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唇槍舌劍來搶人
皇宮內院,楚茗夜和汐妃正在御花園散步,遠處著急忙慌的跑來一個太監。
「皇…皇上……」
楚茗夜本心情大好的牽手汐妃賞花論詩,卻被這個小太監打擾,內心不免煩悶。
「何事如此慌張!」
那太監打著哆嗦跪了下去,看了看周圍。
「皇上…這…奴才……」
楚茗夜知道那奴才結結巴巴是見人多露風,隨手沖後面的侍女擺了擺手。
「你們都退下吧。」
侍女們行禮退下,一旁的汐妃轉過身來看著楚茗夜。
「皇上,那妾身也告退了。」
「無妨!你是本王的愛妃,朕要你在身邊陪著。」
聽聞此話,汐妃臉色漲紅,低頭羞捏捏的道。
「是,皇上。」
楚茗夜面容柔情,將汐妃朝自己身旁拉進了些,又換回剛才冰冷的容顏。
「說!」
「皇上,楚王帶著楚王妃去了玄策宮。」
聽聞此,汐妃心神像被擊打了一樣,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來了……
過了片刻,汐妃才恢復了平靜,不同的是外表的從容下是內心的悸動。
而身側的楚茗夜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臉色驟然陰沉,眼帘下垂,眸色陰鷙。
「什麼!」
那奴才又結結巴巴的說道,「楚…楚王帶著楚王妃去了玄策宮,現在怕是…怕是楚王妃在為叱原國的世子診治。」
「夠了!」
那太監早就嚇得不知所語,這下更是渾身顫抖不止。
楚茗夜一隻手背**拳,眼中殺心頓起。
當初就不該心慈手軟留他一命,不然他楚木白怎麼會有這機會?如今外界百姓反心,正是壓垮他楚木白關鍵的時期,不行,叱原國質子必須得死!
楚茗夜喚來了御前侍衛,攜著汐妃一行人去了玄策宮。
此時的蘇慕染剛剛開始去除腐肉,她一手捏鉗一手持剪,麻利而迅速的挑切著腐肉。
就在腐肉去除一半的時候,她聽見了門外倉促的腳步之聲。
他們那麼快就來了!
蘇慕染滿頭大汗,她知道她必須要儘快的處理完,不然若是外面發生什麼意外,突然終止手術,他一定會沒命!到時候恐怕很難向百姓們解釋。
想到這裡,蘇慕染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額間也因為高度緊張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屏風外的楚木白聽得院外動靜,起身出了屋內,關上了房門。
楚木白黑袍錦繡,雙手背後,並未行禮之意,悠悠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皇兄,別來無恙啊!」
「賢弟倒是閑得慌進來,幾日不上早朝也就罷了,今日更是無聊來我這皇宮做客。」
楚茗夜帶著一行人走上前來,這時楚木白才看見在楚茗夜身後一身紫衫的南宮汐月。
他只是看了她那一眼便瞥開不再看,眼神依舊不屑的看著楚茗夜。
他和她的事已經是前塵之往,既然雙方都已看開,她有了歸宿,他有了她,便註定他們之間不會再有兒女情長的故事。
南宮汐月在看到楚木白的那一瞬眼睛里是滿滿的愛意,手也會緊張的兩手相搓。
她與他對視的那一瞬,她開口剛想與他說話,可是他卻只是一瞥。
他還是那般絕情!
十指緊握,眼中流露出失落……
「做客?賢弟可沒有那閑情雅緻,前幾日不上朝也是有事要做,皇兄應該是知道所謂何事,還派了好一波人來問候賢弟呢,我當真是感動的緊。」
「賢弟怕不是搞錯了,我從未派人問候過賢弟。」
「若真如此,那便是極好的,那幫人實在是無理的很,儘是惹人心煩,隨手就處理了。」
楚茗夜臉色愈發陰沉。
「不懂禮的東西,賢弟處理的開心就好。」
「嗯,是挺開心的,他們帶來了些意想不到的東西送給了我,我還挺喜歡。」
「哦?不知是什麼東西能入得了賢弟的眼?」
「既現是我的東西,恕可奉告!」
楚茗夜臉色鐵青,還強忍著,裂開嘴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笑著。
「賢弟當真是不羈,就像今日來這玄策宮也沒告知一下皇兄。」
「皇兄也知道,如今叱原國世子危在旦夕,我與王妃一回京,就聽到街上的流言蜚語,皇兄也知道的,賢弟我素來坦蕩最不喜別人誣陷,所以特來此。」
「楚王妃的醫術您是知道的,她來此救治叱原國世子最合適不過了,若他醒來,對於行刺之人的調查自然是有利的,您說呢?皇兄!」
「此事我正要與賢弟說,經鑒定那晚刺客所射的箭器為楚王府內侍衛專用的弓箭,那刺客他逃跑的方向也是楚王府,只是可惜在抓他的時候,他服毒而死,再後來便沒了其他線索。」
說到後來的時候楚茗夜搖了搖頭。
「皇兄也在懷疑我?」
「皇兄自然是相信賢弟的,但是現在證據擺在面前,若是有人蔘告,恐怕到時我也不得不……」
聽到此,楚木白哈哈大笑起來。
「皇兄是一國之君,當然別按國法處置,只不過現在證據是否偽造,又是否有人故意陷害?尚未可知,皇兄也不必如此著急。」
「自然,我定當是將此事查清之後再做定奪。」楚明也眸子深沉,淡淡說道。
楚木白臉上笑意更濃。
「如此便是極好的,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皇兄可應允?」
「賢弟但說無妨。」
「既然有人說是我故意派人刺殺叱原國世子,不若將世子安放於我府上,倘他能一直平安無事,倒也算為我洗的清嫌疑。」
「又正好,我的王妃甚是擅長醫術,如此安排,臣弟覺得甚為妥當,不知皇兄您意下如何?」
楚茗夜笑容瞬間僵持,陰沉肆溢。
「此事怕是天下人和叱原國的君主最有疑議,不妨讓楚王妃暫住宮中為叱原國世子診治,臣弟與王妃素來一起,如此既不會弗了陳弟的意思,又不會違背天下人的意願,豈不更好?」
楚木白低頭笑了兩聲,輕挑了一下眉峰,開口說道。
「還是皇兄想的周到,不過,既然皇兄都說了我與王妃素來一體,所以多加個我也不算什麼,臣弟還是覺得將世子送我府上比較好,至於什麼弗不弗了天下百姓人的意?臣弟自會處理,不勞皇兄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