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停戰和謀划
第367章 停戰和謀划
迦爾納與美杜莎的近距離的交鋒依舊還在持續，他們的攻擊每一下都會震撼大氣，爆炎與旋風伴隨著兩者的碰撞而誕生，像是天災一般毀滅著周圍的環境。
再一次伴隨著碰撞拉開了距離，迦爾納，也不得不感慨美杜莎的難纏，對方的武藝絕對稱得上是精湛，特別是機動能力更是令他感到讚歎。
與純粹依賴於魔力放出形成類似於噴射器的方式進行超音速移動的迦爾納不同，美杜莎的移動方式是使用神性和技巧操縱身體，進行近乎空間跳躍的次元躍進。
正因如此，她的移動軌跡相當沒有規律，每一次揮動鐮刀的同時都會出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一旦一擊不中也會立刻拉開距離，窺視對方的空隙並準備第二次的攻擊，如同毒蛇一般致命。
而一旦被美杜莎抓到機會進行纏鬥，那麼她又會變成野獸般瘋狂地「撕咬」，甚至不惜以傷換傷來獲得戰鬥上的優勢。
不過和迦爾納交手了幾次過後，美杜莎就發現這樣的方式對於身著黃金鎧甲的迦爾納來說並不是很好用，對方手中的長槍能夠輕鬆地給自己的身上劃出巨大的傷口，而她的鐮刀即便是能夠破防造成的傷害也相當有限。
並且美杜莎好不容易造成的那些傷口，在迦爾納極速自愈的能力下，只需要拖延幾秒就可以完全癒合。
因為這個原因，美杜莎一度陷入了巨大的劣勢，如果不是因為遠坂凜的支援魔術產生的強化的話，她可能早就落敗了。
在吃過幾次虧之後，美杜莎就已經完全轉化了策略，純粹使用第一種方法不停的進行騷擾。
有的時候被迦爾納抓住攻擊間隙所產生的破綻，又是會產生一次很麻煩的纏鬥。
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美杜莎發現自己體內的神性正在快速的消耗，但是面對面的迦爾納不但沒有變得虛弱，反而因為遇見了稱得上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導致自身氣勢還在不斷地提高，變得越來越鬥志昂揚。
好在就在美杜莎開始考慮要不要抱著御主逃離的時候，紅A的支援射擊終於達到了。
大腦，前胸，後背，手臂，大腿……一旦命中都是足以影響到戰鬥走向的重要部位，即便是造成的傷害有限，也足夠在這瞬息萬變的戰鬥當中幫助己方的從者取得優勢。
每一根箭矢都瞄準了自己的目標，撕裂了戰場外圍的火焰和風暴，朝著迦爾納身上的這些位置飛了過去。
一直在半空中以超音速移動的迦爾納自然不可能被如此簡單的射擊所命中，但當他改變了自己的移動軌跡后，卻發現這些紅色的箭矢依舊會追逐上來。
一瞬間想明白了這些箭矢可能存在的工作原理，迦爾納輕輕地吐了口氣，充滿了太陽之炎的吐息立刻吞沒了射上來的箭矢。
但是在下一瞬間，這些箭矢就撕裂了包圍了它們的火焰，依然追逐著迦爾納射了過來。
微微皺起眉頭，迦爾納正準備揮動著不滅之槍直接將這些詭異的紅色箭矢斬碎，但是在即將出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長槍被攔住了。
鐺！
隨著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把一直被美杜莎握在手裡的鐮刀被她投擲了出來，利用鐮刀后連接的鎖鏈將迦爾納手中的不滅之槍死死地勾住。
嘩啦……
美杜莎沉默的拉動鎖鏈，到這時大部分體積一直處在靈子化的鎖鏈終於顯露了它的實體樣子，迦爾納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被鎖鏈纏滿，只不過之前因為鎖鏈一直處於靈子化所以才沒有察覺罷了。
沒有過多猶豫，美杜莎的身上再次冒出了代表著怪力和魔力放出的魔術紋路，拉著手中的鎖鏈，像是掄起流星錘一樣將迦爾納扔向了飛行的紅色箭矢。
「哼！」
隨著一聲冷哼，迦爾納的身上忽然爆發出恐怖的魔力，大量的太陽之炎伴隨著魔力放出而爆發，纏繞在他身上的鎖鏈在一瞬間被全部破壞。
不過此時，那五根箭矢已經像流星般襲來。
迦爾納揮動手中的不滅之槍將自己面前的四根箭矢打落，但是唯獨那根射向背後的箭矢無法被攻擊，到此時這根箭矢已經來到了迦爾納的身邊，下一瞬間就可以命中他的背後。
此時旋轉不滅之槍已經來不及了，迦爾納只能奮力的轉身看向身後，從瞳孔當中射出紅色的光束橫掃而過，把這根試圖再次進行機動的箭矢燒成灰燼。
這樣就結束了嗎？不，這樣才剛剛開始！
紅A射出的這幾發弓箭是終究只是掩護，真正進行戰鬥的主力依舊還美杜莎，而此時她已經抓住了對方最大的空檔期發動了自己的進攻。
呼！
武器快速旋轉飛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但此時的迦爾納卻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所有的攻擊已經打完，正處在最嚴峻的回氣時刻。
來不及轉回身體，迦爾納只能勉力舉起自己手中的長槍試圖阻擋接下來的進攻，但是這樣鬆散的防禦對於美杜莎來說太容易突破了。
鐺！
噗！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代表著迦爾納手中的不滅之槍被美杜莎用鎖鏈的尾部的鏈錘甩開，緊接著鋒利的鐮刀刀刃毫無阻礙地刺穿進了迦爾納的胸口。
「喝！」
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迦爾納卻絲毫沒有顧及胸前傷口的意思，反而雙手握緊不滅之槍，捲起龐大的火焰風暴，朝著面前的美杜莎砸去。
見狀，美杜莎也只能停下了自己的進攻，轉而架起黑色的鐮刀進行格擋，不滅之槍與鐮刀連續不停地碰撞，火焰與魔力的撞擊讓周圍的環境再次變得惡劣起來。
然而紅A的進攻還沒有結束，既然已經和遠坂凜說好了要大幅度地消耗魔力，那麼僅僅只是射出五根箭矢怎麼可能算得上是「大幅度」。
為了提高自己的射擊效率，紅A這一次沒有硬撐到投影五根箭矢再放出，而是選擇三根齊射。
三根之後又是三根，紅A站在地面上源源不斷地進行投影與射擊，大量的魔力從遠坂凜體內流進他的身體，又被投影成赤色獵犬。
因為赤色獵犬的特性，他甚至不需要特殊的瞄準，只需要將箭矢射出，那鮮血一般顏色的箭矢就必然自動飛向迦爾納的要害。
一時間整個天空都布滿了紅色的箭矢，它們像是食人魚群一樣，瘋狂地追逐著在空中不斷快速移動的迦爾納。
而在這些箭矢的旁邊，美杜莎像是鬼魂一樣不停地對迦爾納進行著騷擾，而一旦迦爾納被紅色的箭矢牽扯到了注意力，那麼她的騷擾攻擊就會變成絕殺。
對這種無窮無盡的騷擾，以及美杜莎時不時突破火焰防禦的斬擊，迦爾納只能不停地揮動著自己的不滅之槍，身上金色的太陽之焰劇烈的燃燒著，以一心二用的姿態進行戰鬥。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身上的傷口也變得越來越多，甚至已經超過了自身的高速回復所能夠癒合的上限。
這樣看來，再這樣下去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迦爾納就會被這種戰術所拖死。
突然，美杜莎抓住了迦爾納再次露出的一個破綻，伸腳在空中憑空一踏整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而再次出現時，她就已經穿越了空間來到了迦爾納的身側。
嗡……
高速的揮動讓紫色的鐮刀都發出了輕微的嗡鳴，美杜莎的身上冒出了代表著發動怪力技能的光芒，在迦爾納那注意力轉移的一瞬間，使用全力將鐮刀的刀刃釘在了加爾納的胸口寶石上。
咔……嘶啦……
紅色的寶石在碎裂的同時，也代表著鐮刀突破了黃金鎧的防禦。
「哼……」
迦爾納悶哼了一聲，這大概是他在這次聖杯戰爭當中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如果不是在關鍵時刻後退了半步，他體內的靈核可能就要被刺穿了。
當他想要進行還擊的時候，連續不斷的赤元獵犬已經追了上來擾亂了他的視野，打亂了他的攻擊節奏。
而美杜莎也打算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他的身側，重振旗鼓進行下一輪的攻擊。
可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由於這一次鐮刀刺得比較深，所以在迦爾納胸口肌肉的緊繃下，美杜莎拔出鐮刀的動作稍微生澀了一下。
而就是這一絲絲的遲滯，讓迦爾納的手緊緊地抓住了鐮刀的刀刃，不讓美杜莎從身邊離開。
此時紅A射出的滿天弓箭已經追上了停在半空中的迦爾納，幾十隻箭矢同時命中了他的肉體，然後根據紅A之前的設定發生了爆破。
轟隆隆！
這是「幻想崩壞」所帶來的劇烈爆炸，恐怖的衝擊波甚至引發了天地巨變，整片街道的魔力都被干擾，在劇烈的高能放射下，在場所有人的視野一瞬間變成了白色。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時，能看到美杜莎的鐮刀刀刃已經貫穿了迦爾納。
為了能夠鎖住自己面前的敵人，迦爾納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牢籠，在確保自己避開了靈核的位置后無視不斷深入體內的刀刃，伸手抓住了美杜莎的肩膀。
此次迦爾納除了心口最嚴重的傷勢之外，整個身體都在流血，而在他面前的美杜莎也受了同樣重的傷勢。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幻想崩壞帶來的傷害美杜莎根本無法閃避，只能硬生生的吃下了這一擊，如果不是因為有迦爾納的身體當做第一重盾牌削弱了絕大部分的傷害，恐怕她就已經回歸聖杯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難纏？！」遠坂凜看著空中的景象露出了苦澀的表情，只能下意識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她的嘴唇因為空氣中的高溫而裂開，絲絲鮮血流到了嘴中，嘗到了自己鮮血的鐵鏽味。
這時紅A再次射出了兩箭，不過這兩箭並不是為了進行攻擊，而是要將天空中的兩人分開。
他很清楚，一旦迦爾納先恢復過來，這種狀態下的美杜莎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兩根箭矢，一根精準的射在了迦爾納握著鐮刀的手上，另一根則是撞在了他抓住美杜莎的另一隻手。
剛剛遭遇了重創的迦爾納現在處於極端虛弱的地步，雖然因為黃金鎧甲的持續運作讓他面對著兩根弓箭受傷並不嚴重，但是箭矢上攜帶的衝擊力還是讓他迫不得已鬆開了自己的雙手。
而趁著這個機會，美杜莎也強撐著破爛不堪的身體再次發動了次元跳躍，消失在了迦爾納的面前。
看著自己眼前消失的敵人，迦爾納原本平靜的臉龐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遺憾。
數個呼吸后，烈焰從他的體內爆發，急速再生的肉體將迦爾納身上的所有傷口癒合，就連胸口中央那個幾乎將心臟切為兩半的貫穿傷也完全恢復，甚至就連被切碎的寶石也再度再生。
這就是由海量魔力所帶動的黃金鎧提供的再生能力，甚至可以媲美一些超速再生的技能。
獲得了充足魔力后的迦爾納，完全不愧為從者中的天花板。
「你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結果應該已經明了了吧。」
迦爾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保已經完全癒合后沒有再度發起進攻，反而看著底下的幾人詢問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特別是一直在和迦爾納戰鬥的紅A和美杜莎，雖然沒有正式相處過，但是對於強大的戰士來說，戰鬥本身就是一種最好的交流。
他們很清楚，這個敵人這樣詢問並不是在嘲諷，而是在詢問要不要捨棄自己的性命來保住自己御主的命。
很明顯對方依舊留有餘力，然而自己這邊卻已經到達了極限。
美杜莎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癒合，而且無論是遠坂凜還是間桐櫻都已經到達了極限，間桐櫻已經陷入了虛弱到無法動彈的狀態，而狀態稍微好一點的遠坂凜也已經癱倒在地無法戰鬥。
如果繼續戰鬥下去，哪怕迦爾納的寶具沒有波及兩人，兩人也會因魔力消耗過大導致生命力抽乾死亡。
「說的不錯，所以今天就到這裡吧。」
一個聲音從更遙遠的天空傳來，讓原本胸有成竹的迦爾納立刻變得警惕。
他抓緊了自己手中的不滅之槍，轉頭看向遠處的天空。
在那裡，一個人影正在快速接近戰場。
「說的不錯」被幾人聽到的時候他還遠在地平線之外，「吧」字說完后已經攜帶著音爆來到了戰場正中央。
而直到這時，在場的眾人才發現，在那個人影的身後，還有一個遮蔽天日的戰艦……不，應該是神殿，只不過這個神殿現在正懸浮在半空當中，散發出難以言表的恐怖威壓。
「那是……什麼？」
遠坂凜有些精神恍惚地喃喃自語，過度的震驚甚至讓她無暇顧及到鄭曙的到來。
剛才被眼前的戰鬥牽扯到了精力，以至於在發現這個浮空神殿的身影時對方已經展露出自己的全貌，讓遠坂凜的心靈受到了莫大的衝擊。
而在場的其他人表情也和她差不多，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迦爾納在看到這個情景之後，瞳孔也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心臟莫名地快速跳動起來。
這樣恢宏的場景，即便是他這位神靈在生前時也沒有見過。
「你們打得還真是激烈啊，就算是有驅人結界，到時候想要掩蓋下來也不容易啊。啊，不過恐怕現在也已經不需要掩蓋這樣的小信息了，畢竟還有更大的目標在頂上掛著呢。」
鄭曙環視了一下周圍，收起披風，飄落在地面上。
看到他的動作，迦爾納沉默了一下，也緩緩的停掉了自己的魔力放出，讓自己的身體落在了地面上與鄭曙平視。
「你想幹什麼？」
迦爾納看了鄭曙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他的手中，在那裡，已經昏迷過去的阿拉什還被他提在手裡。
「我不是說了嗎？今天就到了這裡如何，畢竟你也看到了那個大傢伙。」鄭曙把頭朝著光輝複合大神殿的方向擺了一下。
迦爾納沉默了一下但沒有反駁，看到那飄在半空中的巨大神殿後他也就已經清楚了，這次聖杯大戰中最大的敵人並不是眼前的這些傢伙，即便是其中有一個實力在他之上的人，和遠處天空中那種級別的戰爭堡壘相比也顯得微不足道。
那東西，如果是在他生前還保留著神靈級實力的時候還能夠嘗試一下單體突破。
但是現在的話，僅僅依賴於這麼一個依靠儀式才捏起來的臨時軀體，想要單體突破那種程度的戰爭堡壘實在是有點痴人說夢。
「……好。」
天草四郎時貞那邊沒有後續的命令，看來他們也在頭疼於這個剛剛冒出來的強大敵人，於是迦爾納果斷作出了決定。
現在這個情況，能夠為自己這邊多保留一些戰鬥力都是好的。
鄭曙聽到迦爾納的回答之後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抬手就將手中的阿拉什扔到了他的面前。
「回答得很乾脆嘛，我喜歡你這樣果斷的人，走吧，要是下次被我俘虜的話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迦爾納接住被鄭曙拋過來的阿拉什後有點愣神，他倒是沒想到對方能夠這麼痛快地就將阿拉什還回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自己這邊的一大戰力。
即便是因為未知敵人的影響保住了性命，根據迦爾納的想法，己方這邊想要將其接回來也要付出不少的代價才對。
鄭曙看明白了迦爾納愣神的原因，不過也沒什麼解釋的心思，只是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
按理來說迦爾納想的才是比較正常的，畢竟正因為有著一個強大的威脅，就算他們現在提出一些不合理的條件，天草四郎時貞那邊也會咬咬牙答應下來。
不過鄭曙沒那個心思，除了想不到自己這邊到底有什麼比較重要的需求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很清楚天草四郎時貞那一票人的能力。
賽米拉米斯的空中花園的確也算得上是強大，但是和光輝複合大神殿相比還是有所差距，最主要的差距就是「主炮」。
和之前光輝複合大神殿想要從地底浮空時發射的那一發光束炮相比，賽米拉米斯的空中花園缺少了決定性的攻擊。
畢竟從名字上就能看得出來，那玩意兒本質上其實只是一個「花園」，最多算得上是「奇觀」，而不是戰爭武器。
空中花園上所攜帶的破壞性力量大部分也都是常規水準，和光輝複合大神殿這樣專門為了戰鬥而生的戰鬥堡壘相比，還是有一定的程度上的差距。
而阿拉什的存在則完美地彌補了雙方這一點上的差距，鄭曙當年好歹也是沒良心的瑪斯塔中的一員，對於阿拉什寶具的破壞力有著絕對的自信，雖然只是一次性的，但用來充當主炮綽綽有餘。
就像迦爾納推斷的一樣，那座光輝複合大神殿已經超過了單體從者能夠處理的極限，即便是鄭曙也最多只能保證自己活下來，想要突破大神殿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更何況根據他前世遊戲所獲得的情報，在光輝複合大神殿的範圍內，無論是從者本身還是他的召喚物都能夠獲得超凡脫俗的復甦能力，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不死。
遊戲劇情中，拉二的腦袋都被王哈砍下來了，結果照樣能夠活得很安穩。
鄭曙雖然夠強但絕對不是什麼冠位，不是冠位就無法賦予對方死亡的概念，想要強行擊殺的話就只能先破壞掉大神殿。
這就陷入了一個悖論，之所以想要幹掉對方就是因為無法破壞掉大神殿，但不破壞掉大神殿就無法幹掉對方。
某種意義上，鄭曙這樣的單體從者，面對奧斯曼狄斯這種類型的從者的確是有點束手無策。
所以，還是想辦法先讓天草四郎時貞跟奧斯曼狄斯對上再說。
鄭曙的想法相當簡單，所以也不會去計較那些旁枝末節的利益，有那些糾扯的閑工夫還不如多做一些其他的準備。
看著迦爾納扶著阿拉什飛著離開了這裡，鄭曙這才轉頭看向其他人。
「情況怎麼樣？」
「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害，只是因為魔力大幅度消耗而陷入虛弱罷了。」
紅A已經檢查完了遠坂凜和間桐櫻兩人的情況，還好她們也只是有些虛弱，沒有受到什麼傷。
「那就好。」鄭曙點了點頭。
轉頭看向身材依舊還是小孩子形態的美杜莎，說實話，在看到美杜莎的形象時鄭曙的眼中還是不由得閃過了一次驚訝，他倒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安娜」。
不過憑藉著對於各種情報的了解鄭曙很快就分析出來了，美杜莎能夠變成這種樣子的原因。
「辛苦你了，現在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嗎？」
美杜莎平靜地搖了搖頭，語氣中甚至有一點開心：「感覺還不錯，這樣的形象我已經很久沒有保持過了。」
眨了眨眼，鄭曙忽然想起來，美杜莎一直因為自己過於高挑的身材而感到自卑，所以變成現在這個形態她會相當開心吧。
了解了這一點之後，鄭曙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美杜莎的腦袋，順便將自己體內現階段殘餘的神性全部灌注給了她。
「那就再辛苦你一下維持著這個狀態，因為我還得去把另一邊的人救下來，所以這裡的安全暫時拜託你了。」
「沒問題，不過小櫻好像有點支撐不住了。」美杜莎看著已經虛弱到睜不開眼睛的間桐櫻有些擔憂。
在體型縮小了之後，她的心態似乎也變得有些幼態了一些。
「這姑娘……」鄭曙看著間桐櫻的樣子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來到她的身邊查看了一下，在她的手背上，自己當初畫的那三個「令咒」已經被消耗掉了兩個，但是最後這一劃令咒間桐櫻無論如何都沒有再去動，反而用自己的魔力苦苦支撐著美杜莎的消耗。
「你這姑娘性格也實在是太倔了，我給你畫的這些東西消耗就消耗了唄，大不了我再給你重新畫一遍就是了，為此把自己搞得這麼虛弱可太不值得了。」
鄭曙輕輕地用手刀敲了敲間桐櫻的腦袋，她抬頭看了鄭曙一眼，只是虛弱的笑了笑卻也說不出什麼話。
嘆了口氣，鄭曙只能夠將手指點到間桐櫻的手背上，一瞬間，龐大。且極端純粹的魔力從鄭曙的體內引出，順著手指的連接傳遞到了間桐櫻的體內。
手背上，因為魔力耗盡而顏色有些淡下去的「令咒」立刻又變得鮮艷了起來，間桐櫻。原本因為過度消耗魔力而虛弱的身體也快速恢復。
雖然因為無法完全彌補生命力造成的缺失，使得她不能完全復原，但也不至於維持著那一副即將昏迷的樣子了。
「行了，你們快點收拾一下離開這裡，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暫時休整一下，我去把另外兩個人救下來。」
確認幾個人都平安無事後，鄭曙快速離開了這裡。
（PS：略微加更兩千字，按照常規演算法也算是多更了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