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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是導演,我說了算

  「師兄。」

  夜晚的風,呼嘯著有些寒冷,柳夢月就站在姜舞身後。

  還是那個天台。

  「你是不是對這個故事的結局不太滿意啊?」

  她問。

  「開什麼玩笑!我拍的電影怎麼可能有後悔的地方,別胡說!」

  「那我為什麼覺得,你在演最後一段的時候,當時看我的眼神,明顯有一種壓抑了,很多想說的話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沒有,可能是你感受錯了。」

  「不可能,師兄的每一個情緒我都能感受出來,所以,我覺得你對這個故事不滿意。」

  姑娘顯得很執拗。

  「不滿意又怎麼樣?我能怎麼辦啊?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電影已經開始拍了,這是所有人都希望的結局,就算我不滿意,我又能怎麼樣?」

  內心深處的情緒一下子釋放出來。

  姜舞覺得整個人瞬間都被清空了。

  不過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很不好意思。

  把內心深處所有的情緒都撒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這不是一個爺們能夠干出來的事情,他覺得很丟人。

  「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有些失態了。」

  「沒事兒的師兄,我真的很高興,你能把這樣的話說出來。」

  「那你能告訴我,你希望這個故事的結尾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拍下去嗎?」

  ……

  還是那個醫院。

  此時,宋暖和柳小月,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床上的寧嬌。

  她得了癌症。

  晚期。

  人眼看著是救不回來了。

  此際,可能是在彌留的時候,想要感受的人世間最後的溫暖,她把目光朝向宋暖。

  「對不起,當初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的生活也不會變成這樣,還有你,對不起丫頭,如果不是我當初做的那些錯事,也不可能影響到你的生活,我在這裡真誠的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啊?你告訴我……」柳小月冷冷的看著寧嬌。

  「把自己的痛苦強加在別人身上,你是不是覺得很厲害,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優秀?」

  「我……」

  「你不用說了。本身就是個很自私的人,說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當然了,還有你。欺負了我這麼多年,毀掉了我的生活,讓我的人生像個笑話一樣,所以,你滿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

  宋暖也有些焦慮了。

  「行了,我現在不想聽你們兩個人在這裡說這些話,我覺得沒有意思,我覺得是在作秀,懂嗎?

  你們兩個也別說什麼自己的生活過得苦,在我看來姓寧的你不過就是自己快死了,所以想在臨死之前把內心深處的恐懼給壓下去,因為你知道自己做賊心虛,因為你知道這些事情可能纏繞你一輩子,甚至跟著你去地下。」

  她的話,宛若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樣,瞬間刺到了寧嬌心裡。

  恐怖的刀,宛若鋒利的利器。

  「還有你,姓宋的,就你這個樣子還也好意思為人師表嗎?我告訴你,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早就趕緊把老師的這個名頭給扔到一邊了,因為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當老師啊,你有什麼資格呀,在背地裡這麼對付學生,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嗎?」

  「其實我真的很想說一句,你們憑什麼覺得,曾經做了這些錯事,現在想挽回,張張手的功夫,你們就能夠挽回曾經做的那些傷害,然後就能輕描淡寫的花點錢把這件事情給抹平了?

  難道你們上嘴皮和下嘴皮子抖那麼幾下,就能夠把我這麼多年來受到的委屈全部消散掉嗎?

  我告訴你們這不可能想讓我原諒你們兩個,這輩子都不可能死了這條心吧。」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咳咳……才能原諒我們?」病床上的寧嬌,猛烈的咳嗽著。

  「我想你去死,我想你去地獄里懺悔,我甚至想讓你在地獄里,都被孤魂野鬼纏繞著,你懂嗎?啊?」柳小月此時,整個人的狀態已經發生了很神奇的變化,此時此刻他似乎早就已經變了一個人,不過想想也是,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忍受著這樣的打擊,如果是心智稍微不成熟的人,估計這個時候早就崩潰了。

  「我……我確實該死,我欠你的一輩子也還不完,那就讓我去地獄里償還,咳咳……」

  說話的時候,寧嬌幾乎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扯掉了呼吸器。

  「你幹什麼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宋暖看著她,但這個時候,她就這麼干,看著也不動手。

  她既不上去幫忙把呼吸機插回去,也沒有任何別的動作。

  這個時候。

  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咽氣,柳小月才看了一眼宋暖:「果然,什麼所謂的皆大歡喜,什麼所謂的化干戈為玉帛,其實都是扯淡,當年她對你造成的損傷,你這輩子都不會忘掉,所以即便這個時候,你都敢下手報復。」

  「天地良心,剛才是他自己一把把呼吸機扯出來的,這事兒可是有監控為證的。」

  「那你為什麼不叫人呢?」

  「因為我想去監獄里償還自己的罪孽。」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不過你覺得這樣有用嗎?」

  「有沒有用,總得試試才知道吧?更何況這是我現如今唯一的機會了,不是嗎?」

  當天下午。

  知名影星寧嬌死於肝癌,享年三十四歲。

  同日。

  京都舞蹈高中的舞蹈老師宋暖,被人發現瑜伽中呼吸衰竭而死。

  屍體周圍沒有任何打鬥的跡象,看上去竟然是自然死亡。

  某一天。

  一個雨夜。

  穿著一身黑衣服,打著一把黑傘的柳小月,在兩個嶄新的墓碑前,靜靜的看著。

  好一會兒,她才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

  雷電傾瀉而下。

  閃電的交織,將她猙獰的面孔顯露了出來。

  她會想起當年在學校,在那驟雨交加的地方,她。完成了內心深處的情緒和感情的一次重大的突破,也是在那樣的環境當中,她的情緒在某一瞬間宣洩到了極致,很多時候,內心深處的感情就在一瞬間擁有了突破。

  恰恰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她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小月,我一猜你就在這。」穿著一身運動服的王興,看著眼前的柳小月,笑了。

  「你拜託我的事已經解決了。這兩個家庭雖然都算是很有背景,但這事兒畢竟有些敏感,再加上確實是他們有錯在先,所以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

  「太謝謝你了,王哥。」

  「哎呀,沒事兒,當年你幫過我,我現在全當是報恩了!」

  「那可不行,答應給你的錢少一分都不行。那,你數一下吧……」

  一沓錢遞了出去。

  「哎呀,你看你這麼客氣,那我就收下了,走了……」

  大雨傾盆,雷電轟鳴下,一道身影的離開,襯托的是另一道身影的盤踞。

  看著眼前的兩個墓碑。

  柳小月臉上的笑容很是怪異。

  這抹笑容里,除了擁有大仇得報的感覺之外,更多的是擁有一種,將內心深處的情緒全部傾瀉而出去的感覺。

  走出老遠,看著手裡沾著血的鈔票。

  王興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那個女孩,已經傻了啊……

  因為此時此刻,他手裡的鈔票上,印的赫然是宋暖和寧嬌的頭像。

  低聲說了一句晦氣。

  他就忍不住把這些錢扔到一邊。

  「呼……也不知道老大那邊怎麼想的,幹嘛和一個傻子計較,還要把這些東西拍出來,算了,既然東西拿到手就趕緊回去吧……」

  故事在此刻戛然而止。

  要說這個鏡頭,其實如果擴散開來的話,還能夠有更多的價值。

  甚至不客氣地說。

  如果繼續延伸下去,這有可能就是一個別樣的故事。

  但好巧不巧的是,故事確實在這個時候結束了,看起來突兀的簡直不行不行的,但就是這樣沒有任何改變,也沒有任何想法。

  「這個結局,有些怪呀!」

  「可不是嘛,其實剛才拍攝的時候我都有些卧不穩攝像機了,真的確實太恐怖了,按道理來說我什麼恐怖片兒沒拍過呀,但就剛才的那個畫面那種感覺我確實嚇了一大跳……」

  「嘶……你們仔細想想,其實這個留白挺可怕的,導演扮演的那個角色,他說要把柳小月瘋掉的消息告訴了上面,那他到底要告訴誰呢?

  他的上級領導又是誰呢?」

  拍攝完整部電影的同時,那幫攝像此刻也有一些很特殊的想法,怎麼說呢?這個結局從主流觀念上來講其實是特別不好。

  最後的實際情況是。

  寧嬌死了。

  宋暖死了。

  柳小月呢,最後也瘋了。

  從整個故事結構上來說,如果不是確實已經看進去的話,估摸著很多人都會覺得,這玩意兒是不是一個恐怖故事啊?

  「……」

  「姜導啊……」

  「怎麼了張大導演看上去愁眉不展的,不就是我又拍了個結尾嗎?這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咱們一人拍一個結尾,然後到時候如果能夠一起上的話肯定是最好的結果,換句話來說即便不能最後一起上了,那至少咱們也完成了自己心中的目標和想法,這就已經是挺好的事情了,你說對吧?」

  「說是這麼說,可是你拍的這個結局,也太陰暗了吧?」

  「我說大哥不是我陰暗,而是很多時候校園暴力和抑鬱症,伴隨著男女關係的複雜,會不斷顛覆很多人的想法和認知。

  這一點本身就是複雜的。

  所以呀,就算我想把它刻畫的簡單明了一點,估計也沒人相信啊。」

  「我說不過你,不管說什麼你好像都有很大的道理。」

  張大導演此刻是在無言以對的環境當中,又有了心情上的特殊突破,然而很多時候情感上的突破,最終所造成的反饋是什麼樣子的呢?

  「反正我跟你說,你這個結局咱們得慎重,而且這裡面,很多特殊的意思,如果不填補完的話,說不定都拿不出來。」

  「放心,我心裡有數!」

  「得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嗎?你現在肯定是不遺餘力的想找人把你這個結尾抬到整個片子上!」

  和姜舞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張大導演顯然已經摸清了他的套路。

  「瞧你說的,我是那個樣子的嗎?」

  姜舞笑了。

  二十分鐘后。

  梁校長辦公室。

  把《暴抑》拍攝完的兩個結局都告訴老梁之後。

  姜舞一臉嚴肅道:「老梁啊,你覺得咱們這一部作品應該選擇哪個結局呢?我先跟你說一下啊,第1個結局呢,看上去好像是圓滿的不行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一種狀態,但是你仔細想想這種結局,這種作品其實說白了千篇一律,根本找不到所謂的共同點。」

  「所以你再好好思量一下,咱們第2個結局的特點就完全不一樣了啊,你看看,雖然裡面有一些特殊的類似於驚恐一樣的東西,但其中的價值如果能夠擴散出來的話,裡面的內核就透露出來了。

  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反諷的的意味吧?我現在就是想用這樣的拍攝手法,把這種感受給體現出來。」

  「但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可能覺得這樣的片子過不了審,不過你仔細思量一下,這麼好的片子,你忍心讓他過不了審嗎?

  所以呀,你得幫我,咱們這部片子想要出圈,想要活下去,那就不能以常理而度之。」

  「你打算怎麼做?」

  「首先咱們應該讓大夥注意到校園暴力和抑鬱症之間的直接性的關係,只有把這兩個關係吵得熱火朝天了,咱們的片子才能夠有更好的機會,一炮打響,一舉出圈。」

  「這話你說的倒是簡單,但是現在,你打算拿什麼東西出圈?」

  「這還不簡單啊,我覺得我們應該對整部作品進行一個立意的深思,然後寫出一首廣為傳唱的歌曲,我覺得到時候就能夠順勢把片子的立意,給強調出來。」

  「你是說,你要寫歌?」

  「這……應該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更何況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北舞不是也出了幾個比較厲害的歌手嗎?您看能不能讓他們幫個忙?」

  「臭小子,我一猜你就是過來找人的。」

  老梁翻了個白眼。

  「你看你說的,這麼說話就沒意思啦,老梁。我這次過來除了找靠譜的創作人之外,最重要的還是打算把你的鏡頭拍完。」

  「把我的鏡頭拍完?不是早就已經結束了嗎?」

  「是……在老張的那個故事裡,你確實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你也確實完美的結束掉了那些事兒,但是在我的這個角色當中,你還有特別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呢。」

  看著這小子這個時候就這麼看著自己,說實話老梁忽然有一種很特殊的情緒,這臭小子不會是想坑他吧,不過就現階段這個狀態。

  這貨即便是明目張胆的想坑他,他好像也沒辦法了呀。

  「來,暴抑彩蛋開始拍攝!」

  拍攝開始。

  王興在雨夜中匆匆跑著。

  他看起來很焦急,而且嘴裡還不住地咒罵著:「 Tnd,沒想到那傢伙是想滅我的口。不行,這些事兒我一定要抖出去!」

  他一邊跑,這個時候其實還忍不住渾身顫抖,畢竟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就在他想繼續往下跑的時候。

  突然,有幾個提著尖刀的打手出現。

  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啊!」雨夜之下,滿是血水在不斷流淌,倒在地上的王興,通過眼角的餘光看一下那個地方。

  在生命彌留的最後一刻。

  他看到了那個身影。

  「你……你是,梁……梁……」

  趴著一下,身影重重的倒在地上。

  看著面前的人,老梁臉上劃過一抹冷色。

  「還想舉報我?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夜幕之下,人影綽綽。

  跟在老梁身後的那幫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至於他們為什麼有這樣的行動,一切的根源,其實就在柳小月的身上。

  不過現在,那些所謂的秘密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咔,好的,最後的彩蛋拍攝完畢了,大家辛苦了,可以吃飯了。」

  最後的彩蛋就這麼結束了,說實話有那麼一丟丟的突兀,不過從整部片子的完整度上來講能夠給踩,但留的時間也不多。

  所以就像如今這樣的情況,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要是再想找什麼別的手段來還原這段劇情的話,其實價值性不大,而且能夠推敲的可能性也很低。

  「沒想到我最終居然混了一個大boss的形象。」拍攝的過程當中,老梁覺得自己好像有了很大的變化,很多時候,這種改變是極為特殊的。

  「怎麼樣啊老梁,剛才演的真心不錯,我都想給你拍手叫好,鼓掌加油打氣了呢。」

  「你小子就在那亂說吧。」

  「這怎麼能是亂說的,你剛才沒看到啊,你現在確實是有演大佬的派頭,這我一點別的想法都不加,你沒看到剛才那幾個哥們兒看你的表情嗎?那都是把你當成了大人物在看的。」

  「行了,我現在手頭上的工作還很忙,就不在你這待了,不過花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把整部電影拍完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樣的想法嗎?」

  「誰說拍完了啊?這不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嗎?」姜舞愣愣的看著梁校長。

  「按道理來說,最後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都是宣傳期,你沒看到人家的《悲傷逆流成海》,已經在網上宣傳了4個月左右了,如今整部作品的期待值大增。」

  「哎呀,像那種片子就是知道自己拿不了多少套房,所以這會兒故意忽悠人,沖首日的票房榜單我跟你說這種票房這種店也沒有什麼意思啊,大家都是聰明人,好的電影才能夠有後繼發力的可能。

  就這種電影,說實話就算是前期票房高特別賣做,等到他們用宣傳打出來的這些名頭全部都被蓋過去之後,到時候肯定就掉下來了,說不定那個時候票房可能讓人尷尬的要爆炸。」

  「小姜啊小姜,其實我真的挺好奇的,是誰給你這樣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

  梁校長的言下之意是在說人家的拍攝,那可是陳凱旋大導演。

  不管怎麼說都比你這個草台班子要強的多吧?

  更何況你雖然擁有3,000萬的資金,但這一次的投資到底有沒有3,000萬,那還是個未知數呢。

  當然更重要的是。

  別人的影片都炒得這麼火熱了,你怎麼還是一副不徐不疾的狀態啊?

  「我說老梁啊,你這話說的就沒良心了,我首先跟你明說吧,我現在真沒錢,這麼長時間下來,劇組那邊早就把2,000萬燒光了,我現在是實在沒辦法了,你要是讓我拿錢去宣傳,那咱們後續電影的一些補拍工作很有可能就進行不了了,然後這個時候如果想讓我去湊錢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是離開了這部電影的後續,拍攝就會卡殼,到時候時間跟不上不能如期上映,說白了也是白搭。」

  「什麼?你說這幾個月就花了2000多萬,你們那幾個場地不是都是免費的嗎?不管是那個夜總會還是喝酒吃飯,甚至是學校這邊的地方都是給你們免費的,怎麼可能話這麼多呢?」

  聽到這小子說2000多萬就這麼沒了,梁校長的第一反應是,這小子是不是把錢給貪污了呀?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花的這麼快,開什麼玩笑?

  「你這是個什麼表情啊?老梁,真不是我把錢給花了,而是各種道具和器材租賃的費用實在是高得離譜。」

  「你說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雖然我手底下這幫人確實很厲害,但你要知道這幫人是高級機器用習慣了,平時根本就不喜歡用那些檔次低的儀器,就說我手底下的那些攝影是他們家的那些機器,每一個幾乎都是八九十萬百萬起步,你說說就算是二手貨也貴得離譜,一個月的租賃費用就高達上萬塊,這還只是一個機器的價格,而咱們這個電影拍攝最考驗的就是機位,再加上機器需要維護各方面的光呀什麼的都需要調,所以就現如今這樣的一個拍攝,就這麼把錢燒光了。」

  姜舞為什麼一定一步把整個劇本打磨得更加厲害呢?

  其實說實話。

  就是沒錢了。

  「等等差點被你小子給繞進去了,我問你如果不開設你說的那個第2個節日的話,咱們是不是也就不需要多費大半個月的時間,自然而然的也不需要上2000多萬,是不是?還能省個四五百萬,然後拿著這些錢去做宣傳,它不好嗎?」

  「看你這話說的,我覺得電影的第2個結局挺好的呀,將整個情節都升華了不少呢,你怎麼就是死活看不上呢?」

  「現在可不是我看不看得上你這個結局,而是這個電影關係到北舞很多學生的生活,甚至關係到咱們學校影視產業的發展,你說你現在這麼賭,不是把學校的利益以棄之以旁不管不顧嗎?」

  一個大帽子瞬間就扣了過來。

  「說話得講良心啊,老梁。我一門心思的拍電影,怎麼到你嘴裡就是胡作非為了呢?」

  「你說你非要拍出一部恐怖加黑色幽默的小說,自以為能夠激發很多人的想法,但其實確實不符合主流思想。你真的覺得這樣的電影能火起來嗎?或者說你真的覺得很多人能夠看懂你想抒發的意思?」

  這個時候的梁校長,說出這些話,其實就有一種質問的感覺了。

  「什麼意思啊老梁,我跟你說,我是導演,我說怎麼拍就怎麼拍,在別的事情上我可以遷就你,但在故事情節上你們誰都沒資格跟我說話,因為我是導演,我說了算,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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