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第196章 190,心癢難耐,自投羅網
第196章 190,心癢難耐,自投羅網
所以說原劇中的幾家人是何其幸運!
貪嗔痴癲五毒俱全,最後竟然大團圓結局!
但現在,崔大可要不是為了一網多收點!現在就可以把賈家婆媳清空了!
閻埠貴回家后,吃飯也不香了,睡覺也不香了!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也不傻,崔大可要是大方的要帶他一股,他反而不敢相信!
就是這樣,閻埠貴一夜沒睡!
倒也沒有直接去找崔大可!
而是中午從學校溜號了,找到了本書里一個很久沒出現的人物!盆栽掮客李老師,這幾年風聲越來越緊,所以李老師的盆栽生意基本上都停了!
看到閻埠貴還是挺驚奇的,問道:「老閻,好久不見啊!最近可好?」
閻埠貴看到李老師便心裡不舒服了,說是盆栽生意不好做了!但老李看這樣子可不像混不好的意思!倒是混得很好的樣子!
要麼老李瞞著自己發現了別的上家,要麼老李有了別的掙錢門路!不管哪一個,都是讓閻埠貴心裡不舒服的!
都是如此,差不多的兄弟,在一個鍋里吃飯!突然有一段時間,這個兄弟不幹了,一邊說著混不下去,一邊又天天大魚大肉!這讓別的兄弟怎麼看?明顯是碰到大門路,吃獨食了嘛!
閻埠貴倒沒把心裡的想法表現在臉上,都是幾十年的老狐狸,誰還不會裝呢?閻埠貴笑道:「呦,李老師,您最近挺好的?這不到附近學生家做家訪!想到您在附近,就過來看看您嘛!您看過來的急,也沒帶什麼禮物!請您原諒!」
李老師臉皮直抽抽,特么的,你還知道做客不帶禮物不好意思的道理啊?
倒也不好把人拒之門外,只好把閻埠貴讓進門去!請人坐下,泡茶,這是應有之義!只是李老師在拿茶葉時,直接拿了最外面的高碎!
就這,閻埠貴也是喝的美美的!
都是幾十年的老交情,李老師也知道閻埠貴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
於是便直接問道:「老閻,我也不跟你客氣,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我等會還要出去!」
閻埠貴思慮再三,就對著李老師說道:「我最近遇到一個事,有點拿不準,找你探探門道!」
於是就把崔大可手裡有那種提貨單的事對著李老師說了一下!
李老師也在腦子裡過了一下,說道:「老閻,咱們也是幾十年的交情!我也不瞞你,我最近也在做這個!」
見閻埠貴驚奇想問,李老師擺擺手,說道:「別問,我也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我是最下面的一階,還是原來的老關係,看他們需要什麼,便給人家提供什麼!中間掙點辛苦錢!這個事裡面水太深,你不像我,我孤家寡人,出了事沒什麼大不了!你可是拖家帶口的,可得想好了!我覺得不保險,你就想一條,人家要真有那關係,能帶你玩?」
閻埠貴差點跳著把崔大可不肯帶他玩的事說了出來!只是這可不能說,就像李老師,可以放心的告訴閻埠貴自己在干違法的事,但不會告訴他自己的門路在哪!
閻埠貴擺擺手問道:「我也不能夠,哪有錢根他們玩這個!我就是好奇,現在上面抓這個抓的這麼緊,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搞這麼大?」
李老師聞言,先是看看門外,把門關上,才帶點鄙視的笑道:「你不知道的門道多著呢!就正陽門那的一個說書的片兒爺,販了幾萬斤糧食過來,結果被抓了的事知道吧?」
閻埠貴點點頭,表示知道,那幾天同事都看他眼神怪怪的,都說他閻埠貴販糧食被抓了,還連累了人家漂亮老闆娘!閻埠貴為這事,還解釋了好久!
李老師大概也知道那個片兒爺與閻埠貴挺像,這才故意說出來的!見閻埠貴臉色難看,沒憋住,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等笑歇了,才說道:「像那種就是窮瘋了,是個莽子!別的不說,你看鴿子市上,每天不知道出去多少糧食,你看販貨的出過事嗎?人家後面都有人,都有自己的路!說句不好聽的,那些人家後面的人,自個可能沒什麼!但上面老子爺爺輩的至少都是大佬以上的!沒這些關係,誰敢搞這個?」
李老師又與閻埠貴扯了會閑篇,端茶送客!
閻埠貴從李老師家出來,看看時間,也沒去學校了,直接回到了家裡!
正是下午,還未下班,正是院子里安靜的時候!
昨夜沒睡好,閻埠貴便躺在自家床上,腦子裡不停浮現出昨天那張提貨單上的內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三大媽看閻埠貴這樣,以為生病,便把手摸向了老閻額頭!
閻埠貴被自家媳婦一打岔,也不睡了,直接坐了起來,倒把三大媽嚇了一跳!
不禁問道:「老閻,你怎麼了?昨天晚上就翻來覆去一夜沒睡!今天又是這樣!你是遇到了什麼事了?要不等孩子們回來,大家商量商量!」
閻埠貴想了想,就把提貨單的事跟自家媳婦說了一遍!
三大媽一聽就這事,便說道:「這你煩啥?別人家的門路,別人家的財!人家就是再掙錢,關我們家什麼事?」
閻埠貴一副怒其不爭的語氣說道:「我這不是想著能不能攙上一股嘛!這麼大的買賣,他崔大可,一個泥腿子還沒洗乾淨的玩意。我不信他有這麼大胃口能吃下去!」
三大媽被閻埠貴這樣一提,倒是動了心,只是再想想裡面的風險,又勸道:「老閻,我們啊就沒有那個發財的命,你光想裡面能掙多少錢了!你怎麼沒想想裡面的風險?這個可不是一個錢兩個錢能玩得轉的事情!你錢少了,人家不一定瞧得上。你錢多了,萬一被騙,或者出事怎麼整?我可看著那崔大可不像什麼好人!」
閻埠貴沒想到自家媳婦也這麼反對這個事!這也就是時間的局限性了!正因為那時候騙子少,這東西又抓的嚴。所以閻埠貴才沒有懷疑那張提貨單的真假!反而把重點放在了崔大可本人身上!
貪婪本身就是一切悲劇的原罪!如果閻埠貴一直是個老老實實的老師,他大概也不會想著去攙一腳!正因為他平時也是偷偷摸摸的賣個花,賣個魚!才會相信黑市真有大佬!也才會貪圖著在崔大可的生意里占上一股!
像閻埠貴現在所想的就是兩個,一個是這個事怎麼確認是真的?一個是怎麼跟崔大可搭上關係,可以讓自己搭上一股!
但哪個都不容易。第一個只能觀察只能賭,至於第二個問題,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拉關係閻埠貴也不會別的,要同是老師,倒是可以送盆鮮花,即是文人雅事,也可以讓對方明白自己有所求!送東西,崔大可每天拿回來的東西別人不清楚,天天大門守衛閻埠貴雖然沒看清楚,可光聞味道也知道都是好東西!
可是讓閻埠貴請客吃飯,這可要了他老命了!哪捨得啊?
再者,請客也不能在院里請啊!八百年不遇的事突然發生,你讓院子里那些人精怎麼看?會不會探討一下有什麼事?事情鬧大了崔大可會不會生氣?等等!
閻埠貴就沒想過崔大可要真有那種提貨單,會不會願意帶他玩的事情!
所以人要是被貪婪蒙了眼,再精明算計的人,也有算不周全的地方!就像原劇里改開后,走私電視機事件!別人不清楚,天天看報紙的閻埠貴還能不知道?那麼便宜的電視機肯定有問題?可他呢,還是義無反顧!
今天難得的閻埠貴沒有在院子里站崗,而是站在了衚衕口!看到搖搖晃晃慢步回來的崔大可,閻埠貴連忙低聲喊道:「大可,大可!」
崔大可雖然對閻埠貴在這等著他的原因心知肚明!卻還是三分不耐煩,三分疑惑不解,剩下是強撐的禮貌!
崔大可疑惑的問道:「三大爺,你在這是幹嘛?」
閻埠貴訕訕笑道:「大可,大爺有點事想求你,咱們今天在外面邊吃飯邊說!」
說罷,就要拉崔大可身上的布袋,一是防止崔大可拒絕,二是老毛病犯了,想看看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崔大可擋開了閻埠貴伸來的手,順勢後退兩步,狐疑道:「三大爺,有什麼事,你就在這說!我這一天天忙的,可沒閑心跟你去吃吃喝喝!」
其實這也是崔大可心裡的猶豫不決在作怪!知道秦淮茹可能假懷孕騙他的時候,混不吝的性子一下子發作,所以才想出在院子里騙一筆,去外地改頭換面的事情!
但人的那股勁一但過了!心裡也就沒那麼恨了!畢竟還是捨不得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與身份!
於是忐忑不安,於是猶豫不決!
但閻埠貴哪裡知道崔大可心裡的想法?要是知道,現在就立馬喊人把崔大可送進去了!
閻埠貴見崔大可拒絕自己的相邀,他倒是沒想到崔大可後悔了,退縮了!閻埠貴首先腦補的就是這傢伙果然有底氣,小吃小喝的打動不了他!
於是便更加急切!閻埠貴裝出一副羞怒的模樣說道:「咋滴?同住一個院子,不給我這個三大爺面子是吧?」
崔大可心裡也是暗嘆,這傻叉,主動上門找死的!
這讓他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