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重心
第409章 ,重心
池彥見於修承跟蕭清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不僅如此,他將於修承的神情似乎很享受與蕭清嬉鬧的短暫時光。
他略微詫異,那晚他們不是說了以後互相不會再見,他才走了幾天?兩人關係這麼好了?
於修承察覺到有人看著他們,他當即冷住了臉,回眸看向視線的主人,見竟然是池彥跟他的護衛。
他轉而一改笑臉,端正身姿,不再跟蕭清嬉鬧,往門口走去。
「於大人,池世子把兵器……」護衛下馬來到於修承跟前,剛想張口稟報。
於修承抬手打斷他,他顧慮的看了身後一眼蕭清,護衛立馬明白。
池彥下馬後給於修承拜個禮:「大人!」
「東西拿回來了?」於修承冷聲輕問。
池彥遲遲的嗯了聲,看著蕭清走近,他顧慮道:「大人,回兵部屬下再詳說!」
於修承微冷的眼神盱了眼他,淡淡的嗯了聲。
「徐林,送小郡主回平寧郡王府!」
「是!」徐林應著。
蕭清獨自走去馬匹身邊,笑著道:「不必,我自個回去,你們忙你們的!」
她說著一夾馬肚,獨自先往上京城奔去。
「小郡主你自己怕是出不了樹林!」於修承扯著聲大喊著:「出樹林被人封了!」
蕭清聞言,拉緊馬韁,回頭看向於修承。
於修承雙手一攤,很無奈的笑道:「我出行,清場不是應該嗎?」
蕭清咬了咬牙根,這廝厚顏無恥!他們來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人,這些人什麼時候跟到道觀的樹林外?
他身邊的護衛她最清楚,若是沒有他的口令,哪怕一直蒼蠅也別想飛出去,沒辦法,蕭清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出樹林。
「伱們什麼時候走?」蕭清問。
於修承看了眼道觀:「不急,我還沒跟我娘打聲招呼!」
蕭清臉色沉沉的只好翻身下馬,站在原地等著他們。
幾息后,於修承帶著一群人來到玉真觀的樹林外,還未出樹林,便將樹林外站著幾個人。
蕭清腳步停住一瞬,池彥走在她身後,差點一步撞了上去。
「怎麼突然停下了?」池彥凝眉問。
蕭清目視前方,眼神冷厲又有殺氣,她沒說話,只是眼神死死的盯著前方的人。
與此同時,樹林外的人也看了過來,他見到蕭清的一瞬,先是一怔,隨後又看向蕭清前面的於修承,面上立馬討好笑起。
走在前面的於修承,餘光掃了身後一眼,看向前面的賀敬。
他低低的冷笑一聲,似乎在嘲諷身後的蕭清突然的止步,但什麼也沒說,便闊步往樹林外走去。
幾人剛到跟前,賀敬帶著幾人連忙跪下行禮,態度誠懇:「於大人,是下臣管束不嚴,饒了你的清凈,下臣已經將這幾人鞭笞扔出城外,萬望大人海涵!」
於修承站在原地抬著下巴,眉眼看向遠處,似乎在想其他的事,沒心思打理賀敬。
半晌,賀敬遲遲沒等到於修承的話,他再次躬身拜禮:「大人,下官知錯了!」
於修承垂下眉來,低頭睨著他,語氣虛晃晃的道:「賀太師,恐怕令郎沒有跟你說清楚吧,你這麼急吼吼跑來認錯,你知道在清風酒樓發生什麼事了?」
賀敬吃驚的抬頭,啊了聲,他回想到自家那個三畜生欲言又止的樣子,難不成不是小廝回報的情況?
於修承見賀敬的神情,他很滿意,果然他不清楚事情來龍去脈,這事他沒必要糊弄他,遲早他會看清楚。
「賀太師,令郎沒說你們家一群小廝去清風酒樓打的是平寧郡王家的小郡主?令郎當時在場,但你那些家丁不爭氣,七八個人打不過一介弱質女流,我後來遲點到,見你家的這群小廝竟然起了殺心,想殺了小郡主,被逼無奈,吾怎能看著皇親國戚被這等下作之人殘殺,便出手殺了他們!」
他走近賀敬一步,嚇得賀敬身子一縮:「賀太師,那些人是吾殺的,而那些人是你派去要殺小郡主嗎?」
賀敬聽出於修承話中的袒護,明明是反賊一家,卻被他形容成皇親國戚,他不是討厭平寧郡王府一家,怎麼會袒護?
難不成是皇上的意思?
一想到皇上,回想起這兩年對他的冷淡,賀敬心頭猛地一涼,難不成皇上後悔了,思念起平寧郡王府的好,想借著於修承修復關係?
若是這樣,小郡主一家碰不得,否則他便是在逆鱗。
「不是,不是,於大人,下官怎會派人去殺小郡主,她是堂堂的小郡主,下官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下讓人對她下手!大人明察啊,這些全是胡進那混賬假借下官名義在外面招搖撞騙,之前小郡主跟他有過交鋒,兩人有私仇,定是那廝懷恨在心,借我名義,想要報復,大人明鑒,大人明鑒啊!」賀敬連忙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胡進的身上。
於修承哪裡不清楚他的這些心思,只是他不會在當下戳破他,他手上的證據不足以搬到他,他只能敲山震虎,敲打他一下,讓他知道其中的厲害,再想對蕭清和蕭碧恆下手,他就要掂量掂量他能否承擔起後果了。
「賀太師,你把心思多放在皇上擴充朝廷官員的事上,或許從中能得到皇上的恩賞,別總把心思放在如何懲治這些反賊的身上,皇上把九王都赦免了,平寧郡王府和永安郡王府還會遠嗎?我說這些話,希望你能聽明白,不要等到出事的那天才幡然醒悟。」
「是是是,下官明白,多謝於大人提醒,多謝於大人告訴我,不然下官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賀敬感謝磕頭道。
於修承彎腰去扶他起身,親昵的拉著他的手:「賀太師,你我同朝這幾年,皇上重心放在哪兒,我可都是第一個告訴你,咱們服侍皇上,要讓他安心,更要讓他放心,你說對嗎?」
賀敬見於修承親切又客氣,哪裡還會想到於修承有別的心思,他此刻恨不得跟於修承掏心掏肺,回想到曾經的事,每每跟於修承打聽皇上的心思和聖意,於修承總會提醒他,給予他幫助,所以他才能從小小的五品,到如今的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