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奇怪的死法
幾人匆匆忙忙的來到喬家,剛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喬家的人已經開始布置靈堂,掛上了白燈籠,不過卻沒幾個人戴孝,大概是因為剛剛去世,所以也就沒有披麻戴孝。
這時,管家於安石急急忙忙的走進了客房,對屋子裡的喬老爺和二姨太太說著:「老爺,二姨太,大人親自來了,您看…」
話到嘴邊,還沒說完,喬老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我懂。」
隨後,這喬老爺就隨著管家來到了外面,對著付小天笑呵呵的說道:「大人,您來了啊,快進來,要不要喝杯茶?」
「對了,我這裡有些銅錢,您拿著,小小錢財,不成敬意。」說著,這喬老爺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半貫銅錢交到了付小天的手上。
而付小天則是疑惑的接過了這銅錢,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喬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喬老爺一聽這話,頗有些詫異的說道:「怎麼?大人你是嫌少嗎?不夠我這裡還有。」
這下,付小天又是疑惑了,這,這算什麼?公開的賄賂嗎?真是活久見啊,想必,是原來的縣長留下來的問題,這個喬老爺估計是覺得付小天也是一名貪官,所以才會這樣吧。
不過付小天可是堅決不收的,自己又不是要發財,要不是皇帝的命令不可違,自己都不想要當這個官。自己在家裡面舒舒服服的當一個小財主不好嗎?何必來趟這頓渾水呢。
「不了不了,你還是收回去吧,本官不收禮的,千萬不要將我和以前的馬臉縣長混為一談。」一邊說著,付小天就將這銅錢還了回去。
「你還是帶我去案發現場看一下吧,對了,你家大姨太的屍體,你們動了沒有?」
這時管家於安石在一旁說道:「沒有大人,只有丫鬟進去過,她發現之後,就立馬跑了出來,向我們彙報。之後,我就急急忙忙的來找大人您了。」
「哦,這樣啊。」
「那好,你們帶我去大姨太的房間,我去瞧瞧。」
說完之後,這於安石就帶著付小天等一眾人走了進去,至於二姨太,則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喬老爺的身後,這也並不奇怪,畢竟女人嘛,害怕屍體也是正常的。
不,楊思理這個傢伙到目前為止,還是害怕看到死人的。
推開房間的大門,只看,大姨太十分安詳的躺在床上,還蓋著被子,十分的安詳,就好像是自然死了一般。
這時,付小天轉過身,喊道:「誰是第一個發現大姨太死亡的?」
話音剛落,就有一位打扮樸素的丫鬟走了過來,對他說道:「大人,我叫小環,是我第一個發現大姨太的,我去她的房間敲了許久的門,她一直沒有醒過來。後來,我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發現大姨太已經沒有了聲音。」
「那你有沒有動過其他的東西?」丫鬟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沒有,我發現大姨太死了之後,因為害怕,就連忙跑了出來。」
聽聞此話,付小天大概已經是了解了一些情況,於是對眾人說道:「你們都在外面候著,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為了保留現場,人越少,越好,所以付小天就沒有讓其他人進來。慢慢地走到了大姨太的床邊,只看到,大姨太的臉色慘白,而且嘴唇黑黑的,身體上已經是明顯的出現了屍斑。
這就說明,大姨太死了大概也有了兩三個時辰了。而且看她嘴唇發黑的樣子,好像是被毒殺的,因為只有中毒而死的人,嘴唇才會這麼黑。
接著,付小天又是掀開了大姨太的被子,只看,在她的衣服上面,竟然還有著絲絲血跡。難道不是毒殺?自己猜錯了嗎?
為了驗證自己的這個想法,在外面人的注視之下,他慢慢地解開了大姨太的衣服。這下,終於是看清楚了,在這大姨太的肚皮上,竟然有著刀傷,只是,這個傷口看上去還是很大的啊,怎麼會只有這麼點血。
這的確是很讓人奇怪,隨後,付小天的手爪又是伸向了屍體的褻衣,突然,在外面的喬老爺看到這一幕,大喊道:「大人,請尊重一下我的亡妻。」
付小天愣住了,心想,你的姨太都死了,你也不傷心啊,怎麼現在成了這幅模樣?
不過付小天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依然是我行我素。而此時,這喬老爺也沒有再廢話,只因為班芸芸直接將劍搭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對他做出了警告:「別廢話,沒看到我家相公在查案嗎?」
付小天同樣的,在這個大姨太的身體上面,發現了一些唾液,要是不仔細的看的話,還真的看不見呢。而且,付小天還在她的身下發現了一些液體,和一些拐彎毛。
這就足以印證,這個大姨太在死之前,還和別人行了房事,難道是喬老爺?
付小天轉過了身,對身後的喬老爺詢問道:「我問你,你昨天晚上和你的大姨太做過房事嗎?」
喬老爺搖搖頭:「沒有啊,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和二姨太在一起啊。」
「二姨太,他說的可是事實?」付小天英眉一豎,嚴肅的審問道。
「是,我家老爺昨夜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沒有出去過。」
「好吧,怎麼回事?難不成還有別人嗎?或者,這個和大姨太行房事的傢伙,就是兇手?」
聽到付小天這句自言自語的話,這喬老爺頓時就怒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等著雙眸,鼻子都快要氣歪了一般:「什麼,你說她在死之前,還和別的人有過房事?媽的,這個臭婆娘,不要臉!」
付小天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喬老爺的樣子,他的確是不知情,這個表情和眼神,的確是裝不出來的,就算是再厲害的表情管理大師,這種毫不知情的憤怒,也是不能做出來的。
「是,的確是這樣,不過死的很奇怪,暫時我也不能下結論。」
「那個,楊思理小朋友,將她給我扛回去,交由仵作驗屍,我再觀察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