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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節舒羈會代他撫平她心中情殤

  一襲紅衣,朱爾兮心怡只見一團紅色的影子一閃,便不見了,空氣中遺留著一種貴氣纏繞在她身心。 

  紅影的迅快程度令她震驚,她閃眼之際,只有秋風迎面吹亂她柔順的髮絲。好熟悉的身手,這身手與天聖女帝所使用的是同一種輕功。 

  莫非,此人是舒羈?朱爾兮心怡不是笨人,心思稍一轉,思量之際就猜出了。 

  提身縱氣,身體輕盈飄起,腳底如踏著白色雲團,飄渺的雲彩自她身旁擦肩而過。 

  底下樹旁的霖雪小主抬起無神的眼睛,木訥盯著飛天追舒羈而去的朱爾兮心怡,若瘋若笑的呵呵道:「呵呵呵……呵呵……。」神經多半已經錯亂。 

  冷宮的一角,一團紅影瀰漫著沙塵四起,風沙停止,一團紅影漸漸讓人看清,是一襲紅衣身材一米八九左右的男子,飄逸的墨發在風中張揚著嫵媚,墨發與紅衣似要容為一體,多了幾分鬼魅,勾魂。 

  他是背對著朱爾兮心怡的,一襲深紅衣裳婉轉直直垂地,外面籠罩著一層溥比鴻毛的白色輕紗,紅白之間多了幾分仙人溫文的氣韻,華美,高貴。 

  他靜立那兒,一切都靜止了,就是一道美亮奪目的風景線。 

  看得朱爾兮心怡有幾分目不轉睛,全神貫注。「你我使用的是同一類功夫,出自於一家。」森冷柔魅的背影後傳來不驚不異,平靜誘人的聲音,性感得令天地萬物都成了他的陪襯。 

  (有親向小墨說一直搞不明白舒羈是男幾號?額,照大綱來寫舒羈是第二位男主角,男二) 

  朱爾兮心怡道:「你與三百年前的天聖女帝有緣,你所使用的是天聖女帝的武功,但你所學的還差最後幾招式沒有記載,你的功夫只在於八層,若盲目練下去,只怕會走火入魔,與當天的天聖女帝一般,殺人不眨眼。」 

  「依你所言,天聖女帝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他魅惑的聲涼如千年化開了的冷水,低誘的聲音飄遠著耐人尋味的動聽:「你是何人?是敵或友?」今天朱爾兮心怡多半是懸了,就怕舒羈手刃了她,原因是她太聰明了,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舒羈不傻,朱爾兮心怡不該是平庸之輩,冷宮中有這樣的娘娘激起他的愛才之心,如此好的女人,清盛帝把她打入冷宮,著實沒眼光,浪費人才。 

  「我不會是你的敵人,是你的朋友。」朱爾兮心怡說。舒羈的背影,僅僅光是背影,配上這醇香的氣息,令人不由得眼前一亮:「呵呵。」他優雅嘴角牽起一抹幽冷笑意,魅惑感染在紅色的氣息張揚中。 

  「你為什麼發笑?」朱爾兮心問,舒羈這男人長得實在是令女人瘋狂的男人,與傾軒梟傾國傾城的帥霸王者氣不同,與小冷的玩世不恭不同,獨獨的一種獨領風騷數萬年,令女子看過一眼,就能過目不忘的男人。 

  妖魅蠱惑的側如雪瓊玉顏,鳳眸輕挑,冷宮的黑暗將他迷漫,來自於黑暗之中的王者,嘴角綻放的一抹妖嬈魅笑,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盛開一抹奪目艷惑的妖姫,角落中的暗光黑色更增了他的妖魅:「我笑,你能如何,冷宮中的妃子竟然還有正常的,我就笑了,難道我不能笑?呵呵。」玩味的聲音,放浪不羈。 

  「呵呵。」朱爾兮心怡冷笑。只聽他一語,側眸,眸光一冷,聲還是如此柔魅:「你戴著人皮面具。」伴隨著一聲音,舒羈紅影一團繞過她,魅影繞身,朱爾兮心怡腳一歪,驚魂未定突無預兆的跌倒下去,落入一溫暖懷抱,紅影飛揚如蠶絲纏繞上一種紅色的魅,幽蘭氣息繞過他指尖入鼻。 

  直直落在他臂間,凝視他秒殺的鳳眸,從他眸中看到她原本的樣子,一張極細極薄的人皮面具由舒羈修長白如削蔥的手指撕開,青絲飛揚纏亂。 

  屬於男子的深紅白衫夾雜著素白女子衣裳,強有力的臂彎牢緊包圍著女子嬌小的身材。 

  兩人都有吃驚,朱爾兮心怡吃驚的是從舒羈瑪瑙的眸中倒映著她整個人的身影,和那張美感振凡的傾城容顏,不過左邊側臉留有在西門府中簪子劃過的痕迹,除此之外,一切的容顏都和以前一樣,一道疤根本不影響她沉魚落雁的美顏。 

  「竟然是你,你還活著?」這是舒羈除了吃驚外的第一句話,強勢將臂力加重了力道,左手握緊了她肩,身體前傾,兩人的距離如此近,衣物相疊,髮絲相勾繞,玉顏相映,繁亂的呼吸拂在彼此肌膚上。 

  人皮面具飄落。 

  「我還活著,謝謝你。我不想提及為什麼我還沒死,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活過來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想提及有關過去的任何一消息,那是我今生都抹不去了的陰影。不管怎麼說,謝謝你舒羈,謝謝你救了我。」她句句發自肺腑,想起所受的委屈,憋屈紅了眼框,死死忍住不肯落下淚來,在這個世界上,她所能相信的只剩舒羈了,一時間紅了眼睛。 

  舒羈自然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如削蔥根晶瑩剔透的手指心疼的抹掉她眼角的淚,驚鴻的容顏心疼的道:「你還活著。為什麼不肯告訴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他說,心不受控制的敞言出口。 

  她臉上的那傷疤,足以告訴他,她過得到底好不好。 

  她眼中儘是傷痕委屈就是不肯哭出淚,他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她心中的傷,他想問她為什麼會淪落到打入冷宮的地步,還是忍了。 

  清盛帝既然受所謂的德妃迷惑,棄了朱爾兮心怡,他舒羈要,日後讓他取代清盛帝在朱爾兮心怡心中的地位。至於舒羈是怎麼肯定德妃是假的朱爾兮心怡呢?有種直覺告訴他,他懷中的這個女子才是真的,她的神情很像,眸中無一作假,最直接肯定的是紅塵中他能冥冥與她牽手,他的心會受她影響,而德妃沒有…… 

  朱爾兮心怡為何會武功,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秘密,是怎樣死而復生消失在他手下的控制中的,他不選擇問,因為相信,無條件不含雜碎的相信,所以不問。 

  兩顧無言的場面,舒羈輕柔扶她起來,輕擁她肩。 

  女子往往在受情傷之際,需要安慰的時候,是很容易接受在那時第一個站出來給她溫暖的人,通過舒羈掌中透進來的溫暖,朱爾兮心怡是多麼渴望有一份只屬於自己天荒地老,細水長流的愛情,這一切,與傾軒梟是不可能了的。 

  從放開他手的那一刻,從立下休書的那一刻,兩個人徹底玩完了。 

  舒羈周身環繞著的溫柔,落在了她心間,本以為從此再無心不會疼痛,舒羈的柔情落下不走,沖淡傾軒梟在她心中的影子。 

  對於傾軒梟她實在是不了解,太不了解了。根本不懂他心裡在想什麼,留給她的只剩孤獨,孤獨如風霜侵骨,沒有絲毫屬於戀人間該有的溫暖,孤獨將她包圍。 

  直到愛到不能再愛下去,放手…… 

  放手,就像天聖女帝與吉嘉帝沒走到最後是同一種結果。 

  朱爾兮心怡與傾軒梟之間的戀情有帝權,沒有囚愛偏偏有著情殤。 

  「想哭就哭出來,忘記一份不屬於你的戀情,這樣你才不必日日夜夜被情殤所包圍。」舒羈的聲音溫熱氣息拂在耳,同往常的清雅動人。 

  一滴熱淚自朱爾兮心怡低著的眸中滾落,她抬起頭來,仙姿美色的臉沒有因為那一道疤痕影響到半分美感,從今天起,她不是西門孤雪了,她找回了自已的容顏。「你喜歡我?」她問,眸中有著朦朧美感。 

  「是,我是愛你喜歡你,但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愛上我。」他鳳眸迷離中帶醉人的紫色幻影,整張臉美得令人微醉。 

  「給我時間,我相信日後我們一定能從一對很好很好很好的不離不棄的夫妻。」心如窒息,胸口起伏,淚止不住落下,不讓自已閉上眸,定定強迫她自已看著舒羈,她眸中只有舒羈的影子。 

  臉上哭得不成形,淚無聲不停顆顆如珍珠划落,原來,愛情這麼傷,要忘掉一份感情那麼痛。傾軒梟在棄她的時候,有沒有半絲半毫的心痛呢? 

  「放聲哭出來吧,別勉強自已,」舒羈攬肩將她擁入懷中。從懷中傳來有她零零碎碎,斷續的聲音:「我不想哭,可我控制不住自已,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很快忘記他的,請你相信我相信我不要像他那樣把我遺棄,我有尊嚴不要像他那樣隨意賤踏……」 

  他擁的更緊,修長的手掌攬過她腦勺,動作輕柔,輕靠近貼在他臉上,如同寶藏,寬慰道:「再也沒人能再傷害到你了,我不允許再有人利用你,把你當棋子。哭吧哭出來,這是你最後一次流淚,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哭。」 

  她哭了,這一次放聲哭了,誠如蒙德若偉所說愛就深愛,不愛就別自己與自已過不去,告別以往放下過去,才經得起未來,舒羈會永生守護她,會比傾軒梟更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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