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能者居下,愚者居上
第168章 ,能者居下,愚者居上
「只要教一些見面拜禮,以及退禮即可,再怎麼說,她不過是個農婦,近不到九王爺跟前,大禮不用學,一些基本禮數好教,就是讓她有心裡準備,可不要失禮了。」
韋教授擔心的說,字雖然好,帶著野性,不過就是這人是村婦,沒有啥見識。
嚴子欽點點頭,明白兩人的意思:「那我這就去接人!」
唐山長嗯著,他叮囑著:「你別忘記把那幅字拿出來,今天要展出!唉,這一次佼佼者多,也不知畫,劉老有沒有看上的。」
嚴子欽笑著:「瑤山書院有了字,你還想著畫,山長,不可多想,凡事順其自然,瑤山書院能夠一字天下知,就夠了!多了,瑤山書院怕承不住那重量了。」
唐山長笑了,「誰說撐不住,只要畫能中頭籌,我們瑤山書院必能受住。」
唉,說來說去,蕭婦人不是瑤山書院的人,她不過是代表瑤山書院,若是能得到張老的賞識,以後多重視瑤山書院,那是最好的事,他們難不成還期望畫被劉老看中?
……
此次的瑤山秋日書畫展吸引了各州縣的學子前來,為首的便是國子監的學子,這些人昨晚便入了書院住下來,僅有各個世子和小姐去了侯府安排的別館住下。
九王爺則是在侯府住下,侯爺和鎮邊將軍不在,侯府外事皆由池彥一人處置。
清早,池彥便來到九王爺榻下請安,身上的傷還未清理好,便獨身前來。
池彥站在九王爺的院子外,向他的貼身侍衛請示,王爺何時起身出發去書院。
九王爺還未起身,昨晚入府晚,今日睡遲了也是正常。
池彥聽聞九王爺還未醒來,索性就站在門口等候,只是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時辰。
直到裡面的侍衛走出來:「世子,王爺說你可以進去了。」
池彥拜禮隨著侍衛走了進去。
來到院子里,還未進門,池彥便聽到從裡面傳出來嬉笑的聲音。
「王爺,人快來了……咯咯,伱的手拿出來啊!」一個嬌媚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啊,王爺,世子要來了……」另一個嬌滴滴的說。
緊接著一個醇厚的聲道:「聽說侯府世子常去麗香坊,這樣的場面見識的多,無妨……快給我再看看,昨晚是親在這裡?還是這裡?嗯?」
「王爺……世子和你不同,嗯,嗯。」嬌媚小聲道:「世子,每次去,是去聞香啊!」
「對啊,世子可沒王爺有趣,世子每次讓我們站在那兒聞香,可無趣了,王爺,這裡還有……」嬌滴滴的壓低了聲道。
池彥聽到這兒,眼底淡漠無光,只是跟著侍衛靠近屋子,並無什麼表情。
等兩人靠近,侍衛稟道:「王爺,世子到。」
「讓他進來!」九王爺喝一聲。
侍衛做了請的手勢,推門讓池彥進去。
池彥剛入門,便被裡面的氣味熏的腦子疼,他是喜歡聞香,可不喜歡聞這種泥濘之香。
「拜見王爺!」他裝作聞不到福禮道。
九王爺趙謙笑著道:「在外面等了一個多時辰,心裡有怨氣了吧?」
池彥拜禮:「王爺舟車勞頓,顛簸難忍,下官深感王爺不易,區區這點時辰算不得什麼!」
「呵呵,你年紀輕輕說話如此中聽,怪不得連皇兄都知道你的大名!」趙謙頓了頓,笑著問:「不過聽說你跟吾同一個愛好,就是喜歡往這溫柔鄉跑,我昨晚深夜找了兩個過來伺候,經過這一夜,嗯,備讓我身心舒爽啊,你們瑤山麗香坊的女子真是個個香氣誘人,怪不得你還未弱冠往哪兒跑,這些妖精,磨人的功夫不錯!」
池彥笑著應對著,並不在乎他言語中的酸氣,道:「王爺若是喜歡,麗香坊的女子你隨意挑選,等今日書畫展過後,池彥再尋幾個未經人事的香女子,送來陪王爺聊天解悶?」
「呵呵,有趣……」趙謙笑著,晃著點著池彥:「你啊,真是深解吾心啊,我就喜歡這種不做作的人,見慣了那些衣冠楚楚,你倒是敞亮,吾喜歡!」
他說著站起身,一把推開身邊的那兩個女子:「都出去領賞吧!」
那兩個女子收拾好掉落的衣裳,連忙披上斗篷,遮著臉,回身給兩人行禮就走出去。
趙謙站起來,走去洗手盆,他用皂角洗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笑道:「碰完這些女人,一定要多洗洗,臟!」
池彥見他不僅洗手,還洗身上,他站在一旁低著頭。
等趙謙洗好,轉過身,看向垂首的池彥:「來人,更衣!」
「對了,那個叫啥名字?書畫展是吧,是巳時要開始嗎?」
池彥回道:「是秋日書畫展,不過什麼時辰開始嘛,下官還未接到時辰,不如等王爺穿戴好,下官去問問。」
趙謙嘴角淺笑,看著池彥的目光又細緻幾分,似是頗為欣賞,明明知道什麼時辰開始,偏偏說不知,還要等他,有禮卻不卑,任何場面冷靜看待,不急不莽撞,難怪常聽人提起他。
這時一個侍衛進來,為趙謙更衣。
「池世子,我聽說前些日子,玉將軍給了皇兄一張很細緻的瑤山地圖,是從你手上送去的,瑤山你進去過很多次嗎?瑤山深處很熟悉嗎?」趙謙突然問。
池彥聽聞,他被軟禁五年,卻事事通宵,他回話更謹慎了。
「回王爺,那是下官向山邊的一位農戶討來的,經過她口述和記憶,大概描繪了一些重要的山勢走向,說道細緻,倒也間接誇下官的記憶和想象了。」
趙謙笑而不語。
幾息,侍衛為他換上早就備好的衣物,一身常服玉帶,下巴勒著頭上的玉冠,穿戴整齊后,站在鏡子前,劍眉精目,薄唇微抿,眉宇仍透著幾分帝王之氣。
池彥暗嘆,果然是曾經和聖上爭奪皇位的人,這眼神依舊精銳。
兩人一起走出了院子,上了馬車。
路上,趙謙讓池彥與他同乘一輛馬車,不讓他騎馬前行。
馬車裡,趙謙閑來無事問:「世子騎射如何?」
池彥淡笑自若的道:「能者居下,愚者居上,比如跟王爺身邊那兩位比起來,那就羞煞旁人了,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