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寒潭水蓮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蕭若川也只能服從安排,斬殺著從河的兩邊和對岸跑過來的凶獸,工作量還挺大。
他揮一揮衣袖,不沾一點血跡。
趙飛白則負責把他們扔過來的野獸拉到河邊放血,野獸被堆放得越來越多,都快排成了一排。
蕭若川走了過來,把這些野獸聚攏在一起,血也越濃,雖然河水在流動,但是很明顯能看到河水在野獸堆積的這一部分已經被染紅。
蕭若川弄完這些之後,去到了河對岸斬殺凶獸,並吩咐趙飛白道:「手心凝聚寒氣,散發在血河上。」
趙飛白照做,幸好她在寒冰洞待得久,不止學會了如何抵禦寒氣,也會轉化寒氣化為己用,自然也能凝聚空氣中的水分變成寒氣,雖然她不是水靈根,更沒有其他靈根,不過靈根的用處主要是儲存天地間的靈氣造化自身,她用精神力感知反而省了一步,直接在體外改造物質屬性。
只見寒氣凝聚在河面一段時間之後,河裡的血開始往中間靠攏,像是有意識一樣,然後趙飛白就看見河面凸起了一個水泡,血色水泡越冒越大,幾乎把河裡的血都包含在裡面,最後血被抽絲成花蕊的形狀,水泡也變成了透明蓮花狀。
這應該就是寒潭水蓮了!
趙飛白想了想,伸手把它摘了下來,拿出個珍貴的保存藥草鮮度的盒子,把它放了進去。
蕭若川看她已經摘下來裝好了,就重新換了一堆凶獸放河邊放血。
趙飛白也繼續釋放寒氣,像剛剛那樣,準備重新造一株寒潭水蓮出來。
她嘆了一口氣,媽的這叫什麼事兒啊?她師父那清單沒寫錯字吧?這玩意兒能種?那不得天天放血養著?
不過,要是真的能人工培育,也就不用再用這種殘忍的法子造出寒潭水蓮了,雖然她殺起山雞來毫不手軟,但也知道要保護動物,保護生態多樣性。
等三朵水蓮摘好之後,劍宗那邊的五條完整的白狐狸皮子也獵殺成功,林子里約定好一起來偷襲的靈獸凶獸也都跑光了,有幾隻還是因為河裡血量不夠被重新逮回來宰掉了。
這下子它們應該不會再貿然估計入谷的人了吧。
趙飛白收好寒潭水蓮,看天還沒亮,正打算問他們還睡不睡,就看見帶著血色的河裡閃過一團黑影。
她用手肘杵了杵站在旁邊的蕭若川,問道:「看見沒?」
蕭若川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她:「你看見什麼了?」
趙飛白退後兩步,站在他身後,用手指了指河裡,「水裡有東西!剛剛有好大一團黑影閃過!」
「那你還站在這裡?剛剛的寒潭水蓮可是你摘的,這東西對水生靈獸可是大補,你還不趕緊跑?」蕭若川說完轉身就走了。
趙飛白也跟在他身後跑了。
但是這時候水裡的東西也冒頭了,速度極快,一下子就往趙飛白的方向咬去,她都來不及去看那東西長什麼樣,只聽見前面大嗓門的大叔急切地喊了句:「小心!」
她也循著求生本能往旁邊一滾,避開了那東西的尖牙。
蕭若川走在趙飛白前面,在她滾開的一瞬間,手裡的劍也扔了出去,刺中那東西的口腔內壁。
那凶獸吃痛,也快速縮回河裡。
水玉蘭姐姐跑過來扶起趙飛白,然後問跟她一起過來的杜衡大哥,「你有沒有看清?剛剛那是水蛇?」
杜衡大哥皺著眉:「趕緊又不像,像是.……」
「是蛟!」蕭若川在旁邊搶答,「頭上也有犄角要出現的勢頭,不久就能化龍,不是你們對付得了的,我們快走!」
說完就領著眾人離開那條河的區域。
「兄弟,你今天傷了它,待蛟龍化形之日,它必回來尋你的仇,你.……節哀。」白曉生安慰了一下蕭若川。
「祝你平安。」趙飛白也跟了一句。
蕭若川看趙飛白都沒點感激的意思,嘆了口氣道:「就是可惜了我那把劍了,用著挺順手的。」
趙飛白接過話頭,「那我重新給你買一把,當作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可以。」
「好。」
接下來,他們就往谷中深處去了,還有最後一個任務,六顆人面果。
這人面果其實比寒潭水蓮和蛇冠花容易得,因為它就長在樹上,摘下來就好了,只要他們能順利在這大大小小的七彩蜈蚣堆里走個來回,能活著出來就行。
谷中只有一棵人面果樹,而這七彩蜈蚣喜歡吃這人面果,長久以來霸佔了這塊地方,連數量更多的花冠蛇都不是它們的對手。
但是花冠蛇也不服輸,七彩蜈蚣把老巢造在人面果樹周圍,花冠蛇就把巢穴造在七彩蜈蚣巢穴外圍,誰也不讓誰。
趙飛白把雄黃灑在一顆普通的樹上,幾人挨著站在一起,看著遠處的人面果樹,她看了看自己腳下那一大群在叫囂的花冠蛇和遠處有所警覺的七彩蜈蚣,感覺頭有點暈。
「要不我們造一個長長的竹竿,把人面果打下來然後撈過來?」趙飛白提議道。
「那你待會猜猜看盤踞在人面果樹下的那隻七彩蜈蚣王會不會讓你撈著呢?」白曉生大叔澆了桶冷水。
「唉,那怎麼辦啊?這裡蟲子那麼多,人面果竟然還要六顆?一人一顆就算摘到了也來不及逃啊!」趙飛白嘆氣。
「簡單,這七彩蜈蚣和花冠蛇不是世仇嗎?你覺得我們把花冠蛇扔進去,那群七彩蜈蚣更會注意到我們還是花冠蛇?」蕭若川提議。
「那七彩蜈蚣王怎麼辦?」水玉蘭姐姐問道。
「引出花冠蛇后就好了嘛!」大嗓門大叔說道。
「要是花冠蛇后和七彩蜈蚣王聯手攻擊我們怎麼辦?」杜衡大哥擔憂。
「那就聽天由命吧!」白曉生大叔答道。
「行動!小姑娘跟我一起去引出蛇后,你們挑多些花冠蛇去惹怒七彩蜈蚣。」蕭若川對眾人布置任務。
「我?」趙飛白一臉懵逼。
「你和我不怕被花冠蛇的蛇血和它們頭上的花粉迷惑,所以我們倆最合適。」蕭若川解釋道。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