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第435章 ,面聖
第435章 ,面聖
蕭清嚇得心驚肉跳,不知道該怎麼辦,嘴巴被黑衣人捂著,叫不出聲,身子被黑衣人堵在牆邊,又動彈不得,黑衣人不說話,任由蕭清掙扎著。
蕭清嗚嗚的想說話,卻被死死的壓住,她能感覺到黑衣人似乎很生氣,氣的呼吸極粗,他氣什麼,該生氣的不是她嗎?
此人手上綁著黑布,堵著她的口鼻,這麼黑的天,還帶著面罩,擺明了不想讓她認出來,而且還是個男人,因為快比她高過一頭。
蕭清被悶著,呼吸有點困難了,她死死的瞪著對方,看對方想做什麼。
幾息,黑衣人不說話,像是一直盯著她看,眼看她快要喘不過來氣了,但黑衣人仍然不撒手,她掙扎幾下,又被他摁下來。
蕭清嚷嚷著,她快要被憋死了。
她剛要奮力掙扎出手,黑衣人突然放開手,將她往後重重一推,她背撞在牆上,蕭清當即疼的大叫出聲,差點吐出來。
那黑衣人一縱身便跳上牆頭離開了,獨留著蕭清一人疼的重咳著。
蕭清深咳了幾聲,害怕黑衣人去而又返,不敢多逗留這個院子,連忙往寧靜院走去,一路上她的心和腿嚇得直哆嗦。
什麼人能悄無聲息的入她家,還能很熟悉的她家的各個地方,把她帶到這麼偏的地方來?
似乎她的家和她的一切彷彿被人監控著,她想想背脊發涼。
蕭清沒把這事跟誰說,害怕他們會為她擔心,左右那黑衣人沒傷害他,她以後定要查清楚。
第二日,蕭清差人送一封書信去了相府,不管如何,於修承她一定要請到,她想要做的事,一定要做成。
……
這一日,於修承下了朝,被皇上又叫去了後殿。
路上,於修承見池彥被內官帶著走在長石板的路上,他斜睨了眼他,繼續往後殿走。
池彥跟在他的身後不作聲,一起往後殿走。
「大人,皇上為何突然召見我?」池彥見於修承不搭理他,出聲問。
於修承冷眯了眼身旁的池彥,大手一揮,兩人身邊的內官就慢慢退到最後。
等身邊的人離開后,於修承回身一手抓住池彥的脖子,壓住他靠在高圍牆上。
「池彥,我警告過你,不要靠近她,你是聽不見?還敢對她動手,你活膩了?」於修承壓低了聲怒問。
池彥被他抓著脖子,臉色漲的通紅,雙手想要還擊,卻動彈不得,他被扼住喉嚨,換氣都很難,只是身體上的難受,怎能比的了心裡的震驚。
他昨晚去過平寧郡王府,難不成他都知道?他在平寧郡王府里安排的有人,但昨晚為何沒出手呢?
他微微彎起嘴角:「你不……」
於修承眼中的怒恨洶湧,他手上的力道加深了。
「別以為這裡是皇宮我不敢殺你……」於修承說著放開他的脖子,一拳對準他胸口的穴位,重重的打了下去:「這一拳足夠讓你在家躺幾天!識相的,馬上給我滾出上京!」
池彥吃下這拳后,疼的臉部扭曲了,他靠著牆慢慢蹲下身,捂著胸口和脖子,頭一次他對某個人產生了畏懼。
他看著於修承的背影,身上難受,心裡更難受,他高高在上。
此刻,趙寅禮的書房裡,一旁的下人正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話。
當他聽完后,「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於修承啊於修承,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趙寅禮放下手中的奏摺,大笑著道:「你們等會去吧皇后那邊小郡主送來的鐵管拿來,還有弓弩,說是小郡主今早讓人送進宮來的。」
「是!」內官退下。
趙寅禮笑著道:「我看他會不會嫉妒我!」
內官嘿嘿笑著,退出去。
少間,於修承走了進來,匆匆行禮后,臉色很不好看的站在一邊等著趙寅禮說話。
「臉色怎麼這麼差?昨晚沒睡好?」趙寅禮明知故問。
於修承冷著臉問:「又讓我來何事?」
「當然是為了小郡主封賞的事!」趙寅禮靈機一動,想起召來的池彥,道:「這麼重要的事你要不要親自跑一趟?」
於修承氣著池彥和蕭清,溫怒著道:「不去!」
趙寅禮嗯了聲,沒有多說什麼,想著:「咦,池世子人呢,不是說今日覲見,怎麼這個時辰還沒到,按理說,從城門到朕這兒半個時辰了,人早該到了……」
他說著還故意看向於修承。
外面池彥終於來到,一場大禮之後,池彥立在於修承的下方。
趙寅禮道:「池世子頭一次入宮,難不成走錯方向了?」
池彥忍痛跪下:「皇上恕罪!微臣……微臣的確找錯了地方。」
「哦,池世子聽說你自願前往北翼戰場,為大慶建功立業?」趙寅禮呵呵笑道:「沒想到你和靖遠侯一樣,這麼替朕著想,為朕分憂,朕甚是欣慰!」
池彥鏗鏘有力的回道:「回皇上,能為皇上分憂解難,是下臣的職責,能供皇上驅使,是下臣平生最大的幸事!」
要不是於修承,他會去北翼戰場?他可不會管是誰!
「既然如此!朕擇日便封你為北翼衝鋒營的小先鋒!十日後,你隨大軍前往北翼!」趙寅禮道。
於修承應了聲是。
「還有,我這裡有道聖旨,原想讓內官去宣,可宣旨的宮人有事,那池世子代勞跑一趟!」趙寅禮道。
「皇上,池彥身為世子,身份貴重,又有要事在身,這道旨怎能由他來去宣?不如由微臣跑一趟?」於修承急忙攔阻道。
趙寅禮想了想,故意思索著問:「是,於太傅說的是,池世子頭一次入宮面見,怎能讓他做太多,既然於太傅願意跑這一趟,那這道聖旨便由於太傅去宣,平寧郡王府蕭清,恢復郡主食邑,長公主恢復封號!」
池彥狠狠的吃了一驚,蕭清恢復食邑,長公主恢復封號?皇上這是要為反賊平反?
他餘光移到於修承的臉上,他現在不再藏著掖著了?他是要為她把反賊的名聲去掉,重建平寧郡王府?
池彥心裡一時莫名的酸楚,於修承憑著他的本事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哪怕為蕭清一家平反,他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