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 102章,這小傻子被他養歪了
兩人的談話,並未避開映雪和青黛。
她們這般風月女子。
最是懂得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
至於應慄慄。
她也是愛莫能助。
若是她有著現代頂級的外科手術能力。
在古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她退出了聊天,和兩位花魁湊到一起。
「姐姐。」
「這人吶,在解決了溫飽后,就會追求精神世界的滿足。」
她握著映雪的纖纖素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姐姐知道何謂精神世界嗎?」
映雪抬手,掩唇笑的猶如百合盛放。
美的讓人心顫。
應慄慄暗暗吞咽了下口水。
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
這就是活脫脫的仙子呀。
映雪道:「請姑娘為奴家解惑。」
應慄慄捏著她的青蔥手指。
帶著微微的沁涼。
軟軟的,嫩嫩的,滑滑的。
旁邊的容清璋此刻,真的是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如果他是個現代人,應該會很清晰的說出兩個字。
——痴漢!
「就是我們內心的一種狀態。」
「淺顯來說,就是聽聽曲兒,或者約上三五友人踏踏青。
「便是看到路邊的一株小草,也能得到一種滿足。」
「感受到風拂過面頰,想到的不是家中無糧,又要喝西北風了。」
「或者說,出入你們明月坊的,都是腰纏萬貫的富商巨賈,達官顯貴。」
「而不是街角那賣糖人的小哥。」
「就像我和這三位公子,就是吃的飽喝的足。」
「今日才能登上兩位姐姐的畫舫。」
「嗯……」
「境界高的,大概就是……」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一句話出現。
身後三位公子都微微一愣。
應慄慄道:「這句話的意思呢,姐姐懂吧?」
「不得志的時候,要懂得約束自身,努力提高自身的道德修養。」
「發達后,要努力讓天下人都保持善性。」
「這就是精神富足之人的最高境界。」
她握住映雪的手。
笑容燦爛道:「我喜歡漂亮姐姐,這也是我的境界。」
「噗……」
青黛忍俊不禁。
這個小姑娘還真有意思。
她姿態嫵媚的看著應慄慄。
笑道:「你現在年歲尚小,再過些年,便會對姐姐我們這般的人,避之不及了。」
應慄慄搖頭,態度很肯定。
「怎會,難道姐姐不是大昭百姓嗎?」
「我與姐姐是一國人,何來的避之不及。」
「姐姐是花女,我還是奴婢呢。」
「我們之間,誰又比誰高貴。」
青黛瑩白手指捻起一枚點心。
傾身湊近她。
聲音帶著甜膩的蠱惑。
道:「小丫頭,張嘴。」
應慄慄小臉泛著紅,張開嘴,咬住點心。
美滋滋的道:「姐姐給的點心,最好吃了。」
旁邊三位公子:「……」
這小丫頭倒是會找樂子。
鄭謹最憋屈。
這兩位是他花錢請的。
怎的如今全便宜了這小丫頭。
天理何在呀。
「你家主子疼你嗎?或許終有一日會放你自由的。」
可她們呢?
至死都得不到自由了。
便是恢復自由身,又能去哪裡?
自小學的便是取悅人的營生,最好的結局,便是與人做妾。
「那也無妨,咱們還同為女人。」
應慄慄道:「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我還是會喜歡姐姐。」
她偷摸的揩了青黛的油,「姐姐,心若自由,何處不是樂土。」
看著她吃著點心,臉頰一鼓一鼓的可愛模樣。 青黛真的愛極了這個小丫頭。
「姐姐,我要開始學武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想上戰場,保家衛國。」
「到那時,不管你們處境如何。」
「總歸是要記得,會有我在深深地愛著你們。」
兩位姑娘愣住了。
許久,清淚滑落臉頰。
應慄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是看到漂亮姐姐,嘴巴一時沒了把門的。
怎的就把這兩位給說哭了?
她這人吧。
有時候特別愛說話,滔滔不絕,不拘一切。
有時候會特別悶,聽到旁人說話都嫌煩。
她在自己親媽的口中。
時而「話簍子」,時而「悶棍子」。
看到漂亮美人,時不時也會得意忘形。
這臭毛病,輕易難改了。
好一會兒。
映雪擦拭著眼淚,道:「我們不過是青樓女子,不值得的。」
「值得,怎會不值得。」
應慄慄趕忙道:「姐姐莫要妄自菲薄。」
抬手一指鄭謹,「國公爺不就很喜歡兩位姐姐嘛。」
兩位姑娘心中苦澀。
這哪裡是喜歡。
她們不過是國公爺消遣的玩意兒罷了。
鄭謹:「……小丫頭。」
「唉,爺,您想說什麼?」應慄慄麻溜的看過去。
鄭謹沉默許久,煩躁的擺擺手。
「玩你的。」
他能說什麼,他無話可說。
今晚算是倒霉透頂,花錢請一個小姑娘耍子。
眼瞧著時間還早。
應慄慄想體驗一下醉卧美人膝的感覺。
「姐姐,可有紙筆?」
映雪從旁邊的小抽屜里,取出文房四寶。
「要作甚?」
應慄慄道:「給姐姐寫幾首曲子,您二位彈唱,我聽。」
她說著,映雪提筆寫。
她的字,拿不出手。
許久。
她打量著畫舫,找了個位置。
上前側躺著,單手支頭。
眾人:「……」
這是哪家跑出來的混賬紈絝子弟。
就這做派,比之鄭謹有過之而無不及。
應慄慄暗笑。
去年給長公主的接風宴上,她就想試試了。
果然,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這不就實現了嘛。
容清璋抬手扶額,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似乎把這小丫頭給養歪了。
不知能否糾正的過來。
琵琶和七弦琴響起。
映雪先開口唱了起來。
應慄慄已經不管這兩位的音樂天賦有多高了。
好聽就行了唄。
反正她天賦不足,只餘羨慕。
青黛一句戲腔出口,她眯著眼睛。
妥妥的一副沉溺煙花柳巷的二世祖。
交疊起來的腳丫子,還在優哉游哉的抖動著。
盛淮看著她,唇角的笑容始終沒壓下去。
殿下是真的太縱容她了。
至於她身上的秘密。
殿下都沒說什麼,他自然也不會插手。
也不知過了多久。
三位公子看到呼吸清淺的小姑娘,已經睡了過去。
鄭謹揮揮手,映雪和青黛停下。
不去打擾她休息。
鄭謹:這,這廝,欺人太甚。
小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