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185章 179,新算
第185章 179,新算
易中海的判決很快,但影響很大,區里還特意為他開了個公審大會。
街道辦組織了四合院以及整個衚衕的居民們,現場觀看了易中海的審判現場!
當聽到易中海滅人滿門,弒殺養父的事情后,何雨柱這才明白了為何易中海為什麼一輩子都沒考慮收養的事情!
特么的,他自己都乾死了自己的養父,又怎麼會給自己收養一個!壞人是最怕報應的說法!
同去的閻埠貴也是神色複雜的看著上面被押著低頭的易中海,不由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而秦淮茹,這種場面,自然已經哭成了淚人!
這倒不是為了易中海的結果哭!
一個是人設,另外也是為了自己哭!
這下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人家只會傳謠說,她秦淮茹接連剋死了兩個男人,還克殘了一個(電工)。以後誰還敢打她主意?沒人打她主意,她又憑什麼饅頭換饅頭?
何雨柱沒管這些,看完了審判過程,也沒跟著去聽那聲槍響。
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嗯,今天禮拜天,要去給四個女人做飯!
何家四口,加上一個冉秋葉,今天是又廝混到了一起,還在前面的路口等他。
何雨柱今天想跟家人吃點不一樣的,慶祝他自己終於從前世的噩夢裡逃脫出來!
是的,易中海就是他的噩夢。就是原劇里,很多人都把何雨柱的差點絕戶算在了秦淮茹身上!
但重生后的何雨柱知道,他從何大清走後一切的苦難不如意,根子都在易中海身上!
要知道原劇里賈東旭出事可是62年,那時的何雨柱按理來說已經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但劇中給出的解釋是為了照顧妹妹雨水上學!
特么的,你都讓她高中住校了,照顧個毛線啊!
重生的何雨柱自然記得前世的事情,易中海先是在何雨柱面前勸說要照顧好自家妹妹,晚點結婚也沒事。又在何雨水面前勸說在家裡容易耽誤何雨柱,直接把何雨水算計去住校了!
當時打的就應該是何雨水耳房的主意!
如果當時賈東旭不死,接下來就應該是何雨水出嫁,而易中海以賈家房子不夠住了為由讓何雨柱讓出一間,甚至直接換房!
至於何雨柱結不結婚,有沒有後代,跟他易中海有什麼關係?
至於為什麼沒成,很簡單,當時何大清把房契帶走了!
等到後面召開全院大會,又讓全院鄰居做保,到街道辦不知道搞了什麼手段又給何雨柱兄妹辦了一份!
人算不如天算,賈東旭又沒了!
與其說賈東旭死亡是一個陰謀的開始,不如說那是易中海第一次算計的結束!
那段時間是易中海待何雨柱最好的時候!並且還給何雨柱介紹了幾次相親,只是易中海的顧慮太多,怕找個漂亮的不聽話,又怕找外面的管不了!
結果介紹了了幾個按照原劇中傻柱的說法就是「豬八戒他二姨!」
很猶豫的易中海為只能對著何雨柱的婚姻是一邊促成,一邊使壞!
直到秦淮茹顯露出想讓何雨柱拉幫套的想法!
就算重生,在何雨柱的心裡,易中海也是他最大的夢靨,夢中的易中海總是一副慈祥的面容,卻說著算計何雨柱一輩子的話!
如今隨著易中海生命的終結,終於可以畫上句號了!
吃燒烤的想法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前幾天何雨柱閑逛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很像何大清的人!
那是一個窩脖!
他跟著「何大清」走過大街小巷!來到了一家小酒館!
老闆娘的漂亮何雨柱並未在意,但在這小酒館里,真看到了一樣何雨柱喜歡的東西!
啤酒!
據老闆娘說,這玩意還是幾個老毛子有需求才搞來的。
當何雨柱問老闆娘打聽剛才那個窩脖的來歷時,老闆娘直接把窩脖叫了出來!「蔡全無,蔡全無,有人找!」
面對急沖沖從後面趕來的蔡全無凝視的目光,何雨柱有點尷尬!
正面細看,的確不是何大清,比何大清年輕個七八歲!
於是也只能尷尬的問道是不是認識何大清,原來做廚子的!
蔡全無聽到原來是找人,放下了防備的心理,問道何大清是什麼人,為什麼找上他?
也不由讓何雨柱一陣苦笑,拱了拱手先示以歉意才說道:「何大清是我老子,現在在保定,剛才在路上看到這位大哥跟何大清很像,於是就一路奇怪的跟了過來!實在是抱歉了!」
何雨柱說完,又朝著蔡全無拱了拱手!
蔡全無連忙擺擺手,示意沒關係。
又在那想沉思了一會,然後擺擺頭說道:「我家裡沒有姓何的親戚!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小哥也不用太介意!既然令尊人在保定,想找自然能找到!」
何雨柱見對方不見怪,自己也洒脫的擺手道:「不是想找,我們父子一直有聯繫,剛才只是一時驚詫到了。以為他偷偷回來了,這才一路跟了過來!」
三人閑聊幾句,直到別的酒客喊道添酒加菜,這才各自散去!
自從上次以後,何雨柱有空也會去小酒館坐坐!
只是別人喝的二鍋頭,而何雨柱卻喜歡上了這時候的啤酒!
當鄰桌的酒客,驚訝的時候!
何雨柱也只是笑笑,邀請對方同飲一杯!
所以今天,對於易中海來說是審判,對於何雨柱來說卻是新生!
以後再也不用感覺身邊隨時有條毒蛇的存在!
為這,他已經提前幾天跑了幾趟黑市,換了些燒烤用佐料,又跑了幾個師兄那換了些竹炭,以及各種肉類,如果按工資算,花費了何雨柱小半個月工資。
本來打算是在四合院關上門一起的!
但冉秋葉提議,星期天的學校比較安靜,也只有上午會有幾個領導去轉一圈!其他時間,除了門衛,別無他人!
婁小娥很高興,悶在屋子裡吃再好的東西,也總是少了那股味道。
當和門衛遞過煙打過招呼,一起走進校園的時候,真如冉秋葉所言的,空曠,安靜!特別是在辦公室前的一顆銀杏樹,因著秋天,別有一番意境!
嗯,啤酒好喝,烤肉很香,女人都很美!特別自家小丫頭何曉琪最漂亮!
秦淮茹也沒跟著易中海去送最後一程,該演的戲演完了,自然還得繼續自己的生活!
秦淮茹流產了,秦京茹的任務自然結束了!也就被秦淮茹一張車票打發回了鄉下!
堂姐遇到這種事情,秦京茹也不好意思跟她提工錢的話題,秦淮茹正好裝傻!
秦淮茹哭啼啼的說著自己命苦把秦京茹送上了車!轉身,抹去眼淚,目光里全是冷漠!
等秦淮茹從審判場所回來,不理會院里鄰居的指指點點,回到家,先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涼開水!
才坐到了賈張氏的對面!
賈張氏擔憂的看了秦淮茹的臉一下,不由一陣嘆息,說道:「淮茹,你這臉?」
秦淮茹摸摸臉頰上的新疤,也不由苦笑一聲道:「醫院說了,肯定會留疤的!」
賈張氏更加愁苦,抱怨道:「這該死的易中海,臨死也不肯做好事,那些存款情願給外人也不肯給你!還給你臉上來了這麼一下,這讓你以後怎麼過呀?」
秦淮茹自嘲一聲,笑道:「還能怎麼過?就這樣過唄!只要院子里沒人欺負咱們,我再在外面尋點活路,吃糠咽菜,總歸可以活下去的!」
賈張氏想了想說道:「那以後院里交給我,我總得護好賈家,不讓別人欺負了!」
秦淮茹贊同的點了點頭,又沉思了半晌,說道:「我得先在食堂里尋訪尋訪,總得找個能吃飽的地方!」
說完,眼神不自覺轉向了何雨柱家的方向!
賈張氏見秦淮茹看向何家,心裡以為秦淮茹要打何雨柱的主意!
連連擺手,臉色慌張的勸阻道:「傻柱可不敢招惹,那人狠著呢!你說易中海算計了他家何大清拋家棄子……」
突然,賈張氏靈光一閃,目光不由也顯露出恐懼出來,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淮茹,何,何家可真不能招惹。想想看,何雨柱在院子里最恨的人是誰?易中海!誰發現那份讓易中海送命的東西的?何雨柱!你說這裡面是不是?」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分析,也不由驚詫莫名,再一想事情的經過。好像每一次易中海倒霉,都有何雨柱的身影在裡面!
這本就是人的慣性思維,就像鄰人疑斧一樣,你感覺那個人偷了你的東西,怎麼看怎麼像!
如今的秦淮茹也是如此,越想越覺得易中海到今天吃槍子,都是何雨柱一步一步設計出來的!
不然為何聾老太太突然把身後事交給了街道辦?!
要說院子里誰跟街道辦最熟悉,非何雨柱莫屬!
何雨柱既然可以勸聾老太太把後事交給街道辦,那從她手裡得到易中海的罪證也很合理!
至於為什麼當時不對付易中海,而是直到這時候!
秦淮茹不自覺得摸了摸自己肚子!
賈家也曾經得罪過何雨柱!
要不是自己流產,等到生下來,再把易中海打入地獄,那時候自己又多了一張嘴要養!
想到這兒,秦淮茹則不覺渾身發冷,太狠了!
趕緊搖搖頭,也是渾身發抖,牙齒打架的說道:「沒,沒有!我怎麼敢打他家主意!」
然後又把自己的猜想對著賈張氏說了一遍!秦淮茹就沒想過,如果她不是用假肚子騙易中海,易中海也不會恨的,情願把所有存款都給外人,都不願留給她。
如果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沒事,易中海就算下十八層地獄,也得把所有東西都留給秦淮茹!
人大多是這樣,只會想到別人的陰狠,卻從來不想想自己錯在哪裡!
秦淮茹又說道:「我倒沒有打何雨柱家的主意,只是看到他家,突然想到一個人!」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猜測,正嚇得想尿尿!聽到秦淮茹說到這個,倒不自覺問了出來「誰?」
秦淮茹把嘴往著後院的方向呶了呶,說道:「跟後院梁寡婦關係好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