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左相的秘密
「幹什麼!」
一群東暗衛的人在丁府前站立了起來,還未等這暗衛指揮使一問,禮部尚書丁柳便已經匆匆走上前去,大聲詢問了起來。
「你是禮部尚書丁柳?」東指揮使陸庚嚴肅著問道。
聽著面前身穿黑色之服,個個腰間配著刀,連著暗衛的圖紋都符合,看來沒錯了。
這下,禮部尚書丁柳有些慌張了。
府中的幾位夫人聽到動靜一同走了過來。
「老爺,發生了何事?」禮部尚書丁柳的正夫人好奇的問了起來。
只見,禮部尚書丁柳嚇得話都說不出。
周圍聚集看熱鬧的百姓也是越來越多。
看著面前有些微胖,大鬍子之人,東暗衛指揮使陸庚再次問了起來。
「你可否是禮部尚書丁柳?」
這下,禮部尚書丁柳方才回答了起來,回答聲有些小:「是。」
確認后,東暗衛指揮使陸庚突然拿出聖旨來。
「禮部尚書丁柳聽令!」
聽后,禮部尚書丁柳及一旁的幾位夫人匆匆跪了下來,面色緊張。
「由人匿名舉報,說禮部尚書丁柳多次貪污朝廷銀兩,奉皇帝之命,前來搜查丁府!」
念后,這些東暗衛便匆匆往著丁府跑去,對著丁府一頓搜刮來。
禮部尚書丁柳也是急忙起身,看著院中忙忙碌碌的東指揮使,丁柳心中十分不安。
「老爺,您真的貪污了?」正夫人慌慌張張的問了去。
丁府老爺丁柳眼裡飽含著淚水,不知如何與著周圍幾位夫人解釋,可心裡知道剛才那東暗衛指揮使說得一點也沒錯。
「陸指揮使,耳旁搜出幾箱東西,您去看看。」一暗衛捕快匆匆跑到了指揮使陸庚一旁彙報起來。
「走。」聽后,東暗衛指揮使跟隨著這小捕快,往著二房而去。
一進去耳房,只見周圍站立了兩旁自己暗衛的人,箱子一箱箱的擺放在地上,箱子上乾乾淨淨倒未積有灰塵。
「打開!」東指揮使陸庚命令著。
隨後,這些捕快便將箱子打開來,只見,這一箱箱的金銀財寶及許多首飾品全在這箱子之中。
「帶走!」
東暗衛指揮使陸庚一聲話語后,這些捕快提起這裝滿財務的箱子走出了二房。
看著自己的寶物被發現了,禮部尚書丁柳匆匆跑了過來,似乎心裡頭很委屈,求著東暗衛指揮使陸庚來。
「陸指揮使,求求你,求求你」一邊說著,禮部尚書丁柳便將手中的幾個元寶欲要遞給陸庚:「望你通融通融,給我留一箱。」
看著禮部尚書丁柳如此模樣,心冷的東暗衛指揮使斜看了他一眼,道:「皇上不要你命及官位便是對你大恩大德了。」
說完,一群人帶著幾個大箱子走出了丁府。
見著這些人走後,禮部尚書丁柳心頭一怒,氣不過的罵了起來。
「是哪個小兔崽子在皇上面前揭發我,要是讓我知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滅了你全家!」
罵后,禮部尚書丁柳氣得用腳踢向了一石墩椅子。
然,腳怎能跟石墩比,不僅自己的怒沒下去,如今疼得倒是跟這石墩發起脾氣來。
只見,禮部尚書丁柳一旁找來了個木棍,對著這石墩那是又打又罵的。
石墩安然無恙,反而是那禮部尚書丁柳手中所持有的木棍不僅破了皮還損傷了。
一旁的正夫人見后,心裡有些心疼,急忙勸了起來:「老爺,您就算再氣,永不得拿著石頭墩生氣吧?」
說話的這位是丁府的正夫人李淑蘭,她面容十分清秀又十分年輕,手上、脖子上、耳朵上掛的皆是好看的首飾,就連這一身衣服也是京城有名的劉家所訂做的。
有著年輕貌美的正夫人一勸,禮部尚書丁柳方才放下了那木棍,嘆了口氣,念著:「究竟是哪位小兔崽子!」
「老爺,您怎能貪這朝廷銀兩呢,要是您有個三長兩短的,您叫妾身們怎麼活?」一旁的年輕小妾趙氏說了起來。
話剛說,正夫人李淑蘭說了句:「盡說些不吉利的!」
聽著小妾的一語,禮部尚書丁柳一臉憂愁看向了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妾,回起話語來。
「我不貪污,你能有這身打扮?有這如此好的吃穿。」禮部尚書丁柳說出口來。
很快,聽了老爺丁柳的話后,這小妾也是停止了話語,一雙雙同情的小眼睛看向了老爺丁柳。
而此刻站立在丁府外那些還不願意離去的百姓們皆議論紛紛來。
「這好端端的,丁尚書竟然也貪污?」一百姓道。
周圍百姓聽后,說起話語來。
「這開國來,有多少臣子不貪污?貪污的多了去了,眼下朝廷這樣做,正合我意,也正合那些一輩子苦苦耕耘的百姓們的意。」
「聽聞啊,這京城中不僅查這丁府,其他也有官員同樣被查。說來也奇怪,這既然貪了污,竟然不給刑?」
「就是就是。」
確實,今日在京城中部分官員的府邸查抄的皆是銀兩,至於罰卻也不見罰。
很快,這些被查抄了府邸,一直站在左丞相蘇雲起這邊的官員紛紛找上了門來。
「老爺。」
呂歡面無表情的喊了一聲。
「何事?」
老爺蘇雲起抬起頭來,目光看向了管家呂歡。
呂歡回:「府門有幾位臣子求見。」
「有哪些人?」老爺蘇雲起問起來。
「有禮部尚書丁柳、工部尚書許玉山、吏部尚書陸新知還有好幾人。」管家呂歡如實回答起來。
「見。」
「是。」
管家呂歡走後,老爺蘇雲起急忙將那份賬冊放入了抽屜之中,隨手拉來一本書,假裝看了起來。
管家呂歡請后,幾位臣子走進了這蘇府,往著老爺蘇雲起的房間走來。
而老爺蘇雲起假裝未聽見一樣,繼續看起了書來。
「臣等見過左相!」幾位官員一同行著禮道。
這才,老爺蘇雲起放下手中的書來。
然,有官員便瞧見了這書的名字。
「蘇老爺,您看《西廂記》呢?」禮部尚書丁柳笑眯眯著道。
聽后,一旁的幾位官員皆笑眯眯起來。
見后,蘇雲起急忙看了這書名一眼,果真…《西廂記》。這可還得了,自己平時偷偷看的書竟然泄露了。
蘇雲起尷尬的笑了笑,看向了一旁的管家,將責任撒向了管家呂歡。
「呂歡!怎麼辦事的!這是你看的還是哪位下人看的!怎可將此書流落至我書房!這成什麼話!」
管家呂歡聽后,感覺有些冤,這書也沒見老爺看過,但又不是自己的,管家呂歡急忙將責任推向了哪些下人。
「老爺!不是小的!定是那些下人的!」說完,管家急忙伸手了過去:「老爺,將如此書給小的,小的去查查。」
老爺蘇雲起假裝憤怒的將這書摔在了地上,看向了管家:「定要查出此人!看我不把他手打斷!」
「是是。」管家呂歡撿起書籍后,匆匆往外跑去。
見著管家走遠后,老爺蘇雲起方才坐立下來,尷尬的臉看向面前幾位臣子。
「諸位前來,有何事吶?」老爺蘇雲起問道。
這才,為首的禮部尚書丁柳說出口來。
「左相!今兒不知是何人向皇上檢舉我們,還將我們這些臣子的府邸抄了遍。您可替我們做主吶。」禮部尚書丁柳一臉委屈道。
「是啊,這可惡的是帶走就帶走吧,只留了一丁點。這讓我們今後怎麼活啊。」工部尚書許玉山道。
頓時,周圍幾位臣子一同道起來。
聽著這些官員的描述,老爺蘇雲起假裝不笑,故作冷靜的坐在椅子上。
「這是何人,蘇某未知。蘇某想告知諸位,日後做事謹慎些,金錢藏好嘍。你說這藏不好,輕鬆被人發現,那人不給你拿走說不過去吶。」老爺蘇雲起道。
「是是,左相說的對。」工部尚書許玉山淺淺笑道。
「諸位可還有事要問?」老爺蘇雲起道了一聲。
這下,幾位官員搖了搖頭,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前來這蘇府,就為了向左丞相蘇雲起說一聲有人檢舉?
「臣等告辭。」
說后,幾人走了出去,走出了蘇府。
見這些人走遠后,老爺蘇雲起喊起了管家。
「管家!管家!」
幾聲話語后,正在問責的管家匆匆拿著那本《西廂記》一同跑了進來。
「老爺,何事?」管家呂歡一臉不知問道。
老爺蘇雲起眼神看了看那書,話雖未說,但眼神中在說著話。
管家呂歡瞧見后,有些不太明白。
「老爺,放心吧,小的正在問那些下人們。很快就查出來了。」管家道。
聽著呂歡的話語,老爺蘇雲起急得說出了來。
「給我。」
管家呂歡聽話的遞了過去,只見,蘇老爺接過後,拉開抽屜,放了進去。
「老爺,您不找了?還是說這書……是您的?」管家呂歡微微笑道。
「什麼我的?」蘇雲起假裝不是,隨後繼續說了起來:「看你一時半會也找不出,暫且放在我這兒,今兒晚上看看是哪位下人來取,到時我再捉拿就是。」
看著老爺如此樣子,管家呂歡微微一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