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那妖2
安鋒心頭一緊,若是在不能把徐思舟叫到台上,那麼安玲怕是要人頭落地。
安鋒雖然有心要保安玲,只是安鋒明白自己也不只不過也是化神境界,跟那溫如陽乃是同一水平。
只是安鋒是化神期下層,而那溫如陽據說已經達到化神中層,而安鋒今年也有一百六十多歲了,而這溫如陽今年只有十五歲。
都說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要扔,當年自己還是個內門弟子的時候,那修鍊天賦不能排到前十,那前二十也是有的,真是不知道這幾年從哪冒出來這麼些個怪物,一個比一個逆天。
「讓我來吧!」林子軒緩緩走上比武場上,此時的比武場上到處都是坑窪,不用說也知道這是項澤在使用法天象地之後造成的。
溫如陽看著林子軒,腦海中搜索著關於這林子軒的記憶,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絲毫沒有關於這個人的記憶,這個人叫什麼,什麼修為全然不知。
「在下林子軒,還請賜教。」林子軒本來是不想上來的,他之所以會站在比武台上還是降妖鍾給他的勇氣。
降妖鍾告訴他,放心大膽的上就行,出了什麼問題,他會照顧他的。
就這樣林子軒顫顫巍巍地站到台上,昆吾宮的外門弟子一看原來這個平時只會打掃衛生的廢物居然敢站到台上,一時間噓聲一片。
「這傻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自己不想活可不要連累安師姐啊!」
「完了,這廢物上台,怕是安師姐性命不保啊!」
。。。
顯然在座的人沒有吧林子軒的性命放在心上,他們正擔心的是林子軒這個廢物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強出頭,這樣怕是會害了安師姐。
安玲發現自己並不知道昆吾宮有這麼一個弟子,直到腦海搜索一番才發現這小子不是剛才跟自己聊天的外門弟子嗎?
「那個你的心意我收下了,可是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讓徐師兄來吧!」安玲雖然和林子軒只是萍水相逢,但看得出來安玲還是很關心林子軒的。
林子軒只是笑笑說道:「一個小小金煌殿的弟子我還不放在眼裡。」
別看林子軒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慌的一批,林子軒不停對著降妖鍾囑咐道:等會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溫如陽也從那些外門弟子口中聽出來這林子軒只是個外門弟子,而且還是不中用的外門弟子。
這讓溫如陽不禁鬆了一口氣,果然這昆吾宮除了那個徐思舟看來也沒有出特別厲害的人物嗎?
「叫徐思舟出來,你還不配跟我作戰。」溫如陽的話語之中盡顯然輕蔑之色。
林子軒回復道:「怎麼你連我這個外門弟子都不敢對戰,你還妄想跟徐思舟對戰,我看你分明是怕了,故意找的借口吧!你要是覺得連我都打不過就早早認輸,免得到時候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臉再回金煌殿。」
林子軒這話一出在座的昆吾宮弟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怕是不想活了吧!才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要知道那可是溫如陽啊!實力還在徐思舟之上是公認的修真界新生一代第一人啊!
就連安玲都忍不住替林子軒捏了一把冷汗說道:「師弟你沒必要為了我強出頭,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安玲還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
安玲還以為林子軒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轉移金煌殿的注意力,只是金煌殿又怎麼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而放過她那?
林子軒沒有理會安玲,現在他雖然慌的一批,但內心還算冷靜,既然降妖鍾說能打那麼便是能打。
「你怎麼還不動手,難道是真的怕了我不成?」林子軒說道。
任憑溫如陽脾氣再好也不可能在林子軒三番兩次地挑釁下無動於衷,更何況溫如陽並不是脾氣好,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純粹是因為他不想在林子軒這麼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身上浪費時間罷了。
溫如陽動手了,因為溫如陽之前的劍已經被小青弄壞了,而且溫如陽覺得對付昆吾宮一個外門弟子還要用劍的話,那麼簡直就是對自己人格上的侮辱。
於是溫如陽只是出掌,林子軒這邊同樣沒有用劍,事實上他一個常年在昆吾宮打掃衛生的,武器怕是只能是掃把,昆吾宮才不會把一把劍浪費林子軒這種人身上。
就在別人以為溫如陽一拳會把林子軒打成粉末的時候,卻沒有想到林子軒身前出現一道厚厚的冰盾擋住了溫如陽的進攻。
溫如陽一愣,他知道這不是昆吾宮的功法,他可沒有聽說過昆吾宮會有結冰的功法。
溫如陽這一拳沒有擊碎冰盾甚至在冰盾連一道裂痕都沒有打出來,昆吾宮的弟子驚掉了下巴。
這真的是你口中的廢物弟子嗎?不知道是誰在人群說了一句:「肯定是溫如陽手下留情了,沒有使出全力,若是使出全力以溫如陽的修為怎麼可能連一道小小的冰盾都打不破。」
這話一出眾人心說溫如陽是何等人物,怎麼會對一個只有金丹境界的廢物上來就用全部的修為那,剛才那招肯定是試探,肯定是這樣。
不過溫如陽卻是知道自己剛才那一拳用盡了全力,並沒有任何的保留,這傢伙有著如此強橫的實力,怎麼可能只是昆吾宮的一個外門弟子,莫非是那些弟子故意說他是外門弟子來迷惑自己不成,一定是這樣的。
想通了這點的溫如陽又是一拳朝著冰盾打去,林子軒這次也不在依靠冰盾進行防禦,而是展開了反擊。
林子軒從冰盾之中抽出一把冰劍出來直衝沖地朝著溫如陽的拳頭打去。
昆吾宮弟子看到這一幕都紛紛閉上了眼睛,剛才溫如陽沒有用出來全力,你卻不知道好歹竟然敢硬接溫如陽的拳頭,你這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就當昆吾宮的弟子以為林子軒會被溫如陽一拳打成肉泥的時候,他們只聽見一聲爆響,溫如陽被直直的打飛到了比武場的邊緣,差一點就從比武場上掉了下去。
好強,這是溫如陽的第一個念頭,難道非要我要用那招才行嗎?
林子軒紋絲不動地站在台上對著溫如陽說道:「再來。」
林子軒現在其實挺著急的,他每天借力量的時間只有一柱香的時間,若是在一柱香的時間之內不能解決戰鬥的話,那麼他今天將變成一個凡人,必須要速戰速決。
溫如陽被林子軒這話一激果然按耐不住再次出手了,溫如陽這次將全身的攻擊匯聚到拳上,從溫如陽拳頭上散發出萬丈光芒,光芒照耀之處人們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只是看到這一拳便好像一輪炙熱無比的太陽掛在天空中要把他們融化一般。
這下林子軒那個廢物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不少昆吾宮弟子嘴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雖然安師姐死了有些可惜,但讓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廢物,也知道強出頭的代價。
只是這代價有點太大了,希望他下輩子謙虛一點不要替人強出頭才是。
林子軒不躲不避而是選擇用劍硬抗下溫如陽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隨著光芒散去,人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到溫如陽被震飛出了比武場,而比武場上已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林子軒早就不見了蹤影,估計被剛才溫如陽那一拳已經打得粉身碎骨了吧!
贏了嗎?溫如陽一臉傲然地站在原地想著:果然只是昆吾宮一個普通弟子,面對我的全力一擊果然還是招架不住。
溫如陽並沒有打算放過安玲,而是轉身看向安鋒父女說道:「按照規定是我們金煌殿的人贏了,拿命來。」
正在溫如陽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比武場中的巨坑中傳來「等等。」
說完林子軒從巨坑中爬了上來沒錯是爬了上來,林子軒這個舉動讓不少的金煌殿的弟子頗為鄙視,這個傢伙怎麼說也是金丹期的,怎麼連最基本的御劍飛行都不會。
林子軒從巨坑中爬了出來對著溫如陽說道:「我想你搞錯了吧!按照比賽的規定是你輸了才對。」
溫如陽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安然無恙的林子軒說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會活著。」
「當然這是要多虧閣下手下留情了,不然我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本是林子軒謙虛的話,可是在昆吾宮弟子看來,這卻是一句真話,想不到溫如陽居然也會有大發慈悲的時候,剛才那一招只是嚇嚇那個廢物,並沒有真的下死手,不然這個廢物不可能還站在這個地方。
一些自以為很懂的弟子解釋道,一些春心萌動的女弟子聽到這話,不禁感概道:「想不到溫師兄是這般暖心的人,若是能跟他結成伴侶我就是死也願意。」
聽到這話安玲忍不住往她們看了一眼,那些女弟子紛紛閉上了嘴巴,但心裡卻忍不住鄙視道:要不是你是安鋒的女兒,哪裡會有現在這麼多事情。
林子軒繼續說道:「是你輸了,按照約定你該給安師姐道歉。」
溫如陽聽到這話好像再聽笑話一般說道:「要我道歉,簡直就是做夢,還有現在勝負未分,我們繼續。」
溫如陽說完便又是一拳朝著林子軒打來,林子軒沒有想到這溫如陽是如此輸不起的人,輸了就是輸了怎麼還搞偷襲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一道冰牆迅速在林子軒面前出現,溫如陽一拳再次打在了冰牆上,溫如陽說道:「你用的不是昆吾宮的功法,敢不敢用昆吾宮的功法給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林子軒愕然,昆吾宮的功法他不會啊!雖說他只是昆吾的外門弟子,可也就是個挂名的而已,他可是連一天昆吾宮教授的課程一天都沒有去上過。
「不好意思啊!昆吾宮看我資質太差,只讓我打掃衛生,這昆吾宮的功法我是一點不會。」
林子軒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溫如陽還以為林子軒覺得自己不配他用出昆吾宮的功法,才拿這種借口敷衍他。
「既然找死,那麼便怪不得我。」溫如陽大喊一聲劍來,一把古樸的長劍便出現在溫如陽的手中。
鋪天蓋地的熱浪一陣蓋過一陣,直把昆吾宮外門的房子給點著了。
那些昆吾宮的弟子即使用功法護住了自己的身體,可是有些修為較弱的弟子的身體也出現了脫水的現象,直接中暑倒在了地上。
真的好強,這是安鋒給出的評價,在安鋒看在這一劍所使出的威力起碼是渡劫才有的實力。
想不到這溫如陽只有十五歲的歲數便能發揮出渡劫期才有的力量,若是讓這溫如陽繼續成長,恐怕溫如陽到不了二十歲便可以飛升到天庭做一個神官。
「給我住手。」林子軒大喊道,一道巨大的冰龍朝著溫如陽飛去。
這是一場冰與火的較量,冰龍飛到溫如陽身前化作了無數的冰雨從天上落下。
瓢潑的冰雨落下,那些原本起火的房屋被冰雨澆滅,而那些原本酷熱難忍的昆吾弟子則是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冰涼。
溫如陽也看到了這一幕,溫如陽以為林子軒這麼做就是故意在顯擺他的實力,他完全有實力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
「小子現在我妖滅在手,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是我的對手。」溫如陽說完便握著手中的劍朝著林子軒飛去。
林子軒連忙召喚出一道冰牆擋下溫如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