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成了惡毒女配的姐姐5
第270章 我成了惡毒女配的姐姐5
千芫三人來到了城裡,在街道口停了下來。
李大爺找好了攤位,給千芫兩人指了指,讓她們忙完了就回來找他。
分開時,李大爺還好生叮囑她們。
「出門在外,記住財不外露,你們儘快回來,等你們辦完事回來,咱們就回去。」
老人家比何老爺子還要年長十歲,怎麼會看不出千芫此行的目的。
他不信這些藥材是撿的,但他知道,每家都有自己的秘密,也不多打聽。
千芫對他信誓旦旦道,「您放心吧!我們不會耽誤很久的!」
她背著竹簍,牽著何翠翠的小手,順著街道往北邊走去。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條街上不止有一家藥鋪,有良心的卻只有一兩家。
但千芫的首要目的不是藥鋪,而是東街的縣令府邸!
她帶著小丫頭來到府邸旁邊的小巷子,從空間里掏出兩張隱身符,遞給小丫頭一張。
「拿好了哦!否則我們就被發現了!到時候就要去蹲大牢了!」
小丫頭不明所以,可還是緊緊攥住了那張符。
聽到動靜后,暗戳戳窺屏的星君:「??」
修真界的隱身符?她想幹什麼??
很快,星君就知道千芫要做什麼了。
千芫貼上了隱身符,帶著小丫頭大搖大擺地進了縣太爺的府邸,直奔內宅而去。
先去的縣太爺長子的院子。
彼時,日上三桿,身為縣太爺的長子,不僅沒有去任職,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調戲丫鬟。
錢澗的眼底烏青,雙眼渾渾噩噩,一副被掏空身子的模樣。
他摩挲著黃衣丫鬟纖細的手腕,手上一用力,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
院子里還站著其他下人,但錢澗無所顧忌,對黃衣丫鬟動手動腳。
「來!美人,讓本少爺親一個!」
雖然錢澗相貌普通,但他是縣太爺的嫡長子,身份不一般,對很多丫鬟來說,若是攀上他,便能過上吃香喝辣還有人伺候的生活。
因此,周圍侍候的丫鬟們,很是嫉妒正被他調戲的同伴。
眼看著錢澗的手伸向了黃衣丫鬟的腰側,似乎要當著眾人的面……那個丫鬟連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
「大少爺,奴家……害羞嘛~」
能被錢澗看上的人,自然是有幾分姿色,撒起嬌更是讓男人抵抗不住。
錢澗滿眼都是懷裡的美人,哪還顧得了其他。
他對院子里的下人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其他的丫鬟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院子里到底比不過房中的私密性好,黃衣丫鬟半哄著錢澗,讓他帶著她去了房裡。
沒多久,房間里就響起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但沒有人知道,院子里多了兩個小姑娘。
何翠翠未經世事,聽到那些聲音,便以為錢澗是在打人。
「他,他怎麼可以這樣,那個姐姐也沒有做錯什麼,他,他怎麼能打她?」
小丫頭的眼睛里盛滿了害怕和不平,她攥緊了手,彷彿下一秒就會衝進去了。
千芫看了她一眼,表情見怪不怪,甚至還將錯就錯,讓她誤會徹底。
「像這樣的大家族嘛!都是這樣子的!」
「大家族」三個字,被她咬重了讀音,諷刺的意味直接拉滿。
何翠翠還沉浸在憤怒中,沒有察覺到她語調的變化。
致力於給小丫頭留下深刻印象,千芫如逛後花園一樣,輕車熟路地帶著她去了錢二少爺的院子。
此時,錢硯剛從前廳回來,他坐在房中的凳子上,屏退了下人。
原本溫和的公子,在下人離開后,瞬間變了臉色。
「啪!」
一隻瓷杯落在地上,碎片飛濺。
男人面色陰鬱,握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賤人!不過是仗著下作手段,才坐上這正妻之位,如今也敢給本少使臉色了!」
何翠翠被嚇了一哆嗦,她往千芫那邊靠了靠。
小丫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千芫看過劇情,對情況了如指掌。
錢硯的母親是縣令原配,在他小時候就因病去世了。
沒過多久,縣令就把妾室扶正了,也就是如今的縣令夫人,大少爺錢澗就是她所出。
如今縣令的身體越來越不好,為了家財與權勢,后宅的明爭暗鬥越發激烈。
就在剛才,錢硯被縣令夫人威脅,要他放棄縣令給他安排的職務,讓給錢澗。
錢硯算計了多年,地位好不容易穩固下來,因為這事,直接功虧一簣,除非他是聖人,否則不可能不動怒。
千芫拽了拽小丫頭的袖子,「走了!」
此行要觀賞的可不止是兩位公子,還有縣令家的那位千金小姐,錢蔓。
年僅十歲,便學會了多種折磨羞辱丫鬟的技能,可以說得上是聰慧過人呢!
這都不去參觀參觀,豈不是錯過了見識人類物種多樣性的機會了嘛!
今日,是縣令千金舉辦賞花宴的日子,而她也沒讓千芫失望,在眾人面前,正以凌辱下人為樂。
「本小姐的功力如何?這道疤痕可比上次的那條漂亮多了!」
錢蔓的一隻腳踩在僕從的身上,手裡拿著一根鞭子,她抬了抬下巴,簪子上的流蘇微微晃動。
而她腳下的男子,光著上身,臉貼在地面上。
他的背上有不少的鞭痕,顏色深淺不一,儘管疼得要命,男子也不敢反抗。
周圍都是吹捧錢蔓的人,哪管得上一個奴僕的死活。
「錢小姐的鞭子是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我等望塵莫及!」
「都說征戰沙場的燕將軍是最會用鞭子的人,可我覺得,不如錢小姐!」
「什麼將軍,哪比得上錢小姐英勇!」
「錢小姐的手藝真好,就是咱們縣最有名的手藝人也比不上您!」
最後說話的這人,瞬間吸引了錢蔓的注意。
「你說什麼?本小姐不如手藝人?憑他們那些低賤之人,也配和本小姐相提並論?!」
她從奴僕身上跳下來,揮舞著鞭子,逐漸向那人走近。
那人的年齡比錢蔓大四五歲,個頭也比她高,見此,面上卻浮現了恐懼。
他剛往旁邊挪了一小步,那道鞭子就抽了過來,嚇得他一點也不敢動了。
在場的人都沒有錢蔓的身份高,怎麼樣全憑她說了算,那牌面都快趕上京城的公主了。
不過平溪縣距離京城遠得很,錢縣令魚肉百姓,他的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狠毒,就是仗著天高皇帝遠!
千芫觀察了下何翠翠的神色,不出意料看到了厭惡的情緒。
她摸了摸下巴。
如此,也該檢驗一下這堂課的成果了!