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第360章 又是雙贏!
第360章 又是雙贏!
電影結束了,投影儀在屏幕上投射出紛亂斑駁的圓形光斑,影影綽綽的,叫人看不清楚。
回想著洛倫的話語,赫敏隱隱意識到某些癥結,關於種族衝突,關於教化融合,卻又像投影儀的影像一樣看不清楚……
但有些念頭沒有動搖,赫敏在心底默默下定決心。
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赫敏感受著頭頂的手掌傳出的溫暖,身子微微前傾把腦袋貼在洛倫的腹部蹭了蹭,伸手環抱住他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
大概是變貓后的創傷後遺症,洛倫總覺得她的動作像是在吸貓。
彷彿通過這種儀式獲取了某種力量,赫敏精神了一些,緩慢地放鬆肌肉,將胸口的鬱悶吐了出去,女孩的吐息穿過衣服扑打在腹間軟肉上,濕濕熱熱的。
「洛倫……」
「嗯?」
「可以變成貓貓安慰我嗎?」
「想都別想!」
……
1994年第一個滿月的晚上,霍格沃茲禁林邊緣的空地上。
狼人盧平用尖利的狼爪撥開水晶瓶的塞子,將瓶口小心翼翼地湊到細長的狼嘴前端,撅著嘴唇把曼德拉草葉片和一些唾液裝進瓶子里,尖著拇指和食指(或者說拇爪和食爪)將提前準備好頭髮,一茶匙露水和鬼臉天蛾的蛹放進水晶瓶,扣緊瓶塞。
做好這一切后,狼人盧平、旁邊圍觀的哈利、羅恩和麥格教授一齊鬆了一口氣。
讓狼人的身軀做這種精細的事情,場面看起來實在有些驚險,他們提心弔膽的,生怕盧平一個不小心就把水晶瓶捏碎了。
「好了,現在去森林裡找個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把秘葯藏起來吧。」麥格教授說道。
狼人盧平咧開嘴笑了笑,他不像小巫師那樣有大把時間可以悠閑試錯,為了追求穩妥,過去的一個月幾乎都在吃流食,現在終於擺脫曼德拉草葉片的束縛,沒人比他更開心。
朝幾人點了點頭,狼人盧平繃緊腿部肌肉向著森林進發,在樹榦和巨石間幾個跳躍,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里。
「看上去可真酷……而且速度好快,如果在巫師決鬥里變身,魔咒都追不上他吧……」羅恩看得有些呆住了,「我有點想變成狼人了。」
「別說傻話了韋斯萊!」麥格教授嚴厲地瞪了他一眼,「狼人只有在月圓夜才能變身,並且還會失去理智,看到魔咒也不會躲開。」
「哦,知道了,麥格教授……」羅恩表面應付著,撇嘴用只有他和哈利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嘟囔,「這不是有狼毒藥劑嗎……」
哈利悄悄收回目光,明智地沒有搭理羅恩,剛剛有那麼幾秒鐘,他產生過類似的想法。
「離萊姆斯回來還有一段時間……」麥格教授朝禁林方向望了幾眼,收回目光后看向兩人,「你們也可以開始儀式的第一步了,有曼德拉草嗎?我這裡帶著幾片……」
「有的有的。」
「前幾天洛倫跟赫敏回學校的時候給我們了一些。」
哈利和羅恩忙不迭答道,各自將曼德拉草葉片含進嘴裡。
……
「弗蘭克、弗蘭克!」隆巴頓老宅的廚房傳來奧古斯塔老太太粗暴的叫喊聲,「你打算和納威玩從樓上跳下去的無聊遊戲直到天亮嗎!」
「當然不,我親愛的媽媽!」弗蘭克·隆巴頓高聲回答道。
「那就快來把我做的燉肉端到餐桌上去!」
納威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弗蘭克在帶他玩一個格蘭芬多的傳統遊戲,玩家從三樓跳下去,需要在摔斷腿之前揮舞魔杖,及時用出漂浮咒或者減震咒。
弗蘭克說這是他上學的時候格蘭芬多最流行的遊戲,當時他們都是從格蘭芬多塔樓的窗戶跳下去的,納威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遊戲,大概是因為他入學的時候格蘭芬多塔樓窗戶已經被改小了。
弗蘭克拉好閣樓窗戶,朝納威擠眉弄眼地小聲說道:「她一直覺得自己做的食物跟家養小精靈做的不一樣,裡面蘊含著對家人滿滿的愛,所以家人團圓聚會的時候總要親自下廚……這可真是糟糕的習慣。」
弗蘭克頓了頓:「要我說,如果真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小精靈們做的更加美味。」
納威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在今天的主廚是艾麗斯和艾妮伯母,奧古斯塔只是在一旁幫忙,餐桌上的氛圍比聖誕晚宴還要熱鬧,因為聖誕當晚弗蘭克在魔法部值班。
「這才像個樣子嘛!」接連喝了六七杯蘇格蘭威士忌的阿爾吉伯父臉色漲紅,奮力拍打著弗蘭克的肩膀,粗聲粗氣地說,
「傲羅傲羅,就知道傲羅,在醫院關了那麼久,出來還是那個樣子,聖誕節都不回來陪家人……如果不是看著納威和艾麗斯的份上,我真想好好揍你一頓!」
弗蘭克只得忍著痛苦笑。
納威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自己的爸爸,阿爾吉伯父說揍他是真的會揍他。在很小的時候,阿爾吉伯父為了驗證他的魔法天賦,能把他推下碼頭……哪怕那一次他差點被淹死,也不影響阿爾吉伯父後來把他丟下閣樓。
總之,阿爾吉伯父喝了酒什麼都敢做。
「別擔心他們,小納威……」艾麗斯見納威下巴沾上了油污,拿過手帕輕輕替他擦掉,順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多吃點,瞧,伱在學校里都瘦了。」
納威的臉微微泛紅,他已經是個三年級的小巫師了,但媽媽清醒過來后一直把他當做小孩子……而且他認為自己瘦點好。
隆巴頓老夫人笑吟吟地看著他們,這是她一直期望看見的場景,她在心底默默想著,現在叫她死了都心滿意足。
「明年夏天有魁地奇世界盃……」阿爾吉伯父又灌下一杯威士忌,用力捏弄弗蘭克的肩膀,「帶著納威去好好玩兒,你們一家三口還沒有一起出遊過!」
「明年夏天……」弗蘭克疼得呲牙咧嘴,「魁地奇世界盃需要很多人手維持秩序,我可以申請——啊,疼疼疼!」
「別想你的那些狗屁工作!」阿爾吉伯父手下微微用力,「帶著納威和艾麗斯去好好玩兒,明,白,嗎?」
「明白明白!」弗蘭克忙不迭答應著,趁著他灌酒的空隙將自己的肩膀掙脫出來,一邊瞄著阿吉爾的神色,一邊試探著說道,「明年夏天還有國際巫師聯合會,在世界盃開始之前……我跟艾麗斯可以先去美國,追查貝拉——」
「你他媽的!」阿爾吉被氣笑了,伸手就要揍他——
一直沉默的隆巴頓老夫人忽然出聲了:「讓他們去!」
熱鬧歡快的晚宴氛圍一下子凝滯了,桌上眾人紛紛朝隆巴頓老夫人看過去。
「隆巴頓家族的威嚴不容侵犯!」
「上一次她憑著人多勢眾、偷襲……」
「那個該死的瘋女人竟敢迫害弗蘭克跟艾麗斯,她需要為此付出代價!」
隆巴頓老夫人的視線在桌邊眾人的臉上巡視一周,哪怕被酒精熏得頭腦暈暈的阿爾吉也不敢跟她對視:「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是的!」 弗蘭克跟艾麗斯沉聲答道。
陶瓷餐盤白凈素潔,銀質刀叉反射著金屬光澤,納威抿嘴看著前方,少年眼睛的燭火熊熊燃燒。
……
赫敏推開窗,讓柔和的銀白色月光灑落進來,一月的天氣還有些清冷,冷空氣突然灌入,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慢慢適應了這個溫度,赫敏攤開手掌,打量著手心裡的深綠色樹葉,在月光的照耀下,曼德拉草的葉片上流轉著微弱的光華。
現在開始口含曼德拉草,下個月在學校埋藏秘葯,不久后春天的雨季就到了。
赫敏默默計劃著,薄唇輕啟,將曼德拉草葉片含進嘴裡,冰涼的葉片又讓人瑟縮了一下。
「咕咕!」
伴隨著翅膀扇動的聲音,兩隻貓頭鷹落到窗檐上,小眼鏡鴞憨憨還有一隻渾身雪白羽毛的雪鴞。
赫敏初看還以為是哈利的海德薇,仔細看了幾眼才發現不對勁,這隻雪鴞的羽毛過於潔白了,而海德薇身上夾雜了一些灰黑色的雜色。
「憨憨,是你新交的朋友……嗎?」
赫敏好奇的聲音逐漸減弱,她注意到那隻雪白貓頭鷹的眼睛是一雙異色瞳,深沉的漆黑和澄凈的藍色。
赫敏悄悄瞄向憨憨,心中頓時有了猜測,嘴角忍不住上翹,她慢慢靠近兩隻貓頭鷹的同時不動聲色地伸出雙手。
「啪!」
不太乾淨的小手被一翅膀扇回來了,赫敏不滿地嘟囔道:「怎麼了嘛,碰都碰不得,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一身純白羽毛的貓頭鷹歪著腦袋瞥了她一眼,見她不安分的又靠了過來,洛倫扇動翅膀飛進赫敏的卧室,落在床邊被子上。
「嘻嘻……」赫敏笑容燦爛地朝他走了過去,「我幫你看看變形有什麼遺漏……」
話音還沒落下,雪白的貓頭鷹施施然扇動翅膀,化作了坐在床邊的男孩,洛倫翹著二郎腿,嘴角帶笑的看著赫敏。
赫敏滿臉笑容頓時化作了失落,眼睛里的光彩黯淡下來:「你已經掌握變形了啊……」
「嗯。」
赫敏並不打算放棄,她向前幾步抓住洛倫的領口,惡狠狠地逼迫道:「快變!」
「……」洛倫莫名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低垂著眼眸,懶洋洋反問道,「變什麼?」
「變貓頭鷹,不,變貓貓!」
「你確定?」
洛倫掀起眼皮,目光中意趣盎然,似乎想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赫敏心中隱約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但上頭的她並沒有多想:「確定!」
她眼看著洛倫抽出了魔杖,杖尖離她的眉心越來越近,心中的不妙感覺越來越強烈,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卻開始收縮:「等,等等——」
奇異的魔力波動從杖尖蕩漾而出,沿著皮膚漫延全身,一層透明的薄膜包裹住了赫敏,隨即薄膜開始變化,赫敏的身體隨之變化。
啵!
一聲輕響后,薄膜破碎,一隻曼基康短腿貓落在洛倫的大腿上。
曼基康貓,頭部近似三角形,眼睛大,鼻型小巧,被毛濃密絨毛軟和,尾巴粗長柔軟。赫敏變的這一隻毛色主要為白色,頭頂和耳朵處連著一片棕褐色。
洛倫揉了揉毛絨絨的小貓腦袋:「哎呀呀,頭髮的顏色保留下來了呀,大概是我的變形術不夠熟練……」
他又用手指撓了撓小貓的下巴:「不過這樣也挺好看的,你說呢?」
小貓赫敏的眼神獃滯,花了好一會兒才適應現在的形態,雙目無神地抬頭看向罪魁禍首。
她知道,她就知道,她早該知道……
都怪衝動蒙蔽了她的理智……
洛倫想把頭埋進她的肚皮里吸一頓,但想了想實在過於變態,放棄了這個念頭,開始用純熟的擼貓技術給小貓按摩。
第一步,雙手放在小貓腦袋上方,兩根大拇指做繞圈往複,其餘八根手指撓動,力度輕盈適中,速度快慢錯落。
赫敏獃獃地看著他,聽見自己的腦子發出有些沉悶的叩響,痒痒酥酥的,頭皮一陣發麻。
第二步,從後頸開始,手掌側向覆蓋,避開脊背骨,沿著小貓身體兩側斜向推掌,從後頸兩側一直推到屁股,力度要稍稍提高。
赫敏背上泛起酸軟輕鬆的感覺,像是按摩一樣,當那雙手推到不合適的位置時,小貓突然嗷了一聲,一口咬住了他的右手,惡狠狠地盯住他:
「喵!」
聲音軟軟綿綿,像是在撒嬌一樣。
「別動,按摩呢……」洛倫手指一勾,蹭了蹭小舌頭就將手掙脫出來了,「還有,注意含好你的曼德拉草葉片,不然又要失敗了。」
聽到曼德拉草,赫敏立即緊閉小嘴,羞憤地瞪著他。
「看什麼看?接著按摩。」洛倫哼著小調開始了第三步。
第三步,有節奏的均勻拍打小貓背部,力度時輕時重……
加下來還有腹部按摩,但赫敏死活不讓他碰,洛倫只能重複前面的流程了。
幾分鐘后,小貓神情獃滯地側躺在洛倫腿上,粉色的鼻頭不停呼出濕潤溫熱的氣息。
「怎麼樣,舒服吧?」
「喵嗷!」
「嘶,怎麼還咬人啊?」
完成報復的洛倫心裡舒暢,他確信自己的擼貓手法讓小貓也舒暢。
又是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