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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第164章 162我總得做點什麼

  第164章 162-我總得做點什麼


  凝光揉了揉眉心。


  在璃月這片土地上,她委實不需要畏懼任何人。


  即使不依靠神明的力量,璃月仍舊保留了相對完整的魔神戰爭時期的力量。


  名為【三眼五顯】的仙人們,是在魔神戰爭時期就已經活躍在戰場上的強大生命。


  而在戰爭落幕之後,他們仍舊庇護著璃月這個國家。


  每一個王國都有這樣的勢力,比如稻妻的雷之神,祂的手下曾經有著如笹百合、御輿千代、狐齋宮這些大妖。


  平行對比過來,這些大妖之於稻妻,就如同仙人之於璃月。


  應該來說,除了溫迪以外,每一個國家的神明都有自己的從屬力量。


  因為祂們是從魔神戰爭之中拼殺出來的勝利者,勝利者當然有一個相對完整的勢力。


  唯有溫迪,巴巴托斯誕生之前,蒙德實際意義上的風之神其實已經誕生了。


  當時蒙德大地上的魔神戰爭已經落下了帷幕,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和王狼【安德留斯】已經把蒙德這片土地上的魔神殺的差不多了,最後的競爭者只剩下了祂們兩個。


  而安德留斯輸了。


  祂雖然沒有被迭卡拉庇安殺死,但背景故事的記錄之中,祂已經敗給了迭卡拉庇安。


  魔神戰爭雖然不是失敗者一定會死的戰爭,不過失敗者也確實不該有繼續參與競爭的道理了。


  這個時期只要再稍微過一點時間,迭卡拉庇安就會成為天空島所承認的風之神。


  而溫迪就誕生於這個時期,祂和當時蒙德人的祖先刷掉了迭卡拉庇安···儘管完全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然後安德留斯主動認負,祂就順勢成為了風神。


  當時蒙德大地上冰雪覆蓋,並不是如今的溫和環境。


  迭卡拉庇安將人民庇護在風牆之中,以風暴為人們圈好了生存的空間。


  在蒙德的記錄之中,統治人民的迭卡拉庇安並不理解人們真正的欲求,甚至也不在乎他們的想法,按照自己的理念賦予了民眾活下去的方法。


  也是在這個時期,風牆內的蒙德人開始嚮往【自由】。


  很難說溫迪和當時蒙德人的祖先是怎麼贏的,但祂確實是贏了。


  所以之後的風神是巴巴托斯,而迭卡拉庇安變成了【暴君】。


  這種情況下巴巴托斯當然沒有來得及組建自己的勢力,祂在後期唯一能夠依靠的武力,也只有特瓦林而已。


  和風神不同,璃月的摩拉克斯有仙眾,稻妻的雷神巴爾有諸多大妖······這些一代神明都有相對完善的勢力。


  不過稻妻的大妖時代已經徹底落幕了,目前唯一能夠看的只剩下了八重神子一個狐妖。


  而璃月的仙人時代至今還在延續,完全看不到有結束的樣子。


  思索至此,凝光反而眉眼帶上了幾分憂愁。


  這份力量固然強大,但絕非任何的七星可以駕馭得了的。


  仙人們只會認可摩拉克斯的命令,凡人的理念,凡人的想法,對於祂們而言不過是稚子的妄語,當不得真。


  過幾年他們長大了,就會知道自己當時錯得離譜。


  作為長輩,我們不能夠放任他們犯錯。


  仙人一直都是這樣看待璃月人的。


  「總之這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嗎。」夜蘭看出了凝光的憂愁。


  她並不想安慰凝光,所以乾脆地轉移了話題。


  凝光的身份決定了她不可能完全的放心仙人,因為這些仙眾的理念和正常人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是其他人的奇思妙想,凝光大可以一笑了之,並不會放在心上。


  天權星的位置已經很高了,她看待大多數人都可以如同大人視稚子,權當玩鬧,一笑了之。


  但仙眾如果有了奇思妙想,祂們是真的可以將之變成現實的。


  這種完全不受掌控,甚至會反過來控制你的力量,正常人會在反抗之中妥協,然後接受被控制的現實。


  而凝光不願意接受。


  可她,可七星都只是肉體凡胎而已,思考這種事情在夜蘭的眼中沒有什麼必要。


  這根本就沒有辦法反制,還不如乾脆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然後到時候安靜地接受現實就是了。


  在盡人事聽天命方面,夜蘭要比凝光認得更清楚。


  「有仙人庇護璃月,這當然是一件好事。」凝光抿唇輕笑,一掃憂愁。


  擔憂是可以有的,但不能明說出來,這樣對七星不太好。


  懷疑會給雙方都造成麻煩,而以仙人和七星的實力對比,最終麻煩的只會是七星而已。


  「在帝君遇刺這件事情上有太多的疑點了。」夜蘭單手托腮,「從你呼喚祂老人家降臨開始,到祂的【仙祖法蛻】落下,這中間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並且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見到任何的異象。」


  諜報人員臉上的微笑玩味:「魔神當然也是會死的,魔神戰爭埋藏了那麼多的魔神,可見祂們也只是一種更加強大的生命體。」


  「也許璃月人大多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但岩王帝君······其實也是魔神之一。」


  其他的魔神會死,摩拉克斯只是魔神之一,祂當然也會死。


  「可帝君離去的太安靜了。」凝光端起煙桿,「魔神當然也會離開這個世界,但如果是遇刺,祂不該離去的如此安靜。」


  「按照古籍之中有關魔神戰爭的記錄,這些魔神一旦開啟了爭端,往往會令滄海化成桑田,原野變成澤國。」


  「既然是遇刺,總歸是要交手一下的,而在這種情況下,玉京台和等待請仙典儀的我們,自然也不可能存活下來。」


  遇刺只能說失了先手,但以魔神的生命力,失去先手總不會完全反擊不能。


  如此安靜的死亡,只能說明摩拉克斯完全是在一瞬之間就被某個敵人給殺死了。


  並且對方的手段乾淨利落,神力甚至不曾波及其他人。


  講道理,有這種能力的魔神,不應該存在於如今的提瓦特大陸。


  塵世七執政是魔神戰爭的勝利者,幾乎意味著各自國度之上的最強戰力。


  不敢說摩拉克斯是魔神之中無敵的存在,但再怎麼說,祂也不至於被人給瞬間抹去了生命。


  「天空島。」夜蘭指了指上方,「凌駕於七執政之上的,只有天空島了。」


  「如果真的有誰能夠悄無聲息地令一位神明隕落,那麼也許就是天空島的力量了。」


  只是也許。


  說到底,還是死的太輕鬆了。


  夜蘭自己從事諜報工作,偶爾也需要用一下武力來解決問題。


  凝光也許不太清楚,但夜蘭明白答案——想要悄無聲息地解決一個敵人,哪怕是暗殺這樣的手段,大家的實力通常也有一個段位差。


  以魔神的生命力,死的如此安靜,這之間的實力差距發人深省。


  「天空島沒理由做這種事情,但我們實際上也並不了解岩之神。」夜蘭看了一眼凝光,「所有人都高呼岩王帝君的名號,璃月的歷史上寫滿了岩之神的偉大。」


  但人類的目光和書筆,只能夠看到,只能夠記錄下神明希望他們記錄的事情。


  而真正的情況如何,這是沒有答案的。


  也許這位岩之神,真的在暗中研究一些可能刺激到天空島的事情呢?


  每一年也只有請仙典儀這一天,大家是能夠確定見到岩之神的。


  而剩下的時間,祂老人家在那裡,做什麼,這些都是一個秘密。


  「噤聲。」凝光敲了敲桌子,「你的這些話不該說出來,最好連想都不要想。」


  和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刻晴不同。 刻晴曾經宣稱過【帝君已經守護了璃月千年,但下一個千年,十個千年,一百個千年,也會是如此嗎?】。


  這句話的意思相當明確,包含了一種對於神明的質疑。


  但她的話語先是宣揚了摩拉克斯的偉大,質疑的也只是一個很常規的問題——魔神的神位更迭並不是什麼秘密,其他國家的神會進行更迭,璃月的岩之神顯然也要面對這個問題。


  刻晴的質疑不會引來大多的關注,但夜蘭的合理猜測卻會給所有人帶來麻煩。


  「只是給伱說說而已嘛,」夜蘭微笑道,「不過最好連你都不要說,這種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一旦說了,就難免有被人聽到的風險。


  臣不密則失身,為了小命照相,哪怕你多信任對方,對自己的保密手段多自信,最好的方法就是從一開始就保持沉默。


  「拋開被殺死這個答案,還能有一個答案,解釋祂為什麼死的如此安靜。」


  凝光面色如常。


  有關摩拉克斯做了什麼的討論淺嘗輒止,這是璃月的神,祂做了什麼,璃月人都不太有指責祂的立場。


  一來是因為岩之神數千年來的庇護,二來是因為仙眾和岩之神的強大。


  指責的意思是,雙方之中必然有一方犯錯了。


  要麼是無端指責,要麼是有的放矢。


  不湊巧的是,以神明勢力集團的力量來說,這件事情必然是無端指責。


  「祂故意的。」夜蘭臉上的笑意明顯,「帝君祂老人家安排了自己的死,所以祂死的很配合,簡單而又乾脆,什麼異常都沒有。」


  摩拉克斯未必考慮不到這個問題。


  祂何嘗不想要安排什麼異象,讓自己的【遇刺身亡】更加合理一些。


  但最後祂還是放棄了。


  理由就很簡單,在玉京台上模擬魔神的戰鬥,祂如果不把其他人當成傻子來考慮,最簡單的模擬結果也得把半個璃月港砸進去。


  這種突如其來的天災,璃月港內要死多少人,才能夠讓模擬合情合理呢?

  摩拉克斯只是想要考驗一下自己的部下和臣民,祂又不是為了殺人,當然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是啊,祂是故意的······」凝光低聲呢喃,「去做一件事情吧。」


  她看向了自己的情報官。


  「忍不住要動手了?」夜蘭挑了挑眉梢,言語輕快。


  「如果祂是故意的,按照帝君之前的態度來說,祂無疑是想要把璃月港歸納於人治之下的。」凝光眉眼安靜,「仙人的問題不必擔心,祂一定會想辦法解決,而我們只需要拿出一個面上過得去的理由就足夠了。」


  「之前是七星共治,但現在可就未必了。」


  權力不會在原地等任何人。


  這個時期七星都在沉默,沒有人敢先有什麼異動。


  但凝光打算冒一次風險。


  在這場變故之中,提前在八門之中安插自己人。


  凝光和夜蘭同時忽視了另外一種情況,因為那是完全不需要考慮的特殊情況。


  如果摩拉克斯真的死了,祂為什麼而死不重要,反正能夠殺死祂的魔神,肯定也有摧毀璃月港的力量。


  這種力量是大家反抗不了的,沒必要納入考量。


  而祂已經死了。


  神明生前如何偉大,死去的時候也只能是一面旗幟。


  扯旗的人究竟打算怎麼做,祂管不了。


  「我明白了。」夜蘭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做起來倒是不太困難,但當出頭鳥的代價你想好了么?」


  常規提醒一下。


  「我想好了啊。」凝光突然微笑道,「最壞的結果還能怎麼樣呢?無非是失去如今的這些東西而已。」


  「但我一開始的時候,本來也是什麼都沒有的。」


  「可你現在什麼都有了,還是不打算停歇一下?」夜蘭站起身,話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已經有鞋穿了,還要冒這種風險?」


  人在一無所有的時候最擅長拚命,反正失敗了也沒什麼能夠失去的。


  可一旦成功了,卻能夠得到很多想要的東西。


  所以機會既然來了,為什麼不試一試呢?


  「這種問題怎麼會從你的嘴裡問出來。」凝光眉眼詫異,「萬貫家財?那自然好。可是,再多賺一摩拉,又有什麼不好?」


  「真貪心吶,我的天權星大人。」夜蘭失笑,「我本以為最先做出反應的應該是玉衡星才對。」


  「她只是嘴巴上宣稱人治而已,其實她收集了一柜子的有關帝君的小物件。」凝光調笑道,「她啊,恰恰是我們所有人之中,對於神權最尊崇的人。」


  正因為太過於依賴摩拉克斯的統治,所以她不敢想象璃月港一旦失去了摩拉克斯的統領之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於是要事事宣揚人應該怎麼做,不能夠依賴帝君。


  「自璃月港建立一來,帝君的身影反而逐漸消失了。」


  「事到如今,除了請仙典儀以外,我們已經不太能夠尋找到帝君的蹤跡了。」凝光低低嘆了一口氣,「這種趨勢實際上逐漸明顯,歷代的七星都有所察覺。」


  璃月港初建立的時候,摩拉克斯事必躬親,那個時期的七星需要乾的工作,就是把帝君的命令傳遞出去。


  更多的,他們不敢做,也沒有必要做。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摩拉克斯逐漸放權,並且也減少了自己出現的次數。


  到了現在,祂也只會在請仙典儀這一天出現,然後拿著七星提前準備好的有關【璃月新一年的發展方向】的稿子念。


  祂不想干這種工作了,於是把整合發展方向的工作交給了理政的七星。


  當時的七星推諉了很久,大意是璃月港的發展方向只能夠由您來掌舵,我們材薄德淺,一旦除了問題,自己承擔代價是小,關鍵是耽誤了大家的發展和未來。


  大概也沒有人想得到,他們現在在街邊看到喝茶逗鳥,整日看戲,提前進入了老大爺生活的鐘離會是摩拉克斯。


  這不像啊。


  摩拉克斯那麼勤政,這個看著就像提前退休,家財萬貫享受生活的精緻懶狗是摩拉克斯?


  啊?

  「現在看來,這些都是今日的預演。」凝光收拾好了心情,「現在還有時間,我也該提前找好盟友,在接下來的變故之中把握最大的利益了。」


  「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你沒有證據的。」夜蘭兩手一攤,「雖然就死亡的方向來說,我們只能夠有這兩個猜測。」


  一個自己安排的假死,一個被人瞬間秒殺的刺殺。


  後者完全不具備討論的價值和必要性,所以凝光的安排都是基於前者。


  摩拉克斯自己安排了自己的死。


  有了這個基礎的認知,然後就可以猜測這個老年神為什麼要讓自己假死了。


  但說到底,這些都是猜測而已。


  合理猜測只是理論,現實往往要比理論荒謬無稽的多。


  「總得做點事情啊。」凝光拿出了無敵的理由,「以帝君之死作為預期,璃月港接下來要面對的,無非是仙人和愚人眾兩方勢力。」


  「仙人的事情我們只能夠籌措解釋的理由和道理,並且祈禱祂們願意聽我們的解釋。」


  「而愚人眾的事情······琴在信中提起來了,那位迪盧克先生正在趕往璃月,目的就是為了藉助七星的力量和愚人眾做過一場。」


  「一個問題靠祈禱,另一個問題依靠了兩個異鄉人。」凝光淺笑道,「這兩個問題都是【七星】這個團體需要面對的。」


  「而作為天權星,我個人是不允許我在這場麻煩之中什麼都不做的。」


  「凝光大人。」門外有人叩響了房門,「迪盧克先生即將登上群玉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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