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言語震懾
大廳內眾人啼笑皆非,唯有趙梓萱容顏泛綠,彷彿青澀的蘋果暗淡無光。
她是查理噁心秦朗,但這混蛋竟然立刻就報復她,口中吐出的穢物噴在她胸前,有些還飛濺在她臉上,腥臭的味道,讓她難以言喻。
「那啥,我不是故意的,這就幫你擦擦!」
事情來的太意外,秦朗猝不及防,現在發生這種事情,讓他異常尷尬。
他不是故意的,是查理扭扭捏捏,娘聲娘氣太噁心,趙梓萱恰好在身邊,本能反應才趴在對方胸前狠吐。
掏出紙巾秦朗在趙梓萱胸前胡亂塗抹,不僅沒有解決實際問題,反而惹惱了趙梓萱。
在女人眼中,秦朗誠心作踐她,還趁此機會吃她豆腐,女人的胸部是他隨手能碰的地方嗎,就算有穢物作為男人他擦合適嗎?
「你個流氓,人渣!」
羞憤之際,趙梓萱一巴掌抽在秦朗臉上,怒氣而去。
「不可理喻!」
情急之下,秦朗沒有輕薄趙梓萱的意思,結果莫名其妙被掌摑,秦朗亦很生氣,嘟囔兩句轉身離開大廳。
這叫什麼事,本來解決自己的問題就行,沒想到遇見兩個變態,男的像個娘們,女的像個漢子,被噁心了,且被揍了。走出金世佳會所,秦朗怒鬧的打在門口的石獅上,暗嘆流年不利。
「哥!」
清風吹打在秦朗臉上,鬱悶的心情剛剛舒暢,後面傳來查理的聲音,頓時秦朗頭皮發麻,百爪撓心,轉身狠狠瞪著查理,抬起手掌恨不得抽死查理。
「你大爺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九少,九少,別誤會,我就想跟你。」
查理心驚,退後兩步躲在石獅後面,小心謹慎的說。
「誤會,老子能不誤會么,什麼叫跟我?」
「記住了,老子性別男,愛好女,別有事沒事跟著我。」
越瞧查理舉止越覺的他是個娘炮,秦朗心中抓狂,說完忍不住上去對查理腳踢拳打泄憤。
面對秦朗狂風暴雨式的踢打,查理很安分未曾還手,木頭似的站在樓下的空地上,不躲不避,彷彿狂風中的樹苗,任憑風吹雨打。
兩三分鐘后,秦朗煩了,厭了,累了,手臂撐在石獅上喘著粗氣,瞪著木樁似地查理道:「滾蛋,明天來找我。」
查理是個人才,除了言行舉止讓人無法接受外,秦朗還是比較看好他,況且他現在有意想在身邊聚攏一群有潛力的強者。
「啊呀媽呀,九少,你同意了。」
查理興奮,甩著拈花指,在秦朗面前歡快的跳起來。
「嘔!」
秦朗聞言,撐在石獅上的手臂打著趔趄,趴著乾嘔,彷彿要吐出隔夜飯。
查理就是個不知不扣是個人渣,明知他無法適應,還想表現的淋漓盡致,不是找抽就是故意折磨他。
查理瞧見秦朗的舉動,收斂許多,小心翼翼的道:「那啥,九少,我先走了,明天找你哦!」
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秦朗懶的搭理遠去的查理,獨自坐在台階上自顧自的抽著煙,緩和心情。
大家進行而來,結果舞會突發變故,心儀的女子沒有邂逅到,風頭卻全讓秦朗佔去,起初打算舞會之後舉動的酒會,因為大家心情不佳草草收場。
抽煙時,參加舞會的男男女女先後走出來,望見秦朗坐在台階上,有人好奇,有人厭惡,不過無一例外沒人理會他。
丟掉煙蒂,起身走向車內時,秦朗忽然瞟見楚湘羽從會所走出來,心頭一熱拍著腦袋,暗嘆他有事情找這混蛋說道說道。
快步追上去,秦朗拍著楚湘羽肩膀,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彷彿三月春風,溫聲道:「羽哥,近來事情順利?」
轉身望見秦朗,楚湘羽臉色大變,心中暗暗叫苦,立刻不由自主想起綁架林夢秋的事情,試圖拉開與秦朗之間的距離,誰知秦朗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彷彿鐵鉤死死扣在上面。
無奈至極,楚湘羽訕訕一笑,勉強擠出笑容,受寵若驚的道:「還行,還行,謝謝九少關心!」
「哦,這樣啊,咱們車裡談!」秦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仰著頭輕笑,與心不甘情不願的楚湘羽向車內走去。「不過啊,羽哥,兄弟最近可流年不利啊,你要幫我啊!」
聽到秦朗的話,楚湘羽暗嘆,你何止流年不利,簡直喝涼水都塞牙吧!可惜面對秦朗這些話只能壓在自己心裡。
「九少客氣了,你身手不俗,誰敢找你麻煩啊!」硬著頭皮與秦朗進入車內,楚湘羽心中七上八下,不安的說。
以前聽說秦朗厲害,今天親眼目睹秦朗身手后,他才理解什麼叫聞名不如見面,秦朗何止厲害,簡直是碉堡了。
「是吧,以前我也覺的我厲害,不過最近我發現其實我沒有什麼厲害!」秦朗坐在副駕駛上,悠閑地抽著煙,目光望著前方,不咸不淡的說:「羽哥,你想想有人聲東擊西,故布疑陣,趁機綁架我朋友,這才叫厲害。」
咯噔,楚湘羽心中一跳,驚惶失措時誤踩了剎車,外面傳來刺耳的響聲。
秦朗已知他綁架過林夢秋,心中會怎樣想,趁機殺人滅口嗎?想到秦朗的手段,楚湘羽陰森不安,坐卧不寧。心中楚湘菲充滿了怨恨,怪她讓綁架林夢秋,無故招惹上秦朗。
「羽哥,怎麼嘞!」發現對方神情舉止異常,秦朗暗笑,歪著腦袋好奇的望向楚湘羽,道:「兄弟有事求你,你千萬要答應我啊?」
「啊,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嗎?」莫大壓力下,楚湘羽已成驚弓之鳥,額頭上冷哼噠噠的落下,手臂微顫控制著方向盤。
「很簡單,你肯定能幫我,我想搭你車去宰了綁架林夢秋的罪魁禍首,你不會拒絕吧!」
盯著身體顫慄的楚湘羽,秦朗手臂拍在他肩膀上,神色冷峻的說。
聞言楚湘羽有跳車逃跑的衝動,秦朗口中的罪魁禍首是誰,他心似明鏡,暗想秦朗莫非真要殺他。
仔細想來又發現事情不對,若秦朗要殺他滅口,幹嘛與他廢話,直接殺了他不更乾脆嗎。
「兄,兄弟,你,你有什,什麼事直說吧!」
楚湘羽抹去臉上的冷汗,舌頭在口中轉圈,結結巴巴的說。
眼見楚湘羽上道,秦朗心情放鬆許多,沒有與楚湘羽接觸過,還擔心他是個死硬分子,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你能幫我,我的事不是小事啊!」
秦朗故作驚訝,盯著楚湘羽詢問。
「兄弟手段高超,殺人肯定不會找我,至於其他事情,不違法我想應該能幫你!」
發現秦朗身上戾氣消失,楚湘羽緩口氣,緊張的心情鬆弛許多,臉上擠出苦澀的笑容,拍著胸脯打保票。
「呵呵,事不大,你能幫忙……」秦朗抽著煙,把冷沐雪的籌劃全部告訴楚湘羽。公司要想在全國各處地標性建築上做文章,楚湘羽若肯出力事情片刻中就會解決。「羽哥,你不會拒絕吧!」
聽聞秦朗的計劃,楚湘羽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下來,好在秦朗沒有太過份的要求,這件事雖然難辦,卻還在他能力範圍之內。
「能辦,肯定能辦!」楚湘羽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不過片刻之後,臉上又掠出難色道:「九少,湘菲問起我怎麼說?」
「那啥,咱們還是去兇手吧!」
瞪眼楚湘羽,秦朗暗嘆這傢伙白痴,難道這種事情還需要他手把手教嗎?
搖搖腦袋,秦朗忍不住為楚家惋惜,當年楚家人丁興旺,楚湘羽前面的幾個哥哥,天資比楚湘菲還要高,可惜楚家時運不濟,前面三子全部夭折,剩下楚湘羽,楚湘南兩個榆木腦袋,楚湘菲是聰明奈何遲早要嫁為人婦。
「別,別,別!我知道該怎麼做。」
提及兇手,楚湘羽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哪有勇氣與秦朗談條件。
「真的知道怎麼做,你別涮兄弟啊。」
拍著楚湘羽肩膀,秦朗帶著笑意質問,這事不是小事,楚湘羽辦砸了,直接會讓公司損失不少,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哪能啊,九少放心吧!」楚湘羽一陣唏噓,再次拍著胸脯保證。
「行,謝羽哥了!」拍在楚湘羽腿上,秦朗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忽然又扭頭沖著楚湘羽道:「羽哥,在家沒少吃虧吧,你該想方設法把湘菲早點嫁出去,這樣你的日子就輕鬆了。」
目送秦朗離去,楚湘羽欲哭無淚,暗嘆自己無能,他是京城四大梟雄之一,可在家遭受女人欺負,在外面被秦朗坑,自己簡直倒霉透頂,完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秦朗讓他做事沒拿出半毛錢,自己出力不討好,到頭來還要貼錢補償,回家還需時刻接受楚湘菲質問,想想他活的太累,心中有抹脖子自殺的念頭。
兩件煩心事情全部有了眉目,秦朗心情放鬆許多,彷彿卸去跨在肩頭的包袱,興緻大好,想起家裡兩個嬌滴滴的美嬌娘,立刻心猿意馬,蠢蠢欲動,驅車快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