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開始蓋房
張陳氏看著駱小冰這般模樣,也沒再推拒,只道,「我那點東西,虧得你還一直記在心中,你瞧你這幾日可讓我家賺了不少,往後可別說這些話了。」
張陳氏是真覺得,自己對駱小冰往日的幫助有限。
就是真的幫了什麼,駱小冰這幾日讓他們家賺的錢也都還回來了,她不願駱小冰將自己做的那些記在心中成為她的負擔。
況且,因為家裡之前有老有小的,她也不敢幫助太多,若是小冰太過感恩,她反倒會覺得十分懺愧。
對於張陳氏的話,駱小冰不置可否,只給張陳氏他們結算了今日的工錢,便送了他們母子三人出了門。
等送完了人後,駱小冰就張羅著孩子們洗手吃晚飯了。
齊天昊的那一份駱小冰是讓兩個孩子送進去的,吃著從不曾吃過的好吃的雞蛋灌餅,齊天昊內心沒來由的一陣滿足。
等吃完后,駱小冰給兩個孩子洗了后,便開始給齊天昊煎藥。
聽到兩個孩子和齊天昊在屋裡有說有笑一時間也不會出來,駱小冰便躲到角落裡悄悄進了空間。
這些天因為太忙一直也沒有機會,所以駱小冰並沒有去過空間裡面,並不知道空間里如今是怎樣的狀況
雖然也早有預想,可真當駱小冰看到空間里的場景時還是忍不住驚了一下。
撒的人蔘種子不僅生根發芽,還都已經開花結果,又能夠收穫種子了,而人蔘的根莖,瞧著各個都很粗,當是人蔘中的精品。
那鐵皮石斛也已經成塊成塊的在生長,那些個尋常藥材更是跟野草一般長得十分的茂盛。
至於那些辣椒的果實也全都紅彤彤的完全熟透了,就那麼水靈靈的擁擠的掛在枝頭。
但是駱小冰發現,這些東西長滿四塊土地后就停止了生長,沒有自動分化,也沒有繼續瘋長。
駱小冰心中多了一種猜想,於是便拔了幾株她需要的草藥,等瞧見草藥那一塊地空了一塊后,便離開了空間。
空間內待的這會兒的時間,在外面不過也就一瞬,屋內的聲音沒結束,駱小冰就繼續煎藥。
等葯煎好端給齊天昊喝了之後,天色也已經黑的透透的,駱小冰就帶著孩子在地鋪上睡了。
齊天昊在黑暗中,能夠感覺到自己喝了葯之後,身體里的毒素在一點點的消除,除此之外他還覺得自己的經絡也莫名通暢起來,渾身像是有使用不完的力氣在匯聚一般。
齊天昊想著,或許明日醒來,他便能自由活動了也說不定。
這般的想著的時候,齊天昊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早,張二郞準時來了,只是這次駱小冰卻並不打算去鎮上,而是讓張二郞自己去鎮上送貨。
「小冰姐,我……我不行……」張二郞一臉的緊張。
他可從不曾獨自跟秦掌柜那種的人打過交道,心虛的很。
「行與不行,你去了便知。」駱小冰對於張二郞的緊張和心虛不為所動。
張二郞這樣的她見多了,不嘗試不逼一把,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能夠走到哪一步。
她可是想要在這個時代建立自己的商業王國的,張二郞她是第一個準備培養的人,可沒想過只讓他幫著趕牛車。
張二郞見駱小冰對於他的緊張和心虛不為所動,一張臉垮了下來。
「小冰姐,真要我自己去?」張二郞不死心,還想再次確認。
駱小冰沒有回答張二郞,直接給了張二郞一個背影。
張二郎眼睜睜看著駱小冰回了屋子,整個人像是受了傷被拋棄了的小獸一般,久久沒動。
他,能行么?
張二郎很是懷疑自己。
可是很快,張二郎就動了。
因為最後他說服自己,不管行與不行,小冰姐竟然信任他,那麼他就一定要做到,不能辜負了小冰姐的信任。
張二郎走時,天還沒亮。
而天剛擦亮,村裡人就全都蜂蛹上山了,有了昨日的工錢,大家上山的熱情空漲。
而與此同時,陳家村的老陳帶著村裡年輕力壯的小伙到了大興村。
昨日離開陳大壯家時,老陳就答應了幫她蓋房子。
駱小冰不想在蓋房子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就將蓋房子的事情全包給了老陳,飯也老陳自己想辦法解決,其他時候駱小冰就只當甩手掌柜。
老陳一來,先是向駱小冰確認了蓋房子的地后,就直接帶著人在茅草屋後面開工。
茅草屋後面,因為是荒地,雜草叢生,陳家村這些人率先便是除草,然後是開始挖地基。
地基是很大一圈,幾乎將兩畝地全部給圈了起來了,之所以這樣,那也是駱小冰提及的,免得在房子蓋好之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倒不如先做個圍牆遮擋視線。
等房子蓋好后,那圍牆還能給她足夠的隱私,畢竟住在村口,她不想日日被人圍觀。
等村裡有人下山送菌菇時看到的就是陳家村的施工隊在忙碌著,不由得驚奇。
「這老陳怎麼來了?這是誰家要蓋房子么?」
「咋滴可能蓋房子?你看這溝挖的這麼大一圈,誰家能蓋的起這麼大的房子?」
「可老陳來不蓋房子還能做什麼?」
陸續下山的村民越來越多,全都被茅草屋後面的陣仗給驚住了。
有好事的特意去問陳家村那邊的人,卻是沒有一個人回答他們的問題。
比如,問在做什麼?沉默。
比如,是不是在建房?沉默。
比如,這是誰在建房?還是沉默。
總之,陳家村的人全都在忙碌自己手上的事情,矜矜業業,對於周圍想打探的人置之不理。
大興村的人討了個沒臉,也就都不去關注那邊的事情了。
畢竟管多了閑事耽擱賺錢。
不過也有人去問駱小冰她家屋后是誰家要做什麼的,畢竟駱小冰離得近,大家想著駱小冰肯定是知道的。
駱小冰既然刻意讓老陳他們保密,自然是不會自己在這個時候透露出來的了。
村民們見什麼都打聽不出來,漸漸就沒有了興趣。
直到第二天到來,村民們再次炸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