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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第254章 盧啟風的勸告

  第254章 盧啟風的勸告

  這火銃是紀公向國師求來防身的?

  陸遠之此時獃獃的走在路上。


  他有些想不明白。


  作為一個政治小白,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想的明白紀宣如此之做的含義了。


  「亦行!」


  就在陸遠之走著神遊天外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陸遠之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金吾衛的中郎將盧啟風從那邊走了過來。


  今天的盧啟風打扮的很帥,一襲書生長衫披在身上,手中還擺弄著一把摺扇,慢悠悠的朝著陸遠之的方向走過來,瀟洒之意淋漓盡致。


  陸遠之看著盧啟風此時那騷包的模樣,嘴角微微抽動。


  「盧兄這幅打扮莫不是要去教坊司?」


  陸遠之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沒想到盧啟風的表情居然變的扭捏了起來。


  「咳咳,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陸兄的眼睛。」


  盧啟風乾咳一聲,臉上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道:

  「不若陸兄同去?」


  「不用了,我還有要事要做。」


  陸遠之的眼神變的幽然起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紀公交代的事情。


  剛剛臨走之際,紀公特意交代自己隨大軍回京之後,一定要在衙門之中深居淺出,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保護自己……


  呃這其實有些讓他想不通,但是這樣的事情又沒有辦法說給旁人聽,只能自己慢慢想,想到自己剛剛問紀公而紀公只是幽幽的看自己不說話的模樣,陸遠之就有些心慌。


  奶奶的,直接告訴自己他這麼做的用用意不就行了?

  怎麼還玩那麼神秘……


  「難不成是有什麼心事?」


  盧啟風看陸遠之那心不在焉的模樣,頗為好奇,靠近陸遠之摺扇「唰」的一聲打開,一幅指點江山的模樣道: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與咱來聽聽,指不定還能與陸兄解惑一番……」


  盧啟風的出發點自然是好意,但是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佩寅郎之間的隱秘,怎麼可能說給別人聽。


  「沒有,盧兄想多了。」


  陸遠之搖搖頭。


  「呵呵。」


  看到陸遠之不願意多說的模樣,盧啟風老神在在的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睿智,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員,他將陸遠之拉向一邊,用極小的聲音道:

  「莫不是陸兄在擔心紀公的安危不成?」


  聲音不大,在陸遠之的耳朵聽來卻如同炸雷……


  「呃?盧兄此言怎講?」


  陸遠之故做鎮定,疑惑的看著盧啟風。


  「呵呵。」


  看著陸遠之的模樣,盧啟風嘴角微微一勾:

  「想聽?」


  「想。」


  陸遠之認真的看著盧啟風。


  「真想聽?」


  盧啟風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發的明顯。


  「自然是真想。」


  陸遠之的眼神中全是真摯的感情。


  「今晚教坊司,你請。」


  盧啟風一臉認真的看著陸遠之,彷彿是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滾你奶奶!」


  陸遠之嘴角微微一抽,直接爆了個粗口。


  自己看著真的那麼像一個冤大頭嗎?

  教坊司這邊雖然不怎麼貴,但是僅憑一句兩句話就想哄騙自己掏錢……還是有些太小看自己的防詐意識了。


  「你怎麼罵人?!」


  盧啟風聽到陸遠之突然爆粗口,一時間有些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陸遠之這麼低俗的一面。


  只是突然好親切是怎麼回事??

  盧啟風莫名的想起來自己曾經還是個小什長的時候,自己那頂頭上司就老是開口閉口的他娘的……


  「失態了,抱意思。」


  陸遠之乾咳了一聲,剛剛的他確實有些失態,看著盧啟風那一臉莫名其妙的模樣,直接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道:


  「盧兄,這邊還有要事需要我處理,先走一步。」


  「別走啊陸兄,實在不行伱幫為兄出一半就行。」


  盧啟風趕緊追上陸遠之,但是看到陸遠之那依舊往前沒有絲毫搭理他的意思,他趕緊又開口道;

  「實在不行,我們各掏各的!!」


  陸遠之充耳不聞行走的速度更快了。


  「陸兄!!慢點,你等等我!這樣,我幫你掏一半,這總可以了吧??!你可別掃興啊!」


  盧啟風看著陸遠之那急匆匆而走的模樣,在後面是緊緊的追趕。


  但是陸遠之依舊是一幅沒有絲毫興趣的臉色,走的比剛才還快。


  「實在不行,我請了!!」


  盧啟風一咬牙,一跺腳,看著陸遠之越走越遠的身子,大聲喊道。


  陸遠之聽到這話,身子微微一顫。


  他轉過身,鄭重的對著盧啟風做揖,眼神灼灼定看著盧啟風:


  「有盧兄此言,再不隨盧兄前去,就是遠之有些不識趣了……」


  「呃……」


  看著陸遠之轉變如此之快的態度,盧啟風有些石化……


  奶奶的,還以為眼前這貨是什麼正人君子,沒想到,也是一個玩死人不償命的主兒……


  ……


  「盧兄,剛剛你說的那些難不成是聽到了什麼風頭不成?」


  街上,二人並肩而行,陸遠之看著街上慢慢恢復了人氣的街道,也是頗為感慨。


  戰事來臨之際,街上幾乎都沒有什麼行人,所有百姓家家都緊閉門窗,而戰事才過去了幾天,這街上的百姓就已經恢復了生計。


  陸遠之問的也是故作平淡,沒有表現的沒有絲毫興趣。


  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陸兄還不知道呢?」


  盧啟風詫異的看著陸遠之道:


  「這些日子整個杭州都在傳,禹王之死是與佩寅郎的指揮使紀宣決鬥,最後死於紀宣的槍下……不得不說,此次回京,紀宣若是沒有一個讓陛下滿意的答覆,估摸著京城那幫勛貴以及宗人府的那幫人得攪和的整個朝堂都是一個天翻地覆……」


  盧啟風說此話的時候是頗為感慨。


  「呃。」


  陸遠之聽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又裝作聽懂了的樣子慢慢點頭。


  不過盧啟風也並沒有什麼賣關子的行為,隨口道:

  「畢竟那幫勛貴都是以禹王為首,在京中才得一隅棲身之地,而此次杭州之戰,禹王隕落,那勛貴們表面上沒有什麼,但是實際上卻是落了個群龍無首,這一幫力量雖然在朝堂之中不佔什麼優勢,卻也是不可忽視的一幫,所以他們一定要安撫下來的……」


  邊走,盧啟風邊給陸遠之講其中的厲害關係。 包括宗人府的勢力,其中若是建宏不給個什麼讓人滿意的答覆,估摸著又是該翻天了……


  不過這些都是建宏該頭疼的地方,跟陸遠之沒有什麼直接性的關係。


  「那跟我紀公有什麼關係?禹王之死那都是他自己找的。」


  陸遠之聽到這裡就不服了,媽的,那人渣死的好,老子弄死他天下人都得拍手叫好,怎麼還給鍋背到我紀爸爸頭上了?

  陸遠之此言說的那叫一個言辭義正。


  「噓!!」


  盧啟風聽到陸遠之的話趕緊捂住陸遠之的嘴,嚇得他慌亂的盯著四周直看,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之後,趕緊小聲道:


  「陸兄慎言!!這大街上的,小心有心之人聽到之後拿捏我等……」


  陸遠之雖然表面上無所謂,但也是放低了自己的聲音:

  「盧兄,本來就是禹王自己作惡多端……」


  「我自然知道……」


  盧啟風趕緊打斷了陸遠之的話,謹慎道:

  「此言可以從紀宣口中提出,也可以從當今陛下口中提出,甚至可以從太平公主口中提出,但唯獨不能從你我二人口中提出,明白否??」


  盧啟風被陸遠之那暢所欲言的模樣給嚇了個半死。


  他現在都沒有什麼心思去逛教坊司了……


  生怕陸遠之喝多了酒之後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知道知道。」


  陸遠之混不在意的點點頭。


  不過陸遠之也算是知道話肯定是不能再亂說了,自然也不再多說什麼,跟著盧啟風一起走進教坊司……


  陸遠之到底也只是小酌了幾杯,並沒有挑什麼姑娘,他心中有事自然也不想因為這些東西擾亂自己的思緒。


  他仔細的品嘗著盧啟風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


  說實話,他對自己的軟肋確實也是知道的。


  破案上有些小天賦,但是在政治敏感上卻是一塌糊塗。


  所以有些事情他並沒有辦法像那些官場上的老頭條一般,只要發生就能立刻想的清楚,他需要時間去慢慢想。


  就比如眼前這個禹王之死的事情。


  明明禹王是死在他手中,而且殺禹王這件事情,他從來都沒有後悔過,哪怕是重新來一萬次,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將禹王殺死在自己的火銃之下。


  畢竟禹王乾的那些事情,若是放在自己那個時代,槍斃他一百回都是輕的。


  哪怕是知道冷淡阿姨與禹王關係感情極好,哪怕是知道殺了禹王之後,從此與冷淡阿姨幾乎再也沒有什麼可能,但是陸遠之依舊是不後悔。


  沒有別的,禹王不值得可憐。


  而紀公說禹王是死在他的手中,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就是為了保護自己。


  陸遠之再傻也能感受的到。


  畢竟紀公也是一位朝廷大佬,絕不是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而且比起紀公在朝中的地位,對大雍更重要的是紀公本身就是資深三品境界的武者。


  這才是目前大雍離不開紀公的原因。


  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看,紀公都是一個明晃晃的標杆,是大雍的定海神針。


  而且禹王本身重啟熄武大陣就是沖紀公去的。


  可以說,若是沒有自己的話,很有可能紀公就死了杭州之中,死在了禹王的鎮國劍之下。


  鎮國劍平時都供奉在京城,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杭州呢?

  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鎮國劍從京城帶到杭州?


  全天下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建宏皇帝!


  所以其實並不是禹王要殺紀公,很有可能是建宏要紀公死!


  陸遠之越想越覺得自己背後的冷汗慢慢侵濕了後背。


  「那也就是說,禹王與建宏之間這麼久一直在謀划要將紀公剷除的計劃……」


  陸遠之清楚的記得,那道門簡子的失蹤是從三年之前就開始的。


  他們為何如此忌憚紀公呢?


  陸遠之想起城門外那被禹王用身體生生砸出的大坑就能瞭然了。


  三品武者,絕不是什麼善類。


  紀公畢竟是姓紀,不姓上官。。


  陸遠之並不知道紀宣跟建宏還有威武候他們三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年輕的時候或許就是過命的交情,或許就是生死相依的兄弟。


  但是隨著時間的變化,有些人總會被權利這個東西給迷失了心智。


  有些感情總是會變的。


  人都一樣。


  陸遠之沒在教坊司待多長時間就出來了。


  盧啟風喝多了。


  陸遠之扛著他回的府衙。


  禹王府如今已經成了禁地,只有佩寅郎的人能出入,因為這幾天隨著使團來杭州的佩寅郎眾人都在禹王府中一寸寸的搜索有用的蛛絲馬跡。


  只要是能定禹王罪的東西,全都不會放過。


  而陸遠之這幾天也在忙這個事情。


  「陸兄,一定要注意四個字。」


  就在陸遠之將盧啟風放到床上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身後的盧啟風迷迷糊糊的嘟囔著。


  「什麼事?」


  陸遠之皺眉。


  「謹言慎行。」


  盧啟風的聲音很小,有些像睡夢中的囈語。


  「嗯?」


  陸遠之繼續皺眉看著床上躺著的盧啟風。


  「呼嚕……」


  回應他的則是響起的呼嚕聲……


  陸遠之深深的看了一眼盧啟風。


  在教坊司喝酒的時候,盧啟風跟他說了許多朝中的一些隱秘,其實也不算隱秘,只要用心打聽的都是能聽到的,只是陸遠之平時都在佩寅郎的衙門,對這些東西並不了解。


  就比如哪個官員是誰的門下,哪個衙門裡的誰跟誰不和等等……


  陸遠之只是將這些名字給記下來,以後也許會有用得著的地方。


  離開了這個院子之後,陸遠之回到自己的住處便睡下了。


  明日一早,他還要再去禹王府收集禹王的犯罪證據。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要從聖子那裡問到禹王到底是怎麼找到那三百多名簡子,並將他們都在哪裡練製成丹藥的……


  每每想起這個,陸遠之都有些不敢去提,他生怕自己看到那累累的孩童白骨之後會情緒失控……


  但是事到如今,這件事必須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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