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汴梁大戰
梁國君臣在皇宮後殿養心園飲酒。
這位皇帝見打不過大離,總打總敗,索性乾脆就擺爛了,躺平了。
不打了。
梁國皇帝正在飲酒,這時,他的弟弟帶兵殺到。
皇帝怒道:「渾蛋東西,你要幹什麼?」
他弟弟說:「我要殺了你!」
皇帝身邊的寵臣們驚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
大內太監總管趕緊勸阻御弟。
這位和皇帝一母同胞的御弟不等他說完,立時喝止:「主人說話,不男不女的東西最好閉嘴,否則容易丟命!」
這位權勢很大的太監,心中有萬千不滿,此刻也不敢多言了。
梁國皇帝則冷笑著對他弟弟說:「你想殺朕嗎?好啊,那朕就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此刻他的心境格外悲涼。
從小最親的人就是他。
對老皇帝生的其它兒子,非常忌憚,沒想到,這麼多年,對親弟弟這麼好,想把他籠絡到身邊。到頭來,反水的竟然是他。
御弟怒道:「你配當皇帝嗎?皇叔被殺,不思報仇!敵人主動打過來,你又連吃敗仗!「
梁國皇帝冷哼一聲,命令手下將其抓捕:「御林軍聽令,速斬此賊!」
沒人敢動。
因為現在皇帝身邊兵力太少。
而御弟的兵太多。
反抗也是徒死死益。
為了正義,為了正統,口號好聽,但付出的代價太大。
「混賬東西!「梁國皇帝一掌拍在桌子上。
威力十足,但沒人害怕。
這個時候,御弟的軍士沖了過來,將他們圍住。
梁國皇帝對著御弟的手下們說:「眾將士,速將這個叛逆殺死!朕有重賞!「
他的人還是不敢動。
御弟的人動了。
不過不是指向御弟。
而是皇帝。
他們用長矛把皇帝架住。
大內總管第一個下跪請降,沖御弟說:「老奴拜見皇上!」
梁國皇帝大罵道:「狗奴才!該死!」
剛罵完,御弟便對皇帝身邊的士兵說:「投降免死!」
他們全部扔下兵器,下跪投降。
「全殺了!」
御弟突然變臉。
皇帝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鋒利的刀已經割在頭上了。
皇帝形單影隻了。
梁國皇帝見事己至此,怒道:「畜生,竟敢為了皇位謀害兄長!罷了,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豈能刀刃加身?取白綾來!」
御弟給他配了一壺九釀春。
皇帝道:「這不是朕最愛喝的酒嗎?」
御弟冷冷道:「只是裡面下了劇毒。」
皇帝喝道:「拿來!」
眾人放開了他。
他打開酒壺,仰脖就喝。
然後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人生真是有趣,何苦生在帝王家?骨肉親兄弟,呸!」
沒呸出來,反倒呸出一口血箭。
之後望后便倒。
殘存的意識留在了這一刻。
身體僵硬了。
「以庶民之禮,將這無能的昏君下葬。朕即日登基,傳令下去,有敢不服者,滅九族!」
御弟在血泊中繼位。
這位新皇帝名叫百里恢。
比他那窩囊哥哥厲害一百倍。
他敲鐘升殿,召集群臣。
「朕殺了無能昏君,即日起興兵討伐大離,有敢不服者,自去火鼎。」
這回不用刀嚇人了。
直接在殿外放了大鼎,燒起大火,鼎中水滾沸。
敢不聽君命的,不必廢話,自己去鼎中爽爽吧。
沒人敢違拗他。
那就等於承認了新君的皇位。
這位新皇帝明顯比上一個傢伙有魄力。
他親自提拔了很多後起之秀。
國中無糧,向豪族開徵,第一個開刀的是皇族。
他的一個表哥給的不及時。
看來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新皇帝的對策很簡單。
凌遲,滅九族。
之後,無論向誰征糧,都是提前征齊,再沒有延誤者。
三個月後,大梁新皇帝百里恢,起兵三十萬,攻伐汴梁。
史斌不敢怠慢,把手上最能打的那幾桿槍,全調來了。
岳飛主持中軍,韓世忠主持左路軍,楊再興主持右路軍。
以十五萬兵迎敵。
大戰正式打響,是在那天清晨。
百里恢御駕親征,率領國中大將衝擊蘭睢縣,那是最外圍邊界,由劉光世鎮守。
三十萬精兵,一擁而上,大離守將劉光世抵擋不住,全軍覆沒,僅以身免。
朝廷下詔,奪官奪爵,自己反省去。
打敗了,總得有人負責任。
李世民復生,也是這規矩。
敵國這回上的全是重騎兵,精甲精騎。
第二陣,打到邱天順這裡,邱天順被打了個七零八落,撤退。
他們的軍隊開始驕傲了。
覺得大離軍不過如此。
而就在他們歇馬,吃飯的時候,大離上將軍武松率領猛虎營一萬精騎兵直衝皇旗!
戰場上,橫的最怕不要命的!
武松向來是個不要命的傢伙。
要命能打老虎嗎?
他們動作太快了!
武松大喝道:「宰了梁國的狗皇帝,碎屍萬段!」
梁軍護衛軍急忙來擋,武松的軍隊卻似一把尖刀切布一樣,把梁軍全線切開!
梁軍似波開浪裂!
武松一路衝殺,六軍辟易!
御林軍主將兀柏兒急忙護主,被武松只一合,一刀斬落首級。
身子在坐騎上呆了好久才掉下去。
武松的戰馬殺到近前,揚起蹄子,把梁帝的御桌都給踹碎了!
黃瓜和西紅柿全砸到梁帝腦袋上,紅紅綠綠的。
有點喜慶。
首戰兩番告捷的梁帝驚出一身冷汗,始信強中更有強中手。
「武松在此,梁狗速降!」
武松殺人效率奇高,似砍瓜切菜一樣。
士氣爆到極限,主將如此兇猛,手下如何落後?
都跟著武松大殺大砍。
兵熊熊一窩。
梁帝猝不及防,此刻只想逃命,他的御林軍主將又死了,這中樞指揮的位置一時空缺了。
全軍大亂。
武松指揮這一萬騎兵拚死衝殺。
梁帝身邊的士兵不得己,只得以身體硬擋武松,死了上百人,這才給梁帝掙得一個活命的機會。
在大離朝沒有燕雲十六州作為屏障的日子裡,只能以血肉之軀硬擋敵人的騎兵,損失慘重。
在敵人看來,這和自殺沒有區別。
他們大笑著享受著這場痛快的殺戮。
絲毫不同情可憐的敵人。
今天他們在武鬆手里,也體會到了這無盡的爽感。
死的爽。
武松殺人太快,來不及感受到疼就死了。
梁帝逃到安全位置,重新指揮軍隊壓上,武松見敵方人多勢眾,自己搶了先機,佔盡了便宜,也殺痛快了,立刻大叫一聲:「撤軍!」
一邊撤一邊射箭,射殺追兵。
梁軍緊追不捨。
眼看追到浮橋,即將追上,突然,一彪軍殺到。
「義門陳來也!」
義門陳家主陳楓帳下頭號猛將陳凡,率八千精兵突襲敵軍側翼,接應武松!
雙方混戰至中午。
陳凡在陷入劣勢的情況下準備決死衝鋒,企圖翻盤,同時具有深厚的大局觀,知道衝鋒無論成功與否,都會死在敵軍的龍纛下,在這一戰上可以輸,而大局上則未必會輸!
梁軍自起兵以來,連破大離村縣,勢如破竹,陳凡以旗語通知武鬆快走。
戰場實在太大,誰也不知道會在哪裡作為主戰場。
所以只能隨機應變。
武松知道,陳凡這是要以死報國了。
他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率領軍隊轉身就走,丟下陳凡,迅速奔襲至狄烈所把守的地方,告訴他快點埋雷,陳凡只能支撐半個時辰。
狄烈重重的點頭:「放心吧,我不能讓他白死!」
陳凡戰至最後一人。
結局毫無懸念。
光靠一個英雄拯救不了整個戰場。
於是他決定以身殉國。
百里恢道:「英雄,你若投降,朕必定重用!」
陳凡殺的全身是血。八壹中文網
在馬上大笑三聲。
烈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撥出馬刀,抹了脖子。
義門陳,沒有孬種。
後來,他受到皇帝追封,其家人受到皇室供養。
大離整體實力樣樣比不過梁國。
兵力要把守各地,不能擅動。
狄公等人縱然想去救援,也只能狠心不去。
他狠狠的催促手下:「快點埋雷!給陳凡報仇!」
他們的辛苦沒有白費。
百里恢身先士卒,率領得勝之兵殺過來時,第一個連人帶馬被炸飛。
緊接著,大爆炸開始。
留下一地屍體。
再強的游牧精兵,也打不過高科技。
梁軍號哭而去。
連皇帝的屍首都拼揍不齊了。
臨時有變啊。
本來誰也沒想到能一下子殺掉對方皇帝。
本以為會曠日持久的打下去呢。
而敵酋被炸死,節奏全亂了。
敵人不打了,哭著撤軍了。
狄公下令道:「命令全軍追殺!」
獨孤逸道:「沒有皇帝和丞相的命令……」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千載難逢的好時機轉瞬即逝,來不及請示了!命令所有軍隊立即追殺!」
獨孤逸道:「好,全軍殺敵!」
「事有突變,來不及層層上報,為防萬一,御林軍別動,其它軍隊全部跟我追殺敵人!有功大功分,有過狄某自己擔著!」
狄公太過把握戰機了。
這種戰機,本來就不應該失去。
如果敵人前方無路,那千萬別追,他們會往死里拚命的。
你即使勝了,也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
而現在他們前方有路,他們帶了皇帝屍體,個個想早點回家。
不用跑贏所有人,只需要跑贏落在後面的廢物就行了。
於是全軍士氣崩潰,狄公追殺至天明,追出八十里,殺敵二十餘萬,大獲全勝,方始回軍。
事後,狄公以此功受封為護國大元帥,地位和岳飛平級。
其它人也都各自陞官。
他們剪除了強敵,打垮了他們的精兵,梁國暫時是沒有精力再來反攻了。
他們總得吃飯,不能把老百姓都征光吧。
而且還得抓緊選新皇帝。
而狄公相當會做人,官位要了,地位提升,更受人敬重了。
十萬兩賞銀分文不取,全部分給手下奮勇殺敵的將士。
這天字第一號大功,巨功,皇帝為了鼓勵這個天才,激勵後進,當眾厚賞!
可人家狄公就是有這大手筆!
他手下直屬的八千士兵們感恩戴德,雖然分到每個人手中不多,但這樣一來,卻是人人發筆橫財。
死去的士兵自有皇室賑濟。
他們把狄公當成親爹一樣崇拜:「拜謝元帥!」
狄公精的不能再精:「拜謝皇上!」
於是這幫人全都在軍營遙拜皇帝。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