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管天管地管老子?找死!
楚木白眸眼中映出她皎潔羞澀又有些獃滯不知所措的神情,不由得嘴角勾抹起一弧彎彎的笑,他臉容貼近她,眸眼與她四目相對。
「娘子想清楚再說哦,說謊可是有懲罰的。」
「相公中了千矢箍,就是那種不可行房事的那種毒,若是強行.……那啥的話,就會毒火攻心,一發不可收拾!」
蘇慕染一聽說有懲罰,當即像是失了三魂六魄了一樣,話語吧啦吧啦的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抖擻出來了個遍。
她不能理解的是,為啥子她要解釋那毒的作用功效是幹啥的呀!難不成當這中毒跟吃藥丸似的,還得具體的啥啥都說清?!
楚木白淺笑的眸子晃然一瞬的僵硬,他愣愣的看著蘇慕染,眸眼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空氣安靜了好一陣子。
楚木白動了動僵硬的唇角,「何時中的?」
「就……就相公一人獨戰萬人大軍的那次。」蘇慕染低垂著頭,聲音小如蚊蠅。
微頓了半晌,楚木白黑長的眼睫微顫,冰寒肅冷迸發而出,「拓、跋、樺、塵!」
「相公——」蘇慕染握著他的手腕,害怕他的情緒迸發,再.……
事實是,她想多了,只不過——
楚木白旋身平穩的將蘇慕染妥妥平平的放在了床榻之上。
蘇慕染:嗚嗚……來吧!我準備好了!
她閉上眼,良久仍不見攻勢,卻覺身體被包裹的緊乎乎的,睜開眸眼,入檐是紅簾床帳,微側頭看過去,但見一抹黑袍閃過。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剩得楚木白撂下的一句話,「娘子勞累多休息,我有點私事處理下。」
「卑鄙小人,簡直是找死!」
「.……」
蘇慕染躺在偌大的床榻之上微有一瞬間的失神。
「剛……剛才相公說什麼來著.……把人閹.……閹了?」
蘇慕染晃然的清醒,她一個機靈的坐起身。
「嘶嘶——」身體的撕裂感讓她又窩蜷在了床榻之上。
痛死個人了.……
最後掙扎了一時半刻,她還是決定不能見死不救.……嗯.……嚴肅點說是不能作壁上觀不孕不育。
掙扎著起了身,蘇慕染在衣櫃里挑了一件高領的純白素錦衣衫穿套在身上,又外披了一個紅色白狐帶帽的高束披風。
「這樣裹得嚴嚴實實的應該看不出來——」膚身的旖旎香薰痕迹了吧……
蘇慕染站在梳妝鏡前,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著自己,覺得甚是妥當之後,喚下人準備了馬車,趕往平康街道。 -
「回世子,下毒之事已查清。」一灰衣僕從,開口說道。
拓跋樺塵眼睫微顫了一下,聲音低冷,「說。」
「是大啟國崇軒帝命令前任宰相蘇文耀下予待嫁之人,以企圖用毒暗傷楚王。」
「何毒?」
「回世子,是……牽機紅。」
「啪——」拓跋樺塵抬手一掌拍在他坐的木椅的把手之上,「用毒?!當真是卑鄙可笑!」
「你也覺得下毒是卑鄙可笑——」楚木白一襲黑衣寬袍,越過屋檐疊障,飛身下來。
拓跋樺塵機警,眸眼半眯,「楚王不請自來,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的自信,還是沒有自知之明。」
楚木白分明的唇線凌削,他揮動衣袍手袖,瞬時,四周重遭的侍衛、兵甲齊齊的口吐鮮血,拓跋樺塵後退一步,手捂胸口,喉間也是一抹的腥甜,嘴唇緊抿,他咽了下去。
「你說呢?」楚木白的眸眼黑沉中若隱若現一抹的腥紅,只手鉗住了拓跋樺塵的脖頸,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你覺得我能統領從骸惡谷中出來的人,靠的是什麼?嗯?」
說話間,楚木白手上的力度加深,鮮血眼看著就要從拓跋樺塵的嘴角一直蔓延到楚木白的衣袖之上,楚木白眸底一抹嗜血的瘋狂又加深了一份,指間的力度更甚,後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直接鬆了手,一掌將拓跋樺塵拍得離自己遠遠地。
他收回手,仔仔細細的檢查著自己的衣袖,確保無血跡沾染才舒了一口氣。
娘子不喜歡血腥的味道,她又.……我不能讓她對我.……對我……
不知是顧慮的緣故,還是其他,楚木白眸底的血色微有淺淡,可惜不過瞬息的時間,因為——
他抬眸看到拓跋樺塵,就想起這個卑鄙之人對他下禁慾的葯!
管天管地,敢管道我的身上,簡直是找死!
黑沉的血光充斥著楚木白的眸眼,他手掌匯聚大量的內力,死死的盯著牆角蜷縮之人。
周圍圍滿了拓跋樺車的私人傭兵,他們手持機甲兵械,臉容之上卻盡然是恐懼之色,躊躇踱步,不敢上前。
「相公——」
楚木白微頓,凝聚在手上的強大內力也瞬時的煙消雲散。
幻聽……幻聽,我一定是幻聽了,娘子她不可能找到這兒來的……
手掌再次蓄力,卻又聽到一聲軟綿而又急切的聲音——
「相公相公——」
楚木白身體微顫,手上的內力又化碎成空,恍若失了片刻的神——
不會是娘子的,一定是我太過於想念,出現了幻聽。
遠處正穿過機甲人群的蘇慕染:!!!怎麼肥事?!難道……難道失魔已經到了……
不敢再往下想,蘇慕染直接大呵一聲,「讓開!不然你們的主子死了我可不管!」
好在蘇慕染並沒有受到多大的阻攔,拓跋樺塵的私人傭兵很快的讓出了一條路。
自以為是自己的震懾力強大的蘇慕染不知的是,每一位的侍衛兵甲都識得她,原因不為其他,誰讓她是他們主子灼灼追求的人呢?
從一開始……一開始他們起兵之際,每個人的手上都多了一個畫卷,明明白白的被交代此人尊貴,無論何時都不的有半分的傷害——
畫卷之人正是蘇慕染,拓跋樺塵第一次見她時的模樣,明媚而英朗,尤物而絕色.……
在開拓了一條路之後,蘇慕染直接飛奔著朝向楚木白,她氣息微有喘惴,對上他的眸眼的那一刻,蘇慕染知道她的猜測是對的,不錯了。
楚木白愣了愣,「娘子——」
「嗯,是我。」蘇慕染纖細的蔥白手指穿過他的大手,與他緊緊的相握,「相公,我們回去好不好?」
楚木白的眸眼依舊是盯著她,墨深的瞳眸紅色暈染。
蘇慕染的眼眶氤氳出一層的水光霧色,她看著他脖頸之上,漸漸出現的青筋,心臟一陣的抽動。
她是沒有體會過失魔強力壓制是有多痛苦,可單單的幾字描述就讓她可以想象——
失魔若不得以紓解,蠻橫內力在體內縱橫,如充血暴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