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幻象3
之後的日子裡面林子軒依舊在昆吾宮打掃著衛生,那些昆吾宮的外門弟子一看到林子軒免不了會投上鄙夷的目光。
林子軒對於這樣的目光已經無所謂了,而且林子軒這幾天也多少了解到這些人做的勾當。
原來那被彼岸花帶走的那些人大都都是一些作威作福的人,他們這些人仗著自己昆吾宮弟子的身份可是沒少干一些喪盡天良的勾當。
這些人為了討好昆吾宮內門弟子不少人把當地的美女偷偷的送給了內門弟子,而有的則是干起了殺人越貨的勾當,將搶來的寶物送給內門弟子,有的人為了能夠交夠昆吾宮一年的學費也學人家飛賊做起了劫富濟貧的勾當。
其中最可憐的一個只是不小心在路上打傷了一個普通人,也被彼岸花送進了三途河中。
看來這昆吾宮收徒不看人品啊!林子軒覺得要是昆吾宮仔細調查這些弟子私下的勾當的話,估計昆吾宮一半以上的弟子都不幹凈。
這麼看來的話,彼岸花做的也算是一件好事。
怪不得天庭會收伏魔大仙那樣的人做神官,看來這源頭就在這些修真的門派中,如果這些個修真門派若是在不規範弟子的行為的話,只怕以後飛升到神官們,也都是另外一個伏魔大仙啊!
就在林子軒感概的時候這時從山下傳來吵鬧的聲音,外門的弟子全都跑到了昆吾宮門外好像要迎接什麼人。
這是張雪瑩找到林子軒說道:「你怎麼還在掃地,你知不知道金煌殿的弟子今天要來,所有的弟子都要出門迎接,你也準備一下,去迎接金煌殿的弟子吧!」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林子軒這些天倒也聽人不斷提起過金煌殿這門派,金煌殿用的是赤烏劍法,據說這赤烏劍法一出劍的周圍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這金色的光芒便是太陽的光芒,凡是被赤烏劍法照耀的鬼怪無比立刻魂飛魄散,這赤烏劍法對於鬼怪而言簡直是剋星中的剋星。
林子軒到了門外找了角落便躲了過去,林子軒對於什麼金煌殿沒有半點興趣,所以當其他的弟子都在努力靠近一些試圖看清金煌殿的弟子都是何等威風的時候,林子軒卻是躲得遠遠的。
「都安靜點,你們這個樣子像什麼樣子等著金煌殿人看笑話嗎?」說話的人明虛宮的長老,長的膀大腰圓是他的最大的特點。
明虛宮的長老叫做安鋒,因為為人嚴厲,對於自己門下的弟子動不動就暴打一頓,昆吾宮的弟子都私下裡給安鋒取了個瘋豬的稱號。
安鋒的話一說完那些弟子果然一個個都老實了下來,瘋豬的厲害他們可是見識過,這個時候可沒有人會找瘋豬的麻煩。
「都給我站好,排好隊。」
瘋豬的話果然好使,那些個弟子全都站成一排默默等著金煌殿弟子的到來。
這時林子軒身邊一個只有七十八歲頭上戴著一個粉紅色的絲帶少女忍不住嘟囔道:「老頭子真是的,又在發瘋了。」
林子軒沒有說話,他可不想惹麻煩,林子軒的確是第一次見到安鋒,可是安鋒的厲害他還是聽說過的。
少女拉了拉林子軒的衣袖說道:「這位師弟,我跟你說老頭子雖然表面上很威風的樣子,可是私底下最怕我娘了,我娘讓往東他不敢往東。」
「你娘是誰?」
少女眨了眨眼好像再看一個白痴一般說道:「這你都不知道我娘是妙玉仙子,是安鋒的妻子,而我是安鋒的女兒我叫安玲,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哪個宮的?」
聽著這話林子軒忍不住吐槽道這安鋒原來是個妻管嚴啊!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叫林子軒,我是外門的。」
安玲用食指抵著下巴說道:「原來你是外門弟子啊?怪不得連我娘的名字都沒有聽過,看你跟我有緣,改天我跟我父親說說讓他收你做徒弟。」
「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個安鋒只有七個弟子,安鋒這七個弟子可都是出了名的慘,聽說要是從明虛宮路過准能聽到明虛宮裡面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不用想都知道那是安鋒又在教訓他的弟子了。
林子軒還想活兩年那,不然憑藉他凡人的身體,還不被安鋒打死。
安玲吃吃一笑說道:「放心吧,我說著玩的,我爹收徒很嚴的,像你這樣的我爹還看不上哪。」
真是謝謝你的看不上了,要是真看上了,那是讓我去去死啊!
「你們兩個偷偷摸摸地說什麼那?」安鋒看著站在角落的安玲和林子軒怒斥道。
林子軒趕緊閉上了嘴巴,可是安鋒卻走了上來眼看就要打林子軒,安玲連忙擋在了林子軒身前說道:「爹你要打就打我,是我要找他聊天的。」
安鋒就是再凶也不會真的打自己的女兒,安鋒放下巴掌對著安玲怒斥道:「你一個女兒家的,總是跟男孩子混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安玲沒有回答,安鋒礙於面子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而是轉頭站在隊伍的最前方迎接金煌殿的弟子去了。
這次金煌殿一共派來了五名弟子,據說這五名弟子之中便有金煌殿的大弟子溫如陽,據說溫如陽只有不到十五歲的年紀,修為便達到了化神上層境界而且隨時都有突破的跡象,當今修真界怕是能和溫如陽相比的怕是只有昆吾宮的徐思舟了。
「安師叔好,今天師父是讓我送請帖的,明年的三月十五還請到金煌殿參加仙門會武。」
安鋒笑著說道:「這個自然,到時候我們昆吾宮一定參加,幾位師侄遠道而來,我們昆吾宮特地備了酒菜讓諸位品嘗。」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就到昆吾宮討一杯水酒喝。」
就在溫如陽從林子軒身邊經過的時候,降妖鍾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響動。
這個該死的鐘,這麼多天一點動靜都沒有,今天怎麼這麼活躍。
「傻小子,我是在警告你,那個人身上有妖氣,而且還是彼岸花的妖氣。」
「又是彼岸花的妖氣,怪不得有著這麼高的境界。」
安玲看著自言自語的林子軒問道:「師弟你再說什麼?」
林子軒連忙說道:「沒什麼,我就是再想我什麼時候有金煌殿的弟子那麼厲害,到時候我走到哪裡也能有這麼威風。」
安玲噗嗤一笑說道:「那有什麼,我告訴你,這金煌殿就是中看不中用,到了仙門會武那一天我一定打得他們連媽都不認識。」
安玲這話只是隨便說說,誰料被安如陽聽見,安如陽最聽不得別人辱罵他的師門,便拔劍朝著安玲刺來。
安玲沒有想到這安如陽在昆吾宮的地盤上就敢拔劍相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躲閃,眼看著安如陽的劍越來越近。
突然一道冰牆出現在安玲面前,安如陽一劍劈開冰牆,冰牆化作無數冰塊落到地上,不過好在安玲沒事。
「辱我師門者,死。」安如陽說完便又一劍朝著安玲刺來。
好在這個時候安鋒趕到,安鋒一劍挑開溫如陽的劍,安鋒說道:「師侄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何?」
溫如陽看著安鋒身後的安玲說道:「她侮辱我的師門,今天我非殺他不可。」
安鋒哪裡肯就這樣讓溫如陽殺了安玲,不過安鋒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對著安玲說道:「玲兒還不過來給你的溫師兄道歉。」
安玲不情不願地說說了句:「安師兄對不起,是我錯了。」
本來這件事到現在也就到此為止了,不料溫如陽卻是不依不饒地說道:「今日若是不殺她,以後我們金煌殿還有何面目在江湖上立足?」
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安鋒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兒交出去,而一旦跟溫如陽開戰的話,那麼便是徹底惹惱了金煌殿,這金煌殿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林子軒在這個站了出來說道:「溫師兄你又何必為難我們昆吾宮的外門弟子那,難道在溫師兄看來,你的身份和我們昆吾宮的外門弟子一般。」
林子軒這話成功轉移了溫如陽的注意力,不過現在的溫如陽已經不像剛才在氣頭上,有了幾分冷靜便問了句:「你這話怎麼講?」
「請問剛才這位姑娘說了什麼,才會讓閣下有這麼大的火氣。」
「她侮辱我師門,今天我非殺不可。」安如陽拿劍指著安玲說道。
「那麼她說你什麼金煌殿什麼?」
「她說我們金煌殿中看不中用,到了仙門會武上要把我們金煌殿的人。。。」接下來的話安如陽實在是說不下去。
「原來是這樣,那麼為了我這位師姐說的是不是真的,那麼今天我們比試比試不就清楚了嗎?」
安如陽聽著林子軒的話也是立刻來了戰意,這次來昆吾宮安如陽本來就有心想會會那傳說中徐思舟,正愁沒有借口,沒想到昆吾宮這邊居然主動提出那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來。
「好,不過我有個要求,若是我們贏了,她必須償命。」
「要是你們輸了那?」這話是安鋒說的,看得出來安鋒還是很在乎他這個女兒的。
「要是我們輸了就立刻下山去,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哪有那麼容易,要是你們輸了你們要當著我女兒的面說三句她說的對。」安鋒即使在金煌殿也表現出了他那桀驁不馴的性格。
「你不要欺人太甚。」溫如陽說道。
就在安鋒和溫如陽眼看著又要打起來的時候,一個相貌堂堂的昆吾宮弟子出來勸解道:「溫師兄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溫如陽正在氣頭上豈能說算了就算了,溫如陽說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比試的規則要由我來定。」
「可以,來人擺擂台,今天我們昆吾宮就會會你們金煌殿的高招。」安鋒說道。
很快在昆吾宮的外門便擺下擂台,安鋒和溫如陽站在台上,安鋒說道:「擂台已經擺好,那麼接下來就請師侄說比賽的規則吧!」
「我的規則很簡單,這次我們金煌殿一共派來五個弟子,那麼我們就五局三勝好了,若是我們僥倖取勝還請師叔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那是自然,不知道你們打算派誰第一個上場。」
溫如陽看了看他的師弟說道:「左師弟就由你來打頭陣好了。」
溫如陽口中的左師弟是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子,看年紀起碼也有三十多歲,是個成熟的男人,看來在金煌殿師兄師弟的不是按照入門的先後來區分,而是按照修為的高低來區分的。
左師弟走上台上將佩劍抱在胸前說道:「敢問誰敢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