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第148章 京都之旅(二)
第148章 京都之旅(二)
阿笠博士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們三人都知道弁慶是誰吧?」
步美回答道:「他是義經的家臣,對吧?」
元太頓時小聲問道:「義經是什麼人啊?」
光彥道:「他的乳名叫做牛若丸,弁慶在京都的五條大橋,曾經想奪取他的第一千支刀,可惜最後敗在他的手上,後來還被源義經收為了家臣。當時,源氏與平家之間長年征戰,後來,義經雖然打敗了平家,卻遭到兄長源賴朝的厭惡,最後就在現在的岩手縣一處名為平泉衣川的地方自殺了。」
「哈,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呢。」阿笠博士笑眯眯的誇獎光彥。
隨後,博士出題了,「這個弁慶曾經有個名叫渦奈的初戀情人,那個女孩後來卻嫁給別的男人了。弁慶知道這件事之後,是:1.生氣:2.開心;3.哭泣。你們覺得是哪一個?」
「初戀情人啊。」步美想到了柯南,美美的笑了起來。
光彥看到,頓時很是生氣,「他當然是生氣了。」
元太也說:「這種事怎麼可能會開心嘛?」
阿笠博士背著雙手,笑著道:「那你們的答案就是『1.生氣』是吧?」
「是哭泣。」
小哀在一旁說出正確答案,阿笠博士頓時留下冷汗。
三小隻也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小哀,等她解釋。
小哀從書本中抬起頭,看著博士道:「正確答案是『3.哭泣』。你應該是從弁慶流淚處想到的吧?」
「真是什麼都難不倒你呀。」阿笠博士無奈道。
「什麼是弁慶流淚處啊?」步美不知道這個典故,問旁邊的光彥。
光彥科普道:「其實像弁慶這麼厲害的人,有一個地方,被踢到了還是會痛到流眼淚。」
光彥挽起褲腿,指了一下小腿前側,「就是這裡,這裡就是所謂的弁慶流淚處。」
元太在一旁不解道:「可是我不懂誒,這跟這個謎題有什麼關係啊?」
「關於這個。」光彥抬頭想了起來。
「我知道了。」步美一拍手掌道,「因為要結婚的那個新郎跟渦奈啊,『新郎渦奈』音同『小腿前側』。」
光彥元太兩人絕地。
「怎麼又是冷笑話啊。」元太吐槽。
步美道:「不過,我們既然答對了,表示我們可以去京都了。」
阿笠博士連忙阻止,「可是,答對這題的可是小哀啊。」
步美拍胸,自豪道:「別忘了,灰原同學可是我們少年偵探團的一員。」
光彥抗議:「阿笠博士,你別把她排除在我們之外好不好?」
元太也回懟道:「我媽說過長大以後最要不得的,就是不守約定。」
阿笠博士頓時欲哭無淚起來,明天自己還約了木之下去看電影。
小哀寵溺的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了微笑。
視角回到京都。
健太一行,從京都站直接打的趕往了山能寺。
眾人下車,付完車費,進入了山能寺,遠處一群人正在討論什麼。
山能寺的僧人看見毛利,頓時熱情的迎了上來。
「毛利先生,真的感謝你,大老遠跑到這來。」僧人熱情的和毛利握手,介紹道:「我就是之前打電話跟您聯絡的龍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本寺住持圓海。」
龍圓先是指了身邊一個年老的光頭和尚,圓海住持六十多歲的樣子,慈眉善目的,聞言,向眾人行了一個佛禮。
除了住持以外,在場還有三個外人,一個身穿西裝,大腹便便。一個則穿著和服,留著劉海。一個穿著夾克,戴著眼鏡。
「至於這三位,他們都是本寺的施主。」
龍圓依次介紹完三人。
西裝男叫櫻正造,是個古董商,在寺町路經營著一家古董店。
和服男叫水尾春太郎,是能劇水尾流的少主。能劇有點像是戲劇,演員在舞台上帶著面具表演,樂師配合演員,還有什麼狂言師之類的。
健太不是很了解這些,只知道,能劇好像是唐宋時期傳入日本后,一直延續至今的,當起期間也出現了很多流派。
夾克男叫西條大河,是古書店店主,經營著舊書書店。
幾人打完招呼。
櫻正造道:「你就是那位有名的毛利小五郎先生嗎?」
毛利摸著頭,誇張的笑著:「我都不知道我這麼有名了誒?哈哈~」
這時,住持說道:「與其說是施主,其實我們都是劍道同好。」
毛利哦了一聲,「你們都在練劍道啊,怪不得住持的身體會這麼硬朗啊。」
柯南一楞,注意到『劍道同好』。
毛利話鋒一轉,道:「話說回來,我聽人家說,貴寺好像有一尊12年才開光一次的佛像。」 不愧是你,毛利大叔,出差也不忘觀光。
圓海住持確認:「是的,那是本寺的主佛,藥師如來。」
小蘭很是期待:「大後天就要開放給民眾參拜了吧?其實,我們這次也是來躬逢其盛的。」
「施主有心了。我想藥師如來一定也會很開心的。」住持不慌不忙的答應了。
龍圓在一旁卻急的汗都要出來了。
柯南眨眨眼,注意到了這不尋常之處。
等待那三個劍道同好走了以後,龍圓將毛利等人帶到參觀室,說明了實情。
毛利破防了:「你說什麼,那尊主佛被偷走了?」
「是的,那已經是八年前的事情了。」龍圓將柜子打開,裡面一左一右擺著兩尊佛像,中間卻空空如也。
他介紹道:「左邊這尊是日光菩薩像,右邊這尊是月光菩薩像,原來放在中間的藥師如來佛,卻被人偷走了。」
龍圓介紹完情況,隨即關上柜子,繼續道:「當初我本來就主張立刻報警的,卻被住持攔了下來。他說,如果有緣,或許有一天,我們還可以跟這尊藥師如來佛再度重逢。」
毛利也忍不住吐槽了,「還真是看得開呢。」
龍圓帶著眾人來到茶室,給客人添了一杯熱茶,說起了這次的委託。
龍圓掏出一封信,道:「就這樣,8年很快過去了。5天之前,我在寺里的信箱里發現了這封信。」
毛利接過信件,前後翻動,「沒有貼郵票,也沒有寫寄件人是誰。」
隨即,打開信封,掏出信紙。柯南連忙著急的湊了上來。
「『只要解開這幅畫之迷,就會得知佛像的所在。』」毛利翻過,下面就是信中提到的那幅畫,「這畫的是什麼啊?」
只見上面畫著是一個五層寶塔一樣的形狀,沒有塔尖。
最上面一層畫著紅色的蟬、綠色的天狗、紅色的金魚,接下來塔體是一個點。
緊接著第二層則畫著黃色的雞、黃色的泥鰍,塔體沒有東西。
第三層塔檐沒有東西,塔體上畫著一朵紫色的花、綠色的天狗、紫色的富士山,塔體之外,還有一個棕色的堅果。
第四層、第五層都是空的。
毛利看著這幅抽象的畫,實在不知道在表達著什麼。
委託陷入僵局。
鏡頭一轉,來到平次的身上。
他剛從大阪趕到京都,正在新聞報道殺人的地方尋找目擊證人,可惜,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現在也是一籌莫展。
「謝謝你啊,大叔。」平次又關上一家店的大門,「發生在凌晨的案件目擊者,果然不好找啊。」
「啊——抓強盜啊。」
一個大嬸的尖叫吸引了平次的注意,遠處有兩個女人,一個大嬸被騎車的強盜奪了錢包,那個強盜正好還向著自己的方向騎自行車跑來。
平次隨手摘下身後店門用來掛帘子的木棍,當成木劍。
「給我讓開!」強盜呵斥擋路的平次。
平次不慌不忙,趁著強盜接近的功夫,瞄準其的小腿前側猛力揮出,乾淨利落。
「啊——」強盜痛呼一聲,自行車保持不了平衡,摔倒在地,錢包也滑了出去。
「你給我記住了。」強盜一個驢打滾,罵罵咧咧的摸著小腿溜走了,自行車也不要了。
平次把帘子放回原位,對於他的威脅絲毫不在意,道:「哼,被我打中弁慶流淚處,你不痛才怪呢。」
平次上前撿起錢包,交給追來的大嬸,道:「老太太,這是你的吧。」
大嬸接過,「謝謝你啊。這位小哥,剛才還真是帥氣啊。」
「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大嬸打開錢包,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平次道:「我在宮川町這裡開了一家茶屋。我叫山倉多惠。」
平次看了一眼。
山倉多惠又對同伴道:「你也打聲招呼。」
「嗯。」年輕一點女子也拿出自己的名片,道:「我叫千賀鈴。以後請多指教。」
平次接過,注意到伸出她伸出來的大拇指上纏著OK綳。
山倉多惠問道:「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平次不在意道:「不用了,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隨後,坐上自己的摩托,戴上頭盔,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
山倉多惠邀請道:「這樣的話,下次你來店裡坐坐怎麼樣?」
「你們回去的路上自己小心。」平次提醒了一下,騎上摩托離去了。
而在小巷子里的暗處,綾小路警官默默注視著平次從巷子前穿過,他沒有露面,看來也在調查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