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第288章 衣錦還家
第288章 衣錦還家
「是啊!小姐親口說的,派小的回來傳話。」
小廝也是激動的狂喜。
被國師收徒,這是多大的榮譽啊!
大舅已經絲毫顧不得被自己不小心丟進水裡的魚竿了。
聽到小廝確認無誤的話之後,他一時間有些傻眼。
小女被國師收為親傳弟子??
這……
不會是真的吧??
大舅現在的第一反應就是荒謬。
大雍國師,那可是眾所周知的老神仙。
也算得上是大雍權利巔峰的人,甚至凌駕於皇權之上的人!
這樣的人要收自己的嫡女為親傳弟子?
一時間無數的念頭在大舅的腦海中如同紙片般襲來。
自己如今已經是大理寺少卿,堂堂正正的四品大員,說句權力滔天有些太過,畢竟四品這種官在京城還真算不得什麼。
但是自己才來京城多久?
不到一年的時間從崇北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七品縣令升到如今,絕對算得上一飛衝天了。
有當今聖上在,自己未來如何?
只要自己不作死,官至一品可能有些狂妄,但是二品大員自己有把握在有生之年穩穩的坐上去。
這還只是自己。
再說自己的嫡子海無恙,青禾書院院長的嫡系傳人,已經收過徒了,當今儒道聖子,儒道天賦就是院長大人也是親口稱讚的。
現在兒子也不過剛滿十八歲,未來的前途……別說了,只要按部就班的走,未來也絕對是帝師一樣的存在!
本以為海家能出自己與兒子兩人已經算得上祖宗庇護了。
外甥的橫空出世直接閃瞎了大舅的眼。
其實說是外甥也跟親兒子沒什麼區別,畢竟是自己打小養大的,關係不比親兒子弱。
現在外甥以二十歲的年紀,坐上了佩寅郎雲佩正四品的位置更是因為平叛有功,被授松縣縣子的爵位!
雖然現在二人明面上已經反目成仇,但是他是知道的,自己與外甥下的這步棋不一定未來會誰對誰有什麼幫助呢!
自己外甥的未來甚至要比自己都離譜,要知道他才二十歲,官位上已經跟自己齊驅並駕,甚至在爵位上比自己還要尊貴……可以想象,二十年以後,四十歲的外甥將會是如何的權力滔天!
這已經很逆天了吧?
沒想到自己的嫡女甚至更勝一籌!直接被國師收為親傳弟子??
且不管嫡女以後能不能在恪物司中大放異彩受得寵愛,就算不能,就憑她是國師大人的親傳弟子,那以後皇家可就不好動咱海家了啊!
大舅的眼神迸發出異采。
娘的!只要我海家不造反,不管犯了什麼錯誤,就憑自己閨女在恪物司的身份,那就跟免死金牌差不多,甚至比那徒有虛表的面死金牌丹書鐵卷都有用!
這樣的話……
那不用太久,只需要十年,十年之後,我海家就是大雍第一家族!!
再也按捺不住臉上的狂喜之色。
「天佑我海家!!」
「天佑我海家啊!!」
大舅平日里那養氣的功夫這個時候怎麼也維持不了了整個院子里都是他那粗獷豪放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大舅只想要一場酩酊大醉來舒緩一下自己的情緒。
不過現在還不行。
要等閨女晚上回來之後問問她如何。
苦等良久。
大舅從太陽偏西,等到了太陽落山。
夜幕降臨的時候。
海府的大門被打開了。
海靈芝在下人的簇擁之下進入門中。
「大小姐回來啦!」
此時的海靈芝儼然已經換上了藍衫白底的長袍。
左肩上的恪物司三個大字看的人直晃眼睛。
當大舅看到那平日里自己一向操碎了心的姑娘意氣風發的回來,作為老父親的他,這一刻可謂是五味雜陳。
外甥是武道奇才。
兒子是儒家新秀。
女兒普普通通的當個普通人找個知心的嫁了過個好日子也就行了。
但是,誰知道居然能來個這麼大的轉折?
女兒莫名其妙的被國師大人收為親傳弟子??
這你找誰說去?
這麼說吧,女兒未來的潛力甚至比兒子都大!
因為青禾書院的院長跟大雍國師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青禾書院院長可以百年一換。
但國師,只要這麼一位!
那是真正的老神仙!
「爹爹!」
如花似玉的姑娘回來之後,看到大舅那一臉複雜的表情,並沒有想太多,表姐臉上依舊是帶著爛漫的笑容:
「我回來了!!」
大舅看著女兒,臉上的欣慰再也掩藏不了,一個勁的笑呵呵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表姐嘿嘿一笑,來到大舅的身邊道:
「不過這次回來是收拾東西來的,恪物司那裡已經給女兒準備了行房,以後要老老實實的在恪物司學藝了。」
「好好好!!」
大舅聽到即將要跟女兒分別,一點都沒有不開心,反而是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
恪物司離自己這海府攏共也就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什麼時候想女兒了什麼時候去看她就好。
「什麼?明天就要走嗎?」
反倒是舅媽這個時候,臉上露出了不舍。
自己這從小養到大的女兒,眼看就要到了嫁人的年紀,怎麼一個不注意跑去拜師學藝去了??
這是舅媽怎麼也想不到的。
猝不及防這個詞可謂是結結實實的體現了出來。
「對啊,明天,哎呀娘沒事的,師尊說了,等我在恪物司修到了四品,一個念頭就能從恪物司里出現在咱們自己家裡哩!」
海靈芝對與恪物司的修鍊品級沒有什麼概念,以她對品級的理解就是,只要自己心無旁騖的修鍊,達到四品還不是輕輕鬆鬆?
「這樣啊,那你豈不是要成小神仙了?」
舅媽聽到女兒的話,臉上的浮現出詫異的神色,隨後便是滿面的笑容伸手幫自己女兒習慣性的整理衣服。
「這恪物司的服飾就是好看,靈芝顯的更俊了!」
舅媽打趣了起來。
「嘿嘿,我現在還沒有開始修鍊,暫時還不是小神仙。」
海靈芝對與自己的美貌沒有什麼理解,她向來沒有容貌焦慮,也不會覺得自己長的多好看,從小到大,不像個女兒家。
「娘,你不知道,恪物司可大了,特別是聽雲軒高的很!」
這個時候,海靈芝一臉炫耀的的對著舅媽說。
「呵呵,那是自然,聽雲軒乃是我大雍最高的……」
舅媽欣慰的看著海靈芝。
「先進屋再說吧!」
大舅這個時候出言打斷了舅媽的問話,海府畢竟是剛搬過來,這院子里的下人忠誠度還有待商榷,所以自己人說話,最好還是避諱一下外人。
「嗯。」
舅媽聽到大舅的聲音,顯然也是跟大舅想到一起了,點點頭之後,便帶著女兒一起回到屋中。
「大郎不是與伱一起去的嗎?怎麼就你回來了?還有,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國師大人就收你為親傳弟子了呢?」
到了屋裡之後,舅媽疑惑的問了一句。 海靈芝大大咧咧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舅媽道:
「我就是多走了就步路,可能是國師大人覺得我走路姿勢好看,就收我了。」
「啊??」
大舅正一臉期待的看著女兒的解釋呢,結果女兒來了這麼一句話。
舅媽也是一臉懵逼的跟大舅對視。
「走……走路姿勢好看??」
夫妻二人屬實是沒有想到。
看到二人無語對視的表情,海靈芝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我開玩笑的!」
「怎麼可能是因為走路姿勢好看呢!」
大舅跟舅媽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舅媽嗔了女兒一眼道:
「現在也敢打趣為娘了??」
「哈哈哈!」
海靈芝止住了笑道:
「是因為女兒天賦異稟,被師尊大人發現,這才破例收徒。」
大舅聽到女兒的那句破例收徒,心中才算是稍稍安定了下來。
確實。
他記得國師收宋鈺之時已經說過是關門弟子了。
什麼是關門弟子?
說白了就是關起門來教的弟子,就是已經不打算再收徒了,除非遇要更好的苗子。
「什麼天賦?」
大舅更關心這個,自己將女兒從小養到大,沒有人比他跟自己的妻子更熟悉自己的女兒了。
女兒到底有什麼天賦是國師都忍不住心動收徒的?
「陣法。」
這個時候,海靈芝的臉色變的認真了起來,她將今日在恪物司中發生的事情給從頭到尾的講述了一遍。
當然,對於一些並不主要的人員,她也就沒有說。
比如可能現在還在葯園子里跳科目三的某皇子……
聽著女兒的講述,大舅的臉色慢慢變的嚴肅起來。
一直到海靈芝講完,大舅這才冷哼一聲,一巴掌將桌子拍出來個巨響。
「哼!!荒唐!!」
「啊?」
海靈芝被大舅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震懾住了。
就連舅媽也是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大舅。
「那陣法之道吾雖不懂,但是也聽聞過其中兇險,普通人若是誤入了,絕是要有生命之危的!陸遠之那小畜生居然敢讓你孤身入險!!」
說著,大舅的臉色更難看了。
別的他不管,但是出門在外,男人就是要負責站出來保護女人的,特別是家族裡的親戚。
海靈芝名義上是陸遠之的表姐沒,但是二人自幼生活在一起,與親姐弟無二,感情之深不必言說……他怎麼就那麼放心將自己身是普通人的表姐進入陣中?!
「哎呀爹,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亦行問過之後,沒有危險才讓我進陣的,再說了進陣之前亦行還讓宋鈺師兄特意給了我一枚解陣令,這令牌乃是師尊親手煉製,現在也只剩下那麼一枚了,這解陣令克制天下所有陣法,用完就無,端得是好寶貝哩!」
海靈芝一臉認真的看著海睿。
大舅面無表情的看了一會海靈芝,隨後出口問道:
「令牌?你用了?」
海靈芝理所當然的搖頭道:
「當然沒有,用了就拜不成師了。」
「那令牌呢?」
大舅緊緊的盯著海靈芝。
「在這………呃。」
海靈芝剛想要從懷中將令牌掏出來,結果突然想到令牌好像在陸遠之那裡……
「令牌呢??」
大舅看到女兒那尷尬的目光,隨後冷哼道:
「被那小子忽悠走了吧?」
「這。。」
海靈芝的臉色更尷尬了。
「你惱什麼??!」
這個時候舅媽不樂意了,她瞪著眼睛看著大舅道:
「靈芝這做姐姐的給弟弟一枚令牌又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而且靈芝不是說了,那陣法對她無效,那令牌就算是再稀有,靈芝不也用不到?用不到的東西給弟弟怎麼了?有錯了還??」
「對啊對啊!」
聽到娘親的話,靈芝瘋狂點頭補充道:
「而且大郎又不是白拿了我的東西,他還給了我這個!」
說著海靈芝從懷中將那朵被宋鈺親手摘下的玉肌花給拿了出來。
「這是……」
大舅與舅媽都被玉肌花的樣子給吸引住了目光。
「嘿嘿。」
看到親媽親爹都被吸引了目光,海靈芝炫耀似的道:
「這花名喚玉肌花,它的功效是能讓人的容貌永遠不老!」
「什麼?!!」
大舅與舅媽二人這麼一聽,直接就被震驚到。
他二人都是普通人,並沒有修鍊過,對於容貌不老這種只有傳說中才有的功效,自然是深深的震撼。
特別是舅媽。
雖說舅媽才三十多歲不到四十,但容貌也確實不再年輕了。
聽到女兒這麼一說,饒是舅媽穩重的性子心裡也不由怦然心動。
「女兒已經拜了國師為師尊,以後也算是小神仙了,自然用不到這個東西,這就是為您準備的,還是亦行特意叮囑我要將此物給您呢!」
海靈芝將花朵放在舅媽的手中。
舅媽一聽此言,心中一股暖意油然而生。
「那臭小子,還惦記我。」
嘴上如此說,但是心裡已經感動壞了。
舅媽拿這那朵玉肌花,臉上笑容已經鋪滿。
海靈芝看到娘親如此,嘴角微微掛起一絲笑容。
這話自然是海靈芝自己說的。
事實上,陸遠之壓根就沒有想起舅媽。
要不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光是這處理家中關係就可見一斑了。
「算他還有些心思。」
大舅冷哼一聲。
「那小子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冷哼一聲之後,大舅生硬的問道。
看到爹爹這明明心中關心臉上還是要做出相反的表情,海靈芝只想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