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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第197章 前因後果

  第197章 前因後果

  陸遠之現在滿腦子都是卧槽兩個字。


  一瞬間,以前覺得一些不符合常理的東西似乎在這一刻變的合理了起來。


  「國……師,您……」


  陸遠之結結巴巴的看著國師,眼神里的驚濤駭浪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音去形容。


  怎麼就……


  這一刻,他的心中已經方寸大亂。


  任誰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心中都會忍不住的顫抖。


  「你在害怕?」


  國師似笑非笑的看著陸遠之,臉上一陣如同鏡花水月般的波紋蕩漾,恢復了自己原來的容貌。


  「我沒……」


  陸遠之有點不知所措的下意識的就搖頭,獃滯的看著國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可以給你時間,你慢慢想。」


  國師看到陸遠之語無倫次的表現,眼神中的揶揄愈發的濃重了。


  臉上帶著親和的笑容給足陸遠之時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遠之現在的心中已經是雜亂無比,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深呼吸。


  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能方寸大亂。


  首先第一點可以明確的是,國師這是直接對我自爆身份了。


  陸遠之的大腦如同打了激素一樣瘋狂的旋轉。


  有些人在經歷了方寸大亂之後會徹底被擊垮,但也有一些人,他們在經歷了不可置信的事情之後,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讓大腦處於穩定的狀態。


  而陸遠之恰好就是第二種人。


  「現在好點了?」


  國師見陸遠之的心情漸漸平息了些,笑著看陸遠之。


  「好些了。」


  陸遠之的眼神變的平靜了起來。


  「談談你現在的想法。」


  國師略微渾濁的眼睛溫和的注視著陸遠之,二人對視。


  陸遠之微微偏了一下頭,嘆了一口氣:「國師大人好高明的謀划。」


  聽到陸遠之的話,國師的眼神中微微閃過一絲光芒,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郁,甚至表露了一絲欣賞的意味。


  「說說看。」


  國師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是帶著毋庸置疑。


  陸遠之看了一眼國師,伸出舌頭,微微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恐怕我在崇北經歷的所有事情,都是國師一手謀划的吧?」


  聽了陸遠之的話,國師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沒有回答,而是示意陸遠之繼續說下去。


  看著國師表態,陸遠之心中的想法更清晰了。


  一般對人自爆身份無非兩種目的。


  第一,就是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我要除掉你,讓你死個明白。


  但是這種事情在目前來看,會發生的幾率幾乎為零。


  因為國師想要除掉自己的話………呵呵說句不好聽的,就算自己是佩寅郎的雲佩都不好使,一個瞬間就能讓自己消失的無影無蹤。


  國師那通天的手段,陸遠之又不是沒有見識過。


  至於第二的話……


  那就是有一些事情要對自己坦白,然後自己還有用,想要安一下自己的心。


  對,雖然不知道國師在謀划什麼,但是很明顯,不管國師在謀划什麼,自己都是一枚很重要很重要的棋子。


  陸遠之想通這些並沒有用太長的時間。


  為什麼說自己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


  陸遠之這一點還是很有自信的。


  首先,國師剛才自爆的身份當初在崇北縣裡的一個說書老者。


  那位說書老者陸遠之印象很深。


  因為如果沒有那位說書老者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就想不到香蓮會是羅剎族的賊人……


  只因為那位說書的老先生出現在「剛好」的時間,又「剛好」把羅剎族給自己提了出來

  從而使香蓮案被自己那麼容易的偵破。


  想到這裡,陸遠之又是禁不住的頭皮發麻。


  因為他又想到了冰錐殺人案的王道來……


  徐二介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的死就是因為撞破了王道來跟香蓮密謀被王道來以冰錐殺了。


  至於為何王道來身為武者想要殺死徐二介一個普通人不隨便找個木錐啊,鐵釘啊之類的,偏偏用冰錐……


  陸遠之當時在崇北的時候想不明白,但是到了京城之後明白了各大勢力的錯綜複雜才想明白,說白了,王道來就是想把水攪的更渾,因為夏日製冰的法子只有恪物司有……


  想到這裡,陸遠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而事實證明,這些全都被眼前這個老陰幣算進去了。


  王道來就是他故意放走前往崇北的!

  他的目的就是讓王道來勾結異族從而讓異族刺客進入大雍,並且製造威武候之死!!


  因為邊防儒陣只有威武候能控制,而威武候一死,就代表著大雍的無敵防線,邊防儒陣的垮台只是時間問題……


  「想來國師真正的目的是想做一個瓮中捉鱉。」


  陸遠之的眼神變的幽然,看著國師的眼睛。


  「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最大的瓮中捉鱉!」


  陸遠之的語氣篤定。


  一個讓所有異族都覺得大雍威武候倒了,震懾了異族二十年的邊防儒陣消散了,屆時大雍就是一塊沾板上的魚肉,任他們宰割。。


  而等到他們的大軍主力到大大雍境內之時,等待他們的將是……死而復生的威武候??


  想到這裡,陸遠之心中微微閃過一絲寒意。。


  此計,毒!


  「呵呵。」


  國師看著陸遠之篤定的語氣以及眼神,並沒有說話,也沒有表露自己的態度,只是看向了陸遠之的身後。


  陸遠之看著國師的眼睛並不看自己,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轉頭順著國師的眼神看去。


  是自己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巨大的轉輪羅盤。


  「那是代表著我大雍國運的轉輪羅盤。」


  國師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聽到這裡,陸遠之心中莫名一緊。


  他好像知道國師要說什麼……


  「近些日子,輪盤的苗針連續下移了三次,一次比一次下移的更多……苗針下移便代表著大雍國運下降……」


  國師的聲音很平淡,彷彿在訴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陸遠之聽的很清楚,他也隱隱知道為何國師為何要說這話。


  他咽了咽乾涸的喉嚨。


  靜靜的等待著國師繼續往下說。


  「而我夜觀天像,並沒有發現有何處做亂,也沒有發現異族入侵,大雍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可這就很奇怪了,平白無故的,國運為何會下降?」 國師的聲音還是很平常:「除非……」


  「除非什麼?」


  陸遠之面色如常,但是心中已經緩緩在顫抖了。


  「除非有人偷竊國運。」


  國師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陸遠之。


  「哦?國運有什麼用呢?」


  陸遠之努力擠出一絲疑惑,實則內心已經掀去了滔天巨浪。


  「用處多了。」


  國師臉上表情更揶揄了:「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助人突破瓶頸。」


  「這樣啊……」


  陸遠之咽了一口唾沫,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我們佩寅郎的人可要注意了……此等盜國大賊,定要諸滅。。」


  「呵呵。」


  國師的笑容愈發的揶揄了:

  「陸遠之,虛生二十,實生十八零九月余,十八之前平平無奇,十八之後武者境連升四品,更是在昨日對佛門五品法師境的當代佛子戰而勝之……」


  陸遠之聽了國師的話之後,頭皮一點一點的發麻起來。。


  國師的話很清楚了……


  小子,你昨日拉的什麼屎我都知道。


  「本來我還有些僥倖,現在看來,我確實是國師手中玩偶。」


  陸遠之見躲不過去,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看著國師道:「您有什麼話儘管說便是了。」


  陸遠之臉上變的坦然了起來。


  國師不說這話他還有點心虛,但是國師既然這麼說了,陸遠之就斷定自己能靠陞官來升級的事情,絕對跟國師脫不開關係。


  「呵呵。」


  國師看陸遠之臉上的苦笑,只是淡然的笑著搖搖頭:「你小子說的未免有些言重。」


  「哦?難不成從我破香蓮案開始到再破冰錐案,再到如今的戰勝西方佛子,跟國師大人一點干係都無?」


  陸遠之這個時候反而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有一句話叫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你國師再牛逼,苦苦謀划這麼久,總不能殺了我吧?

  所以陸遠之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國師看陸遠之臉色已經有些不太好看,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淡然道:


  「怎麼?你覺得我在害你?」


  聽到國師這麼說,陸遠之心中漸漸有了底氣。


  因為國師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證明一件事情,最起碼現在,自己這枚棋子在國師的謀划當中,在未來還有未完成的使命。


  「我哪兒敢如此想?」


  陸遠之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國師道:「只是一介普通人,聽從調遣便是。」


  這也是陸遠之的態度。


  我雖然不甘願當一枚棋子,但我自己想做什麼事情還是得憑我自己的心意,若不然,你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

  反正我能給你找不痛快。


  「呵呵。」


  國師看陸遠之的表情便知道陸遠之心中必然是不爽的。


  這麼想來其實也是,任誰突然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被人當作提線木偶一般從崇北玩到京城,心中除了驚懼之外,更多的則是不爽,或者說膈應。


  畢竟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有獨立思想的穿越者,你這麼玩是幹嘛?拿我當工具?


  「你的未來誰也掌控不了。」


  國師的眼神變的平淡:「全憑你自己慢慢走。」


  ??

  陸遠之聽了國師的話,眼神微微一眯。


  國師沒必要騙自己。


  難道……此前的一切不是為了操控自己??


  「小子聽不懂。」


  陸遠之很直白,他最討厭別人給自己打什麼啞謎。


  「你沒必要懂,你只需要知道我從未拿你當過什麼棋子便是。」


  國師的臉上也都是坦然,他淡然的看著陸遠之道:「我只比你多知道一點東西而已,有些時候所掌握的信息甚至還不如你多。」


  這句話,是陸遠之從跟國是師到現在談話為止聽到的最為真誠的一句話。


  陸遠之沉默了良久。


  「我需要做什麼。」


  不論未來會怎麼樣,最起碼現在,陸遠之需要做的事情還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順其自然。」


  國師淡然的看著陸遠之:「我只能告訴你一個消息,你接下來所面臨的我給不了你太大幫助了。」


  「這樣啊。」


  陸遠之淡然一笑:「我之前所面臨的,也沒有求您給我什麼幫助吧。」


  國師呵呵一笑,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陸遠之胯間的黑色窄刀。


  陸遠之當然也注意到了國師的眼神,嘴角微微一抽,當什麼都沒有看到。


  「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陸遠之淡然的看著國師。


  「請便。」


  國師的眼神向著西北看去,從瞭望台的高度去看的話,西北那裡已經是陰雲密布。


  聽了國師的話,陸遠之做勢欲起身,但是看到國師絲毫沒有要挽留自己的樣子,尷尬的撓了一下頭,然後順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品了一口。


  恩……好茶。。。


  「山雨欲來!」


  所幸,國師沒有讓陸遠之等太久,他的眼神直直的看著西北,語氣里分不清是何:「你所能成長的時間不多了。」


  陸遠之聽了國師的話,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絲沉重,他眯著眼睛看著國師道:


  「為何是我?」


  國師的目光從西北處轉過來,看著陸遠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

  「只能是你。」


  你的話還有些希望,別人一點希望都沒有。


  這也是國師的回答。


  陸遠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只是一介升斗小民,此生都無甚大願,只希望平平安安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陸遠之說這話的時候異常的坦然。


  這也是他最想過的日子。


  「你大可以選擇逃避。」


  國師看著陸遠之道:「我從來沒有逼過你,但你別忘了,從崇北的一介班頭到如今的佩寅郎風佩都是你自己願意的,從來沒有人逼迫過你甚至……」


  說到這裡,國師停住了自己的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陸遠之。


  陸遠之聽了國師的話想要反駁,但一時間確實也不知道從何角度去攻破……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現在不是給你解答的時候,慢慢往下走吧,走著走著,所有事情你都會明白。。」


  國師認真的看著陸遠之,一縷被時間吹動的白髮也同樣被風輕輕的吹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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