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以尿驅邪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以尿驅邪
第二天,春亮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被窩裡,睡在旁邊的詩涵也脫得一件都不剩。雖然昨晚的事情他實在記不起來,但是他知道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他輕輕地推了幾下詩涵,她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與他相視而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不知何故,他怎麼也笑不出來。她枕在了他的胳膊上,他很自然地摟住了她。
「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詩涵瞪了他一眼,撅著嘴,坐了起來開始穿內衣。春亮知道自己惹她不高興了,也坐了起來,雙手環抱住她,前身貼住她的後背,往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再把臉貼住她的臉。
「你們男的做完事總是那麼不負責任的嗎?」
「怎麼會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那剛才你怎麼問那句話?聽起來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寶貝,你誤會我了!我只是問一問,沒有其它的意思!」
於是,詩涵就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你想不想做媽媽?」
「當然想啊!很想看看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長得像你,還是長得像我。」
「太傻了,你以為僅僅一次就能懷上?」
「怎麼?難道你只想跟我玩***啊?」
其實他的內心並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他與詩涵的婚事,父母一直都是不置可否的態度。萬一這婚沒結成,墮胎會讓她的身體變得虛弱不說,還有可能導致她終身不孕。當然,最主要的還會對她造成身心傷害,名譽受損。就算婚結成了,詩涵挺著一個大肚子當新娘,難免會產生流言蜚語。
然而,他又不好當面跟她明說,擔心傷她的心。
「你啊,總是把我往最壞處想!」
「哎,沒辦法,十個男人九個壞。」
「那我就是九個以外剩下的那個男人!」
「我還沒說完哩!十個男人九個壞,還有一個想作怪!」
「這……」
也許是天氣過於寒冷的緣故,兩人躺了下來,又零距離纏綿親熱了一番。等兩人穿好了衣服,把棉被摺疊了起來,發現床單上有一灘血跡。春亮很快就明白了,那是昨晚房事後留下的處女紅。
詩涵一看他沒怎麼起疑心,安心落意地呼了一口氣。
「等下我就去把床單洗一下,趁現在還有太陽!」
「好吧。你想吃什麼,我出去給你買!」
「我隨便。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我不挑食的!」
春亮來到街上,東瞧瞧西看看,不知道吃什麼好。街上有一位老太太賣灰水粄的,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啊,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吃過那種玩意了。還是以前讀書的時候吃過奶奶做的。要不買點嘗嘗。
說起這灰水粄,也是當地的一種特產小吃之一。秈米洗凈,用草木灰水(或石灰水)浸脹,磨成水漿,加鹽拌勻,下鍋邊煮邊用鍋鏟翻動揉壓,成粄團后,起鍋做成圓形薄粄,蒸熟。若用油煎,即成「油煎灰水粄」。特稀的灰水秈米水漿,加鹽加澱粉拌勻,下鍋熬成稠糊狀,起鍋倒入長方形鐵托或簸箕內,冷卻后凝固成爛粥飯,切成菱形狀,油炸表面,柔軟可口。爛粥飯是該地某鄉鎮的特產。
春亮走著走著,看到另一位老太太蹲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裝著糍粑的飯甄。
兩個非主流模樣的男生走了過來,說道:「糍粑怎麼賣?」
「一塊錢三個。」
「那麼貴啊?一塊錢四個賣不賣?」
「細賴子,一塊錢三個有什麼貴?別人都賣一塊錢兩個!」
「你的糍粑怎麼不太新鮮啊?什麼時候做的?」
老太太臉色一變,氣得差點跳了起來。
「瞧你說的什麼話!我的兒子和媳婦一大早就起來搞得,你說新鮮不新鮮?」
那兩個非主流對視了一眼,淫笑了一下,立刻走了。旁邊前來看熱鬧的顧客也都一鬨而散。留下那位老太太一臉的驚訝,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春亮仔細琢磨了一下,終於找出了他們之所以離開的原因——他們把打糍粑跟男女之間的房事聯繫了在了一起。他看到她滿頭銀髮,滿臉皺紋還要出來擺地攤來維持生計,並且她的糍粑聞起來確實挺香的,就買了幾塊錢。
吃完早點,兩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春亮回到家,海峰和梅蘭正在磨豆腐。海峰磨的豆腐在村裡那叫一絕,磨出的豆腐質地細嫩,富有彈性,含水量大,聞起來芳香宜人。現在市場上賣的豆腐都是機器磨出來的,而海峰認為那樣的豆腐不是原汁原味的,失去了原有的味道。他偏偏喜歡用石磨來磨豆腐,大豆與水也有一定的比例。因此,還沒有開始磨,前來預訂的村民門庭若市。春亮從缸里舀了一碗豆腐腦,再加點糖攪拌一下,那味道真的不是能用語言來形容的。
「春亮,你去店裡買點豬肉回來。等下釀豆腐要!」
春亮來到雪瑤的副食店,買了半斤豬肉,再用絞肉機絞碎。
「二狗哥幹活去了吧?」
「哎,別提了,在二樓賭博呢!」
「都有誰?」
「還不就是高腳娃子、黃毛二蛋、屠夫三他們幾個。」
春亮打算過去看看熱鬧,走進房間,裡面烏煙瘴氣,嗆得直打噴嚏。只見二狗子鞋也未脫踩在凳子上,蹲著,頭髮被抓得相當蓬亂,面色暗黑憔悴,臉瘦了整整一圈。其他的人滿臉都是油,眼睛紅腫,指甲上都是污垢。看他們的這幅架勢,估計是玩了一整宿到現在都還沒有睡覺。
在場的人看到他突如其來地闖了進來,以為是派出所民警什麼的,都把手掩住桌子上的現金。直到看清是他,大家又做回原來的姿勢,發現是虛驚一場。
「怎麼,你也想來玩幾把?」
「沒,我只是來看看。」
很快,二狗子面前的鈔票已經輸得精光,衣服上的每一個口袋都找遍了,愣是沒有找到一分錢。
「你還來不來?來的話就到你老婆那去拿錢,不來就散夥了!」
二狗子輸得傻了眼,連忙點著頭說道:「來來來,怎麼會不來呢?你們先玩著,我馬上就到下面去拿錢!」
春亮仔細發現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狂喜的表情。
看來輸的只有二狗子一個人,他的錢都進入了他們的口袋。
不一會兒,二狗子滿臉掃興地走進房間,又把春亮拉了出來。
「兄弟,你身上有錢不?」
「怎麼?雪瑤姐不給?」
「沒辦法,她把錢攥得緊!你先借我五百。等下贏了,我馬上就還給你!」
春亮心裡挺猶豫的,如果是借給他應急,倒是應該的;現在是借給他賭博,這不是在慫恿他犯錯嗎?要是不借給他,說不定哪天他在別後說三道四,名聲都會給他搞壞;要是借給他了,這錢也不知道什麼猴年馬月才能還。雖然五百塊不算多,但畢竟也是自己辛苦賺來的血汗錢。看到他那麼猴急的樣子,又是第一次借錢,再三權衡之後,他很不情願地從錢包里抽出五張紅鈔票給他。
也許是他過於想把輸掉的錢贏回來,每次押注押得特別大,結果每次手氣都不行,五百塊一下子就打水漂了。
「你還來不?還有錢不?」
二狗子往地上唾了一口水,罵道:「真他媽的衰!一晚上手氣就沒有好過!不來了!要來就下午再來!」
「好嘞!你要是想把錢贏回來,就打電話給我們!到時不見不散!」
他們走了以後,二狗子拍了下大腿,不由自主地嘆了一聲氣。也許是輸多了錢,本來就陰暗的臉蛋,臉色就更加發黑,看起來跟包黑炭無異。
「兄弟,沒辦法,你那五百塊看來要過些日子還給你了!」
「沒事。二狗哥,你的收入本來就沒多少,何必玩這麼大呢?」
「本來一開始玩的不大,後來輸多了,就自然而然地大了起來。」
「二狗哥,賭博這東西還是少玩為好!它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的。」
到了中午,屠夫三來買東西的時候,二狗子把一肚子的辛酸全都吐露了出來。林秀正忙著回去炒菜,哪有什麼閑工夫跟他瞎扯,就隨意編了個關於驅邪的理由來應付他。
「你的手氣很差,說明有鬼混上你的身了!既然你要驅邪,讓手氣好起來,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要上桌的時候往手上屙一泡尿!這個方法行不行,你試了就知道!」
吃飯的時候,二狗子只顧著喝湯,飯啊菜啊基本上不怎麼動筷。一吃完,他迫不及待地來到衛生間,使勁地屙,卻只屙了一點點。這傢伙,怎麼那麼不爭氣,喝了那麼多湯,卻弄出一點點。
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鬼片中的某些情節,鬼都是怕童子尿的。自己何不去弄點童子尿呢?自己的那點老尿估計連鬼的頭髮都傷不到!於是,他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出門開始尋找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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