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接頭,大戲開幕
第40章 接頭,大戲開幕
轟隆隆!
夜色已經很深了,三伏天的風還是那麼濕熱,帶動周圍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荒郊野嶺的,連個標誌性建築都沒有,他們不會迷路.」王震球低喃一聲,可是話都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來了?」
在場都不是弱者,蘇銘感知都不弱,聽到了那不遠處的汽車轟鳴聲。
「肯定來了,準備一下接收吧。」蘇銘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雖然這一次的韓長文沒有阻止他,但是那一雙明顯泛白的眼睛一秒也沒有離開過蘇銘的身體,無比警惕。
說明對此也不在意,直接背過身去隨便找了棵樹腳下開始放水,當水聲從瀑布變成溪流之後頂著駛來的遠光燈提上了褲子。
這時候其他三人也下了車,跟著韓長文一起上前。
「長文你還是那麼敬業,這麼早就來了哈哈哈!」
遠光燈讓四人都看不清對面,但是聽到了一個粗獷的聲音。
「廢什麼話,東西呢?」韓長文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低著頭頂著遠光燈往前走。
直到兩方人站在了一起蘇銘才看清對面的配置。
對面不是四個人,而是五個,為首的是一個光頭男人,胸大肌格外的突出,看到韓長文上前熟絡地想要去拍他的肩膀。
可是韓長文一點也沒有客氣的意思,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自己的肩上,上麵灰白色的炁慢慢撲開,發出「嘶嘶」的聲音。
一句話都沒說,卻直接讓那人的臉色直接僵住,手也停在了空中,還滿臉的惡寒,「你這傢伙還是這麼噁心.」
悶雷聲再次響起,韓長文看了一眼天空,「劉先生,我們出發吧。」
那個光頭男人稍稍將身子側開,露出了一直站在光頭身後的一個矮個子男人。劉先生看起來有些嚴謹,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卻將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甚至連表情也那麼嚴肅,一點都不像是圈子裡的人。
蘇銘也是在這時候終於看到了這一次任務的目標,劉先生懷裡抱著一個木盒,看起來普普通通就像是隨便從路邊砍了棵樹製成的,可一點都不小,甚至比他上半身還要長一些。
男人只是點頭,也不說話,直接踏出一步往前走。
可是他踏出的時候蘇銘就忍不住輕嘆一聲,從我這邊走不好嗎?
偏偏要從那個混球兒那邊.
這一整片山林最高的一棵樹上,黑管兒斜倚在樹上,可任由風怎麼吹也晃動不了他分毫,手臂上黑色的槍管已經架好。
一副護目鏡被濕漉漉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嘴角叼著一片剛剛摘下來的樹葉。
黑夜,黑衣,黑管全都融為一體,靜靜等待著時機。
當看到劉先生邁動步子朝著王震球的方向走去的一瞬間,嘴角微微揚起,而後輕輕吐出了嘴裡的樹葉,「準備好了嗎我的同事?」
黑色的槍管已經開始蓄力!
樹葉在熱風的吹拂下飄動,當落在槍管和劉先生之間的之上的那一刻,一道和閃電截然不同的光芒直接將這一片天地都照亮!
那炁匯聚成的光芒晶瑩且純粹,宛若這世間僅有的美玉,卻捲起無與倫比的恐怖氣浪。
轉瞬即至!
所有人都是異人中的高手,可現在是兩隊接頭的時刻,是他們戰鬥力最強的時刻!
誰也沒有想到暗中的人會選擇在這個節點動手,一時間竟然無人能夠攔下那近在咫尺的光彈。
蘇銘早有準備當然是能夠出手的,看著王震球手裡不經意間滑落的那幾粒黃色米粒他輕嘆一聲。
灰黑色的炁在一瞬間爆發開,陰風在指尖糾纏,恐怖的嘶嚎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一道漆黑的炁已經出手。
現在還不能讓這混球得手,如果讓他拿到就會變成全性和公司的追逐戰,他將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而且現在虎口奪食也不是明智的選擇,場面還不夠混亂,全性的傢伙還沒來,而在暗處吸古閣的人誰說就已經全部擺在明面上了呢?
現在拿無疑會踏上風口浪尖,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蘇銘的攻擊是直奔王震球而去的,目的就是阻止他接下來百分百的搶奪動作,至於那個所謂的劉先生.愛死不死,死了少佔一個車座。
而王震球也注意到了蘇銘的動作,他能感受到那一道黑炁上面傳來的危險氣息,猛地一轉身子,險之又險地避開。
但是臉上卻露出一個笑容,因為手裡一根幾乎透明的線不知何時已經系在了木盒上,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輕輕一拉!
同一時間,黑管的攻擊已經到了劉先生的面前,距離他的腦袋都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卻依然沒有一個人選擇管他。
可是下一秒,一道純白的光芒閃過,不耀眼,但很厚實。
嘭!
黑管的攻擊沒有和想象中一樣擊穿劉先生的腦袋,而是被一個白色的光罩擋下,劉先生也露出了他頭髮遮掩下的月牙耳墜。
能自助防禦的法器!
光罩為他擋下了這致命一擊,但是在黑管的這一擊可不是鬧著玩的,在擊中的地方留下了一大塊蛛網般的裂紋。
其他人也迅速反應過來,趙歸真在前擺出防禦架勢,韓長文在後潑灑出一大片的白色霧氣,而後都齊齊將目光放在了王震球身上。
他此時無疑是最尷尬的,絲線扯到一半,木盒卡在了防禦光罩面前,又嘗試著扯了兩下,可是木盒和光罩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沒有半點能拉出來的跡象。
雖然進退兩難,可是絲毫難不倒他,一轉眼就換上了一副笑臉,「哎呀,我們這一次的任務不是保護這盒子嗎?」
攤手,一臉的無奈,「我也是保護心切啊,保護盒子總比保護一個大活人要簡單一些嘛!」
「該查的是他!」突然,他又一臉氣憤地將矛頭轉向了蘇銘,甚至指向蘇銘的手指都在顫抖,「這傢伙在我保護盒子的時候替暗中的奸人打掩護!」
「不然現在盒子已經被我緊緊護在懷裡了!」
但是顯然,兩人對於這個說法都不信,只是默默將他和劉先生隔開,沒有動手已經是他最後的信任了。
「是是是!」蘇銘更是隨意地擺擺手,打著哈欠往車的方向走去,「你在劉先生腳下放的粟米千斤定也是為了保護~」
全性,來得真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