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我乃大漢棟樑劉焉,我要為天下刺史謀福利
s:廢史立牧名場面。
劉焉坐在門檻上,左手端著酒壺,右手撐著地面,抬頭望天,一陣失神。
「唉!軍政財……
陛下怎麼可能將【軍、政、財】放手.……
可是沒有這三大權力,我又如何壓服士家……
無權五勢的我,單騎下交州,那不是白給么……」
劉焉坐在門檻上思考了半天,屬實沒想出什麼合適的借口能說服劉宏,主要是軍政財三權下放,那對漢室沒啥好處不說,壞處倒是一大堆。
當今陛下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幹這種缺德之事。
劉焉冥思苦想半天,也沒想到什麼解決手段,索性明天去北宮拜見一下劉宏,打算探探口風。 ……
第二天,劉焉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拜見劉宏了。
今天朝廷無甚大事,劉宏剛玩累了,此時正坐在暖房中打瞌睡,突然聽到小黃門說劉焉來了,劉宏心中也是一陣詫異。
劉宏還在心中默數了一下祭拜的日子,發現最近沒什麼需要出動太常的事啊,那劉焉找自己幹啥?
想到這,劉宏對著小黃門輕聲道。
「將劉太常帶到這來。」
劉宏說完,繼續閉上眼假寐了。 ……
沒過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呼!
一陣寒風吹過,將劉宏凍了一個哆嗦,隨即睜開眼睛,看著大禮參拜的劉焉疑惑道。
「太常,急急匆匆前來見朕,是有何要事?」
劉焉抬頭挺胸,目光炯炯的看向劉宏,沉聲道。
「敢問陛下,當今國庫可有剩餘?」
劉宏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的看了劉焉一眼,隨後搖了搖頭,緩緩道。
「去年秋稅收上來后,已經派發至各地,現在國庫所剩無幾。」
就聽劉焉隨後說道。
「那麼陛下對當今天下的叛亂,可有辦法?」
看著突然變成忠臣的劉焉,劉宏心中一陣唏噓,這貨家裡怕不是發生什麼大變故了吧,這麼掃人興緻,想到這,劉宏開口道。
「哦?那太常對當今天下的叛亂,可有辦法?」
劉宏說完后,眯著眼睛看向劉焉,這貨這次前來見我,必定沒憋什麼好屁,他這個太常位置看來是坐膩歪了啊.……
聽到劉宏問話,劉焉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
「回稟陛下,如今天下大亂,各個郡國卻各自為政,當今刺史只有監察之權,而沒有處置之權,這也導致很多地方刺史,有名無實,當地太守高興了,就叫其為刺史,不高興了,直接將其擱置一旁。
如并州那等蠻荒之地,地方軍政大權,皆在太守一人,導致刺史就如花瓶一般,中看不中用,如今并州內亂,各地太守都有各自算計,很難齊心協力鎮壓叛亂。
要是有一人能在軍政方面挾制太守,想來,各地叛亂也會土崩瓦解。」 ……
劉宏也是聰明人,他在劉焉說完后,就明白劉焉想要說啥了,分中央之權啊。
呸,老子就知道這貨沒憋好屁。
想到這,劉宏語氣有些陰沉道。
「劉君郎,你可知剛才所說,會對大漢產生何等危害么?
軍政大權皆繫於刺史一身,你是想七國之亂再次上演么?」
劉焉聽到這,當即跪地叩頭,哀嚎道。
「可是陛下,如今天下叛亂四起,大漢國庫又極其空虛,咱們根本就無力鎮壓叛亂啊,西涼之地又不能割捨拋棄,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大漢江山,亡於我等之手不成?
臣不畏生死,但臣不甘心啊,如今天下已亂,臣只恨自己太過平庸,只能空守太常之位,而無力去改變大漢。
臣不想等二十年後,我的子孫看著破碎的漢室江山嘆息。
臣也不想看到沒有大漢的未來,如果未來沒有大漢,那這未來不要也罷。」
說完,劉焉砰砰砰在地上叩首,順道交出自己的太常之印。
他已經決定了,不管這次成不成,自己都準備跑了,當官雖然有些好處,但太危險了,朝廷內部最近傾軋太瘋狂了。
聽說何進這個狗東西,都開始強行徵召天下士族,給其站台了…… ……
說實話,劉宏現在有些看不懂劉焉了。
這貨啥時候變化這麼大了,劉焉有能力他是知道的,這貨沒什麼太大的野心他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不可能枯坐太常之位數載。
但要說忠心么……
說實話,整個大漢宗室,劉宏了解的這群人裡邊,就劉虞這傢伙算是有忠心,其餘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有各自的小算盤。
所以劉宏對這群宗室也是愛搭不理的,有能力就上,沒能力就滾蛋。
但看今天劉焉的所作所為,劉宏有些沉默了,如今漢室的危局,自己也是一清二楚的,確實沒什麼能解決的辦法,但是給刺史放權.……
覆水難收啊.……
這不是給兒孫製造麻煩么……
想到這,劉宏伸出右手,揉了揉太陽穴,沉默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
「太常,你先起來,繼續說說你的想法。」
劉焉聽到這話,緩緩站起身,沉默良久,開口道。
「回稟陛下。
當今刺史、太守,貨賂為官,割剝百姓,以致離叛,可選清名重臣以為牧伯,牧一方百姓,鎮安方夏。」
劉宏聽到這話,搖了搖頭,嗤笑道。
「這些朕都懂,朕問你,這權放出去,要怎麼收回來?
朕可不敢斷言子孫後代必出什麼雄才大略的人物,權力現在放出去容易,但收回來必定阻力重重。
只要是人,他就有私心,朕可不敢指望那些清名重臣,能主動的將手中的權利交還給漢室。
當今河內司馬家,清名之輩不少,朕要收回他家的鹽鐵之權,你說,他們那些清名之輩,會給朕么?
再說了,當今天下那些清名之輩,名聲怎麼來的,你心裡不清楚么?有幾個是真正靠自己德行賺的名聲。
劉太常,你告訴我,這權力要怎麼收?」
劉焉聽到這,也是有些語塞,他作為漢室宗親,都沒想過將手中的權利還回去,更別說其它人了。
即使那些清名之輩,也拗不過身後的勢力啊。
想到這裡,劉焉一時有些喪氣,低下頭想了半天,隨後嘆了口氣道。
「陛下,是臣過於天真了。
唉,臣對漢室的困境,也是無力回天,還請陛下允了臣的辭呈,臣打算回老家荊州,從此閉門不出,不在過問世事。」 ……
劉宏聽到這話,站起身,放聲大笑,一臉嘲笑的看著劉焉道。
「哈哈哈!劉君郎,你真的是格局不足啊。
當年秦始皇嬴政曾說,【朕要這大秦,一世、二世.……乃至萬世。】可大秦,卻崩於高祖之手。
高祖在位之時,可曾說過要這大漢萬世?
大漢列祖列宗在位之時,可曾說要這大漢萬世?
咱們劉家從來沒有想過千秋萬世,那是秦始皇的想法。
咱們劉家最大的本事,從來都不是御下,也不是什麼慧眼識英才,更不是什麼像傀儡一樣坐在皇位上混日子,也不是像傻子一樣聽儒生、士族在那裡說教。
咱們劉家最大的本事,就是順應時代,順勢而為。
四百年大漢,二十餘位大漢天子,哪位不是跟著時代在走?
高祖,少有大志,依然等待時機數十載,只為等待那個大勢。
後來,祖龍駕崩,天下亂起,大勢隨之而來。
武帝,天下財富皆聚於皇室,彼時漢室受匈奴欺壓數十載,胸中早已怒火滔滔,可武帝早期依然隱忍不發,而是在等那個大勢。
隨後,大漢天降衛青、霍去病,大勢來了。
光武,天下紛爭四起,時局比現在更壞,但光武依然順應著【天命在漢】的大勢,小心蟄伏,最後成功的收攏了冀州精兵,讓這漢之崛起,勢不可擋。
讓這紛亂的天下,重歸於一。
咱們劉家,從古至今,都不是逆著天下大勢,而是順著天下大勢。
如今,天下大勢再度襲來,漢室江山烽煙四起,朝廷已然無力阻擋,如果大漢年齡大了但是卻看不到復起的希望,高祖會怎麼做?武帝會怎麼做?」
說到這裡,劉宏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劉焉,繼續說道。
「朕不知高祖、武帝會如何做,但從本紀上可知,高祖必定會順應著大勢,如今的天下大勢,就是劉家已然陷入危局,漢室再也無力鎮壓四方叛亂。
劉家江山既然破碎一次,還能再起。
那破碎第二次又有何妨。
既然天下破碎在即,朕暫時又看不到救治希望,那就遂了你劉君郎的意,朕為咱們劉家爭個先手,封你們這些漢室宗親,當那個實權州牧。」
說到這,劉宏眼神有些詭異的看著劉焉,沉聲道。
「劉君郎,朕準備開辦個皇家書院,你那四個兒子,在朕看來皆乃經天緯地之才,以後由朕幫你撫養,你就安心的上任州牧吧。
為大漢,好好的牧一方百姓。」
隨後,劉宏彷佛突然想起什麼,看著冷汗淋漓的劉焉,開口問道。
「你想去哪來著?朕怎麼不記得你跟朕說,你想去哪個地方擔任州牧了?
要不涼州牧算了,涼州那地兵強馬壯,關鍵是民風彪悍,很適合你這種才學飽滿之士。」
劉焉聽到這話,緊忙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連忙拱手道。
「回稟陛下,臣想去交州。」
劉宏有些詫異的看著劉焉,好傢夥,剛才咱倆說了那麼多話,合著,你想跑交州去啊,交州那破地能幹什麼,我還以為你要去什麼兗州、青州、冀州為牧呢。
劉宏:「劉君郎,你去交州幹什麼?」
劉焉拱手道。
「回稟陛下,當今天下大亂,皆因朝廷錢糧不足,百姓手裡也沒有能夠活下去的糧食。
臣聽中原那些世家說,交州有畝產十石的稻種,遂想自請交州牧,臣必舉交州之力,為大漢尋到絕世稻種,只要有了此種。
如今大漢的危局,皆可迎刃而解。」
劉宏聽到劉焉這番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這貨到底想幹啥?
哪來的畝產十石的糧食?
我怎麼沒聽說交州那裡有這東西,是不是有世家看你不順眼,打算坑你一下啊。
想到這,劉宏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劉太常,你這個消息可靠否?朕曾閱遍大漢多數書籍,皆沒發現有如此神物,你從哪得知的?」
劉焉遂即拱手道。
「回稟陛下,這是我與潁川棗家族老喝酒時,從他口中套出來的,想來做不得假。
畢竟,棗家族人已經超過半數都奔赴了交州。」 ……
劉宏聽完后,沉默的點點頭,反正他再沒有見到實物的情況下,是不信這玩意的。
畝產十石……
誰信誰傻子.……
ps:這章寫的如何?
不行再繼續改改,主要是我不覺得憑劉焉一番話,就能讓劉宏下放大權。
那劉焉嘴遁得有多叼.……
當年鳴人一番話,讓長門來了個輪迴天生,這劉焉一番話,讓漢室吃了個大毒蘑菇.……
劉宏是東漢最後一任實權皇帝,我感覺,劉宏不願意乾的事,憑劉焉,好像也強迫不了……
【日八千完畢……】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