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傷心離去
第五十三章 傷心離去
「我——」春亮迅速把手收回來,側轉身子,獃獃地佇立著,羞愧地低下頭。
「你怎麼可以做出這麼猥瑣的事情來?」芳姐強烈地詰問道。
「其實我……是來向你告別的。」春亮支吾其詞道。
「你聽過曹操獻刀的典故嗎?」她訕笑道。
「對不起,請您原諒我的無禮!」他卑陬失色地說道。
「行,我原諒你。」她悄悄地爬起來,從後面把他抱住,柔情似水地說道。
春亮的身體抖了一下,明顯地感覺到一對挺拔的乳峰頂著後背,突然感覺**焚身而難以把持自己,倒在床上任她一陣激烈的舌吻。他脫開她的外套,手伸進內衣撫摸著她的胸部。她很快進入了狀態,**快速膨脹起來,櫻桃小嘴發出輕微而誘人的**聲。霎時,他從床上猛地站起來,朝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摑了兩巴掌。
「你怎麼了?」芳姐疑惑地問道。
「我禽獸不如!」他深深地自責道。
「我們是心甘情願的,什麼禽獸不禽獸。」芳姐踮起腳尖,環勾住他的脖子,柔情蜜意地說道。
「我對不起芷欣!」
「我付出了那麼多,沒想到你還是對她念念不忘。」芳姐鬆開手,裹上外套,心灰意冷地坐在沙發椅上。「我就不明白,剛才你對我還抱有非分之想,如今我
主動迎合你,你卻心裡想著其他的女人。難道你就不想娶我為妻嗎?」
「說實話,不想。」他覺得沒有結果的愛情必須當斷則斷,快刀斬亂麻,爽快地跟她提出來。
「為什麼?」她哀傷而疑惑地問道。
「因為我配不上你。」他猶豫了,若說出其中的隱衷,又怕中傷她的感情,只能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到現在你還隱瞞!你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真的要說嗎?」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但說無妨,我洗耳恭聽。」
「因為你曾經是小三。」
「行了,我懂了。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了!」她把臉撇向一邊,晶瑩的淚花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
「你沒事吧。」他局促不安地說道。
「這不是你所關心的問題。這麼晚了你回去吧,不然她會揪你耳朵的!」
梅雨落了下來,不知不覺,不眠不休。觸手可及的水珠,是那樣不起眼,卻灌輸著自然給予大地的溫存,悄悄地滲入皮膚。南方的雨總是很多,幾乎像零花錢沒有花完又增加的欣喜。水稻、玉米、茶葉點頭哈腰,盡情地洗漱,大口地暢飲著。農民又在談論,聽!他們在說:「春雨貴如油,這真是場及時雨,秧苗准長得綠油油!」雨兒聽完之後,更加高興,集合烏雲妹妹,下了一天,把這淋濕了個透。江南的雨,如詩如畫似歌,雨中透出無盡的纏綿與嬌羞,雨,讓人們了解了江南,而江南,讓人們領略了雨。雨讓江南成了水鄉,而江南也雨展示了她的萬種風情。
芳姐站在窗戶邊,邊品茗著廬山雲霧茶,邊欣賞著雨簾中的城市美景。遙想多年以後,在雨中的街頭與你邂逅,依舊一副古銅色的臉龐,旁邊卻多了一位挽著你胳膊的妻子。彼此陌生了許多,當我抬頭望著你,也許你會投來異樣的目光,傻傻地站幾秒。終於,還是擦肩而過了。我繼續走著,向與相對的地方走去,在雨簾中回眸相望,卻似乎透著一種無言的悲傷,想起了倉央嘉措的詩:「最好不相見,如此便不可相戀;最好不相知,如此便不可相思;最好不相惜,如此便不可相憶。」時間能讓一切在不久的將來雲淡風清,在雨中煙消雲散。在霏霏的細雨中,守望的距離顯得太過狹長。雨打濕了我的心房,也蒙蔽了我的視線。耳邊拂起蘇打綠的那首《再遇見》里的歌詞:「時間過了幾年/我想起我們都忘了彼此的臉/難道這叫有緣/我沒想過我們會再遇見/故事已經翻了幾頁。」
回到學校,春亮緊鑼密鼓投入到中考百日誓師大會的各項籌備工作中。大會開始前,在操場主席台懸挂了一條橫幅:「三開初級中學2014年中考百日衝刺誓師大會」。主持人開場白后,便進行大會第一項,全體起立鳴炮奏《國歌》。接著九年級年級組長曹主任、優秀學生代表范婷婷、優秀教師代表林玥相繼發言。到了大會第五項和第六項,九年級學生與教師分別集體宣誓。師生們個個精神煥發,鬥志昂揚,聲音擲地有聲,鏗鏘有力。最後師生上台在「中考簽名條幅」上簽名表決心后,中考百日誓師大會拉下了帷幕。
第二天,在會議室召開了初三年級教學質量分析會。學校領導凌校長、陳副校長、邱主任、曹主任特邀參加了本次會議。會議由曹主任主持。首先由曹主任對本次月考的成績作了質量分析,並提出了具有可行性的應對措施。其次由分管教學的陳副校長對如何抓好複習工作與如何對學生施壓提出幾點建議。再次由教務處曹主任就平常教學中存在的問題作了具體分析。最後由凌校長作總結性講話,對初三全體教師進行打氣。
上完第三節晚自習,已是深夜十點半。芷欣來到房間,把鍋里煮的茶葉蛋與牛奶裝到籃子里,一一發到學生們的手中。有些學生吃完夜宵後上下眼皮打架,就靜悄悄地去寢室睡覺。而剩下的學生仍然挑燈夜戰,秉燭夜讀。
「你還不睡覺呀?」芷欣對靠在走廊牆壁上歇息的春亮說道。
「等下吧!學生還有很多問題等著我去輔導解決呢!」
「你看,曹主任和邱主任也來了。」她往樓下指去,說道。
「是啊!領導都以身作則,更何況我們呢!」
「每天中午你都犧牲寶貴的睡眠時間來給學生輔導嗎?」
「他們偏科嚴重,我必須擠出時間來查漏補缺,夯實基礎。」
「精力投入於忙碌的教學,卻冷落了唯美的世界。」她望著滿天繁星嘆道。
「要不雙休日我們去踏青?」
「好呀,該去何處?」她喜出望外地說道。
「別擔心,我會帶你去。」
春亮、芷欣與黃琴來到野外。挺拔俊秀的梧桐樹上掛滿了白色的花兒,花瓣極白,花蕊淡淡的紅,如少女羞澀的紅暈。梧桐花一朵一朵地飄了下來,堆了厚厚一層,彷彿是一條淡紫色的絨被蓋在了大地上。梧桐樹邊是大片的油菜花地。遠遠望去,猶如一片金燦燦的海洋。盛開的油菜花芳香四溢,不時引來一群蜂蝶翩翩起舞。微風吹拂,油菜花層層起伏,農田裡盪起了金色的微波。
「看,他們真幸福!」芷欣指著正在油菜花旁拍婚紗的一對戀人說道。
「羨慕嫉妒恨?」黃琴打趣道。
「錯,空虛寂寞冷。」芷欣輕輕捻了一朵油菜花,在鼻子邊嗅了嗅,說道。
「你們什麼時候也拍一套這樣的婚紗照來?」
「要不就現在來吧。」她把折斷的油菜花插在黃琴的頭髮上,說道。
「春亮聽到沒?趕緊到婚紗店去繳費!」
「好的,遵命!」春亮試探性地站了起來,邁了兩步。
「別聽她瞎鬧,快坐下吧。」芷欣連忙揮手制止道。
「行,那我就免費給你們當婚紗攝影師。1200萬像素,臉上的痘痘都能拍攝得一清二楚。」黃琴從包里取出蘋果iphone5s手機。春亮被黃琴的這一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前些日子自己幹了些齷蹉無恥的事情,如今又有何臉面與芷欣合照呢?更何況自己與芷欣之間的感情八字都還沒一撇,就拍起所謂的婚紗照來,豈不是太荒唐?就在他彷徨之際,黃琴又疾呼道:「春亮,你在傻愣什麼?」
春亮與芷欣擺了很多pose,似乎搞起時裝秀。黃琴拍攝技術精湛,具有獨特的審美視覺,從不同角度拍攝了很多親近而不親昵的照片。春亮納悶了,前段時間芷欣對自己還是比較冷淡的,如今又熱乎起來,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看來女孩的心情變化比翻書還要快。
「肚子真餓,附近要是有個超市就好了。」芷欣憋著嘴說道。
「是啊,口好渴。這裡有沒有泉水?」黃琴吞咽著口水說道。
「走,我帶你們到草莓園摘草莓去!」
三人來到草莓園,地圃上掛滿了一盞盞紅彤彤的小燈籠。草莓的形狀酷似「雞心」,渾身整齊地鑲嵌著一粒粒白色的斑點,摸上去毛茸茸的。大家饞得涎水往下咽,摘了一顆熟透了的草莓放在嘴裡輕輕一咬,紅色的果肉露了出來,酸酸甜甜的汁水粘在了舌頭上。直到吃得嘴裡直打嗝,大家才心滿意足地把草莓往籃子里裝,與家人一起分享其中的美味。
「此次踏青,看得過癮,玩得過癮,吃得過癮,不錯。」芷欣由衷地讚歎道。
「確實挺有意思。不過要是再玩下農家樂,如烤全羊啊,吃河鮮啊,篝火晚會啊,江中垂釣啊,味道就更加濃厚了。」黃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
「你呀,十句話有八句話離不開吃。你的身材都快要變形了,看你以後怎麼嫁人。」芷欣數落道。
「沒人要拉倒,我去當尼姑得了。」她皺著眉頭說道。
「黃琴要是當尼姑了,尼姑庵可得遭殃嘍。」春亮似笑非笑地說道。
「此話怎講?」黃琴疑惑地問道。
「成群寂寞的和尚半夜來敲門呀!」他閃到一邊,笑道。
「你找打。」她邊揮起拳頭追趕著他,邊說道。
一回到學校,林玥找到春亮,向他遞交了一封芳姐寫的信。春亮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怎麼認識芳姐?」林玥答道:「我跟她是鄰居啊!」春亮這才想起為什麼芳姐知道自己那麼多底細,原來或許是林玥無意中把消息透露給了她。她那難改的大喇叭老毛病,然而自己又不好當面戳穿她。春亮又問道:「她為什麼不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簡訊給我,而是寫一封信給我呢?」林玥答道:「她搬走了,至於為什麼,信里應該有交代吧。」他又瞠目結舌地問道:「她搬哪兒去了?」林玥答道:「把信拆開,什麼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