小鳥兒的蹤跡都沒有，轉眼間，另一個洞里傳來小鳥兒快樂的嘰嘰聲，七公主完全傻眼。 

  這石壁上根本什麼洞都沒有，是堅實的石頭。 

  她再度進了葉天的洞，直接投降：「好了好了，霞寶寶我不跟你斗，可我……我真是你媽媽啊！」 

  霞寶寶在葉天手上探過腦袋，在她小手啄一啄，七公主又樂了。 

  「你這小寶寶還是有點良心的，媽媽原諒你了啊，不讓你離開你爹，媽媽搬過來跟你一塊兒住！」 

  葉天怔怔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