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技術VS運氣
第115章 技術VS運氣
高級場就不是什麼人都能去,修斯撇下加爾,裝作和霍金斯偶遇的樣子。
「哎呀,好久不見。」修斯上前抓住霍金斯的手臂說道:「來這裡怎麼沒告訴我一聲,走走走,我帶你去喝酒。」
修斯給霍金斯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當即明白修斯的身份,配合著說道:「恩,好久不見。」
很簡單,但這才符合霍金斯的人設,要是真的喋喋不休,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說罷,修斯就要拉著霍金斯去喝酒。
霍金斯也沒有反抗,作勢要跟修斯一起離去,這可嚇壞了賭場領班。
之前霍金斯贏一千萬的時候,想走那就走唄,也能給賭場打打名氣。
但是現在都贏了八億貝利,就不能讓他走了。霍金斯要是就這麼脫身,他的下場也會十分凄慘。
當即攔在兩人面前,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客人,您也是來玩的吧。不如跟霍金斯大人一起去我們貴賓區,那裡有最好的酒水提供。」
修斯自然不會就這麼帶著霍金斯離開,他只是想找個由頭進貴賓區。領班的話合他心意,卻不能這麼明顯表現出來。
「不方便吧,我們都是粗人,還是出去喝酒吧。」黃喆作勢拉著霍金斯離去。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賭場領班急了,連忙擋住兩人的去路:「霍金斯大人是我們尊貴的客人,我們當然要提供竭盡全力的服務。您想喝什麼酒,我這就給您準備。」
賭場領班招來服務人員,囑咐他去給修斯拿酒,這才笑著在前方引路:「您跟我來,我們貴賓區是整個古蘭·泰佐洛最好玩的地方,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修斯臉上塗得蠟讓他做不了太多表情,只能學著霍金斯的樣子,平靜的說道:「那就去看看,這才可是沾了老弟的光。」
說著,還拍了拍霍金斯的肩膀,表現出一副很熟絡的樣子,
霍金斯也給面子,扯著嘴笑了笑,算是確認兩者好朋友的關係。
就這樣,修斯和霍金斯在領班的帶領下,來到整座賭場最奢華的貴賓廳。
貴賓廳入眼全是黃金,摧殘的光芒迷人心魂。在這種環境里的賭博,尋常人多半會受到一些影響。
當然,在修斯看來,這遍地黃金完全是一文不值之物。
連海水都不能泡的黃金,還配說是金子,沒聽說過真金不怕海水澆。
吉爾德·泰佐洛還真是小氣,拿這些東西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雖然心中鄙夷吉爾德·泰佐洛的行徑,修斯做不出太過複雜的面部表情,但還是裝作愣了一下,以示這一幕對自己的震撼。
霍金斯也是如此,面癱臉難得漏出錯愕的表情,可能他是真的沒見過這麼多黃金。
修斯點的酒已經準備妥當,就放在賭桌不遠處的桌子上。
賭桌上就坐了三個人,其中一個穿著正裝的是賭場莊家,剩下兩人一男一女,看起來也是雍容華貴。
位置還空了一個,想必是給霍金斯留的。
「您這邊坐。」賭場領班先引修斯落座,這才帶著霍金斯走向賭桌。
霍金斯上了賭桌,兩個服務生將籌碼放在桌前,十萬貝利面值的籌碼堆積到霍金斯胸口部位。
「呵呵,這是湊不齊人,隨便找了一個嗎。」女人不屑的說道:「十億貝利都沒有,也能上這個賭桌,笑死人了。」
另一個男人都是沒說什麼,只是看霍金斯的眼神也十分不屑。
「能湊夠人就行,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開心最重要。」莊家打圓場,吩咐荷官發牌。
荷官很漂亮,穿的衣服也很性感,修斯喝著酒欣賞著美女,到也悠然自得。
霍金斯還是老規矩,前幾把沒有跟牌,這使得他輸掉五千萬貝利的籌碼。
貴賓區的入場費很高,要是這麼玩下去,可能在過幾圈,霍金斯就遺憾退場了。
女人看到霍金斯的行為,更是毫不掩飾的說道:「摳摳索索的窮鬼。」
她在嘗試激怒霍金斯,可惜霍金斯不是特別情緒化的人。
就連場外的修斯都能看出,這個行為粗鄙的女人,其實是賭場的人。
她和莊家之間有好幾次神態交樓,對於修斯而言,這種隱蔽行為無疑是笑話,就像是蒙著頭裸奔。
霍金斯沒有修斯這麼強的觀察力,但是這幾次女人下注的時機,已經她和莊家的牌,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到是霍金斯旁邊的男人,這會不停的擦拭汗水。
前幾局他輸了價值五億貝利的籌碼,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桌前的籌碼已經肉眼可見的下了一層。
新的一圈開始,霍金斯信息收集的差不多,也正視打響反擊的號角。
這一次他沒有用那些套路,只是憑藉驚人的技術,穩紮穩打的吃下對方籌碼。
即使如此,霍金斯身前籌碼仍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修斯大概估算了一下。
霍金斯此時的籌碼已經超過十五億貝利,這是一個難以想象的數字。
誰能想到如此巨大的財富,是通過一枚金幣得來,賭博果然是天下來錢最快的行當。
前提是你能贏,否則這就是天下賠錢最快的行當。
之前給霍金斯換籌碼的服務生已經完全麻木,她發現自己對錢沒有了概念。
十幾億貝利在她看來,就像是一枚金幣,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同樣,覺得自己要瘋的不止她一人。
莊家和那位女人也是心急如焚,眼見霍金斯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他們兩個也有進賬,也只是維持在收支平衡的程度。
全場在輸錢的只有那個男人。
又過了一輪,男人選擇梭哈搏一搏,結果被霍金斯無情腰斬,他最後的希望落空。
「我輸了。」男人晃悠著站起來,在賭場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向著場外走去。
修斯見狀,知道男人的身份不一般。否則這種輸光所有錢財的傢伙,被扔出去都算是好的。
吉爾德·泰佐洛很喜歡看到賭博輸光錢財狼狽離去的模樣,貴賓廳一直是他重點觀察對象。
他躺在自己豪華的卧室,喝著最好最貴的美酒,嬉笑這些被金錢搞得如此狼狽的傢伙。
可是今天的貴賓廳,讓他非常不滿意。
自家賭場的白手套不僅沒有賺錢,反而向外面賠錢,唯一輸得傾家蕩產的傢伙,還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他惡狠狠盯著賭桌上的霍金斯,這到底是哪號人物,也沒聽過他的傳聞。
男人走後,賭局繼續。
吉爾德·泰佐洛看了幾把,哪怕女人和莊家合力,也很難在霍金斯手中討好,這已經是賭場技術最好的白手套。
他十分清楚,霍金斯是用更好的牌技賺錢,所謂的賭博在他眼裡就是遊戲。然而這種行為不算是作弊,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除非他這賭場不想開,不要臉面的去找麻煩。
吉爾德·泰佐洛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芭卡拉,你去會一會這個賭神,讓他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從陰影處走出,她來到吉爾德·泰佐洛面前,親吻他的手背:「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離開房間的芭卡拉,行走在過道,用手撫摸那些值班的護衛。
護衛看著如此妖艷的芭卡拉,欣然接受她的撫摸,甚至漏出幾分討好的笑容。
芭卡拉呵呵一笑:「善意的提醒,這段時間就待這裡,哪裡都不要去。」
一名護衛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剛想開口詢問,突然身邊的護衛一個踉蹌,手中武器十分不湊巧扎在他的大腿上。
「啊!」
一聲慘叫響起,其他護衛想要上前查看狀況,結果沒走幾步,腳下一個打滑,手中的武器也恰巧飛了出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位向來福大命大的士兵爬出走廊,艱難的說道:「叫醫生」
另一邊,霍金斯身前的籌碼已經高達三十億貝利。
經過幾圈血拚,女人也輸光自己的錢財,只能含恨退場。
三十億貝利的籌碼堆在一起是什麼樣子,哪怕是十萬一枚的大面額,也足夠將人淹沒。
在賭場管事的建議下,霍金斯將籌碼兌換成一千萬面額的超大籌碼,這也是VIP包間獨有的待遇。
即使如此,霍金斯身前仍舊堆疊了一小坐金山。
莊家擦拭著額頭的汗水,沒有女子的協助,他一個人面對霍金斯,壓力要比之前大上幾倍。
「開牌。」霍金斯冷淡的說道,彷彿贏再多錢都和他無關。
荷官看向莊家,詢問是否繼續發牌,她也看出勢頭不對。
莊家艱難的點點頭,不管怎麼樣,開門做生意就沒有輸錢不幹這一說。
莊家提氣說道:「發牌!」
就在這時,一隻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讓我來吧,你該休息了。」芭卡拉伏在莊家耳旁,輕聲細語的說道:「出門注意安全,要努力活下來。」
莊家面色鐵青,作為賭場最好的白手套,他知道芭卡拉的果實能力,也知道這個女人出現代表什麼。
「我還有價值,老闆不能就這麼放棄我。」莊家翻身跪在地上:「我求求您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起。」
芭卡拉抬腳踢開莊家,細長的美腿格外養眼,修斯不自覺又喝了一杯。
「廢物就要有身為廢物的覺悟,不要在這礙人眼睛。」芭卡拉冷冷說道:「趕緊給我滾出去,不要讓我生氣。」
眼見芭卡拉生氣,莊家也不敢逗留,哭喪著臉離開VIP廳。
沒等他離去太久,一道微弱的慘叫聲傳來,想必是遭遇到什麼不幸的事情。
芭卡拉坐在椅子上,右腿架在坐腿上,漏出大片雪白,甚至能看到裙子開叉的地方。
「聽說你的技術很好,我很想嘗試一下。」芭卡拉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挑釁的看著霍金斯。
修斯要是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多半是要誤會點什麼,這個技術很好就讓人遐想連篇。
「發牌。」霍金斯來者不拒,依舊冷漠的說道。
荷官請示芭卡拉,芭卡拉勾了勾手指,示意她發牌。
牌上桌,芭卡拉看都不看底牌,直接壓了五億貝利的籌碼。
霍金斯臉色微變,但是想到芭卡拉手中的牌,選擇跟上五億貝利的籌碼。
十億貝利的籌碼鋪在賭桌上,璀璨的光環讓人無法忽視。
雙方開牌,霍金斯看到芭卡拉的底牌,面色變了又變,他沒想到自己會輸掉。
上桌到現在,霍金斯不是沒有輸過,但那都是有計謀有策略的輸牌,金額也只是幾千萬貝利。
從未像這一次,一局輸掉五億貝利的巨款。
他有點心慌,芭卡拉的底牌和他計算的差不多,只是有一張出了問題,至少結果完全不同。
而且很湊巧,那張變過的牌,只是大他一點,剛巧壓過他。
算牌是存在風險,人畢竟不是機械,能夠一直保持完美狀態。
霍金斯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決定認真對待下一局。
芭卡拉看到霍金斯的行為,輕笑道:「還不錯,下一把我全部壓上,你敢跟上嗎。」
說罷,芭卡拉將所有的籌碼推了過去,耀武揚威的看著霍金斯。
在辦公室觀看的吉爾德·泰佐洛哈哈大笑,他就喜歡芭卡拉玩弄對手的畫面,這讓他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霍金斯額頭滲出汗珠,他不敢跟下去。
他知道荷官下一次發牌,他的牌是小於芭卡拉,自然不會跟上去。
棄牌,沒有損失太多籌碼,但是霍金斯此時的狀態很差。
第三局,芭卡拉依舊不給霍金斯機會,將全部的籌碼壓上。
這一次,霍金斯不想退,他知道自己的牌絕對大過芭卡拉。
他非常自信,這是他再三確認的結果,一定不會出錯。
就在霍金斯打算推上所有籌碼和芭卡拉對賭的時候,修斯從坐位上起身,他按住霍金斯的手臂。
「做了這麼久,這一場就讓我玩玩,給個面子吧。」
臉上的蠟汁讓他做不出表情,但是能夠聽出修斯此時的語氣,是有幾分醉意。
霍金斯自然不相信修斯會喝醉,但是芭卡拉他們不這麼認為,就在他們要嘲笑修斯的時候。
「那就擺脫你了。」霍金斯緩緩從坐位上起身,竟把位置讓給了修斯。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霍金斯難道不清楚嗎,這可是價值二十多億貝利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