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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144章 142表演賽

  第144章 142-表演賽


  溫迪敢說,空也敢信。


  他們兩個就在摘星崖頂,等待故事的結束。


  特瓦林如約而至。


  如同過去一樣,即使祂現在的脾氣爆炸性的壞,但只要是溫迪呼喚祂,祂總歸是要來的。


  「巴巴托斯!」


  風龍的視線里只有神明。


  「好久不見,特瓦林。」溫迪揮手打了個招呼,面色笑意溫潤。


  空單手摩挲著下巴。


  他在蒙德城裡奔忙了有一段時間了,當然知道因為特瓦林引起的麻煩,蒙德損失相當慘重。


  說是教團的陰謀也沒有問題,但實際的操刀手確實是特瓦林。


  但直到目前為止,騎士團的選擇還是拯救。


  騎士團選擇吃下了這個悶虧,倒不是因為特瓦林東風之龍的身份,而是因為溫迪說特瓦林只是走錯了道路。


  神說龍走錯了路,是被人給誤導了。


  祂就只是走錯了路而已,不要繼續上綱上線,追究下去了。


  只能是走錯了路,繼續下去會付出代價的絕對不是特瓦林,只會是騎士團。


  溫迪也沒有非要分清楚責任。


  祂是神不是法官,某方面在特瓦林和蒙德人之前,祂總歸是有些偏向的。


  畢竟,因此而損傷乃至死亡的,只是一些蒙德人。


  只要蒙德人這個大的整體損傷不大,在風神的心中,到底是會偏向於風龍。


  「溫妮莎·······他們畢竟是凡人。」


  空低聲呢喃道。


  派蒙摸了摸腦袋,有些問號漂浮起來,但她並沒有問詢,因為溫迪和特瓦林的交流進入了一個有些爭執味道的階段。


  她還記得之前出現的時候就打斷了溫迪的計劃,然後對方很是兇惡地瞪了他們一眼,甚至後續還利用這個理由讓他們給蒙德人打工。


  派蒙不想吃第二次虧了。


  空並沒有言語。


  他翻閱了蒙德圖書館的記錄,當然不是好奇巴巴托斯,而是在追查所謂的坎瑞亞。


  但蒙德人的記錄筆法就是無論什麼都能夠轉折到風神身上。


  在漫長的千年和千年之間,溫迪並非沒有人類的好友。


  遺憾的是人類畢竟只是人類,他們的壽命有限,你和他們交朋友,可能只是偶爾的一個酣睡,醒來發現已經是下一個時代了。


  他們早已永久的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所以神沒辦法愛某個具體的人,祂們愛的,只能是人類這個群體。


  群體的犧牲意識是很強的,在一定範圍之內的犧牲數字,幾乎可以等效為無事發生。


  在特瓦林的這件事情上就是如此。


  溫迪並非不愛人,也不是真的就認為特瓦林完全無辜了,但祂總歸不是沒有感情偏向的機器。


  在一些可以接受的損失範圍之內,特瓦林要比蒙德人更加重要。


  空沒有什麼表情。


  這不是他第一次認識到這件事情了。


  在世界旅行的時候,他們也會認識很多有趣的朋友。


  但往往你和對方道了一聲再見之後,很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和一個人成為朋友,就意味著你會享受到共同旅行的樂趣,以及對方因為伱而被牽連的苦惱,和最後必然會分別的痛苦事實。


  通常來說,快樂的記憶遠不如痛苦的地方來的多。


  所以空通常避免和太多人有不必要交流。


  包括派蒙,唯一麻煩的是,派蒙看上去要比他還孤單。


  空偶爾也會懷疑,如果離開了他,派蒙是不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不是看不出來派蒙有問題,但這條路畢竟太孤單了,剛好她也是孤身一個人。


  就算牽扯到什麼麻煩,也算是在承擔範圍之內。


  兩個孤家寡人,做事情的時候就會減少很多的麻煩。


  因為他們沒有什麼顧及。


  空唯一的底線只有熒了,可現在他連熒的生死斗不知道,說是被神明帶走了,其實也是從自己身上反推的。


  畢竟,他都還活著,那麼和他價值對等的妹妹,沒道理就被那個神明給人道處理掉了。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跳出來告訴空說,你妹妹的性命在我的手裡,你要想保住她的命,你就要怎樣怎樣,搞不好空還會很高興。


  這起碼證明熒還活著,而不是現在,完全找不到任何的有用信息。


  對於溫迪來說,情況應該只會更糟。


  起碼空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沉睡這種東西來緩解麻煩。


  「蒙德的歷史上,巴巴托斯總是不定時的沉睡,只會在麻煩到來的時候出現。」


  「這不是溫迪的性子。」


  派蒙來了興緻。


  有關八卦,她其實要比龍和詩人的對話更感興趣。


  「怎麼說?快給我講講!」


  她漂浮在空的面前。


  「他這麼喜歡喝酒和詩歌的人,如果只是打算給予蒙德人自由,完全可以定時的更換一個身份,繼續在蒙德大地上行走。」


  空想了想,「你看安柏那個熱情笨蛋,你說你是旅客她就真的完全不懷疑的。」


  蒙德壓根就沒有身份普查這種東西。


  就算你不是蒙德人,你說自己是個旅人,然後也能夠得到騎士團的正常對待。


  「我們是意外,如果不是一進入蒙德城就被迫和特瓦林對戰,我懷疑騎士團根本不會關注我······也不一定。」


  空看了一眼派蒙,若有所思道:「如果有派蒙的話,大概是怎麼都沒辦法低調的。」


  小漂浮物還是很特殊的,只此一家,再無分號。


  「所以以後,所有暗中潛入和偽裝的手段都沒辦法用了。」


  帶著派蒙這樣顯現的外置特徵,不會真的有人覺得自己戴了個面罩就偽裝好身份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你好歹在換件衣服吧!


  空十分慶幸。


  他擁有強大的力量很久了,就算真的是潛入,最後也會搞成無雙暗殺。


  這是純粹的習慣問題。


  被緊急截停之前,他就很好遇到需要低調應對的敵人和麻煩。


  「怎麼這樣!」派蒙雙手掐腰。


  空伸手安撫小吉祥物,然而手伸到一半,他就看向了另外的反向。


  「聽了半天,還是沒能忍住?」


  反手握起了無鋒劍,空神色冷肅,「我就知道,你們總要整點麻煩出來。」


  在溫迪的描述之中多次出現的,真正讓特瓦林陷入豹燥老哥狀態的幕後黑手。


  深淵教團的深淵法師。


  對方都已經搞了這麼久的事情了,怎麼也不可能真的放任溫迪就這麼完成了拯救。


  空也在等待教團的動向。


  瞎聊了半天,總算是捕捉到對方的動向了。


  戰士的禮儀就是見面開大,空毫不猶豫地鼓動元素力匯聚成了龍捲。


  這是激活元素力之後天然就會的手段。


  以空的經驗,稍微給他任何一種超凡力量,他都能夠很快地玩出花來。


  總不能真的用物理平A吧?明明是能夠自如操控風元素力的。


  和【原神】不一樣,空並不需要外置器官,他的身體也確實能夠承載元素力的流動。


  五百年前羅莎琳犧牲性命的爆發,在空這裡就和洒洒水一樣,完全無法對他的身體構成威脅。


  如果不是這種身體素質,早期他還真的扛不住龍災和達達利亞的挑戰。


  挺能抗的。 一陣熟悉的怪笑差點讓空綳不住。


  在他的人生經驗之中,一般敢這麼笑的人最後的結局都挺糟糕的。


  深淵法師撐起了護盾,甚至還有心思在護盾之中擺了一個瞌睡的姿勢。


  屬實是知道該怎麼挑釁一個人。


  空眉梢微挑,加大了元素力的輸出。


  每一個世界都有自己的核心規則,除非你足夠強大,不然就只能夠屈從世界的底層邏輯。


  元素的反應是提瓦特的核心規則,空早就在和魔物的戰鬥之中明悟了這個道理。


  就好像這層該死的元素盾。


  正常世界里雷史萊姆當然不可能抗住雷神的無想一刀,天動萬象該砸死照樣能夠砸死岩史萊姆。


  但元素盾的核心邏輯只能夠利用元素抵消,同位元素同樣可以,只是真不如用大劍劈砍來的快。


  用風元素破冰元素盾的效果······大概形同於用小刀不斷地刮吧,可能刮個一兩個小時,盾也就被刮破了。


  空捏了捏鼻翼,伸手掏出了一枚煉金炸彈。


  還好,除了嗯刮之外,風元素的染色機制也是提瓦特世界承認的底層邏輯。


  法師笑了半天,發現這個人扔了一枚炸彈。


  法師:好笑嗎?你一個拿單手劍的,為什麼還有炸彈?

  深淵法師的突襲完全在空的預期之中,他做好了各種各樣的準備,無論對方來的是個什麼盾位的法師,它今天都得死。


  唯一的問題是······怎麼就一個?

  我和溫迪渲染了半天的情緒,就好像大家都快要生離死別了一樣,你就來了一個法師?

  演?

  提前蹲伏在摘星崖附近的優菈也滿頭問號。


  他們預期的情況是,還沒有開始把龍給叫過來,然後教團就大軍壓境了。


  什麼深淵法師、丘丘人、各類魔物瘋狂衝鋒,就為了能夠干碎溫迪的計劃。


  甚至它們不需要成功,哪怕只是把自己的血濺在溫迪的身上,這都是很有效果的襲擊。


  畢竟,特瓦林的狀態很不對勁,可能只需要一小點火花,就能夠直接引爆所有的問題。


  然而現實是,就來了一個深淵法師,它還沒有行動就被空給單防了。


  那我呢?

  我是不是不需要站出來了?

  好像蒙德真的得救了,可如果我不站出來,我該怎麼向風神請求呢?


  一想到這裡,優菈還是沒有忍住。


  為了解決勞倫斯頭上的枷鎖,優菈做出了很多嘗試,不過只看結果當然是——毫無卵用。


  一個故事裡並不是只有反派和正派,琴這樣的人都沒有辦法給予優菈一個公平的對待,優菈自己的嘗試就更加無足輕重了。


  她並非反派,而是正義的騎士,但民眾給予她的並非公正。


  遺憾的是,連優菈自己都只能咬著牙認下,沒辦法產生更多的情緒。


  如果有人能夠逆轉邪惡和正義,不,並不需要扭轉,只需要讓事情徹底地結束,那麼這個人只能是風神。


  提起松籟,優菈開啟了衝鋒。


  空讓開了身位,將單防的機會讓給了優菈。


  優菈的想法很簡單,無非是做點事情,然後嘗試著讓溫迪下達神諭。


  並不一定是原諒勞倫斯,這種神諭溫迪是不會下達的,他這種連統治權都完全割捨出去的神,不會下達某種強制性的命令。


  更大的可能,也許是讓有關勞倫斯的事情到此為止吧。


  或許再割捨一點東西,然後就宣布這場從千年前開始的審判徹底結束。


  但勞倫斯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割捨么?


  空看了一眼優菈,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連安柏的容忍限度都只是為優菈一個人爭取公平,可見蒙德城內對於勞倫斯的成見是個什麼樣子。


  這已經不是誰來能夠修改的事情了,就算下一任的風神是勞倫斯家族裡的某個成員,也要用至少十數年的時間來清理這件事情。


  事情倒也不算難做,無非是春秋筆法修改歷史,將勞倫斯的過錯推卸出去,或者乾脆不承認。


  然後讓勞倫斯成為騎士團或者下一任統治的核心,再強權面前,多少的仇恨都很很快消散。


  但勞倫斯不可能有這個機會的。


  溫迪就算是從路邊選只貓當繼承人,都不可能把風神的席位讓給勞倫斯人。


  更何況,這是自由的蒙德。


  這裡的人散漫是真的散漫,自由也是真的自由。


  儘管按照空的認知,所有對於自由的追求,都可以用鮮血和刀劍來扼殺。


  但問題就在這裡,有能力扼殺民眾對自由追求的一批人,無論是騎士團還是神,他們都是自由意志的支持者。


  「跑吧。」空低聲呢喃,「這是你和你們唯一的出路。」


  不過就算是離開蒙德,誰又會需要勞倫斯呢?

  空搖了搖頭,不在關注。


  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把這個在溫迪面前露臉的機會交給優菈。


  更多的,他和優菈的關係不至於如此關注對方的困境。


  空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的,他到現在別說是熒的消息了,就連坎瑞亞的消息都沒有找到有用的部分。


  自傘自渡,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這未嘗不是琴的想法,在風神面前露臉的機會交給了優菈,她的品行是經過了騎士團鑒定的優良,除了偶爾會掛在嘴邊的『這個仇我記下了』之外,優菈是一個真正的騎士。


  讓這樣的人困窘於出身和姓氏問題,琴並不忍心。


  遺憾的是她也解決不了。


  人心的偏見是很難解決的問題,琴能夠給予優菈一定的公平,但每一個蒙德人都如此仇視勞倫斯的姓氏,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能交給神明來決斷了。


  她總是這樣,對於自己人過分溫柔,所以才容易被教團給釣住。


  空繼續保持警惕。


  在解決問題這方面,他還是相信溫迪不會說謊的。


  既然吟遊詩人敢拿著一把琴來這裡,只要不出現變數,應該是有機會徹底的解決問題。


  有多大的可能性,這是溫迪需要負責的事情。


  而不讓變數出現,這是空應該處理的事情。


  「真的沒有第二個法師了?」派蒙趴在空的頭頂,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


  「應該有的·······不應該啊。」


  空百思不得其解。


  邪惡組織···嗯,就這就這?

  這不能啊。


  之前為了腐蝕特瓦林也是下了狠手的,怎麼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就派來了一個法師來穩定局勢?

  這也不是很強啊,扔了幾個煉金炸彈破掉盾之後被吊起來打。


  優菈在這方面的經驗要比空更加老道。


  她一個冰元素神之眼,主輸出還是物理攻擊,對上元素盾的體系更加無力,這方面的經驗她早在蒙德外遊獵的時候攢夠了。


  像是各類的煉金製品,她遠比空準備的周全。


  空看過去的時候,優菈已經快要砍下對方的頭顱了。


  失去了元素盾之後,深淵法師在元素力上的操控仍舊為它爭取了不少時間,奈何眼下的優菈只想著在風神面前好好表現,完全是以命搏命。


  這是最不契合優菈的戰鬥方式。


  她學習的是西風劍術,並非騎士,而是家傳的貴族修習的宗室類劍術。


  此外,因為勞倫斯的姓氏,優菈常年在野外遊獵。


  孤身在外肯定不可能隨便以命搏命,通常是游擊,不斷地削弱敵人之後一擊斬殺,以確保自己的狀態儘可能的完好。


  光是拚命,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和斗獸一樣,觀眾想要看的並不是你精湛的技藝和搏殺技巧,他們只想看血流成河而已。


  血流成河是過程,表演的要務就是足夠的血腥和殘忍,技巧反而是下乘的東西。


  反過來說,優菈已經把這場交手完全當成了表演賽。


  她想要的不是殺死法師,而是在這個過程之中,表現自己屬於騎士的無畏和實力。


  實力遠不如騎士精神重要,你有騎士精神可以打動琴,說不定還能夠打動風神。


  這兩個人就吃這一套。


  可你只是有實力······什麼樣的實力能夠讓風神側目呢?

  他是個擺子,但不是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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