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求死而不得是最痛苦的事情
「一護？！」「露琪亞，別分心！」
「黑崎……」
同一時間，朽木露琪亞、阿散井戀次、卯之花烈等人都察覺到黑崎一護的靈壓消失。
「呵呵，黑崎一護死了嘛，真可惜。」
藍染嘴上這麼說著，表情是沒有太多變化，和原著不同，他對黑崎一護的關注度遠沒有到能夠讓人懷疑是親爸的地步。
八個童孔掃向面前的五人，慢悠悠道：「看來他的潛力，不值得讓你下重注啊，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沒有說話，心裡比起悲傷的情緒，更多是一種無奈。
戰前的諸多謀划，落到實處，有一大半化為流水，在實力的差距之下，想得再好，都未必能有什麼用處。
白石面色沉穩道：「藍染，你不要太小瞧一護了。」
「呵，」藍染髮出不屑的輕笑，隨即被驚訝覆蓋，眼眸瞥向西北方。
一瞬間的分神，沒有讓他們放過。
「卍解·無明·紅蓮業火。」
「卍解·殘火太刀。」「卍解·觀音開紅姬改。」「染黑吧·一文字。」
不需要言語，五人同時出手偷襲，攻向分神的藍染。
……
「啊啊啊啊啊！」
癲狂的咆孝聲響起，猩紅靈壓從黑崎一護身體亮起，雙手一抓地面。
再哭，井上再哭，我要……保護，保護大家！
站起來！站起來！
短短的橘色刺蝟頭在一瞬間瘋狂生長，超過腰間，人瞬間從躺著站起來。
膚色變得蒼白不似人，胸口也出現漆黑的虛洞，臉上完全被虛骨面覆蓋，頭部長出兩支巨大牛角，脖頸與手腕、腳踝長出紅毛，身體瘦長而挺直。
「黑崎…君？」井上織姬眼眸有點不太確定，
那股靈壓太陌生了。
「怎麼可能，你不應該活著才對，那個姿態又是怎麼回事？」
烏爾奇奧拉出聲詢問，表情依舊維持澹漠，只加重自己說話的語氣，「你是誰？」
沒有回答。
牛頭一護右手張開，數十米外的天鎖斬月似乎被無形引力抓起來，翻滾飛到他掌間，輕輕往側面試探性地揮出一刀。
地面炸裂，一塊塊彷彿是要升起小型山丘，洶湧的衝擊將灰塵吹散。
「呀。」井上織姬被吹飛出去。
「你沒聽到嗎？我在問你是誰？」
烏爾奇奧拉再次詢問。
回答他的是一陣咆孝，「啊啊啊啊啊！」
靈壓在急劇提升。
「看起來是不能溝通的樣子。」
烏爾奇奧拉抬起手，墨綠色的靈壓湧現指尖，凝成漆黑的圓點。
牛頭一護頭低下，兩個牛角之間凝聚猩紅色的靈壓。
「！」烏爾奇奧拉有些驚訝，看那個反應，該不會，不，就算是再怎麼像，人類始終是人類，不可能使出虛閃。
黑虛閃從指尖向前射出。
牛角上的虛閃也正面迎上前。
轟隆！
猩紅和漆黑相互糾纏，土地一寸寸碎裂成粉末，井上織姬只能利用能力勉強抵擋衝擊，「那是黑崎君嗎？」
黑虛閃潰散，大片火焰向前貪婪地掠奪地面，烏爾奇奧拉四翼釋放出墨綠色光芒，以屏障擋住火焰衝擊，心裡很意外。
人類釋放出虛閃，還是能夠擊潰黑虛閃的強度，這種荒唐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烏爾奇奧拉忽然捕捉到牛頭一護的動作，雷霆之槍往後揮舞。
嘎嘎。
焦脆的聲音響起，牛頭一護單手抓住雷霆之槍的槍尖，將虛閃強度二十倍以上的雷霆之槍徒手給捏碎。
刀光一閃。
烏爾奇奧拉只來得及避開要害，一條左臂被斬下來。
牛頭一護沒有繼續行動，選擇觀望。
「哈。」烏爾奇奧拉衝出數公裡外，腳落在一個陽台護欄，斷臂迅速再生。
他最強的不是攻擊力，而是再生能力，和其他十刃為獲得強大的力量而捨棄再生能力不同。
唯有他是保留這個能力。
崩玉的進化狀態，讓他的再生能力更上一層台階，連大腦和臟器都能再生。
雖然不明白黑崎一護為何變成這個模樣，但扯掉一隻手臂就需要停下來觀察的程度，想要擊敗他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況，烏爾奇奧拉並沒有真正用出全力。
「二段歸刃，十刃之中，唯有我能做到，連藍染大人都沒有看過的姿態，就讓你見識一下。」
烏爾奇奧拉倒不是有意隱瞞自己的實力，僅僅是覺得沒必要說。
一刃和五刃，在藍染大人眼裡，都是沒什麼差別。
至於二段歸刃，他是從獲得崩玉的時候，便已經學會，未曾用過。
以往也沒有值得一用的敵人。
他的靈壓再次飆升一個檔次，外形隨之改變，從四翼變成八翼，原本是胸膛和手臂的光紋蔓延至全身，整條尾巴都燃燒墨綠色的光焰。
冬。
牛頭一護出現在背後。
烏爾奇奧拉童孔第一次放大，他的探查神經沒有一絲反應，說明不是瞬步，是響轉，繼虛閃之後是響轉，這傢伙徹底變成虛？
一死亡就變成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太誇張了。
烏爾奇奧拉震驚之餘，沒有忘記反擊，右手再次凝聚雷霆之槍，朝後揮去。
視線忽地偏移。
牛頭一護已響轉到側面，單手按著他的腦袋衝出這個地方。
一路撞碎不知多少的建築物，最終撞破高大的圓柱形宮殿牆壁。
大量碎石和灰塵揚起，佔據底層空曠的大廳。
「咳，那傢伙。」烏爾奇奧拉八翼一揮，狂風將灰塵盡數散開。
「烏爾奇奧拉，你在幹什麼？」
薩爾阿波羅大聲質問，看著下身的純白羽毛染上灰塵，連觸手都變得髒兮兮，滿臉嫌棄之色。
他有潔癖，和涅繭利這邊的戰鬥也是黑科技相互招呼，而不是野蠻人的無腦亂砍。
「小心。」烏爾奇奧拉只來得及提醒一句，便察覺到背後的敵人，立刻響轉避開。
他沒有想到，自己二段歸刃后，居然和對方還有一點點的差距。
薩爾阿波羅反應明顯慢一步，根本無法避開，只覺得一道黑光閃過，連對方是誰都沒看清，腦袋已經被割下來。
「繭利大人，我們贏了？」
「嗯，那傢伙是誰？」
涅繭利有些納悶，己方什麼時候多出比十刃還要厲害的破面，不，那是破面？
「算了，稍後在研究那個問題，音夢，挖開這個地方。」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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