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徹夜難眠
月空高掛,星稀夜明,白山河已經安頓好了嬌芳柔等人,而他自己則是躺在自己洞府的床上,翻來覆去,徹夜難眠。
「怎麼回事?我的眼皮子怎麼一直在跳,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吧?」溫軟玉床,本應該是呼呼大睡的他,卻在上面來回打滾!
「難受死了!」
睡不習慣,白山河乾脆躺在地上,雙手當枕,望著屋頂喃喃自語道:「白山河啊,白山河你這個時候是怎麼睡的著的啊?」
以往白山河此刻正在哄自己妹妹睡覺,哄完之後還要去到林內將松木劈成條塊,捆好第二天拿去賣,又或者是在修鍊,都是精疲力盡才找個角跟靠著睡的,現在這樣子讓他有點不習慣。
「算了,算了去外面看看月亮緩解一下心情吧!」躺在地上,白山河也睡不著,乾脆走出了洞府來到了山崖邊,坐在崖上,從宋盛開給他的納戒里取出一壇不知名的酒飲了起來。
咕嚕咕嚕…
一頓猛灌,頓時肚子一陣火熱,不由望月感嘆道:「酒真是個好東西啊!第一次品苦澀,第二次品烈喉,第三次品回甘百媚生 ,人生百態唯有酒忘憂愁啊!」
「嗝…」
「誰?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儘管有些醉意,但白山河依舊能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不遠處的柳樹道。
「師…師父!」
白山河的言行威逼還是很管用的,很快那個藏在柳樹后的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 ,這人正是嬌芳柔。
此刻的她,一別往日的妝容,只是以最樸素的出席,身上一套琉璃水藍的衣裳,在月光下將那傲人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扎著雙馬尾,嬌羞的低著頭玩弄著手指。
「原來是芳柔啊?找我什麼事情啊?來來來這裡坐!」白山河並沒有再過多在意嬌芳柔的妝容,而是拿著酒壺招手道。
「噢,白哥哥…」
「你叫我什麼?」
原本有醉意的白山猛地瞪大眼睛。
「白…」
「憋說話!」
嬌芳柔這反常的話語,嚇得白山河的酒都醒了半分,連忙捂住嘴巴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才鬆了一口氣。
「嗚嗚嗚…」
「啊,不好意思啊!」聽到嬌芳柔的嗚咽,白山河立馬放開手接著問道:「你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白山河震驚,雖然嬌芳柔因為沒有洞府被迫跟他一個山頭,但也是分前後,兩者之間差距不是一般的小。
「笨蛋,當然不是了!」
嬌芳柔火速的來到白山河身邊,坐了下來,雙腳掛在崖邊不斷打旋,潔白無垠的美腿盡顯白山河眼前,特別是那大腳趾上的那一點硃砂紅,更讓人慾罷不能。
咕嚕,白山河看了咽了一下口水,隨後便再次取出一壇較小的酒,遞給嬌芳柔道:「來來來,不管那麼多了,來喝酒!喝酒!」
「這…」
嬌芳柔一開始是很抗拒的,但奈何不了白山河的盛情邀請,再加上自己心裡的因素,接過了酒小泯了一口。
「哇…這什麼東西啊?這麼苦!」這一口嬌芳柔臉直接皺成了一團。
「哈哈哈,這酒啊還能是什麼東西,這可是好東西!」白山河看見嬌芳柔的樣子,不由捧腹大笑,隨後又豪飲了一輪。
嬌芳柔頓時一臉委屈,「你耍我!明知道苦的還要給我喝!」
「哪有,這喝的既是酒也是人生,哪有人生一帆風順的,先苦后甜方能感受到不易啊!」白山河一挑眼,再飲一口云乎亦乎的解釋道。
「你又想騙我!」
「哪有!」白山河搖頭 。
嬌芳柔一咬牙,眼神水潤道:「我喝,但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來干!你問就是了,只要不是什麼難題就想!」白山河將酒罈,與嬌芳柔的一碰,喝了一口道。
「不是什麼難題很簡單的!」
「那就好!」
咕嚕咕嚕,這是嬌芳柔第二次喝酒!頓時覺得臉龐火熱,急忙開口道:「還說你沒騙我,這次是辣吼的,前面的是苦的…」
「第三次嘛!」白山河邪魅一笑 ,接著說道:「第三次你就知道不一樣,來問問題吧!」
「你…心中有我嗎?」
「有啊!當然有了,畢竟有,還…」
「那,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嗎?」
還沒等白山河說完話,嬌芳柔直接一句話把白山河給塞死了,本來白山河是這個心裡是指師徒這方面沒想到…
咕嚕咕嚕咕嚕…
嬌芳柔說完,立馬拿起酒壺就是一頓灌,這是這一次她沒有感覺到苦澀,辛辣,有的只是一陣陣蕩氣迴腸,值得回味的甘甜,彭紅的看著高掛的明月,心撲通撲通的跳,等待著白山河的回應。
哐當…
白山河手中的酒罈直接碎在了地上,整個人都蒙了一圈,身形後退了一步,欲要逃跑道:「芳柔啊,糊塗啊!我就不應該叫你喝酒,師父這就給你找解酒的東西去…」
他不知所措,他想逃,他不想面對,準確的來說這是他第一次接受表白,紫蔓不是,紫默不是,落綾也不是,更不是桃彩子 ,而是他徒弟嬌芳柔!
或許早已過了春心萌動的那個年紀,或許他根本就沒有青春,又或者把青春都奉獻給了家人以及修鍊,自然是不能懂嬌芳柔做出如此決定要鼓起多大的勇氣,對這事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但更傾向於溜之大吉…
「你別走!白山河!」咣的一聲,嬌芳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顧酒壺碎裂,轉過身就一把抱住白山河的身軀,全身火熱的貼著白山河道:「別走,你別走白山河,不要拋下我一個人,給我一個答案可以嗎?」
「我們…我們是師徒啊,這種事情怎麼能!」白山河怔住,感受著溫香軟玉懷,冷汗直冒道。
「師徒又怎麼了,又不是沒有這種事情!」或許是喝醉的原因,嬌芳柔說的話更加肆無忌憚。
此話說到了白山河心坎去了,差點沒壓住邪火,強行冷靜道:「我實力不夠,我不敢…」
「嗚嗚嗚…實力不夠,我就努力變強,直到有一天能超越你,保護你,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嬌芳柔的話語含糊不清,白山河一轉頭,好傢夥直接喝醉了,閉著眼睛胡亂說話,就是抱著他更緊了一些,看的白山河不由心軟了一番!
「傻妮子…」
無奈白山河沒得走只能就地盤坐,清理了一下嬌芳柔凌亂的青絲,將外套蓋上她身上,而自己則是穿著打底的武服,開始打坐冥想吐納,度過了一個徹夜難眠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