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第277章 大家 被【將進酒】震的閱讀誤解
第277章 大家 被【將進酒】震的閱讀誤解了
剛剛魏玄成那突然的驚訝,加上蘇長安提筆寫東西的架勢.
這理所當然的,就讓許多人全部看向了牧序這邊。
其中不少人已經站起身,想要走到牧序身邊,但看著站著的蘇長安,也不敢靠近,就只能看著牧序。
畢竟剛剛魏玄成可是喊了好詩兩個字,而且娘娘又動筆寫了。
這就讓不少人想到剛剛,牧祭酒跟他們所說的娘娘所寫的那兩句『君不見』的詩詞了。
那兩句僅僅開場,就大氣磅礴,大開大闔!
因此,不少人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後續是什麼.
但奈何.
皇後娘娘在呢!
蘇長安看了眼身邊貓貓,而後看向嚴詞等所有人,想了一下后笑著說道:「諸位,酒催詩意,雖然這首詩詞並非是現在所寫,而是以前練字時隨手寫的,但.也是首勸酒詩,今日是陛下與我大婚婚宴,諸位前來,還請盡興!」
說罷,蘇長安微微作揖。
眾人看到,無一不是惶恐回禮。
而牧序將手中紙張遞給荀曠后,朝著蘇長安行了大禮:「娘娘之詩才,無人可及!此詩,不輸那首【明月幾時有】!」
說罷,深深行禮。
而牧序這話一出,眾人再次訝然。
蘇長安在中秋宮宴的【明月幾時有】,可謂是家喻戶曉了,而看過的人,無一不是沉迷其中。
只因為隨口一句,便是千古佳句,實乃文之大集者!
尤其更有人坦言,有這首【明月幾時有】,再無其他中秋詩詞出頭之日!
如此佳作
當下牧大祭酒說,現在這首,不亞於【明月幾時有】?
理所當然
這就讓在場眾人紛紛看向蘇長安,然後又看向當下在荀曠手中的紙張。
蘇長安看到牧序這樣,微微回了一禮:「祭酒大人說笑了。」
而此時,有人也忍不住站出來道:「娘娘,可否讓荀司業誦出。」
聞言,蘇長安點點頭,然後看向荀曠。
荀曠此時看著手上紙張那洋洋洒洒數十字,臉上滿滿全是震撼,渾然沒聽到蘇長安他們說的話。
還是姬疏影在一邊提醒了一下后,荀曠才從這豪縱狂歌中走出來,然後看向蘇長安。
蘇長安看著荀曠笑著說道:「有勞荀司業了。」
聞言,荀曠行了禮,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始誦讀:「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荀曠在誦讀到這兒的時候,整個人心中莫名澎湃起來,只覺得詩詞之中豪情萬丈,令他也熱血沸騰!
而周圍人們聽到這前面幾句,恍然間,所有人明白了剛剛為什麼魏玄成會突然高呼!
而蘇長安這時候帶著貓貓朝著自己位置那邊走去。
但所有人目光全在荀曠身上,便是那些不精通於文墨的武將們這邊,也是聽著這詩詞,只覺得有種莫名的淋漓之氣!
而荀曠這裡,更是大步走到遇到正中間,繼續朗聲誦讀:「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君歌一曲,請君為我聽。鐘鼓玉帛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荀曠誦讀力量越來越足,不是他故意的,而是在誦讀的時候,看著手中文字,感受著手中文字,只覺得自己翱翔於天際,縱情縱飲,瀟洒之極,視周圍人如物,只沉浸於這詩詞意境之中!
而當荀曠誦讀到這兒
整個婚宴之上所有人全部都站了起來,一臉的震驚訝然。
有人更是莫名吞咽了下口水,莫名拿起手中酒杯,直勾勾看著荀曠。
不亞於【明月幾時有】!
眾人在此刻,深深明白為啥牧大祭酒會說不亞於【明月幾時有】了!
而此刻.
荀曠更是大聲誦讀道:「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又一首千古詩詞~~
聽到荀曠誦讀出最後一句詩詞,所有人,拋開那些實在不懂文墨的武將,在場所有人全部在腦中只有這個念頭。
但即便是那些不懂文墨,只是認識字的武將們,卻是在聽了這首詩詞之後,只覺得豪情萬丈!
尤其其中那些詞句,什麼千金散盡,什麼天生我才,什麼但願長醉,以及最後那最是讓他們徹底心情駭然的那句與爾同銷萬古愁!
「狂歌.好一首狂歌!娘娘此詩歌,豪放捭闔,才氣干古無雙!」
「惟有飲者留其名」,亂道故妙,一學便俗。」
「大起大落,詩情忽翕忽張,由悲轉樂,轉狂放,轉憤激,再轉狂放,如大江奔流,有氣勢,亦有曲折,縱橫捭闔,波濤洶湧!」
「首以「黃河」起興,見人之年貌倏改,有如河流莫返。一篇主意全在「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兩句。」
……
一時之間,不少在文學之上頗有造詣的官員,還有國子監老夫子,先生們,以及那些不遠千里趕來參加婚宴的老臣們紛紛一臉駭然感慨。
無人吝嗇讚美之詞,只因為這首詩詞,實在誦讀出來精妙至極!狂歌無雙!
尤其是真正瞬間聽懂詩詞本意之人,更是臉色一波接著一波的震驚浮現在臉上,到了最後,眾人只能苦笑!
因為是這首詩歌實在是無與倫比!!
當真不亞於【明月幾時有】!
但二者本就已經不同,不能拉扯比較。
只能說二者,皆在各自所寫意境,所表情感之上,獨領風騷!
但就在眾人這樣感慨驚嘆的時候.
突然有人想到了剛剛皇後娘娘說的,隨手寫的這話來。
好一個隨手寫的啊!!
娘娘啊,您可真夠謙虛的!!
而此時.
姚元載仔細品味這首詩歌的同時,想起蘇長安以前的詩詞來,雖然各不相同,手法以及表達之上,但
仔細想想之後
姚元載突然笑了起來,但馬上正色,站起身後看著蘇長安恭敬行禮:「讀娘娘詩詞,得其深遠宕逸之神,窺謫仙人面目!」
聽到姚元載的話,蘇長安回頭看向姚元載,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禮。
詩詞是李太白的巔峰之作,有這樣評價,也是情理之中。
而聽到姚元載的話
一部分人當即明白其中意思,紛紛站起身朝著蘇長安深深作揖。
當真是謫仙人下凡,才可做出如此詩詞!
楊善長捋了捋鬍鬚,看著蘇文清說道:「回去又要偷著樂了?」
蘇文清聽到,倒也不謙虛:「已經樂的不行了!」
楊善長聽到,笑了幾聲。
而一邊溫道濟與李玄策。
兩人溫道濟是儒將,雖無武力,但智謀無雙,否則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重整流州,更有先帝說的『西南不可一日無流州,流州不可一日無溫道濟』的說法。
而李玄策更是能文能武,一人滅一國!
所以,二人皆是聽出這首詩詞的玄妙之處,固然早就聽聞你皇後娘娘詩詞無雙,文采冠壓同輩所有人,可今日親眼所見所聞,面露駭然。
…… 蜀川節度使沈悅,仔細品味詩詞之後,想說兩句話,可不知道如何評價了,只得說出一句:「唯有飲者留其名!」
說罷,自己喝了口酒。
一邊黎春芳很是得意的說道:「沈大人,傻了吧!我就說咱娘娘本事大!而且聽到娘娘所說的沒,隨手寫的!」
沈悅聽到,笑著沒說話,只是看了眼蘇長安。
黎春芳看在眼中,也不多啰嗦什麼,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我可以看看你要做什麼嘛。
……
夏聽雨仔細回味著詩詞,那雙狐兒眼看著蘇長安眼神閃爍,倒是也不理會蘇立恆他們了,反正自己想知道的,都從這兄弟倆這兒知道了。
只是
他怎麼這麼帥氣呀~~~
夏聽雨看著蘇長安,輕咬著下嘴唇,狐兒眼中滿滿全是渴望。
但是想到自己得不到,還是自己那個妹妹的人,夏聽雨更興奮了。
一邊夏邀墨倒是沒怎麼聽懂詩詞怎麼樣,主要是沒那個時間,因為夏聽雨捏著他胳膊呢!
尤其是現在,捏的更緊了!
疼啊!!
……
坐在最後邊的晏殊等人相互看看后,紛紛搖頭,實在是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皇後娘娘帶給他們這一輩的學子的衝擊太大,早就知曉何為凡夫俗子不與仙人爭高低的道理。
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真能想著不比比?
怎麼可能!
只是
晏殊輕聲誦讀著記下來的詞句,嘆了口氣后搖搖頭:「此詩一出,一生都要望其項背了。」
這話說出口,立馬輕輕掩口。
旁邊柳三白等人聽到,笑了笑后,無一覺得如何,實在是說的有道理啊。
不過
魏子健突然想了一下后說道:「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娘娘說此二人乃是虛構,是否可以意會為是我等!」
聽到這話,左紹翁,柳三白,晏殊等人微微一怔。
李維下意識開口:「這二人可是兩個人,也可是我等在場所有人?」
晏殊想了想后,點點頭:「是可以這樣想。」
聽到,幾人仔細一想。
妙啊!!
如此一來,豈不就是說,我等留在這千古絕句之上!?
有這個念頭的其實不僅僅是他們。
可以說是在場全部聽懂的人,此時此刻,紛紛冒出來的念頭。
因為
姑且不論這首詩詞中的情感那些事情,這首詩詞聽起來就是勸酒詩歌沒錯的。
如此一來,這兩個名字,亦可替代所有人啊!
這般想著,許多人紛紛倒吸口氣,更是看向周圍,最後看向此刻坐回到最上面位置的蘇長安,臉上滿是興奮!
更有甚者,將自己名字替代成這岑夫子,丹丘生兩個名字,仔細品味一番后,心中更是激動萬分!
再看蘇長安,眼中欽佩更甚!
若非場合,當下有人甚至想要歡呼雀躍!
畢竟這可是千古詩詞之上留名的機會啊!!而且還是皇後娘娘親自所寫!!
若是再想想.
這可不就是皇後娘娘相贈詩詞嗎!!
改了名后,足可做傳家寶之用啊!!
「諸位,婚宴之上自然要喝的盡興!!娘娘文采斐然,亘古未有,當下用岑夫子,丹丘生這兩個名字替代我等,如此勸酒,我等如何能不飲酒!諸位!在下先飲為敬!」
一名紫袍武將站起身,這人看起來粗狂,但卻也是個文武全才,是代替了趙無恤前來的參加婚宴的隴右將軍。
就在這將軍說完之後,扭頭看向夏鳳翔與蘇長安高舉手中酒杯:「末將,恭賀陛下,娘娘大婚!」
而後,一杯酒入肚!
而聽到這武將的話,許多人紛紛一怔。
也不墨跡什麼,許多人紛紛站起身,手拿酒杯,朝著蘇長安與夏鳳翔所在舉起酒杯齊聲開口:「恭賀陛下,娘娘大婚!!」
之後,所有人也是一飲而盡。
而後
那些個沒想到這事兒的人,當下聽了這紫袍武將的話,也是意識到了什麼.
頓時!
也如其他人一樣,一臉興奮,暗自竊喜!!
心中更是無一不覺得,皇後娘娘當真不愧是謫仙人!
夏鳳翔喝了杯子里的酒水后,看向蘇長安:「你還真挺會啊。」
蘇長安抿了下嘴唇,看看自己媳婦兒,又看向那些個心情激動,當下更是已經開始暢飲的群臣。
他有點兒懵逼。
因為這個發展,真的超出他預料了。
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好呢。
但想了想
嗯,你們高興就行,隨便你們這樣理解吧。
反正若是不知道李太白的事迹,想來也就當成一首勸酒的狂歌了。
既然你們自己理解透了,那我也就只好默認點頭了。
所以.
蘇長安看著夏鳳翔點點頭:「那是!」
夏鳳翔看著嘚瑟的蘇長安,翻了個白眼懶得理睬蘇長安。
可是心裡邊,別提多開心了。
就該這樣嘛!
這樣才是我的小郎君呀。
蘇長安看著夏鳳翔低聲道:「等婚宴結束了,還有更有意思的。」
夏鳳翔眨了眨眼睛,以為蘇長安又說那種話,當即瞪眼。
蘇長安皺了下眉頭:「想啥呢!能不能不想那種事兒,你可是女帝啊,整天想那種!我說的是給你準備的好玩的。」
夏鳳翔原本是要動手的,但是聽到最後那句,夏鳳翔愣了一下:「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