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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第308章 女帝:幫你擦身?

  第308章 女帝:幫你擦身?

  中二是什麼意思.

  夏鳳翔聽蘇長安解釋過,所以聽得懂。


  因此

  就在蘇長安說出這話的時候,夏鳳翔一把將蘇長安推開!

  而被推開的蘇長安想了一下后,直接倒在地上,抱著自己傷口,口中喊著『哎呦呦』。


  推開的是臉,但蘇長安卻是抱著自己腹部喊疼,無疑,這位皇後娘娘開始在裝傷口疼了。


  夏鳳翔雖說知道蘇長安故意,但看著蘇長安喊兩句就偷瞄自己的樣子。


  尤其是當蘇長安看到夏鳳翔看著自己,馬上撇過頭繼續哎呦呦。


  翻了個白眼的同時,隨手將手中溫道濟送上來的摺子扔進火爐里。


  然後站起身走到蘇長安身邊呵斥一聲:「坐好!」


  蘇長安聽到依舊抱著自己腹部:「傷口疼,坐不起來。」


  夏鳳翔馬上說道:「再不起來信不信,今晚讓你睡地上!」


  蘇長安聽到,看著夏鳳翔兇巴巴樣子,馬上咬著下嘴唇說道:「不抱不起來~~」


  蘇長安說這話的聲音很柔。


  而夏鳳翔聽到,馬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然後罵道:「蘇長安,娘們唧唧的是吧!」


  蘇長安也不去反駁,而是就在地上躺著,可憐巴巴看著夏鳳翔。


  夏鳳翔看到蘇長安這樣,蹲下身子就去扶蘇長安。


  但是才蹲下,看著近在咫尺的蘇長安,夏鳳翔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馬上直勾勾看著蘇長安:「用得著你哄我開心!?溫道濟的事情,本來就是我想好了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說以命換命,所以我才有些惱了,但只是這樣我又不是真生氣,用的著你娘們唧唧撒嬌哄我開心?而且上次我們怎麼說的,誰也不準撒嬌了!」


  聽到夏鳳翔的話,蘇長安問道:「那伱給我撒個嬌,兩清?」


  夏鳳翔白了眼蘇長安,然後站起身就朝著屋子走去:「睡覺了!」


  聽到這話,蘇長安一下子站起身,來到夏鳳翔身邊問道:「你動我不動?」


  聞言,夏鳳翔馬上說道:「傷口還沒好呢,整天想什麼呢!」


  蘇長安馬上說道:「夏清歌,你這樣可就是逼著我離家出走啊!」


  夏鳳翔當即開口:「你走一個我看看!」


  蘇長安撇撇嘴,尤其是看著夏鳳翔兇巴巴樣子,抿抿嘴:「家暴犯法,小心我去告官。」


  夏鳳翔聽到,當即笑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說道:「去啊,或者我把京兆府尹,刑部尚書都給你叫來,你告去啊。」


  蘇長安眉頭緊鎖。


  這媳婦兒娶的!


  煩!

  然後拉著夏鳳翔的手:「睡覺!」


  夏鳳翔任由蘇長安拉著自己,但看著蘇長安吃癟樣子,卻是被逗笑了。


  但看著蘇長安背影,夏鳳翔想了想后說道:「蘇長安。」


  蘇長安回頭看向夏鳳翔。


  夏鳳翔咳嗽了一下后說道:「幫你擦身?」


  蘇長安眨了眨眼睛,然後馬上喊道:「纁夏!快幫我準備洗澡水!」


  說完,蘇長安看向夏鳳翔:「把那個前段日子做的那套白色略透的衣服穿上,水一沾就貼身上的。」


  夏鳳翔聽到當即伸手擰了把蘇長,然後瞪了眼蘇長安后罵道:「出去!」


  蘇長安怔了怔,但還沒說話呢,夏鳳翔羞答答的白了眼蘇長安撂下句:「我試試衣服!」


  說著,一把將蘇長安推出了房門。


  蘇長安抿了抿嘴,然後看向身後香螺她們:「快點兒,很急!」


  纁夏她們有些詫異,但紛紛點頭后,就開始手忙腳亂起來,可實際上也沒啥多準備的,頂多就是把需要的全部拿過去就行。


  倒是蘇長安這邊.

  愣了一下的同時,不由看向天上。


  因為

  又下雪了!


  這雪這麼多?

  蘇長安心裡念叨了句。


  可同時,看著這雪,蘇長安沉默了一下,腦子裡想起之前聽如玉提起過,在城外皇家西苑那裡,好像是有個溫泉的吧。


  找時間帶著媳婦兒去一趟?

  就在蘇長安這麼想著的時候.

  嗡~~

  蘇長安感覺到了身後懸著的【相思子】低鳴。


  微微皺眉后,抬眼看向國子監方向。


  太奶別給元汝溪打死了啊。


  蘇長安這麼想著。


  太奶問劍元汝溪的事情。


  是剛剛燕雲霄來了一趟告訴蘇長安他們的。


  而聽到這事兒,蘇長安就感覺元汝溪可太牛逼了,太奶都主動問劍。


  雖說蘇長安感覺也許是有婉兒原因在?


  但也沒去問什麼,畢竟燕雲霄也不知道,那位老太太想什麼,沒什麼人知道。


  但.

  當下相思子這樣低鳴,蘇長安其實想的是.

  太奶的劍,跟那天那個曹尚的劍,完全就是兩個級別啊。


  同樣是止境,但差距太大了。


  此時

  門緩緩打開。


  夏鳳翔懷裡抱著衣服,身上穿著的還是之前那套。


  蘇長安倒是無所謂,就是看著問道:「合身?」


  夏鳳翔白了眼蘇長安,懶得理睬,就抱著衣服朝著沐浴的房間走去。


  蘇長安追了上去,看著夏鳳翔臉上泛著桃花樣子,嘿嘿一笑。


  瞧瞧!


  這媳婦兒娶的!!

  而夏鳳翔看到蘇長安就看著自己,想到這衣服剛剛穿上后,先不說隱約間可見自己皮膚的事情,稍稍沾上一些水,就馬上貼在自己皮膚上。


  想到等下要幫著蘇長安擦身子,畢竟蘇長安有傷口肯定是不能直接進去沐浴的,肯定是只能幫著擦。


  而到時候必定是會全身都濕了

  只是這麼想著,夏鳳翔就抿著嘴,然後看看一邊的蘇長安,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然後狠狠擰了把蘇長安胳膊。


  冤家!


  蘇長安被突然這樣有些詫異,但嘿嘿一笑,不計較!

  主要是想到等下美滋滋的事兒,感覺也沒啥可計較的。


  尤其是想到.

  自己媳婦兒這身材條件!

  更想到濕身後那種若隱若無樣子

  嘿嘿,濕身女帝.

  嘿~~

  蘇長安笑得更開心了。


  這兩位夫妻雙雙為了小日子的情調努力去了!

  但是今夜的京城,大事兒小事兒的,江湖人們只知道京城內有天大的劍客存在。


  老百姓們就是覺得今晚上不大對,但是要說哪兒不對,沒人知道,所以一個個的也就繼續睡覺了。


  但是到了第二天,京城內全是昨夜各種兵器低鳴的傳聞。


  一些個平頭老百姓們才知道。


  是有那麼大的劍客在京城內與人比試。


  至於多大

  這對於沒見識過止境高手交手的平頭老百姓們而言,是個難題,但是能弄出這種聞所未聞動靜的,老百姓們默認為是仙人一樣的存在了。


  但是一些有見識的江湖人給出了答案,直接表示如此動靜,不是江湖之上【劍聖】郁桃花,就是劍山當代山主了。


  但只有一些老資歷的江湖劍客,道了句『這動靜,跟傳聞中那人有點兒像』。


  但是什麼.

  沒人知道。


  往往就是不知道,而且鬧出來動靜神神秘秘的,那才讓老百姓們好奇。


  所以那叫一個津津樂道,各種各樣的版本也是在京城裡流傳了出來。


  蘇婉兒,如今雖說還沒正式進入一品劍客行列,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入門不到三個月,堪堪邁入一品行列。


  這在江湖上屬於天資卓越了,尤其還沒一品呢,但是本身卻是已經練出了劍意。


  劍術之上,也是已經有模有樣。


  尤其是內勁,更是已經做到了調息地步。


  不過三月,有如此成就,江湖之上數百年難遇的奇才!

  如此天賦,若是讓江湖上那些練劍的大門派知曉了,絕對是要讓人眼紅,甚至紛紛跑來爭搶一番的。


  所以對於昨晚上的劍意,蘇婉兒感覺的清清楚楚,而今天早上原本元汝溪是要過來授劍,教導蘇婉兒練字的。


  但是國子監有人來告知他,元先生受了傷。


  蘇婉兒聽到后,心裡有不好的感覺。


  因為昨晚那般的劍意,如今師父還受了傷,蘇婉兒聰慧,自然是一下子將二者聯繫到了一起。


  因此,這一大早的,蘇婉兒就決定去國子監那邊看看,於是在庫房那裡拿了些補身子的山參等一些東西后,就打算動身了。


  蘇兆新閑來無事。


  今日其實在外面有馬賽的,但是蘇兆新不樂意去了,主要是蘇兆新沒什麼小夥伴了。


  以前的話倒還好,有其他幾家官邸少爺陪著他一起玩,幾個人也不管身份,隨便玩。


  但是自打蘇長安出現,尤其是確定了蘇長安就是皇后,以及婚禮將近后,那些孩子對蘇兆新這邊越來越客氣,無論是說話還是態度上,都讓蘇兆新很不舒服了。


  就感覺自己幹啥這些人都要刻意讓著,而且隱隱間還害怕自己。


  這就讓蘇兆新很煩,因此索性不跟他們玩了。


  因此就一個人到處溜達。


  不過不能在府里溜達,大伯父辭了官后,每天都閑到看到他就要求他看書,還在一邊陪著。


  蘇兆新害怕。


  因此早早就去府外邊。


  今日閑來無事,當聽到蘇婉兒要去國子監看元先生。


  蘇兆新也就表示跟著一起了。


  蘇婉兒倒也不拒絕,反正哥哥也是閑著的,幫著自己拿東西嘛。


  出了蘇府這邊,路上蘇婉兒又給自己師父買了一小壇酒。


  雖然蘇婉兒不知道自己師父到底怎麼樣了,但是酒又放不壞,就算是不能喝,那也可以先放著。


  就是要藏好了,免得又讓荀司業給偷了。


  一路走來,路上不少行人全是在聊關於昨夜異樣的事情。


  蘇兆新雖說抱著酒罈,但聽著那些人聊這事兒,一臉的好奇,而且小東西發現還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每個版本都一樣,但卻是一個比一個精彩。


  若非是蘇婉兒催促,蘇兆新都想就待在那兒專心聽呢。


  蘇婉兒倒是對於自己哥哥這樣,很無所謂,只是看著蘇兆新抱著酒罈像是有些吃力,於是開口:「哥哥,你拿葯,我拿酒吧。」


  蘇兆新搖頭:「說啥呢,哥這麼大一個男子漢,還能讓你拿酒了?」


  蘇婉兒看著蘇兆新說話的時候,其實已經能看出有些吃力,但也不好說啥,只能點點頭。


  蘇婉兒跟蘇兆新屬於國子監常客了,尤其是蘇婉兒這邊。


  元汝溪元先生的弟子。 更是水雲先生的親自收了的學生,還是行了拜師禮的學生,這地位可就不一樣了。


  其他稱呼水雲先生老師的,都不過是因為聽了水雲先生講學,因此有師生這關係在的。


  但是行了拜師禮,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師生情誼在了。


  因此兩個小東西進國子監,國子監門口護衛們自然是不敢阻攔,更是當成個小祖宗一樣恭恭敬敬。


  畢竟這少爺小姐若是出了事兒,別說京城了,怕是大夏都要動一動了。


  遠遠地,蘇兆新看到元汝溪院子那邊站著一些人,這讓蘇兆新詫異了,不由開口:「咋這麼多人」


  蘇婉兒皺起眉頭,心裡感覺不好,所以加快了腳步。


  蘇兆新趕忙跟上。


  到了院子門口,蘇兆新扯開嗓子喊道:「各位叔叔伯伯姐姐阿姨爺爺奶奶,讓讓,麻煩讓讓!」


  這是蘇兆新跟蘇長安學的,屬於是蘇文清偶爾說的,好的不學,就學壞的。


  畢竟這話雖說蘇兆新客客氣氣說的,但現在這邊站著的都是國子監一些夫子先生們,最不濟也是晏殊他們這樣新進教習,稱呼一聲各位先生就行,但這一長串的,不能算不客氣,只是略顯市井,在讀書人跟前有些不對。


  蘇婉兒瞪了眼蘇兆新。


  蘇兆新倒是無所謂的咧嘴笑著看向那些讓開路的眾人。


  但蘇婉兒也不去計較什麼,馬上就朝著房間內跑去。


  蘇兆新要跟著進去,但卻是看到了荀曠也在那兒站著呢。


  四目對視。


  蘇兆新把懷裡的酒收了收,一臉警惕。


  荀曠見狀嘿嘿一笑湊上來看著蘇兆新說道:「師弟,近來可好?」


  蘇兆新看了眼周圍,發現也沒啥認識的人,也就晏殊跟那個顧池魚瞧著晏殊,好像跟二姐姐吃過飯。


  沒熟悉的人做擋箭牌,蘇兆新馬上說道:「酒是我妹給元先生的,你別像以前那樣想騙我!」


  這話一出,周圍人看向荀曠。


  知道荀司業異於常人。


  但是

  小孩你都騙?

  荀曠馬上義正言辭:「什麼話!師兄弟之間能叫騙?而且這不是看你抱著挺累嗎?走走走,帶你進去咱先把酒放下來。」


  這麼說完,荀曠咳嗽了一聲,看向周圍:「我師弟蘇兆新,毛先生的啟蒙弟子。」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蘇兆新,心中瞭然。


  蘇家少爺

  皇後娘娘的弟弟。


  一個個的心中知道要客客氣氣了。


  蘇兆新雖說總犯渾,但有些事兒上還是知道禮的,當下被荀曠這樣介紹了,蘇兆新馬上朝著在場眾人作揖:「見過各位夫子先生,剛剛是因為我妹妹著急,所以有些失禮了。」


  聞言,眾人微微一笑,紛紛回了禮。


  但是

  蘇兆新才要去拿酒罈,發現荀曠手摸過去了,馬上沒好氣的說道:「師兄,你介紹我歸介紹,別碰我酒行不,上次我那一兩銀子,你就是碰啊碰的,然後直接拿著跑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一臉詫異看向荀曠。


  有那麼一些人眼中已經露出鄙夷。


  荀曠尷尬一笑:「逗著玩呢,逗著玩呢。而且早就還了。」


  蘇兆新瞪著荀曠:「你哪兒還.唔!」


  但是蘇兆新才開口,卻是被荀曠捂住了嘴,拉著進了元汝溪房間內。


  眾人紛紛搖著頭,看著荀曠,鄙夷更深。


  晏殊有些尷尬的低下頭,有些丟人。


  顧池魚在一邊掩嘴笑著。


  房間內,蘇婉兒看著躺在床上的元汝溪。


  蘇兆新才要罵荀曠的,但是進了屋子,看到張文靜老先生也在,尤其瞧見老神醫在給元先生把脈,馬上不說話了,就抱著酒不讓荀曠碰。


  元汝溪臉色有些慘白,但也僅此而已,看著倒是沒什麼傷。


  但蘇婉兒看著一臉焦急。


  終於

  張文靜鬆開手后說道:「傷了些心脈,但也不算什麼,靜養兩三個月也就完全好了,我每天都會讓人幫你熬藥,你每日喝就行。」


  元汝溪聽到點點頭,「多謝院長。」


  張文靜雖然只是掛牌,但卻是實打實的太醫署的太醫令,尤其還是已經開始籌建的醫學院院長,所以許多人稱呼張文靜為院長。


  張文靜點點頭叮囑道:「這些日子,不可與人動手,否則傷勢就加重了。」


  元汝溪再次點頭。


  而張文靜看向身邊蘇婉兒,笑著說道:「婉兒小姐不必擔心,能靜養的傷勢,都是小傷,不算什麼的。」


  蘇婉兒點點頭,朝著張文靜乖巧行了禮數。


  張文靜伸手揉了揉蘇婉兒的頭后,也就此告別了。


  荀曠趕緊跟著送。


  而元汝溪也是看著蘇婉兒笑了笑后說道:「小傷而已,不算什麼。」


  蘇婉兒回頭看了眼院子里眾人,又看了眼自己哥哥,小聲湊到元汝溪耳邊問道:「是跟那天跟越王爺一起出現那位老婆婆打的?」


  元汝溪輕輕點頭。


  但詳細的事兒,元汝溪不願意多說,說了也沒必要,只是略顯吃力的坐了起來。


  蘇婉兒趕忙去攙扶。


  那邊已經把酒藏好了的蘇兆新也是趕緊過來攙扶。


  元汝溪這兒,蘇兆新也沒少來,不生疏。


  而坐起來的元汝溪從自己枕頭下邊,拿出一張紙,看著蘇婉兒說道:「師父有些笨,沒學會多少,但是稍微有些領悟,等我康復了帶你走一圈江湖,路上邊教你,你一邊學。」


  蘇婉兒點點頭。


  蘇兆新眨著眼,看著元汝溪,想了一下后,苦著臉:「婉兒也走啊。」


  蘇婉兒看向蘇兆新,什麼叫自己也走。


  但蘇兆新馬上不說話了,就看著元汝溪說道:「元先生,你好好養傷,張神醫說沒事兒,那你鐵定沒啥事兒的。」


  元汝溪無奈一笑,然後點點頭后,看向小臉上還有些擔心的蘇婉兒,嘆了口氣后苦笑道:「別有心結,那位也是為了助你,所以才屈尊與我問劍,如此,好讓我教你。」


  蘇婉兒輕輕點頭,但想了一下后小心問道:「是那天那位老婆婆?」


  元汝溪也不打算瞞著輕輕點頭。


  元汝溪不知那位身份,只知道那位很強,而且比較起燕雲霄都要強太多!

  天下出名劍客,元汝溪沒有不認識的。


  但是突然出現那麼一位,著實嚇了元汝溪一大跳。


  但是經歷昨晚問劍。


  元汝溪對於那位身份,有了個猜測。


  一邊蘇兆新是不知道自己妹妹跟這位元先生說啥呢,但是聽到了問劍啥的,想了想后問道:「昨晚上那動靜?」


  問完,蘇兆新一臉期待看向元汝溪:「誰贏了!」


  元汝溪聽到苦笑了一下后說道:「我輸了,輸得很慘。」


  這話說完,元汝溪看向蘇婉兒,有些慚愧,因為他這個做師父的是真的沒贏過。


  可是心裡,卻是驕傲。


  因為那可是傳說中那位的劍,而他親眼見到了!

  蘇兆新不懂,但皺了下眉頭后咧嘴笑道:「沒事兒,等傷好了,咱贏回來就行,有輸有贏嘛,我聽連危姐說,她切磋沒少輸。」


  在蘇兆新說話的時候,荀曠也走了進來。


  看到荀曠,蘇兆新馬上說道:「你看我師兄,死皮賴臉的,整天好端端的。所以元先生別多想,輸了以後贏回來!」


  元汝溪立馬知道蘇兆新是以為自己輸了很慚愧,所以在給自己寬心呢,當即笑了笑。


  那個『好』字,實在是不敢說。


  主要是贏不了!


  真的贏不了!

  荀曠聽到自己這莫名其妙又被蘇兆新擠兌了,當即開口:「師弟,為了一兩銀子,咱師兄弟不至於啊!」


  說完,看向元汝溪道:「都讓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你的課我替你講了就行。」


  元汝溪點點頭,跟荀曠,他不需要多說什麼。


  倒是蘇婉兒這邊,想到自己師父跟那位婆婆打的,有些憂傷。


  那位老婆婆的厲害,蘇婉兒很清楚,或者說,她都感覺那位老婆婆不是厲害不厲害的感覺,反倒是有一種,是不是人的感覺了。


  因為哪兒有,不過一撇眼,就瞬間讓她手上徒水劍失了鋒芒的人存在啊。


  主要是那位老婆婆還要收自己做徒弟。


  雖然有些受寵若驚,可是蘇婉兒還是拒絕了,畢竟自己已經有師父了。


  哪兒能去拜別的師父。


  何況,還要廢了現在所學的這些,那就更不能拜師了。


  要用現在的劍,去給自己師父找回場子!

  這可是我蘇婉兒以後的目標!


  等找回了,就回來讀書考科舉,到時候也到這國子監做個女夫子,跟大姐姐一樣悠悠哉哉的過日子。


  所以,其他的劍,就算再厲害,那也不學!

  但是

  想到那位婆婆

  蘇婉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贏,也更加不敢想,主要是就感覺自己怎麼練,好像都沒希望贏的感覺。


  但.

  想了一下后,蘇婉兒捏緊拳頭,看向自己師父:「以後,我厲害了,也去找那位婆婆問劍!」


  元汝溪聽到,愣了一下,當即笑著點頭。


  但心裡,也是無奈,因為對方太強。


  不過這時候,窗戶那兒有人開口了:「要想贏那位,那你可就要真的跟著那位學一學了,否則.沒戲!」


  眾人扭頭看過去。


  是個道士,頭頂蓮花冠,年輕還行,二十多歲,長得也還挺俊俏,就是笑起來不太正經,看就像是會假借看手相的幌子,趁機偷摸姑娘們的小手的那類人。


  這道士房內眾人都認識。


  越王夏之祠。


  但如今是龍虎山塵心。


  荀曠看到就要行禮。


  但是這道士卻是一擺手,然後看向蘇婉兒道:「我這麼說吧,那位要收你做徒弟,是你小丫頭天大的造化!」


  聞言,蘇婉兒皺了下眉頭。


  倒是一邊蘇兆新聽著不樂意了,因為這聽著,怎麼就像是收了我妹做徒弟,還是我妹高攀了呢!


  這全天下還能有我妹高攀的?

  我妹啥身份!

  啥天資!

  多少人求著要收做徒弟呢!

  這麼想著,蘇兆新開口:「啥身份啊,聽著牛逼轟轟的!還我妹天大造化!你帶過來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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