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不懂
董飛晴點點頭,這個鳳天白表麵上看著很斯文,而且不強勢,但是骨子裏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噢?難道你也認為?”鳳天白見她在點頭,驚訝地問道。
找到一個跟他有共同看法的人,就可以讓他激動了。
“嗯,很大可能。”董飛晴當然不會肯定,否則反倒讓他們懷疑她知道很多事情了。
其實她也才知道一點點而已。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因為聽那個老頭說那怪物是董家的人,所以她想弄清楚那人是誰,又為什麽會被老頭抓來做實驗。
“何以見德?”鳳天白眼前一亮,很感興趣答案。
“因為隻有那裏你們沒徹底搜查過,而且那很凶險。”董飛晴笑道。
鳳天白當時一愣,這答案似乎跟沒說一樣。
但是又確實是一個根據。
“祖父他們一直也在想辦法深入森林,不過目前還沒找到各好的辦法。畢竟如果真的找到那怪物,幾十個人都打不過它,反而容易全軍覆沒。”鳳天白憂慮地說道。
董飛晴表示理解,點了點頭。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鳳天白起身,“既然祖父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我還得幫代祖父處理一些族內的大小事宜。”
眾人把他送走,秋宛容沒怎麽說過話,隻是一直瞪著他。
鳳天白猜想,一定是自己跟董飛晴走得太近,惹祖母不高興了。
畢竟祖母之前已經告訴過他,不讓他跟董飛晴走得太近,而且還要時時把從董飛晴這邊聽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轉告給她。
但是鳳天白從來都沒有聽話的去做,秋宛容每次問起,他都隻是敷衍了事。
所以鳳天白認為秋宛容對他有氣,用憤怒的目光盯著他,是很正常的。
秋宛容心裏那個氣啊!
以前覺得自己這個親孫子太善良,現在才發現他實在是蠢到極致了!
把鳳天白送走,三個大夫也走了,說是再配一些藥。
董飛晴沒有對他們三個人說太多。
倒是怪婆婆嚴厲的警告他們,關於這裏的一切都不可以說出去,否則小心自己的小命!
三人嚇得戰戰兢兢的走了。
“秋南天是你的什麽人?”董飛晴問道。
董飛晴可是清楚地記得,樂正忌說鳳家的族長夫人是秋南天的妹妹,而她當時被“請”到秋憶園的時候,那個傻大小姐也親口說過,叫鳳天白表哥的。
但是這樣一來,這輩份有點亂啊!
因為鳳天白是叫秋宛容奶奶的。
這怎麽倫,也倫不到表兄妹的關係啊!
“你要幹什麽?”秋宛容戒備地問道。
“噢沒什麽,不是大家閑著嗎,我們隨便聊聊天,增進一下了解。”董飛晴笑嗬嗬地說道。
秋宛容剜了她一眼,但一想到這小丫頭下手毒辣,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是我侄子。”
“噢?是你侄子?我怎麽聽說他的妹妹是鳳家族長夫人?難道說的不是你?”董飛晴詫異了。
難道樂正忌的消息有誤?
秋宛容冷冷地說道:“那說的是我的侄女,也就是天白的娘。她已經死了。”
“什麽?死了?那你兒子呢?”董飛晴更加震驚了。
“也死了。”秋宛容說這話時,眼中閃現悲涼的痛苦。
“他們怎麽死的?”董飛晴又問道。
秋宛容說這話時,眼含淚水,卻還是在死死的咬著牙抑製自己不讓眼淚掉下來。
“剛剛你們不是討論那個怪物在西北森林嗎?天白他爹就是帶著小隊去搜索怪物,然後就死在裏麵了。天白她娘悲傷過度,也死了。”秋宛容說道。
董飛晴看到她眼裏的痛苦是真的。
董飛晴抬眼看了一眼怪婆婆,顯然怪婆婆也愣住了。
怪婆婆根本從來沒有關心過秋宛容和她所生的孩子,以前隻知道死了,至於死因,她一直沒有興趣知道。
反而因為她很討厭秋宛容,所以暗中認為是報應在她兒子身上了。
如今聽來,竟然是為了追蹤怪物而死。
這是……為了鳳城做出了犧牲啊!
怪不得鳳天白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神色很是古怪。
董飛晴敢肯定,鳳天白不隻一次提出要去西北森林去搜索怪物,但是卻被阻攔了下來。
因為無論是鳳鳴還是秋宛容,都不想讓鳳天白出事。
而鳳天白卻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因為他要為他爹報仇。
可憐的鳳天白,怪不得從第一眼見到他時,就感覺到他的骨子裏有一種沉穩的氣質。
原來有這樣的經曆。
因為這樣的回憶,所以個性變得內斂了。
“你到底有什麽企圖?”
這話不是董飛晴問的。
是出自秋宛容的口中。
董飛晴被問得一愣,本來想想問的,竟然被對方先問了。
“我對鳳家能有什麽企圖?我還想問你呢!你到底想幹什麽?之前外麵那一堆人馬,是你勾結起來的人嗎?”董飛晴笑道。
秋宛容冷哼一聲:“別裝蒜了!我不信你大老遠回來就是看一看,肯定有什麽目的。”
這時怪婆婆咬牙切齒地說道:“沒錯!就是有目的!目的就是打壓你!”
秋宛容詫異了一下,突然就笑了,笑得複雜。
“哈哈哈……”
再問她問什麽笑時,她不解釋。
這一晚,他們都留在這裏,誰也沒走。
第二天一早,有下人送來早飯,再然後,鳳天墨等人又集齊在門外了。
他們走了以後,一直在待秋宛容主動與他們匯合。
可是沒有,秋宛容連麵都沒露過。
他們又急了,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族長、夫人!”鳳天墨在外麵沒敲門,也沒撞門,隻是高聲喊著。
“這幫崽子,怎麽這麽煩人啊?”怪婆婆氣道。
董飛晴望向秋宛容,笑道:“族長這位子將來早晚是鳳天白的,鳳天白是你的親孫子,你急什麽呢?”
秋宛容冷笑一聲,“你還小,你不懂。”
怪婆婆氣道:“我夠老了吧?我也沒懂啊!”
秋宛容抬起眸子掃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你沒生過孩子,你怎麽會懂?”
“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怪婆婆是真生氣了。
若不是有年輕時那些事情,她怎麽會沒成親,沒孩子?這是她的痛,卻被人在傷口上撒鹽,她能平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