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舊聞
第222章 舊聞
無生一時之間有些猶豫。畢竟這是白府之內的腌臢之事。蘇婉秋還小總感覺並不適合講給他聽。
蘇婉秋看到無生如此猶豫笑著說:「沒關係,講給我聽吧。畢竟我今年也十二了,反過年來也是十三了。在普通人家也該開始相看人家了。因為我傻,所以比較難嫁。家裡長輩也開始抱著為我早做打算的準備,才同意讓我參加那個什麼秋菊宴的。所以這些事情講給我聽聽也無妨。算是給我積攢經驗吧。」
內心卻想,自己的實際年齡都二十多歲了。這些個事情也沒少聽。就連自己臨死前眼前都是一片腌臢。
無生聽了蘇婉秋的話趕忙說道:「小少爺才智過人,怎麼能是傻呢?從前只不過是傷心過度,迷了心神而已。如果小少爺實在想聽,那在下便講與你聽。」
原來這白府曾有家規,娶妻后便不能有妾。除非十年之內無所出,才可考慮納妾之事。所以白府之中幾乎並無數庶子。而且白府之內大部分夫妻皆很恩愛。
可是白府之中的大爺白崇明卻是個例外。
成婚後的白崇明一直都在一個閑置。皇上像是忘了他這個人一般。而白老太傅也從未想過替他的兒子提升提陞官位。
直到白瑾行五歲那年皇上突然將白崇明外放。上任的途中白崇明出了意外。所幸被一農家女子所救。雖說是農家女子卻也是敗落的寒門。頗為溫柔賢惠,進退有禮。經過小半年的治療與陪伴之後,兩人竟然生了情愫。白崇明便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收了此女子。甚至還將此女子帶到了任上。
因為地方偏遠,書信不不便。所以京城這邊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而白崇明上任之地都以為這個女子便是白崇明的正妻。而長公子那時也才只有六歲。
白崇明與那女子後來孕育一子便是這大堂之內的白瑾言。後來白崇明從地方上一直官位上升。雖然也將他們母子帶在身邊,但是因為官職越高,見的人越多。越容易與大都通消息,所以之後上任並沒把她們帶到各期任職的府衙上。都是悄悄另外在購置別院安置他們母子。
起初他們母子也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直到後來京城讓白崇明回京述職。準備將他留在京中時。他雖有不舍為了仕途他還是放棄了他們母子。誆騙他們母子有要事回京,在回京的途中偽造了死亡。
開始白瑾言的母親是接受了這個事實的,並沒有多想。可這白瑾言卻是非常聰明的。他認為他的父親已經是位居高職,如果在回京的途中遇到了危險而死亡。京中怎麼會不派人來此地安撫他與母親,甚至給出補償。竟然只是派人通知了一聲。他覺得這不合理。
有可能父親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於是他將這個想法告訴了自己的母親。畢竟他的母親並不是真正的普通農家女。白瑾言如此一說,瞬間便想通其中關巧。甚至預感到自己可能被騙了。但是她並沒有同白瑾言說,她還是希望在白瑾言的心中父親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形象。
於是她便帶著所有家當和白瑾言一同進京來尋白崇明。畢竟白家在京城中是大氏族又身居高職。所以很快就打聽到了。可是他們母子想盡了辦法,都沒有辦法見到白崇明。守衛和門房都將他們兩個當做是坑蒙拐騙之人。
此時的白瑾言也知道,母親可能是被父親騙了。可是他總是抱著那麼一絲僥倖心理。畢竟他感受到的父愛是真的。而他母親本身不想將這件事情鬧大。只想著如果能讓白瑾言認祖歸宗就好,她能不能進這白府並不重要。
可是她沒有辦法見到白崇明。讓白崇明把白瑾言接回白府。於是她沒有辦法。就只好在上朝的路上去攔當時的白老太傅的轎子。這件事便一下子鬧大了。 白家人剛開始為了控制輿論,便抹黑白瑾言的母親。但是白瑾言的母親卻敲了應天府的鼓給白瑾言和自己以正清白,甚至為了白瑾言能認祖歸宗進入白家血濺應天府大堂。雖然被及時救了下來,被白家人抬回了白府。成功的讓白瑾言認祖歸宗。可是沒過多久,這女子便重傷不治身亡了。
因為這件事把老太傅氣的重病退下了太傅之位。在白夫人心中也埋下了疙瘩。而白崇明因為感覺自己愧對白夫人愧對白瑾行。所以,並不敢太光明正大的寵愛白瑾言。本身母親已死,他又是外室所生。沒有父親的支持。他在白家可謂步履艱難。而且為了保全白家的顏面,給白瑾言的身份也只是旁支外室所出的私生子。
但是當時的白家和京中大多數人都知道。白瑾言真正的身份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白府用手段,強行把這輿論壓了下去。
不過大概是因獲得福,皇上本身因著太子和皇后,太傅退下后並不打算重用白家。可是因為出了白瑾言母子之事。皇上覺得白家也並非鐵桶一個,而且還有這麼一個污點存在也算把柄。於是竟然又重用了白崇明。
聽了無生的講述蘇婉秋忍不住皺了皺眉。微微眯了眯看向了對面位置頗好的隔間。那隔間垂著帘子。隱約間看見有人跪坐其間。蘇婉秋對無生說:「這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吧?那外放的架勢。皇上應該是打算長期讓他外放的,而且甚至還把他派到那種偏遠地區。畢竟他是嫡長子。一個家族的興衰,嫡長子是至關重要的。我怎麼覺得白府是故意利用了白瑾言母子呢?」
無生抬眼看了蘇婉秋一眼。有些驚訝蘇婉秋的想法。當初他家主子也是這麼說的,白家這是故意將一個把柄污點送到皇上手裡。好讓白家不至於從太子死後從此沒落下來。沒想到蘇婉秋竟然也是如此認為的,本來估計真相也確實如此。
蘇婉秋垂眼看了看白瑾言。看著白謹言挺直了脊一身端正的坐在大堂之中。雖說氣質稍顯陰鬱。但是給人的感覺並不像是會和周子耀這種小人廝混在一起的人。
從白瑾行到后又陸陸續續的到了幾個世家公子。二樓的隔間也逐漸坐滿了人。
正注視著白瑾言,突然就看到一個穿青衣的男子。一屁股坐到了白景岩的對面。伸手就拿起茶壺倒了碗茶喝了起來。蘇婉秋有些奇怪,她並沒有聽到王府管事念請帖的聲音。於是一臉好奇的看向了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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