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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偏頭痛,太陽透率谷!

  第94章 偏頭痛,太陽透率谷!

  「你可以不信,但心衰從初期發展到中後期是很快的,現在你只是胸悶氣短,四肢乏力,很快你就會有咳嗽,咳痰,甚至是咯血的情況出現,到時候治起來就麻煩了,我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樣吧,伱現在去醫院做個檢查,應該可以檢查出來心臟各個數值的變化,如果醫院有說疑似心衰的癥狀,讓你住院觀察的話,那麼你再來找我,如果沒有,那就證明是我看錯了,怎麼樣?」


  陸九並沒有強求榮紀生一定得信他,對於榮紀生的質疑,他也一點不生氣。


  畢竟醫學這個東西,的確是只有懂的人才懂,不懂的人質疑一下就大發雷霆的話,那就真心有點過了。


  當然,有時候一直被患者質疑,也是挺頭疼的。


  特別是一些大爺大媽,你要是跟他聊的多了,他就以為你喜歡聊,然後就一直逮著你問東問西,關鍵要是和病情有關也行,偏偏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坐診幾天後,陸九就改了這個毛病,問診時言簡意賅,這樣就可以看更多的患者,不至於浪費大家的時間。


  只是這樣一來,就會有人說他閑話,比如,人多了之後態度就沒以前好了之類的。


  「那陸醫生,我就先去做個檢查。」榮紀生有點怕了,直覺告訴他陸九不像是在騙人,但,怎麼說呢,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有點不相信。


  「去吧。」陸九絲毫不介意。


  一旁的湯義很想問一下陸九到底是如何確診榮紀生有心衰的,但一想到對方還在坐診,此時問話多少有些不禮貌,便硬生生憋了回去。


  「下一位,29號。」


  29號也是個中年男人,不過他臉色似乎不太好,而且左手一直捂著自己的左邊腦袋,臉上的表情格外扭曲。


  「怎麼稱呼?」陸九問。


  「尚文淵。」尚文淵道。


  「哪不舒服?」陸九問。


  「頭痛。」尚文淵道。


  「左邊這部分痛,其他地方都不痛?」陸九問。


  「嗯。」尚文淵道。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陸九道。


  「啊……」尚文淵伸舌。


  「手。」陸九道。


  尚文淵伸手。


  三分鐘后,陸九放手。


  「坐好,我給你針刺一下。」


  說完,陸九便從抽屜里取出一根長長的銀針和一根普通的毫針。


  這根針比普通的毫針要長兩三倍。


  取出這兩根針,陸九先是抓住尚文淵的手,速度極快地刺進了他的合谷穴。


  捻轉幾下后,便已是得氣。


  合谷穴有麻醉止痛的效果,針刺這裡可以幫助尚文淵緩解一下頭痛。


  扎完合谷穴,接下來就是治療的開始了。


  只見陸九拿起那根長長的銀針,直接就扎在了尚文淵的太陽穴,「放手,別捂著。」


  尚文淵聞言,立刻把左手給放了下來,與此同時,陸九便揪住他太陽穴那塊頭皮,一瞬間,尚文淵感覺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他頭皮上猛刺,那種清醒的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


  尚文淵強忍著疼痛,盡量不讓自己叫出來。


  下一刻,陸九雙指輕輕捏住針柄慢慢回抽,然後將針尖挑起,與尚文淵的頭皮緊貼,然後陸九就這樣一邊揪著尚文淵的頭皮,針尖一邊慢慢深入,那畫面別提多恐怖了。


  後面排隊的人看到之後,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們都不明白這究竟是個什麼治法,哪有人用針在頭皮上穿的啊,這難道不會把頭皮上的血管給扎破嗎?

  再說了,針灸不都是直直地刺進皮膚裡面嗎,這個怎麼還在腦袋邊上橫著刺呢?


  一旁的湯義卻是愣愣地看著陸九。


  這分明就是太陽透率谷,針刺之中專門治偏頭痛的針法。


  上大學那會,就有一個老師跟他們講過,還詳細講解了這個手法的難點。


  首先,針刺太陽穴的時候,就得掌握好力度,刺淺了,你橫著往率谷穴扎的話,很容易過不去,而扎深了,稍有不慎就會讓患者有生命危險。


  因為太陽穴這個穴位是人體大穴,即便是經驗豐富的醫師都不敢隨意碰這個穴位。


  其二,扎進太陽穴之後,就得順著耳尖上方的率谷穴,一點一點捏住患者的頭皮,輔助銀針穿行,最終達到率谷穴的地方,這個時候左右手的配合就非常講究了,稍不注意就容易穿錯路徑,最後無法到達率谷穴。


  最後就是針尖到達率谷穴的位置,和扎進太陽穴的時候一樣,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淺,太淺了無法做到一針透兩穴,這樣就起不到治療效果,太深了有可能會直接扎穿,那樣更糟糕。


  所以,一針透兩穴這種針刺手法,非高手不能也。


  湯義僅僅只是看過,了解過,對於針刺他還處於入門階段,最擅長的也只是開方而已。


  然而面前的陸九,不僅可以開方,連針刺功夫都如此高深,湯義忽然明白了什麼叫普通人,什麼叫天才。


  「感覺如何?」


  陸九將針扎到率谷穴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這個一針透兩穴的技巧,是這些天治療了一些患者,系統給的獎勵。 本來以為用處不大,結果沒想到還是被陸九給等到了。


  「誒?好多了……」尚文淵頭上頂著一根針在那晃蕩,發現頭皮不痛了之後,臉上也浮現出了些許笑容,「陸醫生,你可真神啊!」


  他還是頭一次看病被醫生當場治好了的。


  以往可是從未有過這種經歷!


  排隊的人瞧見剛剛還疼的直哆嗦的尚文淵,現在居然能笑起來,宛如沒事人一樣,不禁感嘆陸九的醫術之高。


  只是那一針扎進頭皮的畫面,仍是歷歷在目,讓人不忍直視。


  「神不神的先不談,你這病可還沒有好。」陸九道。


  「啊?我這已經不怎麼痛了啊。」尚文淵道。


  「頭痛只是你身體表現出來的癥狀,根源在你的肝,我問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急躁易怒?」陸九問。


  「對,確實是。」尚文淵道。


  「除了頭痛之外,胸正中偏側的位置也痛吧?」陸九問。


  「沒有啊。」尚文淵道。


  「你摁一下試試。」陸九道。


  尚文淵輕輕在胸中的位置摁了下,果不其然,一陣肉痛立馬傳來。


  「這……」


  尚文淵不說話了。


  他獃獃地看著陸九,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痛,陸九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是中醫嗎?


  「你嘴唇發暗,兩目也暗黑無光,舌質暗紅且有瘀斑,脈澀,典型的胸中血瘀證引起的偏頭痛,痛時如針刺而有定處,晚上還會有潮熱出現,我剛才的針刺雖然止住了你的偏頭痛,但淤血不化,氣脈不通,以後還會再犯,喏,這是血府逐瘀湯,方子給你,我去抓藥。」陸九道。


  言罷,陸九便來到葯櫃前。


  桃仁、紅花、當歸、生地黃、牛膝、川穹、桔梗、赤芍、枳殼、甘草、柴胡。


  一共十一味葯,無須加減。


  好快啊!

  湯義看著陸九診斷、針刺、最後開方,這前後也就不到十分鐘的樣子,即便是他在上京中醫院實習時跟的導師,都沒有陸九這麼快。


  他不禁有些疑惑,這真的是跟他同齡學醫的人嗎?

  還是說家傳的就是這麼厲害!?

  等到這個患者結束了治療后,接下來的一些人,只要不是病情特別複雜,陸九看的速度都是這般神速。


  不過到了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陸九的速度就放慢了很多。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況且到了下午三點后,每個人的氣血都開始內收,病氣也會隱藏,自然就更加難以診斷了。


  「陸醫生,陸醫生,我媽她能一日三餐正常吃飯了……」


  就在這時,陳沐瑤帶著孫丹走進了醫館,她神采奕奕地盯著陸九,臉上儘是喜悅之色。


  一旁排隊的患者不禁有些奇怪。


  正常吃飯是值得要給陸醫生報告的事嗎?


  陸九隨即抱歉地讓面前的患者稍等片刻,接著就示意陳沐瑤和她媽進來說話。


  「那吃的多不多?」陸九笑著問。


  「比以前多,以前一天都吃不下什麼,現在早上能吃一碗粥,中午和下午一小碗飯,菜吃的比較少。」陳沐瑤道。


  「嗯,可以了,睡眠呢?」陸九問。


  「半夜還是會疼醒。」孫丹道。


  「行,我再把藥方給調一下,讓你晚上能安穩睡覺,這兩天有記得曬太陽鍛煉吧?」陸九問。


  「有的,我媽也說曬太陽挺舒服,這兩天一直都在曬。」陳沐瑤道。


  「阿姨心情怎麼樣呢?」陸九問。


  「能活一天算一天吧,我也看開了。」孫丹道。


  「呵呵呵,就得是這個心態,管它什麼癌的,只要您想活,天王老子來要您的命,您也得給他兩巴掌再走。」陸九笑道。


  「哈哈哈,陸醫生,你真幽默。」陳沐瑤笑了。


  孫丹也不禁被兩人的笑容感染,眼角的魚尾紋更深了。


  等會……


  癌!?


  湯義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難不成,那黃牛說的乳腺癌晚期轉移到肺癌的患者,就是眼前這個大媽?

  乖乖,他真敢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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