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境界的突破
一聲壓抑的狼嚎從正戰場邊緣傳來,圍攻劉毅的幾隻凶狼迅速往後躲閃,脫離這片令它們有些討厭的血腥戰圈。
同類潑灑的血液,加上眼前強敵的不曾虛弱的良好狀態,已經讓它們有點心生畏懼。
劉毅凝神把自身的警戒狀態提高到最高。
在這短短的半刻鍾內,他的聖陽真氣已經用的油盡燈枯,無法再提供給自己傷害與恢複加成。
但是被納入係統特殊技能類的聖陽無極心決,在危險麵前依然竭力的轉吸納周圍的靈能。隨著聖陽心決熟練的運轉與危機的刺激,劉毅隱隱感覺他的境界有所生動。
這是種奇妙的感覺,類似一種對自我身軀的細微直覺,伴隨著那種突破了以後能讓自己的生命層次更進一步的期待。
看著從重新聚集的群狼中充滿凶惡氣勢走出來的超大隻凶狼,劉毅前進幾步死死盯著好像是頭狼的惡狼。這時靠近青岩石反而會使自己躲避的餘地縮小,從它在眾多狼畜裏威風凜凜的樣子看,劉毅不用想就知道非常棘手。
這頭狼的外觀略有變化,渾身的毛發不見一點棕黃,更多的是深灰近黑的深沉。不算尾部體長將近有三米,肩高就有一米四,昂起獸顱的它隻比劉毅矮一分。
頭狼那發出幽幽暗綠光芒的獸瞳裏麵,不僅倒映著沒有長爪和利齒的劉毅,還有著旁邊不遠處的同族。
它焦躁不安的朝劉毅低吼,它沒想到眼前這個站立的生物,擁有把它的族群分崩離析的強大實力。
隨著一聲凶厲尖銳的狼嚎,頭狼率先撲向劉毅,其他的狼畜聽見命令也一改之前的猶豫與畏懼,奮不顧身的衝向劉毅。
劉毅知道這是狼群的最後反撲,它們畢竟不是恐獸,恐獸不會畏懼更不會退縮,而這些體型堪比雄獅的狼畜,雖然其實力與前世的狼群相比匪夷所思,但它們尚屬於正常物種,不會想恐獸一樣隻會毫無目的的破壞與殺戮。
頭狼僅僅隻是啟動就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它在離劉毅右斜方猛烈的一個變向,猛烈的撕咬向劉毅。
我!劉毅腳下反蹬向左側竭力閃避,普一照麵他就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他麽和剛才糾纏的狼畜相比,根本是兩個物種!
劉毅迅速壓下心裏的驚詫,手中已經崩刃成不規則鋸齒狀的戰刀,被右手當做棍子狠狠從上到下的砍到頭狼猙獰的獸臉。
一溜血花從劉毅的胸前濺開,劉毅盡可能的反擊並沒有起到作用,相反的,他的胸腹側在閃躲時反而被頭狼近的利爪蹭出了長達十公分的切口。
劉毅還沒站穩,就被極善於抓住戰機的三隻惡狼連連衝撞。
揮拳打歪正向襲來的狼首,順著力道低頭避過左後方的連續撲擊。
頭狼的敏捷程度是超過劉毅的,其力量也穩壓劉毅一頭,但它的同族狼畜在攻擊時反而會打斷它的攻擊節奏。
每當劉毅露出正麵硬拚的勢頭,頭狼總能察覺到劉毅的意圖而提前避開,不得不說頭狼的非常的狡猾。
劉毅的靈敏終究沒落後頭狼太低,他憑借已經熟悉的狼類攻擊方式左閃右避的繞著青岩石。
隻有三米出頭的青岩石並不足以讓劉毅上去抵禦狼群,就算是普通的狼畜在助跑時也能一舉越過寬度有兩米的岩石截麵。
劉毅有時寧可主動的被狼畜撕扯掉一小塊肉,也要盡力躲避開頭狼的撲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正麵上頭狼不給機會,它們就是想捕獵的經驗好似耗死劉毅。
劉毅暗暗覺得自己最大缺陷不是攻擊力不夠,而是移動、突擊的能力嚴重不足,在麵對同等級對手時不能一錘定音!
機會!
劉毅寧可受傷也要努力躲閃的狼狽,換來了一個絕好的時機。
兩分鍾內勉強恢複的八十點聖陽真氣,緊緊纏繞在握著戰刀的右臂上。隻見外側兩頭受了傷的狼畜正反向佯攻劉毅。
劉毅在之前繞圈子時就記下了這兩頭頻繁給他製造麻煩卻隻受了點輕傷的狼畜。劉毅奮力一躍提前避開頭狼的襲擊,用戰刀捅穿狼畜的同時,一腳踢廢狼畜的胯部。
盡管他付出的代價是受傷的大腿部被頭狼咬穿,但也使得普通狼畜再次損失了兩頭。
劉毅喘著粗氣的與漸漸停止攻擊的頭狼對峙,它周圍的狼畜任憑它怎樣嚎叫都兜兜轉轉的不上前助攻。
劉毅嘴角裂開笑了笑,他的決策可能對了,既然頭狼不和他硬拚他就一隻一隻的把狼畜弄死。
別看他渾身是血的慘烈樣子,他現在可還是有兩千出頭的血量,就算這些狼畜一直和他耗,它們也不像恐獸那樣抑製他超強的恢複能力,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有力。
果然,就算頭狼擁有堪比爍光境武修全麵爆發真氣的強大戰力,但它身為動物的局限性,讓它不會像武修那樣舍身忘死,也不會像恐獸那樣暴虐的失去對死亡的恐懼。
……
當頭狼帶領剩下全部帶傷的狼畜離開青花岩時,劉毅精神一鬆,整個身體隨之而來了一股莫名的舒爽。
就像是在淺海潛水時肺裏的氧氣已經耗光的憋悶感受,接觸了清新空氣後徒然轉化為浸入心脾的暢快感。
境界的突破就像是身體突破水麵的那一刹那,好似突破了一層薄薄的障礙,眼前的世界還是那個世界,但是整個人的五感卻是截然不同。
說不清也道不明的舒爽,充斥在劉毅的身軀裏。
劉毅從來沒體驗過這種無法形容的爽快,按理說他在初入武道之路時就應該有相似卻更好的體驗。
但或許是因為係統在強製匹配他的體質以適應聖陽無極心決太過的過程太過劇烈,以至於強烈的痛苦掩蓋了生命層次的一種微小的躍升。
外部環境中的靈能吸收的速度加快了一點,枯竭後的丹田緩緩湧出新的聖陽真氣。
劉毅因為野草地太紮屁股,隻能默默爬上青花岩上躺著,仔細體會著快感慢慢消逝的同時,也在等著全身大大小小傷勢的恢複,以便重新開始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