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梨俯身在心藍耳邊,並沒有真正下口。
心藍叫他咬她,這樣彪悍的想法虧她想的出來。
他若有那個想法,加以強迫,自己豈不是跟禽獸無異!
心藍本是一彪悍的流氓女,可無形中,她一變得委婉低調,就是將他往禽獸路上逼!
與其互相折磨又得不到解脫,只有將蘇心藍這隻妖精兼餓*狼拍暈了,心藍致命的表情,和令人面紅耳赤的玉身才不會成為他的誘*惑,他也不會想入非非。
想到這裡,洛梨一隻手已經伸到心藍的後腦勺,準備結束這場折磨人的誘*惑。
「唔~」
一聲極致強忍的慵懶輕嚀,帶著一起顫抖和興奮,叫得心藍全身酥麻。
洛梨盡量忍住被噬咬的疼痛,悶哼一聲。
就在洛梨剛準備下手時,心藍不安亂動的身子突然往下一滑,猛地含住胸膛其中一出的蓓*蕾。
一股刺激的快*感,讓他忍不住輕悶一聲。情不自禁吐露出來的感情,直教人心癢*難*耐。
心藍像是尋找到一顆誘人的葡萄一樣,霸佔著這顆誘人的葡萄臉上一臉迷醉的表情,含在嘴中輕輕吸*允,不嘗到鮮美的汁液誓不罷休。
洛梨就是被這種突如其來觸電般的感覺,驚得腦子一片空白,才忘記了自己已經放在心藍耳窩邊上的手是要幹什麼。
「妖孽,不是叫你咬我嗎,你為什麼不咬了。」
心藍哀怨著,嘴中模糊不清地飄出幾個字,可她那嬌小柔軟的紅嫩,卻沒有離開他的微紅蓓*蕾。
洛梨不知如何作答,這麼奇葩的問題虧這個丫頭還沒頭沒腦地說出來。
她這是在無辜邀請,還是在邪*惡誘*惑。
心藍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她嘴中尖銳的牙齒碰到他軟弱的蓓*蕾,洛梨身子一陣戰慄。
這隻折磨人的妖精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洛梨也不知是生氣得,還是興奮得,太陽穴暴動不停,漂亮優美的玉手竟青筋凸起。
哦!還有可能是被心藍這隻裝無辜的餓*狼虐待的。
天曉得,心藍用溫潤滾燙的芬芳柔唇,觸碰他的蓓*蕾是多麼折磨人的事情。
這正是在挑戰他的承受能力,以及看低身為男人的正常反應。
不對,應該是就從沒有將他當成正常的男子。
蘇心藍,不去禍害人真是埋沒了這隻禽*獸般的潛力股。
洛梨作死地想著,若是心藍此時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才好!只是這隻呆狼似乎虛有其流氓之表,才讓他忍受著如同水深火熱的煎熬。
洛梨乾脆不說話,他只好讓蘇心藍在他身上折騰夠了,等她舒服之後,他再自行做功壓住自己的欲*火。
蘇心藍在他身上虐動著,他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更別說是壓住欲*火。所以只能強忍著蘇心藍折磨人的誘*惑,讓自己處在亢奮中,抬眸看向別處轉移視線。
蓮雨池底下的情景,洛梨還是第一次清楚地觀察這個神秘的地方。
心藍整顆腦袋都窩在了他的胸膛下,他只能側身躺在巨大蓮花之上輕輕*喘*息。
洛梨多想,馬上將身上這隻折磨人的小妖精,立馬拍暈。
但看她正在享受當中,當下也不想打擾她。可這樣就難為他自己一個人口乾*舌燥,身子異常炙*熱難熬。
不知心藍是如何忍受住體內的欲*火,光憑表面上肢體的接觸根本解決不了水深火熱的煎熬痛苦。
蓮雨池的水非常罕見,比任何一種水都珍貴。其原因就在於蓮雨池的水是集所有蓮花的精華,慢慢擴散在水中,與池水混為一體,蓮雨池的水才珍貴無比。
池中生長的是千年前蓮花,一直到如此,從未凋零過,沒有花開花落之說。
可見,這蓮花的存在是多麼地讓人震驚。
這蓮雨池的水,不僅有治癒內傷的功效。而且人沾了這水,身體根本不會有一點濕意,池水幻有幻無般,所以在水中,可以正常說話。
心藍能喝了水,完全是因為她前世是一朵蓮花幻化而成,且蓮雨池就是她誕生的地方。
她身體屬性和蓮花池相融,所以她能和蓮雨池融為一體,互補互進。
若是別人,根本不可能享受蓮雨池的珍貴和罕見的功效。
蓮雨池強悍的治癒效果,除了蘇心藍和她同命相連的人,對於其他人,這蓮雨池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
「咦?妖孽,你好像很熱的樣子!」
心藍慵懶沉醉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疑問。
她只感覺自己很熱,熱到都想住進冰窟里冷凍全身血液的肆動。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東西緩解身體的難受,炙熱又柔軟的味覺給她帶來無以言喻的快*感。
可沒多久卻發現,那顆好似葡萄香甜芬芳的東西在她的挑逗享受下越來越膨脹,越來越熱。
而緊貼著在她肌膚上的妖孽,她能感受到,皮膚很滾燙像一團火在燒。
光滑柔軟的觸*感讓她想靠近更多,接觸更多!這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火熱,她並沒有排斥和害怕的感受。似一種瓊漿玉露的誘*惑。
她想品嘗這種從未觸及的美好和吸引。想進一步挖掘更多意想不到的滋味!
心藍遠遠不滿足於,表面上對方柔潤的觸感,給她帶來的妙不可言的快*感。
她不斷摸索著,兩隻手胡亂移動,想發現更加有趣的東西。
「丫頭,你不熱了嗎!」
洛梨反問。
被這隻小妖精勾起了滾燙的心情,他當然熱火難*忍。這個女人的一句話,更是給他添一把火。
「妖孽,不,你是怪胎,不然你的身體為什麼會無緣無故變熱呢,不然你身上的熱血為什麼那麼好喝呢!」
心藍的小嘴還沒有饒過的意思,繼續在洛梨的蓓*蕾上輾轉反側。
或許含著吸允覺得膩了,不過癮。
洛梨只覺剛才炙熱疼癢的左邊蓓蕾忽然一涼。本是一種折磨的解脫,可好像心裡空了什麼一樣,有失落和不滿,眷戀剛才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還是很熱,怪胎,都說了叫你咬我。你咬我啊!不然你不咬我,我就咬你了。」
心藍此時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說著童言無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