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第305章 085：地球村（三合一）
第305章 085：地球村（三合一）
8月8日，奧運會開幕式。
天朝準備了好些年，到處抽人抽資源，好不容易準備到了現在，據說僅一場開幕式，前後竟然花了足足160個億rmb，多嗎？這年代還真挺多的。
一群專家學者批評說這是勞民傷財，不過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吧。
到了今天，確實是萬民歡騰，普天同慶，自打改革開放以來，差不多是第一次有這麼熱鬧的一天。
這麼重要的時刻，當然是自己去見證一下比較好……
不過世界上並不是只有一個奧運會。
就在同一天，也發生了不少其他事，而這些事論價值似乎比開幕式還要重要一些。
比如說隔壁大鵝跟喬治亞衝突，如今的大鵝還沒未來那麼菜，收拾起小國那叫一個乾淨效率。
比如索馬利亞海盜今天又趁著日子幹了一票大的，今年一年已經幹了二十幾單生意了。
又比如海對岸的美麗堅大選到關鍵時期，民主黨的奧姓議員跟麥鎧恩打得難分難解。
麥凱恩陣營抨擊起民主黨來可謂花樣繁多，比如指責對面某奧姓男子為贏得競選不惜輸掉美國在伊拉克的軍事行動，出國訪問中寧可去健身也不抽出時間探望美軍傷兵，更像「小甜甜」布蘭妮等網路明星而不是腳踏實地解決問題的領導人等。
相比之下，民主黨陣營反擊的著眼點較為單一，更多局限於共和黨當選將是美國總統布希的第三任期、只能延續布希錯誤政策這一條。
因此專業人士紛紛表態，認為奧姓男子已經黔驢技窮，如今美麗堅經濟穩中向好，還即將迎來下一個『開學季』，屆時消費復甦將會帶動經濟回暖，而納指道指近兩天也穩步回升，這姓奧的說話都會不會看空氣啊。
所以……雖然經濟好不好還是不太好說，畢竟失業率和投資市場熱度仍然不怎麼樣，但目前共和黨還是看起來更加受選民歡迎。
加上那位黑人總統身上有不少奇怪的光環，在網路上大肆宣傳的舉動引來了不少來自傳統勢力的反感，也因為膚色問題，最近甚至有極端種族主義者發布過對他的刺殺預告。
為了應對這種局勢，民主黨一側似乎開始想了不少辦法，甚至有點慌不擇言了起來，然後自然也波及到了大洋彼岸的某人……
於是就在奧運開幕式這天晚上，內地某小城的一個小卧室里，小陳正氣得破口大罵。
「他媽的，這老逼登，誰跟你是朋友了……」
客廳電視在播奧運會，外婆倒是沒來問他在跟誰聊天，小陳在自己房間里罵罵咧咧，耳機里的徐玲玲問他：「怎麼啦？」
「就是個過去的熟人，他說他一個朋友發布做空報告、勇敢挑戰腐朽的銀行業，揭露了上個任期內業界的黑暗現狀。」陳欽問，「你猜猜是誰？」
「你么？」
「反正不是我，誰他媽跟他朋友了，現在我就想安安分分把去年那筆錢賺完，就他屁事最多……」
徐玲玲聽不懂，不過過去她也聽不懂，陳欽在這喋喋不休，她一邊聽著一邊看節目，過了一會還開始哼起了小曲。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林淼可上台了？」
「對呀，伱知道啊。」徐玲玲道，「這個小姑娘看著好可愛，真的挺有意思的，說起來陳欽你在看啥呢？」
「我感覺美麗堅快要垮了，應該就這幾天了吧，等著吃席呢。」
「哦……」
徐玲玲說實話沒聽懂，不過以前陳欽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她也不一定聽得懂，便也沒在意。
過了一會，「奧運會主題曲開始了。」
陳欽好奇：「你也在看？」
徐玲玲道：「我掛在後台聽嘛，是正式的主題曲，現在好多人都把咱們那個燕京歡迎你當主題曲呢。」
陳欽道：「肯定是你們的更好聽啊。」
徐玲玲卻說：「我覺得這個也很好啊。」
然後還小聲哼唱了起來：「我和你……共住地球村……」
陳欽聽著她在自家宿舍里哼著歌，心想這華語樂壇怎麼樣不知道，但地球村大概就真的沒幾年了，到時候別說是伐木累，到時候就是一起做生意都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趁著現在還是地球村，也該干點正事了。看著屏幕上納斯達克的K線，陳欽稍微有點走神，因為最近一系列打算，加上去年開始做空華爾街……當然照著安然財務造假案的經驗，總之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具體該做的普通人也沒能力去參與，請了專業的經理人，現在本來是低調行事、悶聲發大財的時候。
只是因為最近差不多到時候了，高盛和雷曼的債務雷都摞了好大一截，就等這哥倆誰撐不住炸個大煙花出來，但具體時間會在哪天他也不知道。
只能盯著k線慢慢等，總之他也不急，順便翻一翻新聞什麼的，為下一個階段做做打算。
徐玲玲那邊倒是看得認真，突然電話來了。
陳欽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那誰呢。
結果一看是老陳打來的。
「你幹啥呢？」
陳欽回答：「跟人一起看奧運會呢。」
「跟玲玲啊，也好，」老陳道，「聽說她最近一個人在申城呢。」
你暗示啥啊，這老陳……陳欽有些無語，不過老陳是來說正事的：「就今天、那星系公司的人打電話來，要跟咱們把上次專利的那個尾款給結了。」
陳欽嗯了一聲：「那你去把錢收了就行了唄。」
「放你自己那卡上唄……」
「你看著用嘛，比如給店裡多雇個經理什麼的。」陳欽道，「你當掌柜的，現在天天跑一線管生意，多麻煩。」
老陳卻道：「也沒很麻煩，而且現在該做的也差不多了，分店也有老齊他們管著，你媽還說接你和你奶奶一起來漢章呢。」
又說道：「不過我是跟她說不用了，等明年差不多閑了，咱們也不用總是待省城了。」
陳欽嗯了一聲，然而老陳又問：「另外你確定是要跟星系談了嗎？」
陳欽覺得奇怪：「當然了，合同都簽了，這不跟他們談跟誰談啊。」
「可最近你不是跟隔壁那個阿里巴巴一起走得很近么。」老陳道，「我聽說他們很重視你啊，專門把辦公室開你們那……」
陳欽不以為意：「他們那是重視我嗎，他們想靠我打聽星系那邊的動靜呢。」
老陳卻說：「我是覺得他們比那個星系正經，之前星系要買你的專利，分成的比例也沒多高，還搞一堆什麼離岸公司捆綁給我們，而且合同上的人不是星系、而是一個叫曼駿的公司，總感覺有貓膩。」
陳欽欲言又止：「那是在幫咱們做稅務規劃呢，再說遊戲的專利分成，也沒法跟寫歌的錢比啊……」
因為是左手倒右手，當然是怎麼省事怎麼來了，不過大概是因此讓做生意的老陳看著感覺對面是不是有點誠意不足，陳欽解釋得有點心虛，但隱約感到了什麼，就反問道：「你怎麼突然說這個，是誰跟你說什麼了嗎？」
結果還真有。「其實是上次那個王大師，今天我又在漢章碰上他了。」老陳說道。
陳欽驚了：「啊？」
老陳道：「那王大師雖然人有點不太靠譜，但他說那個阿里巴巴真的很看好你，現在雖然專利沒了，但如果你想找別家做事，還是可以去找他們……」
陳欽連忙道：「這就不用了，你忘了嗎，星系可是玲玲爸的公司啊。」
「哦對，他找過你了嗎？」
「沒有啊，但我現在跑了多尷尬。」
一提這個老陳沒意見了，之後跟陳欽問最近家裡在幹嘛云云，聊了兩句就掛斷了。
陳欽心不在焉地說著，卻心裡想著，這阿里巴巴……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倒也算是正常，畢竟雖然跟經濟危機比起來算是小事，不過最近他——或者說Fota的這些專利也算是出了個小名。
前些日子的國際邀請賽結束后，不僅Dota比賽辦的很不錯，大酒神和他隊友戰勝外國選手奪得項目大獎，披著紅旗的照片上了新聞，這當然是好事。
Fota的冠軍卻被幾個南高麗選手搶走了……說到電競，隔壁南高麗不是首創者，不過舉國體制搞電競，隔壁南高麗大概是空前絕後的第一位了，從上個世紀開始，南高麗由國家大力扶持網游產業，電競自然也要配套一起搞起來，因為小國寡民，這套還真辦得挺成功的。
所以如今暴雪系電競項目，有一大半熱度都在南高麗，一大幫卷不動星際的選手為了混口吃的到處亂竄，魔獸爭霸3就是他們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現在要轉這個Fota也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這次奪冠的就是一群南高麗那邊想搞點副業的魔獸3的職業玩家。
不過因為地圖作者的緣故，加上賽事過程中表現出的不遜於Dota的熱度，加上一些不算關鍵、但也很有意義的商業運作，總之Fota這項目也正式登上了歷史舞台，在如今地球村的背景下，大家倒也沒什麼不好的看法，最後賽事結束后，似乎還上了中央五台的體育新聞。
也因而他這專利持有者也跟著一起出名了——阿里近水樓台先得月，似乎又開始打起了他人的主意。
雖然他們不做遊戲，也不知道現在套近乎是圖啥，總之似乎是開始想起這些莫名其妙的壞主意了。
要說正常的話，大概確實挺正常的。
在商業的戰場上，任何比人均工資高的生意都會有人來搶，競爭自然是跟呼吸一樣常見的事。
不過因為互聯網領域有技術上天然的革新性，有時候能對傳統行業造成降維打擊一樣的效果，所以總要去各種地方去驚擾強壯但笨拙的睡熊，也就是說互聯網企業通常是去找別人麻煩的一方。
當然有時候也會跟同行競爭，因為雙方都是互聯網企業，這種時候就不是降維打擊了，而是真刀真槍地拼業務。
現在按理說還不是這種時候，不過怎麼說呢。
阿里做OS系統，要自己做兼容，這事倒是並不令人意外。
但是除此以外，陳欽最近也打起了阿里的生意的主意，網購跟在線支付，現在已經繞不過阿里這個龐然大物了。
怎麼辦呢？當然正常來說，直接去招惹他們沒什麼意思，資本主義畢竟確實有其優越的地方，正常競爭就是拼產品拼宣發，這是對整個市場來說也是更健康的模式，天天去偷公章潑油漆的話，那大夥生意也還是別去做了。
不過所謂核心競爭力，就是在這種時候起作用的。當然真正的核心競爭力不是拿出來吹一吹就有用，技術搞得再好，也得手段能跟上才行，但是想到這一年來的經歷，陳欽想了個主意。 戴起耳機，陳欽說道：「我跟人打個電話。」
「剛才你又拿我甩鍋！」徐玲玲還在抗議，卻又嘻嘻笑著道，「去吧去吧！」
說著掛斷通話自己去看開幕式了，陳欽關上麥克風，給阿玥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女孩輕快的聲音傳來，「陳欽，你也在看開幕式嗎？」
「是看過，但有點小事。」陳欽撓了撓臉，「你說你媽最近在申城談生意……」
「對呀，她準備過兩天去燕京看看奧運，然後就要去美麗堅了。」
她似乎想讓陳欽問『那你呢』，但陳欽問道：「在談什麼啊。」
小姑娘揶揄道：「你怎麼打聽人家家裡的事呢？」
「說說看嘛，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也肯定不會對你家不利。」
「好吧，就是跟雅虎，他們最近有些在天朝的資產要處置，所以媽媽想買下來給顧家的叔叔伯伯們打理。」
陳欽點了點頭，風聲他之前已經聽過，不過現在是從當事人口中確認到的。
「這可不好整啊。」陳欽猶豫道，「雅虎在天朝混不下去，那些垃圾資產估計是阿里和快看都不要的，連穩定業務都沒有，買了有什麼用啊。」
阿玥道：「她覺得我都能做好遊戲，她這樣買下通過自家渠道運轉起來也很簡單，也算是跟爺爺家有個交代，但就是沒想過該怎麼賺錢，好像她覺得賺錢是很簡單的事一樣……」
「你才多大，就教家裡大人怎麼賺錢了。」陳欽笑了起來，又說道，「不過你放心吧，賺錢也不是多難的事，你媽媽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
並在心裡補充道，僅限未來三年。
阿玥便問：「你這麼有信心啊？要不要你家也來？我感覺你爸爸還挺辛苦的，開火鍋店好長時間都回不了家。」
「你可以自己跟他說，我是勸不動。」陳欽說著，又道，「好了你先看著，我再去問問別人。」
「所以你要問什麼呢？」
「大概是想了解一下申城那邊的情況吧……」
陳欽語焉不詳，簡單聊了兩句，掛了電話。
大概是人走了，關係隨意了不少，自從那天后，跟阿玥談話變得很微妙地輕鬆了許多。
不過他這次是真的有時要問，想知道的也不是顧家的情況，而是雅虎的事。
雅虎在甩賣國內資產，大概是真做不下去了。
現在確認過後，陳欽進那頻道，季祥林在跟李南光聊不知道什麼東西呢。「小陳來啦？你們有事我就先走了。」李老最近應酬開始多起來了，因為開天OS成功了，天天跟不知道哪來的領導和公司見面。
不過一方面大概是見煩了，一方面現在要籠絡更多外國友商，開源身份也不能丟，現在總體上還是在跟合作高校以及社區的人打交道。
而小陳跟季祥林說話多半是談金融，他沒什麼興趣，所以要走，不過陳欽問道：「李老你先等等，我是想問問你們，誰認識雅虎的人？」
老季道：「你們做互聯網的沒有互相認識么，我可不知道。」
李老卻說：「我上個月見過雅虎的楊致遠，不過最近他剛辭職CEO，怎麼了？」
陳欽倒是也聽過這事，楊致遠被拉來救火，帶著雅虎幹了一年，可惜沒什麼用，還錯過了微軟的收購。
「我要跟他問點生意上的事……」
陳欽還沒說完，李老直接道：「那我直接拉他來。」
然後十分鐘就把楊致遠拉來了，這開天系統別的不說，江湖上的名聲是真的大。
楊致遠以前還沒跟陳欽說過話，來后友善地寒暄了起來：「陳老師，久仰久仰……」
陳欽清了清嗓子，和藹地說道：「您才是老師，楊老師您做雅虎的時候，咱們估計還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
「哈哈哈哈。」
閑聊了兩句，陳欽進入正題：「楊老師，你們好像也要搞個雲計算是吧。」
楊致遠尷尬：「去年看你們在做這個，就感覺很有前景，所以我主張讓公司模仿你們的模式試一試，當時都沒跟陳老師你們說一聲……」
陳欽笑呵呵地說道：「沒事，咱是現代人了，既然是公平競爭，自然沒有一個生意我們做了別人就做不了的道理。」
一時間頻道里有點冷場，楊致遠大概是在腹誹，註冊專利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手軟過，連遠程調試手機的專利都要搶，你還是人嗎。
當然雅虎的問題很大，現在走下坡路的原因也不完全是專利的問題。楊致遠落寞道：「因為項目不賺錢，新CEO上台後也把原來的計劃都砍掉了，總之接下來咱們想跟陳老師你們競爭也沒機會了。」
陳欽語氣似乎很吃驚：「所以你們的雲計算全部砍掉了？」
楊致遠有點不太舒服：「這是公開信息，公司的發言人也談過的。」
陳欽又問：「那阿里巴巴怎麼辦？你們不是老早就想把阿里搬到雲上去么？」
楊致遠無奈：「當然是做不了了。」
「這可不好。」陳欽說道，「最近國內政局有大動靜，上面似乎準備搞點經濟方面的改革，咱們這種通過外資控制國內公司的境外資本處境尷尬，你們公司現在持股阿里巴巴比重那麼大，沒點合同之外的控制手段，就不怕他們高管把公司給挖空了么？」
楊致遠一愣，這次倒是沒生氣，畢竟他對這個是真的不在行。
「陳老師有什麼見教？」
陳欽說道：「現在咱們雲計算其實搞得挺好的。」
噗嗤一聲，季祥林笑了出聲，然後連忙說著不好意思退出去了，李老倒是沒說話，就在旁邊安靜聽著。
楊致遠心有靈犀，但總之順著他的話道：「是不錯，那些調試工具在Github很流行，另外似乎逐漸有網站採用你們的一站式方案了，據你們北美區的負責人說，他們好像已經實現收支平衡了……」
「嗨，現在才哪到哪呢，再說咱們是國外的企業，又沒上市，去矽谷做生意別人不一定信任，做不了那些看品牌的老公司的單子，只能在互聯網圈這塊混一混。」
說著陳欽問道：「那楊總，你們既然有這需要，為什麼不來訂購咱們的雲計算呢，我們在境外有Github撐著，但天朝境內嘛，你知道的，如今人工服務的價格低，就算有Discuz和Mysql這倆入口，現在咱們的伺服器也還做不成規模。」
楊致遠不意外，仍然明知故問：「你是說讓我們雅虎用你們的雲計算？可我們自己並不需要。」
「我是說境內，你們可以要求阿里巴巴用我們的雲伺服器，我們可以打折。」
「錢不是問題。」楊致遠道，「可這是我們想控制國內公司，阿里巴巴自己也有信息保密需求，怎麼會把業務搬到你們的伺服器上。」
「這你不用擔心了，咱上不碰應用，下不碰數據，作為雲服務商，這些素養還是要有的，如果你們不放心，咱們可以給你們專門搭一套系統，到時候你們可以出運維現場來監督，咱們只負責給解決方案……」
雲服務雖然聽起來高端，但90%的場合基本上就是出租伺服器、再搭一套傻瓜式的運維繫統就夠了，倒是安全方面的要求更高一點。
可『完全自主可控』是個完全自由心證的東西。
要讓對方信任，尤其是對銀行和官府這樣的嚴格標準化的組織，未來業界常用的方式是靠商譽、靠賭咒發誓、靠打點人脈，這些東西從實際看來，應該是雲計算業務最重要的競爭力之一，不體面歸不體面，但真的有效。
不過除此之外，多少還是有有點技術手段，非要爭這筆訂單的話，大概確實難不倒陳欽這個重生者，這樣一頓忽悠，楊致遠聽后顯然心動了。
說完后他說考慮一下，倒是沒聽出到底意向如何，不過陳欽很快就知道了——當晚還沒跟公司那邊對接好，馬贇竟然就找過來了。
「陳總，您什麼意思？」
別人大概不知道現在星系軟體誰說了算，不過馬贇畢竟是真的隔壁友商，碰到這種看起來有點損的招數，大概第一個就能知道這是誰的餿主意了；陳欽接了他的電話，笑呵呵地問著：「這麼晚了，馬總沒在看奧運啊？」
「看什麼奧運，都給你嚇瘋了，咱們多少年的交情，阿里的兄弟們也沒對你家不好吧？你們跟雅虎現在商量這事，又是搞哪出啊？」
陳欽心想你這消息還挺靈通的啊，才剛跟楊致遠說完你就知道了，大概是在雅虎內有信息渠道？
當然這也沒關係，對商業競爭來說，自然是法無禁止既可為，那別人知道了也沒關係。陳欽揶揄道：「正常商業交往嘛，阿里最近搞手機OS，我們也沒說過什麼嘛。」
馬贇似乎激動得拍起了大腿：「嗨喲，我這陳老弟啊，咱們的手機系統前前後後可都是你家星系軟體指導著做起來的，哪不合適您直接說嘛，來這一出是什麼意思？」
陳欽坦率道：「可咱雲計算也是老早就在做了嘛，現在咱國內服務眼看都干不下去了，你有問題就說呀，咱們就一群搞技術的，咱們能有什麼壞心眼？」
馬贇直言道：「你這陳老弟不坦率啊，要不是你在國外，我非得抓你罰十杯酒才行，你說咱們和雅虎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國內企業自己做起來容易嗎？你這筆生意要是做出來了，那不得把我們的底褲給掀了嗎？」
陳欽卻不以為然：「哪有這麼嚴重，雲計算嘛，說到底就是租個伺服器，繞開你們去聯絡雅虎是我們的不對，但你想啊，伺服器這玩意也燒錢，有的地方就幾台小伺服器，但什麼網工測試運維一個都不能少，如果有人統一管理，肯定能省一筆錢啊。」
馬贇當然不樂意：「你要早三年來我大概還會同意，可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咱們跟雅虎是什麼情況……」
「雅虎是什麼情況不重要，但他們會願意出錢啊，至少應該會出一部分，而且他們跟Oracle有合作關係，Oracle一年幾個億的系統，背靠雅虎到時候少說給你們打個五折，你說這樣還不好？」
馬贇遲疑了起來：「可就算這樣……」
陳欽卻又搶著道：「再說再怎麼樣咱都是自己人，天朝人不坑天朝人啊，咱們就是賺點錢，只是為了把國內生意做起來所以有點操之過急，肯定不會幫雅虎對付你們的伺服器的，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派人來啊，到時候伺服器機房你們自己的運維來管，我們給發工資，你看這樣總行了吧？」
馬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道：「你這小陳，總覺得你在搗什麼鬼……」
陳欽嘿嘿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具體你等兩天，老徐正好在國內呢，到時候你們有什麼需要可以跟他慢慢聊，你就看他的方案你認不認就完事了！」
馬贇稍稍放心了些：「那就也行吧，不過剛才既然提到了，最近咱們做手機OS的事，其實確實沒跟你們聯繫過……」
陳欽卻滿口道：「隨便做，沒事的，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問咱們的人，既然是兄弟企業，那當然要互相幫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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