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沒有月牙天沖的1護不是完整
朦朧的夜、躁動的心。
保暖的絲襪不再保暖，外部的冷空氣湧入，卻又被手掌的溫度燒到發燙。
虎徹勇音覺得捂臉的毛巾被蒸發。
這麼多年過去，她的心意還是沒有太大的改變。
卯之花烈將她保護的太好，好到她在崩壞時代的工作和靜靈廷沒啥區別。
以至於，她對白石依舊保持那種朦朦朧朧的感情，不，甚至是因白石的離開和卯之花隊長的討論，讓那層感情變得不再那麼朦朧。
「不行啊，白石隊長，你還要去銀架城，不能浪費太多精力。」
虎徹勇音試圖阻止，語氣無法變得強硬，軟綿綿的，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同意的態度。
愈發激起白石心裏的想法。
那麼多年，他啥都沒做，心裏總有一種很空虛的感覺，彷佛跌入無底的深淵，冰冷籠罩在四肢。
他渴望溫暖填滿內心的空洞和冰冷。
「勇音，抱歉啊，我明知這樣會造成你的困擾，還是無法壓制住自己的真實感情，我喜歡你。
從見你的第一眼，不，在更早之前，我的靈魂已經染上你的色彩了。」
白石沒有選擇強硬，慢慢卸開她的心防，無比溫柔道：「你能陪我睡一覺嗎？
放心，我不會勉強你做任何事情，就是抱着睡個覺。」
「你這也太直白了……」虎徹勇音低低回答一句，臉紅撲撲的，「只能睡覺哦，其他事情不能做。」
「嗯，亂動我就是小狗，你別穿這麼多，哪有人睡覺穿羽絨服。」
白石信誓旦旦保證后，又迫不及待幫忙寬衣，拉開羽絨服的拉鏈，將具有溫度的羽絨服甩到桌子上。
內里是一件鼓鼓的純白毛衣，趴在腹部的話，看起來就是連成的萬里長城。
他再脫，裏面還有一件薄薄的毛衣，「你到底多怕冷啊。」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繼續將這層毛衣給扒了。
「等等。」虎徹勇音阻止慢一步，冷氣直接吹在腹部。
她上衣徹底沒了。
裙子也被甩到桌上，就是殘破的絲襪還在一雙腿上穿着。
一張厚厚的被子立刻蓋下來，人徹底陷入絕對的黑暗環境，很冷，又充滿溫度。
白石從后抱住她，沒有衣物的妨礙，棉被下的溫度在持續往上升。
虎徹勇音的耳朵都紅了。
就像雨後的土地，必定冒出竹筍一樣，屬於自然反應。
完了完了，她腦子熱成一團漿湖，索性擺爛，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狀態，只要睡着的話，發生什麼都能當做不知道。
夜很靜，屋內的呼吸聲很重，伴隨着輕微的聲響，床在微微晃動。
…………
太平山下。
兩側石燈豎立，阿散井戀次守在路口，時隔多年未見，他還是乖乖執行白石隊長的命令。
十三番隊的副隊長，這一層身份他從沒有丟掉過。
既然被命令守住外面的話，那就不允許任何無關的人上前打擾。
他正想着，遠方的黑暗浮現出光亮，不是普通的點燈，宛如一個體型巨大的怪物身上長著七八隻發亮的眼睛。
這是什麼玩意？
阿散井戀次警惕地站起來，沒察覺到虛的靈壓，他眼眸微眯，一道人影竄出來。
身穿死霸裝，後面背着一把纏繞繃帶的大刀，招呼都不打，就想要直接衝上台階。
阿散井戀次覺得自己被小瞧了，瞬步攔在前面，他拔出腰間的斬魄刀，和正常人不同，他揮刀的姿勢是右手高舉刀往後彎曲。
這個姿勢更像是甩鞭子，而不是揮刀。
黑崎一護心裏奇怪，伸手握住背後斬月的刀柄，
雙手握刀噼下。
砰！
兩人的靈壓在黑夜碰撞，刀鋒死死貼著，勁風卷過台階表面灰塵。
「你這傢伙是什麼人？」
阿散井戀次問一句，眼眸掃過，確定對方不是死神，死霸裝上沒有各番隊的隊花。
大概是新生代的死神。
從死神手裏奪來或者是撿到淺打。
「黑崎一護，你又是什麼人？」
他反問一句。
「我叫阿散井戀次！十三番隊的副隊長，小子，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來斬魄刀，敢擅自闖入這裏，就要讓你明白，有什麼後果！」
阿散井戀次靈壓驟然提升，澎湃的力量從刀鋒傳到斬月之上。
黑崎一護被迫往後退出十幾米，卡的撞斷一根黑竹。
嘎嘎、砰砰、嗚嗚
亮着燈的「怪物」逼近，阿散井戀次看一眼，眼眸瞪大，驚呼道：「這傢伙好酷！」
金屬的炮塔和房屋，轉動的齒輪和這個賽博朋克風的外表，戳中阿散井戀次的審美。
「戀次大哥！」
高挑的身影從上面一躍而下。
「戀次。」
阿散井戀次直接揮開湊過來的國枝鈴，看着站在炮塔的少女，滿臉驚喜道：「露琪亞，好久不見。」
露琪亞跳下來，手一拍他的胳膊，同樣很高興道：「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哈哈，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阿散井戀次笑呵呵，心情變得非常愉悅。
「露琪亞，你和這傢伙認識嗎？」
黑崎一護走上前。
露琪亞扭頭道：「一護，他和我從小就是熟人，名字叫阿散井戀次。」
嗚嗚！
三根煙囪噴出蒸汽的聲音，代表阿散井戀次此刻的心情。
「露琪亞，我和你的事情稍後再說，在此之前，我要教訓這個無禮的傢伙。」
他滿臉陰沉。
心愛的女神多年未見，身邊多出一位黃毛，還彼此叫的那麼親切。
外加先前對黑崎一護擅自闖山門的不良印象，阿散井戀次實在是無法忍受，必須給對方一個教訓。
「等等，戀次，一護不是壞人。」
「露琪亞，你不用管，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黑崎一護打斷露琪亞的求情，他想要變強，為此，和其他人的戰鬥是無法避免。
茶渡太厲害，露琪亞的話，戰鬥總沒那個感覺。
白石先生更不用說，天與地的差別，即便是放水，都不會讓人有種能夠戰勝的感覺。
眼前的紅髮男人不一樣。
既然對方主動找茬，那這場戰鬥，他沒有理由逃跑。
「到那邊空曠的地方，讓我們一決勝負吧！」
山上的戰鬥持續，山下的戰鬥也將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