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

  「那個感謝就不必了,這都是應該的。」林子軒充分發揮了自己不要臉的性格。

  「父親已經答應我,會把錢全部用來做好事,而我也要去地府報道了。希望我們來生再見吧!」

  說完周圍鬼火開始慢慢地消散,而林子軒也重新踏上了前進的道路。

  走了一路林子軒不巧遇到天上下起了大雨,林子軒又沒有雨具只能任由大雨淋在自己身上。

  這荒郊野嶺的,林子軒也不知道哪裡有避雨的地方,看來要花錢買一套衣服了。

  自認倒霉的林子軒,還沒有走幾步一把雨傘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對於這及時到來的雨傘,林子軒打心裡一百個感謝,只是當他看見執傘人的時候,卻是著實嚇了一跳,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身紅衣的凌家小姐,不,準確的來說是那夜消失的狐妖。

  雖然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林子軒還是說了句「謝謝。」

  「你就不問問我,我為什麼會跟著你?」

  「你若是想說,自然會說,你若是不說,我就問了也沒用。」

  狐妖沒有回答林子軒的話,那麼看來就是不想說了。

  就這樣林子軒這一路上多了一個同伴還是一個容貌姣好的女伴,這也不得不說是一種享受吧!

  等到雨停之後,林子軒二人來到一處山腳下,經過打聽才知道這座山叫做嶺南,而山的那邊叫嶺北。

  沒錯這座山就叫做嶺,一個跟別的山都不一樣的名字。

  林子軒要去嶺北,當地人聞言卻是一愣說道:「你怕不是瘋了,才想著去嶺北?」

  林子軒感覺這裡面有事,搞不好跟自己的主線任務還有些關係便問道:「那個我是從外地來的,不知道這嶺北怎麼了,為什麼你們一談到嶺北就變得如此緊張。」

  「嶺北有鬼,我跟你說你看現在是夏天,嶺北那邊卻下起了大雪,你別看這嶺南這邊樹木茂盛,一副生機盎然的景象,可是一到了嶺北那邊就冷的跟冬天一樣,我跟你說曾經有不少商旅試圖到嶺北那邊去做生意,結果你猜怎麼著,他們被人發現的早就被凍成了冰人。」

  「被凍成了冰人這麼恐怖的嗎?」林子軒覺得自己還是繞道去嶺北,不然在買一身這個時候根本用不到的棉衣,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而狐妖卻告訴林子軒嶺北那邊有妖怪,而且是很厲害的妖怪,至少自己肯定打不過她。

  林子軒一聽到有妖怪就知道看來這嶺北是非去不可了,畢竟那可是自己的主線任務。

  不過林子軒也不著急立刻去嶺北而是先找了間麵館,畢竟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是大。

  林子軒吃著麵條吞吞吐吐地朝著狐妖問道:「對了,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那?」

  「我沒有名字,以前人們叫我紅梅,那是在春華樓時的名字。」

  林子軒不小心提到了別人的傷心事,即便認為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林子軒難免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那都是過去了,不如我給你取個新名字吧!就叫做凌緋,凌家小姐的凌,緋紅的緋。」

  這個名字是林子軒借了凌家小姐的姓,加上無論是狐狸還是見到狐妖第一眼的時候,狐妖都是一身紅裝,凌紅太過普通了點,緋又剛好又是紅色的意思,林子軒便乾脆給狐妖取了凌緋這個名字。

  「凌緋,這個名字還行吧!」凌緋不咸不淡地說道。

  看這個樣子明顯是對這個名字不滿意,不過既然說了行那就是認可這個名字了,林子軒不想在絞盡腦汁在給凌緋取另外一個名字,便決定以後就叫她凌緋好了。

  吃完麵條之後林子軒便去購置棉衣去了,只是現在大夏天的就是想找個賣棉衣的地方都沒有,這讓林子軒有些發愁。

  就在林子軒發愁的時候,一輛馬車火急火燎地往嶺山山上衝去,即使這沒有值得太大驚小怪的,畢竟誰還沒個急事不是,可是很快林子軒便察覺到了不對,因為那輛馬車上有仙氣。

  雖然馬車裡面的那人隱藏的很好,但林子軒還是察覺到了那絲基本上不可察覺的仙氣。

  莫非是有仙人來除妖來不成,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儘管天上那些個仙人們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個坐在天庭上發獃。

  可是這不代表有幾個閑不住的,除了那個總是跟自己不對眼的行刑官之外,還有一個被稱為伏魔大仙的傢伙就是有事沒事到凡間除妖。

  為此林子軒不少跟那個所謂的伏魔大仙鬧脾氣,兩人見面基本上也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彼此也是互相鄙視對方。

  林子軒一想到這些便叫到凌緋說道:「我們上嶺山。」

  「可是你的棉衣還沒有買那?」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上嶺山。」

  。。。

  而那輛馬車的主人是一個叫做關自在的神仙,觀自在自封為逍遙神仙,屬於一個三不管的神仙。

  所謂的三不管便是人間帝王不管,天上的天帝不管,地府的閻王不管。

  觀自在原本是可以飛升成仙的,可是這傢伙感覺天上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不適合自己,所以乾脆做了一個在人間流浪的散仙。

  觀自在最愛三件事一是美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能看順眼那便是美人,成仙三百年來觀自在一共取了一百五十個老婆,七十二個男寵,總之這傢伙是個男女通吃的傢伙。

  第二愛便是美酒,一個自在逍遙的人豈能沒有酒。

  第三愛是風景,關自在為了觀賞美景可是踏遍了這天下的每一個角落。

  一天他聽說嶺北那邊六月飛雪,而且整整一個月都沒有散,聽到這一切之後,觀自在便馬不停蹄地朝著嶺北趕去。

  關自在的馬也不是一匹尋常的馬,這是一隻修鍊五百年的馬王,要說他放著好好的馬王不當,偏偏做起了關自在的坐騎,主要是因為這貨春心萌動,看上了風流倜儻的觀自在。

  屬於那種一眼萬年的那種,直到有一天馬王忍不住丟下馬群化身成美女悄悄靠近觀自在的時候,與觀自在一夜風流之後,便一直跟在了觀自在身邊。

  可是他是一頭公馬,不過好在觀自在到現在也不知道,不過觀自在好像似乎也不在乎是男是女,馬王時常想著自己要是以真身與觀自在見面他會不會嫌棄他。

  馬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敢以真身與觀自在見過面,不過倒是能一直陪在觀自在身邊,白天做觀自在的坐騎,晚上化作各種美女在床上與觀自在相見。

  只是大部分的晚上,觀自在都在跟別人見面,可是馬王不在乎,只要能一直陪在觀自在身邊就好了。

  觀自在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看上去比那剛出嫁的女人都要羞澀幾分,不過人家那是害羞,而觀自在明顯是喝多了。

  「醉酒當歌,人生幾何。這首詩真好真秒。這寫詩的人跟我一樣品味,就是這名字差了點。」觀自在大聲誇讚道。

  很快觀自在眼前便是一片雪白的世界,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足以將馬王半條腿遮住的積雪,而天下的飄雪依舊沒完沒了地下個不停。

  關自在不小心從馬車上滾落到地上,胡亂抓了一把積雪便往嘴裡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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