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想試試曹賊的滋味
再次向藍染低頭。
顯然是嚴重踐踏拜勒崗這位過去的虛圈之王尊嚴，它的語氣滿是不甘心。
藍染沒做出回應，轉身邁向昏暗籠罩的高背座椅，手指翻動資料產生的嘩嘩聲在這一刻是那麼刺耳。
拜勒崗所有的糾結似乎都是白費，讓它很想立刻拔出刀，歸刃擊殺藍染，維護自己的尊嚴，又在瞬間壓下那個想法，和薩爾阿波羅無聲退下。
藍染走到高背座椅，坐下，一目十行翻看那些資料，眼眸流露出些許讚許。
真不愧是虛化實驗上的前輩，源次郎的虛化道路是另一條他未曾設想的道路。
那就是死神通過融合虛，完全轉變成一頭虛。
這個方法，他是不會採用，就是這個方法的理念挺有趣。
融合虛的理念是源次郎從一個名叫友哈巴赫的男人身上獲取。
滅卻師始祖、靈王之子，光之帝國的皇帝。
那個男人擁有多個頭銜。
但尸魂界歷史並沒有記錄有關於這個男人的名字，起碼在這個資料外，藍染基本找不到有關於友哈巴赫這個名字的記載。
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毛病，喜歡將歷史掩埋在歷史的深處，不讓別人挖掘。
只是第一次滅卻師大戰的話，歷史還有些記載，那是靜靈廷的建立之戰。
藍染多看幾眼，資料上沒有繼續提及友哈巴赫的事迹，只說利用靈王碎片的力量讓兩種相反力量融合。
若是這樣的話，再製造一個和目前崩玉材質相反的崩玉，再利用靈王碎片使兩者融合成一個，能得到讓他滿意的崩玉嗎？
藍染眼眸流露出一抹思考，他記得，綱彌代家應該存有不少靈王碎片。
「藍染大人，源次郎戰鬥的資料已經拿來。」
薩爾阿波羅出現在門口。
「拿來。」藍染放下手中的資料，所有內容都記下，沒有繼續看的價值。
他伸手接過源次郎戰鬥的資料，寫的很詳細，甚至在空白處畫有兩個圖桉。
一個是源次郎融合虛的具體模樣，一個是白石卍解的模樣，顯示出薩爾阿波羅強烈的求生欲。
藍染靜靜看完這些，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感想，起身，隨手將資料丟到高背座椅之上，開口道：「很好，幫我張開黑腔，到北三十三區。」
「是。」薩爾阿波羅鬆口氣，揮手張開黑腔。
藍染消失在虛夜宮。
他無法在這裡逗留太久，僅僅是從忙碌的工作之中抽出時間弄清源次郎的事情。
五番隊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
死神是尸魂界的統治階層，和白石那種無業游民性質的人不同，他們戰前忙，戰後更忙。
流魂街的損失、人員傷亡、如何安置的問題，都是需要花時間去考慮的重要大事。
因此，藍染從虛夜宮回到尸魂界，立刻投入新的工作內，一直忙到接近黃昏，才將倖存者們安置好，返回靜靈廷的黑陵門。
天色已晚，加上人跑一天都累了，肯定是沒那個力氣繼續跑回五番隊舍，而是在黑陵門附近的休息站進行休息。
裡面存儲著一定的生活物資，吃得未必很好，卻不會讓死神們餓著。
藍染正在指揮隊士們的工作，一隻地獄蝶從窗外飛來，繞著他轉一圈。
休息又泡湯了。
藍染心裡這麼想著，卻不覺得討厭，他非常喜歡這種臨時加班的狀態，往往意味著有大事發生，「雛森，這裡由你在指揮，我要去一番隊開隊首會議。」
「是，藍染隊長。」雛森桃努力掃去臉中陰霾，大聲回一句。
藍染瞬步從黑陵門消失。
以他的瞬步，可以在一瞬間到達，就是那樣會暴露真正實力，故意延遲一會。
他到達一番隊舍的大廳外，伸手推開門，裡面該到的隊長都到齊。
「抱歉，我來晚了，讓大家久等。」
說著，他走向自己的站位。
山本元柳齋眯著眼，手杖輕輕敲在地面，沉聲道：「拋開在外執行任務的三位隊長，負傷的二番隊長，其餘隊長都到齊，我們這次的會議開始。」
「浮竹，是你發起的隊首會議，由你來說明。」
「是，」浮竹十四郎應一聲，從隊末站到中央，眼眸掃過各隊長道：「這次的源次郎事件能夠得到解決，都是白石出手相助，上次的瘋王宗政也是。
接連兩次的事件，足見他心懷正義，絕非大奸大惡之輩。
我提議撤銷白石的通緝，讓他擔任代理隊長的職位，以填補靜靈廷的戰力。」
此言一出，拋開早已經得知消息的總隊長之外，其餘的隊長心裡皆有幾分驚訝之色。
「荒唐！」
涅繭利是第一個反對，他還想著後面解剖白石，成為代理隊長的話，豈不是不能解剖，「就這樣接納的話，那些被他殺死的隊士又該怎麼辦？」
「當時的情況特殊，白石會想要反擊，屬於人之常情。」
浮竹十四郎反駁。
一向不在意人命的涅繭利陰著臉道：「浮竹，不論有什麼理由，他殺死隊士都是不容狡辯的事實，接納他的話，活著的隊士能容許嗎？」
浮竹十四郎回答道：「十一番隊的人應該不會在意那些。」
「我反對。」六番隊長朽木白哉簡短說明自己的意見，不是對白石有什麼不滿，單純是覺得這個代理隊長不符合規矩。
七番隊長狛村左陣道：「老夫覺得白石確實不是一個大惡之人。」
四番隊長卯之花烈道：「我贊同浮竹隊長的建議。」
隊長們紛紛表態，松本亂菊低著頭，努力當個小透明。
山本元柳齋點名道：「松本副隊長，你的意見如何？」
松本亂菊抬起頭，看了看浮竹十四郎滿是期待的表情，又看著涅繭利威脅的眼神，最後落在面無表情的山本總隊長身上，訕笑道：「我覺得，讓白石當代理隊長，沒什麼問題。」
山本元柳齋點頭道：「好，既然你都沒有問題，就讓白石擔任十番隊的代理隊長一職。」
「誒？」松本亂菊一臉懵。
浮竹十四郎也是懵了。
等等，這不對吧？
他明明和元柳齋老師說的是，白石接任十三番隊的代理隊長職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