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你干不幹?
「怎麼一個才認識不到鐘頭的大漢能讓你如此掛心,還不是去看看剛你一起來的公子有沒有回來呢吧。」那白衣男子後背抵在圍欄上,斜睨著李瓊安這邊的情況。
「你是不是來之前見到那位公子了?」李瓊安回頭看著那人,輕擰著她那秀氣的眉毛。
「見過嗎,也許吧,不記得了,反正他又不是來找我的。」那白衣男子輕飄飄地話,李瓊安惱火。
她立馬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包廂,看著留在桌子上的信紙和那根刻意留的頭髮都在,心裡越想越不安。
李瓊安敲開了那白衣男子的房門,看著那人,她篤定地說道:「帶去找他。」
幾分鐘前他看著這姑娘擰著眉頭,不是不高興的離開了他隔壁那間包廂,就知道她會折返回來。
「哦,是你啊,來我這裡做什麼呢?缺人陪你看比試?」那白衣男子斜靠著門,一副病弱的樣子。
李瓊安盤算著廖瑞澤離開的時辰,心裡著急起來更不想給這病秧子廢話,一字一句重複說道:「帶我去找他。」
「姑娘你這麼心急是會吃虧的,看,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對了,在下也沒有像你做自我介紹呢。」這白衣男子弱不禁風,卻話多且密。
「夠了,你知道他在哪兒是嗎?」李瓊安不打算理會他那些碎話,既然這裡面的人都蒙著面,自然都明白不會泄露對方身份的規則。
這人如此顧左右而言他,暗示她自己見過廖公子,還如此扯皮,簡直不知所為。
「已經半柱香過去了,他若是這裡的人日落之前不能到達拍賣樓,就沒有人……」這白衣男子將那一直在李瓊安面前晃悠的扇子「嗖」的一聲合上。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你的,籌碼。」
果然,在那裡嘰嘰歪歪半天,還不是和外面那些人一樣想知道所謂的頭牌籌碼是什麼嗎?
「哼!你怎麼不讓我把這籌碼送你得了?」李瓊安看著那人微微眯起的眼睛,看樣子真的打算獅子大開口了。
「姑娘有所不知,你這頭牌籌碼是不能替換的,要不那個牌子怎麼在門口懸了一下午?」
原來是這樣啊,本以為那個一直高調地說著頭牌籌碼得主的牌子,是故意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卻沒想到是為了保護她的。
那就意味著,把那籌碼用出去之前,她一定是安全的。
「既然如此,男人嘛,沒那麼重要。」李瓊安作勢要回去。
「算了算了,你告訴我你用什麼東西換來的,這可以吧?」
李瓊安聽見後面的人改口,回頭看著他,這白衣男子果然給自己留了台階,這個問題才是他最想問的吧。
「想知道?」
「那作為交換,我帶你去找你的情郎,如何?」
「你這嘴裡沒一句好聽的,別再瞎說了小心你的舌頭。」李瓊安睨了他一眼,惡狠狠地提醒道。
「得,是我言錯,走吧,贊邊走邊說。」那白衣男子拿著扇子,指著一個方向,引著李瓊安往前走著。
「這裡繞起來跟個迷宮似的,你替我找到他,並把她帶回來,到時候一手消息一手交人。」
李瓊安跟在那白衣男子身後,顯然對他並不放心。
「放心好了,我並沒有那麼不靠譜的。」那白衣男子看著這樣一個都沒有長開的小姑娘就有這樣細膩地心思,不知道等她長大了,會是怎麼樣一個人精。
兩人在走廊里,一前一後走著,不知道拐了多少彎。
李瓊安本體里的而一安,意識也隨著這空間的轉換,一會兒了就支撐不住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地打著。
「不知道還要回憶多久,感覺自己已經三天三夜都沒有睡上覺了。」一安的意識在無聲地吐槽著。
「裡面就是那位公子哥了。」
最終兩人停留在了三樓的一個包間里,白衣男子搖著她的扇子往裡面指了指在床上酣睡的廖瑞澤。
「他這是怎麼了?又有人給他下毒?」李瓊安站在床邊看著怎麼也叫不醒的廖瑞澤。
「又?姑娘知道的挺多?」白衣男子靠在門口,眼睛時不時走廊里飄,嘴上卻是一句正經地回答都沒有。
李瓊安往廖瑞澤臉上甩了兩個耳光,嚇得那白衣男子捂著自己的小心臟,顯得更弱不禁風了。
「沒辦法了,他起不來,還請你幫我把他搬回去。」李瓊安甩甩自己用力過猛的手,震顫地紅了起來。
「不要,剛剛交易里沒有。我不幹!」
「你干不幹?」李瓊安揚起已經泛紅的手掌,一個箭步來到了那白衣男子的面前,因為見到了剛剛這小姑娘扇人耳光的架勢,嚇得他脖子一縮。
「我,我,我是搬不動嘛。」這男人在李瓊安的威逼之下,竟然有撒嬌之意。
「得,那咱們誰也別想走,等著給她下毒的那人來找你算賬。」李瓊安放下手,坐在床邊,低著頭說道。
「服了你了,我來試試。」那白衣男子看著眼前並不打算放過他的姑娘,將扇子合上,別在了腰間。
李瓊安看著這瘦弱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走到床邊,擼起了袖子,立馬從床邊起身,給他發揮的空間。
「我讓你,見到美人,就走不動,活,該!」
那人抬起腿跨坐在了廖瑞澤腰上,咬著牙一連打了五個耳光,個個都比李瓊安打的很。
稍後捂著自己紅透了的手掌,坐在床邊擰著小肚腿子,讓人看見的以為是他挨了頓打呢。
「一安姑娘,我,我這是……」
廖瑞澤醒來就看著站在床邊一臉複雜的表情地看著床上的那兩個男人。
「喂——哎呀我嘴角怎麼流血了!還有你,你快,快下去。」廖瑞澤說著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而腮幫子,一邊瞪著腿把那白衣男子踢到了床下。
「姑娘!你看他!」
那白衣男子蹲在地上,使勁揉搓著那發麻地手,扁著嘴,眼底似乎還醞釀起了霧氣,看著令人心疼。
「醒了就走吧,時間不待人。」
李瓊安忍著笑,轉身在門口等著那兩人跟上來。
「姑娘,你明明答應過我——」
「一安姑娘,你答應他什麼了,我告訴你,這人和那個姑娘是一夥的!」廖瑞澤立馬追上去,把那人推在自己身後。
「你,前頭帶路,回去!」李瓊安指著那一臉委屈的白衣男子,命令道。
一路上兩人在李瓊安耳朵邊嘰嘰喳喳嘰嘰地,終於來到了那九層高塔下面,那比試的人已沒有幾個,那一炷香也很快就要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