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被調戲了
第280章 被調戲了
季夫人假裝疑惑:「大人這是要去哪兒?」
范子正的臉頰迅速布滿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
季夫人掩唇輕笑,將女性的媚態展現到了極致,一步一扭地朝范子正靠近。
在幾乎要貼上范子正前胸膛時,她頓住了腳步。
范子正全身繃緊,雙手攥緊拳頭,手心羞臊得全是汗,頭拚命往上揚,刻意避開季夫人曖昧的視線。
季夫人被他緊張局促的表情逗得想笑,眼神越發曖昧如斯。
「范大人在緊張些什麼,妾身又不會吃人。」
范子正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請季夫人自重,男女授受不親!」
季夫人表情微僵,隨即笑容綻放得越來越肆意,手不安分地想攀附上范子正的腰。
「范大人既然察覺到了,妾身也不願再隱瞞。大人,其實妾身……」
她話語停頓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范子正。
范子正十分不自在,想避開她的視線,卻被她先一步察覺,堵住了去路。
她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范子正,笑意越來越不單純,繼續將沒說完的話說完。
「妾身初次見到大人時,就被大人英俊的容貌和偉岸的身姿所吸引。大人而立之年,卻官至六品,行事剛正不阿,心繫百姓,斷案公正廉明,妾身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人!妾身……妾身心悅於你!」
范子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第一次見女子這麼大膽地將愛意宣之於口,竟然還是對他!
他的臉色愈發漲紅,一把將季夫人想作亂的手打開,也顧不得無禮,硬生生推開季夫人,從一旁逃開了。
季夫人被推,差點撞在書桌上,但她也只是驚訝了一會兒,又恢復了笑意。
臉上的曖昧之色越發濃郁,對落荒而逃的范子正遠遠拋了一個媚眼,意味深明的眼神中寫著「我懂」。
「大人這是害羞了?沒關係,讓妾身來伺候大人!」
她提著裙擺,又朝范子正逃跑的方向撲了過去。
范子正見她還不死心,轉身還想跑,羞憤交加地暴吼道:「季夫人是有夫之婦,要恪守婦道,請自重!」
季夫人哪裡聽得進去,狹長的媚眼染滿情絲,只顧朝他奔去。
范子正無奈,只得再逃,寒意從頭擴散到腳找准門的位置想一個勁兒衝出去。
季夫人見他想跑出去,笑意更濃。
「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人難道捨得妾身今晚獨守空房嗎?」
楊錦帆:「……」
嘔!
她從來沒見過哪個女子這般猥瑣油膩過,范子正也是真的君子,這種情況下,還顧什麼仁義道德,直接抬手就賞她兩耳光了。
就是個空虛寂寞冷的女變態!
范子正扒拉門栓,也不知因為緊張還是怎麼的,這門就是打不開。
眼看季夫人離他越來越近,他甚至往書房裡的柱子瞟了幾眼。
要實在不行,他只能往那裡撞了……
季夫人蓮步輕移,微尖的下巴高傲地抬了抬。
「范大人這是在與妾身玩欲情故縱?既然這般有興緻,不如……咱們換個地方。」
范子正不接話,死死地扒著門栓,任他怎麼敲打都打不開。
「大人這是何必呢?您看,您想出去,連門都不同意。還是與妾身好好做點別的有趣的事吧!」
范子正急得眼眶也通紅,他頭一次碰見這種情況。
潔身自好了三十年,難道這次要名節不保?
楊錦帆趴在房頂上,簡直沒眼看。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猥瑣的女人逼到這種地步,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算了,還是幫他一把吧!
范子正無路可退,準備好了撞柱的架勢,季夫人興奮得像只大母猴,呵笑著要朝他撲去。
忽然,一陣風刮過,一道身影竄到了她面前,擋在了她和范子正中間。
「啪!」
「啊!」
季夫人被楊錦帆帶了八成力的掌風一巴掌掀翻在地,疼得她雙手捂臉在地上打滾,髮髻凌亂,發簪掉了一地,華美的衣裳也裹得皺巴巴,雙腳使勁撲騰,形如瘋婦。
楊錦帆居高臨下地冷眼看著她在地上哭喊呻吟,甩了甩自己的的手,掏出手絹,擰起秀眉,十分嫌棄地擦拭掌心。
擦完手,負氣般地扔到季夫人身上。
冷聲道:「身為女子,追求幸福確實是你個人的權利,但你覺得這番強迫別人合適嗎?」
季夫人只顧得住臉上要命的疼痛,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麼。
想象中的侮辱和羞恥感並沒有到來,范子正這才將看清擋在她面前的身影。
楊錦帆離他很近,近到他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葯香,讓他瞬間心安。
活了三十年,他頭一次發現自己的無助和無能,差點名節不保,還需要一個小女孩來保護。
羞恥和憤怒交加心頭,還有巨大的屈辱鋪天蓋地而來,范子正眼眶一熱,神經鬆懈地滑坐在地上抹眼淚。
楊錦帆轉過身就瞥見范子正委屈地像個小媳婦,恨鐵不成鋼的話也堵在了喉嚨處。
她蹲下來,從小包包地掏出一條手帕,遞給范子正。
范子正硬咬著牙,顫抖著手接過楊錦帆手中的手帕,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謝謝!」
楊錦帆將他胡亂擦眼淚的動作都盡收眼底,那眼淚卻是越擦越多,她又從包包里掏出一條手帕,想也沒想就伸手幫他擦起眼淚。
感受到一隻小手在笨拙地為自己擦眼淚,范子正一時也愣住了,含著淚水的眼睛看向面前稚嫩卻沉穩的小女孩。
感受到范子正的愣怔,楊錦帆這才意識到自己這般行為實為不妥。
她將手帕放到了范子正懷中,站起身避開范子正的視線,背過身去。
「草民知大人是守禮節的君子,倒也不必太過墨守成規。」
她瞥了季夫人一眼:「像這種女子就不配得到大人的半分尊重,直接一巴掌呼過去就是。大人也不必覺得自己失了風度,畢竟這樣的人連畜生都不如,如何能將她當人來對待?」
說完,楊錦帆走到桌邊,以倒茶作掩飾,從空間里引出一杯靈泉水,端給范子正。
接過水,范子正道了謝,一口飲下,覺得甘甜無比,心中似乎有種異樣的情緒播下了一顆種子。
今日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